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這七柄名劍,懸浮周身,劍氣凌厲,當真妙絕!”.
即便是心性殘暴、冷血入骨的歐陽鋒,此刻也被秋無憂身邊那環繞的七把寶劍吸引了全部心神,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精光。他一生求武,對《九陰真經》的執著足以證明其武痴本質。此刻,仇恨竟也暫時壓制不住他對這絕妙劍招的讚歎。
“看劍!長虹貫日、冰天雪地、紫氣東來、大雨紛飛、九天雷動、青龍降魔、旋風狂舞!七劍合璧,誅邪!”
秋無憂從不做無謂的鋪墊,狠辣果決。他深知,一旦與歐陽鋒陷入纏鬥,以持久力而言自己必輸無疑,更不要說施展這需要絕對空隙的絕殺之招。因此,他選擇開場即放大招,搏那一線生機!
只見秋無憂身形拔地而起,直衝雲霄,周身七劍如眾星拱月般圍繞,瞬間在他的手中聚合,形成一道巨大的藍色螺旋劍傘。七道磅礴劍氣如同江河歸海,融合成一道毀天滅地的光柱,撕裂空氣,直奔地面上的歐陽鋒!
暴烈!極致的暴烈!
“好驚人的威勢!必死無疑!”
望著那道凝結了至純殺意的藍色光柱,歐陽鋒全身汗毛倒豎,多年血戰養成的野獸直覺如同警鐘“705u.com-讀書會首發”般在他腦海中狂鳴。這絕不是徒有其表的架子貨,而是可以瞬間將他碾碎的無上殺招!若敢硬接,必將屍骨無存。
歐陽鋒心中忍不住罵娘,這小子簡直沒道義!哪裡有一開場就拼命的道理?不該是先你來我往地試探幾十回合,熱熱身才對嗎?!
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所有雜念,他連內心腹誹的時間都沒有。作為頂尖高手,歐陽鋒從不懷疑自己的直覺。無數次,正是依靠這種對死亡氣息的敏銳嗅覺,他才得以活到今日。
與性命相比,面子算個屁!只有保住這條命,才有機會報仇,才能將這套鬼神莫測的劍法搞到手。此刻若逞強赴死,只會淪為對方揚名的踏腳石!
“退!”
歐陽鋒一聲暴喝,毫不猶豫地將手中蛇杖投擲出去,作為微不足道的阻礙。同一時間,他內力爆發,身形如離弦之箭,施展出最快的身法,頭也不回地向後方瘋狂逃竄。
雖然這逃跑的姿態堪稱狼狽至極,但他絕不是那種愚蠢到“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只要不死,今天失去的一切,終將加倍索回!
“想走?晚了!給我死!”
秋無憂一聲冰冷的斷喝,空中那巨型光柱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鎖定,追隨著歐陽鋒的殘影呼嘯而下!
在蛇杖丟擲的瞬間,劍氣也如同九天銀河倒卷,磅礴的能量場瞬間碾壓了空間。歐陽鋒的蛇杖連一個剎那都未能堅持住,便在劍氣的邊緣被撕扯成漫天的木屑鐵粉!
去勢不減!藍色光柱如同追蹤導彈,直撲才竄出十幾丈遠的歐陽鋒!
“蛤蟆功!”
眼看躲無可躲,歐陽鋒徹底瘋狂,體內真氣逆轉,發動了最極致的蛤蟆功。但他並非想要與這恐怖的劍氣硬撼,而是利用蛤蟆功那極致的爆發彈跳力,在劍氣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身軀如炸彈般向側方瞬間爆開,堪堪躲過最致命的中心點!
“轟隆!!!——”
天地震顫,彷彿一顆隕石砸落大地!藍色劍氣正正擊中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地面被強行貫穿,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直徑數十丈的恐怖窟窿!無數泥土岩石被掀飛至半空,如同蘑菇雲般升騰而起,方圓數里的天地瞬間被濃煙徽郑�
那些原本為了看戲而湊近的武林人士,瞬間遭了無妄之災。輕者被衝擊波震得七零八落,灰頭土臉;重者則直接被逸散的劍氣餘波撕裂,魂飛魄散!
秋無憂對此沒有任何憐憫。誰讓他們要來看大宗師的生死搏殺?明知危險,還要鋌而走險,不過是自尋死路。難道要他戰鬥時,還必須顧忌這些圍觀者的安危不成?天底下,沒有這等荒唐的道理!
“呼…呼……該死,這老毒物竟然還沒死透?”
