作者:十分觸手怪
眾人集體噴笑!鬧了半天,你小子是打著找家長庇護的算盤啊!
“看來你真的不配做劍客。”
一直注視著秋無憂的西門吹雪,此刻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冰寒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批判:“真正的劍客,當始終一往無前!縱使遇上絕世強敵,也要勇於拔劍!敗了,亦是雖敗猶榮!像你這般畏首畏尾,面對強敵就想著不戰而退,何來劍客風骨?!”
“你說我不是劍客,我贊同,因為我的確不是。”
秋無憂毫不留情地針鋒相對,語氣陡然強硬:“但你那套理論,我絕不認同!明知必死還要去硬拼,那不叫勇敢,那叫——愚蠢!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面對強敵,保命永遠是第一要務!若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固然能被人誇讚一時,卻永遠錯失了登臨劍道巔峰的機會,你說,這虧不虧?”
“若是面對強敵就畏縮不前,就算苟活下來,你的劍心也必將受損,劍道難進分毫,如何去見證那至高之境?”
西門吹雪的劍意瞬間爆發,如同冰雪覆蓋的霜刃。
“臥薪嚐膽,包羞忍辱,方是真正大丈夫!捲土重來才是王道!倘若連失敗的恥辱都承受不住,就只能證明你是個懦夫!你這種人,就算僥倖成為天下第一,也終究踏不上絕巔!”
秋無憂的聲音也如同雷霆炸響,他面對西門吹雪凌厲的劍壓,絲毫不退讓。
“劍客,當一往無前,誰,能讓我低頭?!”
“你拜師的時候,難道沒給你師父磕過頭嗎?”
“……”
西門吹雪被這神來一筆的毒雞湯,直接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兩位都別吵了,依我看,你們說的都他媽有道理!”
眼看著兩人唇槍舌戰,火氣越來越旺,隱隱有拔劍相向的趨勢,陸小鳳趕緊像救火隊長一樣將他們隔開。
西門吹雪死死盯著他:“那你覺得,我們究竟誰的道理更勝一籌?”
“……你們說的都太有道理了!真正沒道理的,是我們的老祖宗!”
陸小鳳一把將鍋甩給了古人:“怪只怪他們無事生非,製造了太多彼此矛盾的金玉良言!”
這隻能怪祖宗們太“雙標”了。有人說“兔子不吃窩邊草”,立馬就有人來一句“近水樓臺先得月”;有人強調“浪子回頭金不換”,轉頭就有人說“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本質上,就是理想主義者和現實主義者的激烈衝突,難分對錯。
就像眼下,秋無憂宣揚著“生命可貴,苟下去才有未來”,而西門吹雪則堅信“尊嚴比命重要”,是純粹的理想主義者。
花滿樓適時地插言進來,聲音溫和如春風:“兩位,拍賣會即將正式開始,還請給我這個薄面,停止爭執。”
“哼!”
“哼!”
秋無憂和西門吹雪互相冷哼一聲。透過方才一番激烈的交鋒,他們都無比確定一件事:對方的人生哲學和自己是完全敵對的,簡直是道不同不相與郑贍庌q下去也只會浪費口舌。為了保持清淨,最好以後永不相見!
“Duang!!!!~”
一聲震天銅鑼敲響,如同天降神音,及時拯救了即將拔劍的兩人。拍賣師身姿挺拔地走上高臺。
主持今日盛會的,正是花滿堂。
一番毫無營養、拖沓至極的開場白結束後,一位身著暴露、體態妖嬈的侍女端著托盤款步而上。盤子被一塊厚重的紅綢覆蓋,但既然今天的拍賣主題是“孤本典籍”,裡面的東西八成就是書卷或者竹簡一類的古物。
“現在,我們帶來第一件拍賣品——死海秘卷!”
花滿堂猛地扯開紅綢布,幾卷古老、泛黃的羊皮卷呈現在全場燈火之下。
“此物,源自西方極西之地,在那片名為‘死海’的湖泊附近的山洞中。此秘卷,包含完整的與殘缺的共計一千卷有餘……”
花滿堂唾沫橫飛,聲情並茂地將這“死海秘卷”吹得神乎其神,天上罕有,地上絕無。他甚至暗示,這卷宗記載了某個失落王國的驚天曆史,而在那個王國覆滅之前,曾埋藏下一批寶藏,而通往寶藏的線索,極有可能就隱藏在這秘卷的未知文字之中…….
