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36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至少,也要將傷口周圍的衣物徹底撕開。而這傷口,赫然位於心口!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做這種事情?而且隊伍裡清一色全是男性,連個隨侍的丫鬟都沒有!

“媳婦,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秋無憂靈光一閃,決定請曉夢幫忙。可當他一轉頭,卻看到曉夢那張臉已陰沉得如同千年寒潭,周身散發出的低壓如同實質,連空氣都開始凝結!

秋無憂心頭巨震,連忙開口解釋:“我的確認識婠婠,但不是在外面認識的,是在莊子……”

“不對!我的意思是,我的確認識她,但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認識她只比認識你早了半天!當時,我斬殺血刀老祖時,她正好出現,還幫了我一點小忙……”

然而,這解釋簡直是火上澆油!曉夢的氣勢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暴漲至頂點,周圍的環境似乎都因此失去了顏色!

“天地失色?媳婦你冷靜!你先聽我說,我對天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而且她當時幫我,也是別有用心,她最開始是想圖治覀兦f子裡的孔雀翎圖紙!”

“不信你問嶽大哥!他當時全程在場,嶽大哥你幫我……不是吧?!你這種時候給我暈過去?!你能有點出息嗎?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秋無憂轉頭求助嶽峰,卻發現嶽峰已經被曉夢散發出的恐怖氣場震得暈厥過去了。他差點當場哭出來,這暈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但也不怪嶽峰,曉夢的威壓實在太強。不只是嶽峰,整支隊伍中,此刻還能站著的,只剩下秋無憂和她自己,就連李落雲也被震得昏迷不醒。

“隨你便吧……”

然而就在這時,曉夢身上的氣勢猛然一收,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們的結合只是一場交易,我們成婚時,我可沒說過不許你尋覓小的……”

天知道,說出這句話時,曉夢的心中湧起了多麼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如此難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滋味?

不是說修煉《萬川秋水》之後,便能心如止水、無慾無求嗎?

師父,你騙了我!

“我……”

秋無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找小的了?再說了,人家婠婠姑娘也不願意啊。”

婠婠是陰癸派的繼承人,祝玉妍嚴禁她在練成《天魔大法》第十八層之前破身。所以,別看婠婠表面妖媚無雙、放浪形骸,骨子裡卻是個極端保守的女子。

然而,這話聽在曉夢耳朵裡,卻變了味:“所以,你心底裡其實是想的,只是人家拒絕了你?”

“誰說的?!我的意思是……算了!反正我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你愛信不信!”

秋無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光。前面的解釋明明非常好,只要再發個毒誓,曉夢的氣勢就能消散大半。為什麼要嘴欠說這句畫蛇添足的廢話!

徹底解釋不清了,秋無憂也來氣了,索性徹底躺平,愛咋咋滴!

他心中暗罵:誰說無慾無求的仙子就好糊弄?她們胡攪蠻纏起來,跟尋常的女子有任何區別嗎?完全沒有!

他從懷中取出針線,語氣充滿挑釁地看著她,又補充了一句:“你愛救不救!如果你不介意你老公親手給她脫衣服,那你就站在旁邊看著吧!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誰說我不救了?!”.

第61章震撼!先惹怒嬌妻再搶玄鐵令,他腳踏飛劍驚豔世人

眼見秋無憂的手指真的要觸碰到婠婠的衣衫,曉夢不知為何,心頭也猛地一緊,幾乎是本能地橫插一步,將秋無憂扯開,同時搶過了他手中的那套針線。

她頭也不回,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還有你,不許偷窺!”

“誰稀罕?又不是沒看過……我說的是你。”秋無憂撇了撇嘴,將頭高傲地扭向一側,但內心深處,卻如打了勝仗的公雞般得意。

他終於悟透了女人這種生物。面對這等傲嬌嬌妻,絕不能一味順從。你越是慣著她,她越是得寸進尺;反之,若你適時給她點顏色瞧瞧,她反而會率先方寸大亂。這便是所謂的“欲揚先抑”,對付這種嘴硬心軟的尤物,簡直是無往不利的~絕殺技!