施展完這壓箱底的絕招,秋無憂也感到真氣被抽空,渾身發軟。他尚無法做到收發由心,全力釋放七劍合璧,便是他的極限。此刻的他,甚至連一個普通高手都難以應對。
但他早有準備,真正在意料之外的是,被這等力量正面轟擊的歐陽鋒,居然還吊著一口氣!
雖然身體被劍氣削去大半,血肉模糊,但那張臉卻仍舊在蠕動,艱難地喘息著。不愧是老牌絕頂宗師,這戰鬥經驗,這求生慾望,當真可怕!
“有點意思。”
秋無憂稍微調息了一口真氣,支撐著身體,朝著煙塵中那道殘軀慢慢走去。
“我……與你……無仇無怨……你為何……先殺我侄兒……又……”
奄奄一息的歐陽鋒忽然睜開血紅的雙眼,用盡全身力量,發出了這艱難的質問。
“哈哈哈!真是活久見了!一代西毒歐陽鋒,竟然也會在臨死前跟人講道理?這簡直是天下第一奇聞,太可笑了!”
秋無憂猛地大笑起來。他記憶中的歐陽鋒,無論哪個版本,都以心狠手辣、不擇手段著稱,和“道理”二字八竿子打不著。
可眼前,這個被世人視為邪魔的老毒物,居然在他面前開始辯理!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能讓整個江湖笑掉大牙的爆炸性新聞。
“嗤!”
笑聲突兀止住,秋無憂手中長虹劍光芒一閃,毫不留情地向前猛地一挺!劍尖瞬間貫穿了歐陽鋒的咽喉,連帶著將他的頸椎都徹底切斷!
這一下,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看著歐陽鋒那雙充滿震驚與不甘的眼睛,秋無憂冷酷地嘲諷道:“你以為我會給你苟延殘喘的機會?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像那些江湖上的愣頭青一樣,好心好意地滿足你臨死前的疑問,給你一次拼死反撲的機會?”
“別做夢了!反派死於廢話太多——這個道理,我比誰都清楚得多!”秋無憂撇了撇嘴,補充道,“雖然我不是反派。”
“……”
喉嚨被瞬間洞穿,歐陽鋒所有的生機徹底斷絕。他的雙眼死死盯著秋無憂,充滿絕望,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的一切陷入無邊的黑暗。他僅存的一隻手無力地垂落,一根閃爍著藍光的銀針掉落在地,毫無疑問,這上面淬著劇毒。
“呵呵,不愧是大宗師,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留著搏命的底牌。倒是令人佩服。”
秋無憂聳了聳肩。雖然他體質特殊不懼毒,但如果真被這老毒物拼死反擊得手,也要噁心一陣子..
“以防萬一,還是謹慎為上。”
秋無憂眸光一凜,長劍再次舞動,光芒瞬間閃過!歐陽鋒那僅存的腦袋被幹淨利落地削了下來,滾落在地!——誰知道這老毒物有沒有假死脫身之類的陰毒功法?多加一重保險,絕對沒錯!
然而此刻,周遭的煙塵已經基本散盡。他這殘忍至極的“鞭屍”行為,完全落入了倖存的圍觀者眼中。這些人大多被剛才的餘波波及受傷,有些甚至親眼目睹親友慘死。他們早已對秋無憂心存芥蒂。
眼見他對著一具屍體如此折騰,眾人心中憤怒,認定這根本就是虐屍!行為簡直惡劣到極點!
可是,憤怒歸憤怒,懾於秋無憂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實力,卻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音。戰鬥的痕跡仍在,深邃的巨坑就在眼前,誰也不知道這個行事狠辣的年輕人會做出什麼事情。萬一多管閒事,惹怒了他,被他當場格殺,豈不白死了?
“閣下此舉,未免太過分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既然歐陽鋒已死,又何必鞭屍出氣?這絕非君子所為!”
終於,人群中還是有人按捺不住。一名年輕氣盛的弟子挺身而出,厲聲呵斥秋無憂的行徑!
剎那間,那年輕人身旁的一位中年人臉色鉅變,如同見了鬼一般,慌忙上前賠罪:“小徒年少無知,口出狂言,還請少俠寬恕!衝兒,還不快給少俠賠罪道歉?”
“哦?你是誰?你又是誰?”秋無憂不耐地問道。
他抬眼望去,只見那年輕人方臉劍眉,嘴唇微薄,一身得體的藍色長衫,手持寶劍,正怒目而視——確認了,不認識。
再看那中年人,約莫四十上下,相貌英俊,氣質儒雅,一副謙謙君子的正直模樣。一眼望去,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但秋無憂卻內心冷笑。江湖上偽君子多了去了!華山派的嶽不群、南慕容家的慕容博、表面上的江別鶴……個個都是人模狗樣,內裡卻是一灘爛泥!