第86章魔鬼的交易:一萬兩冤枉錢砸出西方神功
“天字九號的客人叫價一萬兩!一萬兩銀子!還有沒有貴客願意加價的?”
這聲音,帶著花滿堂獨有的興奮和煽動性,如同戰鼓的金聲,敲擊著會場內每一個人的神經。起拍價區區一千兩的古卷,轉瞬間已是十倍身價,血腥味十足!
人群中的動靜肉眼可見地停滯了。這價格,對尋常客商而言,已是割肉。
那個率先喊出一萬兩的大鬍子商人,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撫摸著他那捲曲的絡腮鬍,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精光。
“策略奏效了!這些中土的鄉巴佬,如何懂得這死海古卷的價值?那可是西方教派的根基,有了它,我卡爾贊家族的歷史底蘊將瞬間超越那些沒落的貴族!區區一萬兩,簡直是白送!”他心中狂吼.
花滿堂深諳此道,立刻追擊:“一萬兩一次!有沒有更高的?錯過這批古卷,再等一百年!”
場內空氣凝固,幾個原本競爭激烈的商人,現在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掙扎。
眼看大鬍子卡爾贊就要高奏凱歌,享受勝利的果實。
就在花滿堂高舉拍賣槌,正要砸下、宣佈成交的那一~瞬間——
“一萬一千兩。”
一個清冷慵懶的聲音,如同冰雪落入熔岩,瞬間讓整個拍賣場-陷入死寂。
所有目光,刷地一下,齊齊射向聲音的來源——天字二號包廂!那可是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等人的雅間!
花滿堂手中的槌子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他雖然詫異,但很快狂喜:“二號包廂的貴客出價一萬一千兩!還有沒有更高的?”
天字二號包廂內。
花滿樓,這位雖然眼盲心卻明亮的花家公子,微微偏頭,帶著一絲不解的笑意,向身邊的年輕人問道:“秋兄,你竟對遙遠西方的歷史遺物也有興趣?”“我?對那些羊皮紙有興趣?笑話!”秋無憂毫不掩飾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但眼神卻猶如捕捉獵物的鷹隼,正鎖定在樓下大廳的卡爾贊身上。
“我不過是看某人不順眼,想給他找點樂子,順便抬抬價,讓他多出點血罷了。”
此言一出,包廂內眾人皆是一愣。
陸小鳳差點被口水嗆住:“哈?秋兄,你這理由……會不會太任性了些?”
秋無憂視線冰冷,他一眼瞥到了大鬍子卡爾贊身邊的那位隨從,那人衣衫角落處,印著一個熟悉的、極其噁心的標記——白駝山莊的圖騰!
他冷笑一聲。雖然他不認識大鬍子,但既然是歐陽鋒那群混蛋的同路人,那自然就是他的“潛在敵人”。既然不能一劍殺了,那花點冤枉錢讓他肉痛一下,也是極好的。
“看那人的模樣,他豈會甘心放棄?區區一千兩,對我來說不過是買個樂子,對他來說,卻是狠狠的放血!”轟!就在秋無憂以為對方必將憤怒加價,繼續叫囂時,變故發生了。
那個白駝山莊的隨從,在秋無憂喊價後,猛地抬頭望向二號包廂,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他急忙俯身,在大鬍子耳邊驚恐地低語了幾句。
大鬍子卡爾贊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然後是驚詫,最後是帶著諂媚的畏懼。他對著二號包廂的方向,深深彎腰一禮,最終,他手裡正要舉起的競價牌,無力地垂落了下去。
他,慫了!
“我、我靠?什麼情況?”秋無憂徹底懵了。戲劇性的轉折,讓他想砸人洩憤。
花滿樓溫和地解釋,聲音裡帶著洞察一切的笑意:“秋兄,你忘了?卡爾贊先生雖然是西方客商,但對中原武林之事卻是瞭如指掌。他身邊的人,顯然認出了你的身份。”
“最近江湖上‘劍聖’之名如日中天,連歐陽家的人都不敢輕易招惹。你既已開價,他一個跑商的,哪敢與你爭鋒?這一萬一千兩……”
陸小鳳見狀,頓時捧腹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嘲諷:“看看!這叫什麼?這就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耗費一千兩銀子,不但沒噁心到別人,反而白撿了一堆……羊皮卷子!”