“搞定了。”幾分鐘後,曉夢清冷的聲-音傳來。

秋無憂聞聲轉頭,目光掃過婠婠被縫合的傷口:“嗯,手藝勉強能看。”

婠婠的傷口已被處理妥當,針腳細密整齊。雖然這或許是曉夢第一次為人縫合,但她自幼習武,手部穩定性自是常人難以企及。對於江湖中的‘外科聖手’來說,只要手不抖、眼夠準、心境平穩,縫合傷口就不會有絲毫差池。而這些要素,對立於頂尖武道之巔的曉夢而言,輕而易舉。

曉夢語氣微沉,道:“但她失血過多,元氣大傷,後續還需猛藥調理。”

秋無憂目光一閃:“前面便有一座小鎮,定然有藥房備齊所需。”

言罷,他迅速喚醒隊伍,馬車隊再次啟動.

只是,此刻車隊上下的氣氛……卻詭異到了極點。

“想笑就痛快地笑出來,憋著不難受嗎?”看著那強忍著抽搐、肩膀抖動的秋令和嶽峰,秋無憂面色鐵青,沒好氣地怒喝道:“有那麼可笑嗎?”

秋令神色複雜,拱手道:“少爺,您要不……還是暫時閉口不言吧。這樣我們還能多忍一會兒。”

嶽峰使勁咬著腮幫子,也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屬下實在沒有料到,少爺您竟然會被……”

“是什麼?!”秋無憂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嶽峰,那股視線中的寒意,嚇得嶽峰登時將後續的話嚥了回去。

秋無憂強撐著面子,義正言辭:“我警告爾等,我這不是怕老婆!我這只是在‘讓著’她。好男不與女流之輩計較,更何況,此時馬車內有重傷號,我擠進去也著實不便。”

沒錯,高高在上的秋少爺,被少夫人從馬車裡硬生生趕了出來。雖說對外宣稱是“馬車內空間有限、傷員需要靜養”,但所有人心知肚明——是自家少夫人醋意大發,直接將少爺殿下“驅逐出境”了!

“噗——!”

“哈哈哈……抱歉!少爺,我……屬下實在沒能忍住!”

“咳咳……我相信少爺,少爺一看就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怎麼會是怕老婆的人呢……噗嗤!”

“就是!少爺您天資高絕,少年俠氣,怎麼可能被少夫人管著呢?呵呵……”

秋無憂越是極力辯解,眾人越是繃不住,一時間爆發出陣陣粜Α�

“混賬東西!有什麼好笑的?你們慢慢笑吧,老子去前頭探路!”秋無憂惱羞成怒,揮起鞭子,催動坐騎疾馳向前。太丟人了,簡直無地自容!這他孃的就是所謂的“社死”境界嗎?

拋下歡笑的車隊,秋無憂一路狂奔,迅速衝進了前方的小鎮。

然而,他剛一進鎮,立刻察覺到一絲詭異。

此時夜幕初降,尚未完全深沉,本應是鎮民結束一天勞作、出來放鬆歇息的熱鬧時刻。但眼前的景象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寬闊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兩側的店鋪攤販全部緊閉大門,就連本該喧囂的酒樓,此刻也黑燈瞎火。這絕非尋常景象!

“出大事了!”這是秋無憂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身形瞬息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雖然街面清冷,但在周圍的屋宇店鋪中,秋無憂敏銳地捕捉到了低語聲,而且聽聲音,躲藏起來的人數還不少。這說明鎮上的人並未逃離,只是集體藏匿了。再結合隱約傳入耳中的“死人”、“械鬥”、“嚇人”、“被殺”等關鍵詞,秋無憂心中越發困惑。

難道是山匪劫掠?可放眼望去,鎮子雖然安靜,但建築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火燒的痕跡,街道整潔乾淨,甚至連一滴血跡都未曾發現。就算是山匪,也不可能如此“文明”吧?難道是有文化、有潔癖的強盜?