那中年人忙不迭地自我介紹,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少俠恕罪,鄙人嶽不群,忝為華山派掌門。這是小徒,令狐沖。”
“原來是你們!”秋無憂的聲音瞬間拉高,帶著戲謔。
曹操真是在場啊!竟然是嶽不群和令狐沖這對師徒!
秋無憂興趣驟減,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我有三個問題要問。”
“第一,你說你徒弟令狐沖‘年少無知’?可我看他怎麼也二十多歲了,這年紀的普通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這叫‘年少’?”他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和他比起來,誰的年齡更大?”
“這……”嶽不群卡殼了。秋無憂本就比令狐沖小上幾歲,再加上天生俊秀,說他是十四五歲都有人信。
“第二!”
秋無憂根本不給嶽不群解釋的機會,他邁步走到令狐沖面前,伸出第二根手指,猛地拍在令狐沖的臉上:“聽著,我從來沒標榜自己是君子!更別想用‘君子’那一套來約束我!”
冰冷的聲音如同刀鋒刮過:“我想砍他的頭就砍他的頭,想卸他的胳膊就卸他的胳膊!這是我的自由!天王老子都管不著,你,更管不著!明白嗎,年少無知的小朋友?”
“你——”令狐沖怒目圓睜.
第73章逆鱗!少俠戲耍令狐沖,摸屍大宗師竟得兩件絕世秘寶
“你這混賬小兒!”
令狐沖雙目充血,青筋暴起,若非嶽不群如同鐵鎖般死死鉗制住他的手臂,他此刻早已化作一道狂風,撲向那立於屍首旁,神態輕鬆得彷彿只是踏過一片灌木叢的秋無憂。這種被人當眾羞辱,偏又啞巴吃黃連的屈辱感,比刀劍加身更甚.
“第三問。”
秋無憂慢步走到歐陽鋒的屍首邊,指尖輕彈,長虹劍刃劃過虛空,一道銀色寒芒如同幽靈般疾速射出,直取令狐沖的面門!
嶽不群瞳孔猛縮,驚駭之下,手臂一振,長劍瞬間出鞘、橫掃,爆發出刺耳的破空聲——他已做好以命相搏的準備!
“當!”
預想中力劈山嶽的巨力並未降臨。那銀芒輕若鴻毛,只在劍鞘上發出極其輕微的顫音,竟是一枚通體泛著幽藍劇毒的銀針。
“少俠此舉,是何用意?”
嶽不群的心神驟然放鬆,卻又湧起強烈的困惑。剛才那氣勁飽滿的一擊,分明是殺招無疑,為何後續竟是如此滑稽的反轉?拿一枚毒針射向自己?
秋無憂的眼神平靜而淡漠,彷彿在解釋一件與他無關的瑣事:“這是那西毒歐陽鋒臨終之際,意圖反撲的毒物。嶽掌門行走江湖多年,想必無需我多言此物的危險性吧。”
嶽不群臉色一變,語氣沉凝:“這是歐陽鋒的催命毒針?”
“若非我動作更快,一劍截斷了他的生路,此刻這枚噬魂針,絕不會如此溫柔地掛在你的劍鞘之上。”
話音落下,嶽不群臉色瞬間陰晴不定,終於醒悟。他猛地轉向令狐沖,語氣變得嚴厲無比:“衝兒,你錯得離譜!既然歐陽鋒尚有餘力施展這等詭計,誰敢保證他11沒有詐死的秘術?若真被他逃脫,少俠今日的殺伐果斷,必將換來無窮無盡的報復!此事,確是你多管閒事,還不速速向秋少俠致歉,謝他救命之恩!”
“我……”
令狐沖只覺胸腔憋悶,幾乎要咳出血來。他明明知道自己確實是善心氾濫,惹下禍端,但一想到方才秋無憂如同戲耍野猴般的行徑,那句“對不起”如同巨石般堵在喉嚨裡,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
秋無憂卻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無趣地揮了揮手:“罷了,道歉不必。畢竟,貴徒年歲尚輕,不知世事險惡,可以理解。”
“啊這……”
嶽不群嘴角抽搐,無言以對。令狐沖更是屈辱到五臟劇痛,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秋無憂上前一步,幾乎逼近令狐沖,嘴角揚起一抹冷厲的笑容,語氣卻似帶著諄諄教導的溫柔:“再教你一課,心懷善意是好,但過度氾濫的婦人之仁,就是對自己,對同袍的不負責任。該留情時留情,該斬草除根時,就必須心狠手辣。”
他聲音陡然加重,帶著一絲江湖血腥:“不將毒蛇徹底碾碎,春風一吹,它便會帶著劇毒捲土重來!這,才是真正的江湖至道。明白了嗎?不諳世事的小小令狐?”