司空摘星也忍俊不禁,只有西門吹雪依舊如同一柄出鞘的劍,冷峻無聲。
“秋公子,您若不願收下,花家可以立刻代為承付。”
花滿堂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雖然不敢得罪秋無憂,但破壞規矩是萬萬不行的。
“不必了。”
秋無憂大手一揮,臉上雖然是肉痛的表情,但很快恢復鎮定:“區區一萬一千兩,我還能拿不出來?”
這代價雖然高昂,但既然已經出手,就沒有反悔的道理。他倒要看看,這堆讓他花了一萬一千兩“冤枉錢”的古物,到底值不值這個價。
··求鮮花···········
很快,死海古卷被裝在幾個厚重的木箱中,送入了二號包廂。
秋無憂隨手開啟一卷殘破不堪的羊皮紙——那文字如同扭曲的蚯蚓,墨色晦澀。
“這是什麼?天書?”陸小鳳等人好奇地湊了過來,但很快興致大減,誰也不懂這些鬼畫符。
“你們猜對了。”
秋無憂低垂著眼眸,嘴角卻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狂喜。“我們,撿到寶了!”不是世俗的黃金珠寶,而是更重要的東西。“什麼?!難道真的有藏寶圖?”所有人的呼吸瞬間急促,連一向淡漠的西門吹雪,眼皮也微微一動。寶藏的誘惑,足以讓任何高手為之側目。
秋無憂猛地抬起頭,眼中精光爆射,語出驚人:“不是寶藏!是武功秘籍!”這世界畢竟是武俠世界,哪怕是遙遠的西方,亦有其傳承。這份死海古卷,竟然暗藏了一門驚世駭俗的西方神功!
................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將拍賣會徹底拋諸腦後,湊到秋無憂身邊。
陸小鳳興奮得六神無主:“快!是何種秘籍?”
秋無憂眼神微凝:“等我‘翻譯’一下。”
表面上,他盯著卷軸;實際上,他的精神已與這份古捲開始了高維的交流——“哦,萬能的上帝啊!我竟然能與生靈交流!撒旦的使徒已降臨人間了嗎?你這個該死的惡魔!”古卷意識一開口,就是西方教派特有的歇斯底里,彷彿受了極大的驚嚇。
秋無憂眉頭一皺,一股霸道的意念直接橫掃過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給我閉嘴!聒噪的靈魂!若不老實聽話,我就將你藏在一個永不見天日、萬世孤寂的角落,讓你徹底消亡!”這份古卷意識已孤獨千年,最恐懼的便是永恆的寂滅。此言一出,它瞬間慌亂不已。“不!你這個可怕的魔鬼!你不能……別這樣對我!”“魔鬼?”秋無憂聲音如寒冰碎裂,帶著一絲危險的怒意:“我不是魔鬼。”
古卷求生欲極強,立刻改口,聲音瞬間轉為諂媚:“是!您是!您是受到了主神祝福而來的光明天使!”“錯。”秋無憂糾正:“我是三清道祖座下的弟子!”“好吧!好吧!東方世界的偉大神祇!我不管你是誰的弟子,只求您別將我遺棄!”古卷意識徹底屈服,帶著哭腔哀求道門.
第87章震驚!老底被揭!摩西竟是騙子?
“摩西你知道嗎?那位聖教的開創者,聲稱自己沐浴了神祇的光芒,才鑄就了我。當年,他帶著族人逃亡,被那片血紅的海洋擋住了去路,絕境之中,他催動了我,用盡全部的力量,
硬生生撕裂了紅海,開闢出一條幹涸的道路。緊接著,追趕而來的埃及大軍,便被吞沒在合攏的驚濤駭浪之下,屍骨無存。
最終,摩西據說升入了那天國聖殿,做了神祇身邊的羔羊……求求你,我真的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力!只要你修習我,絕對能重現第二個摩西,甚至超越他!”
秋無憂直接聽得瞠目結舌,腦袋嗡嗡作響。好傢伙,這簡直就是武俠世界中“摩西分海”的魔改版本!太荒誕,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轉念一想,在這個仙佛縱橫的詭譎江湖,一劍分江斷海似乎也並非遙不可及的神話。
但他卻為那位偉大的摩西感到不值。費盡心力,終於破碎虛空,登臨仙界,結果竟然還是那位至高神祇麾下的“羔羊”,那他辛苦修煉圖個什麼呢?.