“四下裡將他圍住!”

就在這時,前方猛地傳來一聲叱喝,緊接著便是雜亂的腳步聲、兵器出鞘的摩擦聲,以及隱約傳來的孩童哭啼聲。

“發生何事?”

秋無憂立刻摒住氣息,悄然從馬上落地,如幽靈般朝前方潛行而去。

轉過一道街角,眼前的景象驟然映入眼簾!

前方空地上,站著十來人,他們的衣著服飾涇渭分明,赫然分為三大陣營。

第一方,只有孤身一人,手持一把金光燦爛的寶刀,氣勢雄渾,即便以一敵眾,也絲毫不露怯意。

第二方,有七八人,全部披著清一色的雪白披風,內裡的裝束帶著明顯的塞外風格,絕非中原人打扮。

最後一方則是一對男女。男子全身黑衣,連佩劍都是漆黑如墨;女子恰恰相反,一襲素白長裙,配的是一把白玉長劍。他們看上去明顯是一對夫婦,而且,還是秋無憂的“老熟人”——黑白雙劍,石清、閔柔夫妻!

“嘿,這機緣巧合得當真令人發笑!原來這裡,便是侯監集!”秋無憂心頭暗笑。想不到自己剛巧撞上了《俠客行》故事的開端。

若真是如此,那麼所有怪事便迎刃而解了。白日裡,這裡定然經歷了一場慘烈激戰——金刀寨力戰僮訁堑劳ǎ鞒珊印,F在又匯聚了這麼多江湖高手對峙,鎮子裡的百姓躲藏起來,才是最正常的應對。

如果推測無誤,那批身著雪白披風的,無疑就是雪山派的門人了。

秋無憂目光快速鎖定了被所有人群包圍的中央——果然,那裡站著一個衣衫襤褸、神情驚恐的小乞丐。毋庸置疑,這便是所謂的天命主角,被戲稱為“別人練武我成仙”的“狗雜種”……當然,出於尊重,也稱其為石破天。

剛才聽到的哭聲,定然是金刀寨的安奉日意圖恐嚇石破天時發出的。

就在此時,石清的目光已經聚焦在了石破天緊緊攥著的一塊黑色鐵片上,不禁驚疑出聲:“小兄弟,你手中拿的是何物?可否借我一觀?”

此言一出,周圍諸人的臉色瞬間劇變。雪山派中一人立即出言截斷:“石莊主!此物由我們先行發現!”

閔柔在一旁補充道:“耿師兄,你且問問那孩子,他身邊的碎銀,是否是我夫婦贈予?”

耿萬鍾卻強詞奪理,辯駁道:“石夫人,或許你們曾與這孩子有過一面之緣,但玄鐵令,卻是我們雪山派先看到的!”

“玄鐵令”三個字一出,安奉日和石清夫婦心中皆是大震,暗道:果然如此!

其實在場所有人,誰都沒真正見過玄鐵令的模樣。雪山派之人見石氏夫婦神色凝重,便以為他們認出了寶物;殊不知,石清、閔柔和安奉日,全都陷入了同樣的“腦補誤區”。

一瞬間,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他們不約而同地伸出手,對石破天發出命令:

“小兄弟,將此物交給我!”

十大高手,此刻卻又默契地保持著剋制,沒有一個敢率先真正動手。因為他們都明白,誰敢第一個出手搶奪,必會成為眾矢之的,遭到其餘高手的圍攻。他們的功力相差無幾,一對一或許無懼,可一旦被群起而攻之,便是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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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凝固到了極點,劍拔弩張。而處在包圍核心的石破天,早已被徹底嚇懵,手中緊握玄鐵令,雙眼圓睜,淚水雖然暫時止住,但隨時可能崩潰大哭。

秋無憂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謝煙客此刻被他困在鳳凰山莊,無法脫身。若他不出手,石破天很可能會被誤傷。一旦平衡被打破,混戰爆發,以石破天那孱弱的體質,頃刻間就會喪命黃泉!