“我……”
令狐沖臉色鐵青,卻被對方的話鋒壓制得體無完膚,無法找到一絲反駁的空隙,只能像雕塑般僵立在原地,沉默不語。
“哈哈哈哈……”
目的達到,戲弄完畢。秋無憂心頭的鬱氣盡散,放聲大笑,瀟灑轉身,準備離去。“喂,秋公子,你難道忘了最重要的事?”
陸小鳳突然從暗處跳了出來,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歐陽鋒這等站在武道巔峰的大宗師,身上絕不可能沒有驚天秘寶啊!你不‘摸屍’嗎?”
隨後,花滿樓和身旁的曉夢也走了過來。除了神色如常的曉夢,其餘人等臉上的震撼尚未完全消退,顯然剛才秋無憂那摧枯拉朽的殺戮手段,已深深印刻在他們心底。
“天殺的,我竟將這茬給忘了!”
秋無憂一拍額頭。剛才只顧著享受碾壓敵人的快感,竟把收穫的環節撇在了腦後。
並非他貪圖歐陽鋒的遺物,而是享受那種從絕世強者屍體上“淘寶”的意外之喜——這種尋寶的樂趣,才是江湖人最大的情結。
然而,歐陽鋒的屍體被他摧殘得過於狼狽,搜尋下來,只在腰部內側翻出了兩件物品:一顆藥丸和一個玉瓶。
“通犀地龍丸!竟然是這絕世奇珍!”
不等秋無憂辨認,陸小鳳眼尖,已然認出了第一顆藥丸的來歷。
“嘖,確實是好東西。”
秋無憂眼神亮起。歐陽鋒專精用毒,對製藥的理解自然登峰造極。傳聞他曾獵殺一頭西域異獸,以其軀體為基,輔以無數珍稀藥材,煉製出獨一無二的“通犀地龍丸”。
此丸佩戴在身,可令百毒不侵,蛇蟲鼠蟻退避三舍。若是不慎中毒,只需將藥丸浸於水中飲下,便能百毒立解。此物,乃是天下獨一份的解毒聖藥。
他轉頭問秋鳳梧:“大哥,你需要此物嗎?”
秋鳳梧搖頭拒絕:“不必。秋家傳承自有避毒秘法,對我無用。”
秋家作為傳承數百年的名門望族,底蘊深厚,自然有比此丸更精妙的避毒手段。
秋無憂又望向曉夢:“那媳婦你呢?可要?”
曉夢淡然道:“我有上古避毒玉,此丸對我並無增益。”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心頭巨震。避毒玉!那是傳說中神農氏遺留的至寶,可避萬毒,效果遠超通犀地龍丸。自從神農氏破碎虛空後,避毒玉便銷聲匿跡,世人皆以為它隨仙人飛昇了。萬萬沒想到,竟在曉夢手中。
“可惜,我也用不上。”
秋無憂搖了搖頭。他身負《養身功》護體,早已百毒不侵。
“既然我們都用不到,那就賣掉換錢。”
秋無憂想了想,將通犀地龍丸遞給花滿樓:“花公子,不知我能否委託花家拍賣此物?能否為我爭取一個優先插隊的資格?”
“當然可以。通犀地龍丸是真正的天下至寶,即便是作為壓軸物品,也絕對夠格。”
花滿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原本就想開口詢問,但不知秋無憂是否需要,才未出聲。
“壓軸就算了。我希望它能作為開門紅,越快拍出越好。如果能第一時間拿到拍賣款,那是最好不過。”
秋無憂急需一筆鉅款。拍賣會上,有他志在必得之物,資金越是雄厚,他的競拍底氣就越足。
“也好。”
花滿樓沉思片刻,便點頭應允。一來是秋無憂的面子必須給,二來,以通犀地龍丸作為拍賣會的開場至寶,更能迅速掀起高潮,烘托起整個會場的氣氛。
“這是……天王保命丹?”
秋無憂將地龍丸交給花滿樓後,開啟了第二個玉瓶,看清裡面的藥丸後,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而且是正品!我的天,這歐陽鋒簡直肥得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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