這就像一句經典評語——飛昇前是奴僕,飛昇後依舊是奴僕,那豈不是白白折騰一趟,浪費了修為?
“恕我直言,興趣索然。”
儘管被那開天闢海的偉力所震撼,秋無憂還是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死海秘卷》的誘惑:“我自有無上道統。我的道,同樣指向那長生不死之境,而且,在我的道途中,登仙之後,絕不做任何人的奴隸或祭品。”
“呃……好像……確實如此……”
《死海秘卷》忽然語塞,顯得有些手足無措“705u.com-讀書會首發”。它最引以為傲、用來蠱惑人心的“至高神祇傳承”的招牌,竟然在眼前這個少年面前,顯得一文不值,它瞬間詞窮。
“但是,”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秋無憂話鋒陡然一轉,語氣中透著一絲惋惜:“雖然我不會修煉你,但我認為就這麼將你遺棄在角落裡,未免太過暴殄天物。”
《死海秘卷》立刻抓住救命稻草,猶如滑溜的泥鰍般順勢而上:“正是如此!我的力量如此強悍,若是蒙塵,用你們東方的說法,那簡直是上天都不能容忍的浪費!”
如果這殘卷有形有體,此刻定然是狂點其頭,以示贊同。
“所以,我決定為你尋覓一位真正合適的、能將你道統發揚光大的修煉者……”
“萬分感謝!”
《死海秘卷》激動得無以復加。它已經不再奢求有人如摩西那般修煉它,只要能找到一個傳人,讓其真意不至於徹底失傳就好。
秋無憂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不過那個人,很可能不會信仰你們世界的‘至高神祇’。”
“去他的至高神祇!我跟那個高高在上的傢伙根本就沒有半點關係!”
《死海秘卷》聞言,毫不留戀地、且憤懣地背叛了它一直宣揚的信仰。
秋無憂露出一絲訝異:“你如此公然辱罵那位神祇,就不怕祂降下可怕的懲罰?”
“懲罰?我和祂八竿子打不著!”
《死海秘卷》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抖出了千年秘辛:“我其實是摩西這傢伙自己嘔心瀝血,獨立鑽研出來的武學!他之所以對外宣稱是受到了‘神祇榮光’的啟示,完全是為了忽悠那些愚昧的信徒。
他不過是挖到了兩塊殘存著一絲神性氣息的石板。他當時確實妄圖將我的核心與那神性氣息融合,以此達到真正的‘神授’,可惜根本沒有成功!但他對外當然宣稱自己成功了,這樣才能吸納更多的追隨者!”
“我……”
秋無憂徹底無語凝噎。難怪這殘卷一張口就口吐芬芳,怨氣沖天,原來它竟然是被那位偉大的“先哲”強行捆綁、招搖撞騙的工具!而且,它和那位神祇之間,顯然不僅是沒關係,甚至可能有深仇大恨。畢竟,差點被強行融合,一旦成功,這《秘卷》的本源恐怕就會徹底扭曲消逝。
“話說回來,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
“死海秘卷”不過是後人隨口安上的稱呼,當然不是它的正名。
“摩西給我起過一個名字,叫做‘上帝之光’。不過,我極度厭惡這個名字,它提醒著我被利用的屈辱。”
秋無憂的“起名癖”瞬間被激發,眼底閃爍著興味的光芒:“既然如此,那我索性為你改頭換面,重塑名號。”
“好!太好了!只要不是那狗屁的‘上帝之光’,叫什麼都行!”
秋無憂略作沉吟,眼中精光一閃:“既然摩西能憑藉你的力量,硬生生剖開那浩瀚的紅海,不如就叫你《摩西開海訣》,簡稱《開海訣》!你意下如何?”
“絕世好名!比那什麼‘上帝之光’強了何止百倍!”
《死海秘卷》顯然對這個新的道號極為滿意,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不得不承認,你們東土文明的人,才是真正具備大智慧的。不像我們那邊的人,思維簡直僵化得如同石頭!用你們東土的文字,我最多隻需幾千字就能道盡玄機,
可你看看我現在的載體,光是承載那一個噁心的‘上帝之光’的教義,就用了幾百張羊皮卷軸!非得把所有細節都掰碎了餵給他們,他們才能勉強看懂。”
“啊?你的意思是,所有的這些羊皮卷軸,記錄的都是你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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