搶玄鐵令,奪走主角!

“嗖——!”

心念一動,立刻付諸行動!“七絕劍匣”轟然開啟,赤色長虹劍如一道撕裂夜空的流星,挾帶著凌厲的氣勁,直襲人群!

“誰?!滾出來!”

“有絕世殺氣!快快戒備!”

“藏頭露尾的鼠輩,算什麼英雄好漢?”

“好大的膽子!一起出手!”

秋無憂的攻勢太快,瞬間激發了所有人的警惕。他們紛紛舉起兵刃,迎向那道赤色流光。

“叮!叮!叮!……”

然而,現場最強之人,不過是先天之境的佼佼者,又怎能抵擋秋無憂的驚天劍意?

只一瞬,所有人的手中兵刃便被震得脫手而出!雪山派的門人最為悽慘,他們的長劍不僅被擊飛,甚至直接從中斷裂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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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高人?還請現身相見!”所有人心中駭然。來人能在彈指間震飛他們所有人的兵器,這份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哈哈哈……”

一聲狂傲的長嘯,如音波般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無法鎖定其準確位置。這讓所有人心中的警惕飆升至頂點。他們不約而同地背靠背,圍成了一個嚴密的圓圈,警惕地望向四周。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

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口誦狂傲詩號,腳踏那柄流光溢彩的赤色長劍,從天穹之上旋轉而下!他如同神祇降世,最終精準無誤地落在眾人圍成的圓圈中央,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他雙臂抱胸,微微低頭,一頭長髮遮住了面龐。再加上夜色昏暗,眾人一時間無法看清真容。

“閣下究竟是何來歷?”耿萬鍾死死盯著秋無憂,心神震動。此人出場氣勢如此驚人,結合剛才那鬼神莫測的出手,讓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秋無憂並未抬頭,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你們是雪山派的?”

“我聽說,你們掌門白自在,自詡‘古往今來劍法第一、拳腳第一、內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大俠士、大宗師?”

“胡言亂語!”耿萬鍾臉色驟變,狂吼出聲:“閣下從何處聽聞這等荒謬謠言?!”

他哪裡敢承認!這片江湖的絕世強者多如牛馬。單論劍道,就有神劍山莊的三少爺,劍神謝曉峰;前朝有越女劍客阿青;大明有宗師張丹楓;武當有木道人等無數劍道至尊。在如此環境下,誰敢妄稱“劍法第一”?

哪怕是幾十年前縱橫天下,號稱只求一敗的“劍魔”獨孤求敗,恐怕也不敢如此狂妄自大。

至於暗器,更是笑話!不說那天下第一暗器“孔雀翎”,單是唐門,暗器高手便層出不窮,更別提那例無虛發的“小李飛刀”!

內功?誰的內力能比得上武當的“老神仙”張三丰?

拳腳?江湖中流傳最廣的便是拳腳武功,其中隱藏的高手更是數之不盡,一個雪山派掌門,怎敢與天下群雄相提並論?

耿萬鍾承認,白自在的功力確實深厚,半步大宗師的實力足以傲視大明武林。但若要說“天下第一”,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門.

第62章狂妄宗師:玄鐵令我要,小乞丐我也保,誰不服上來搶!

“是嗎?那就算作天大的遺憾吧!本座原本還想會一會那號稱震古爍今的大宗師,瞧瞧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秋無憂心頭泛起一絲古怪的窘迫。他一直將白自在視作笑柄,卻忽略了《俠客行》的序幕剛剛拉開,老白還沒徹底瘋魔。在這個錯綜複雜的綜武世界裡,面對真正的頂尖高手,雪山派掌門連個響屁都算不上。

耿萬鍾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他顫聲辯解:“不知是哪個卑劣宵小散播這等荒謬謠言!閣下萬萬不可輕信!”

“這位可是……秋少俠?”

此刻,一直將目光釘在秋無憂身上的閔柔,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呃……”

秋無憂動作一滯,抬起頭,眼神略顯尷尬:“石夫人,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