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33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鑄劍坊內的空氣,如同被施了魔法,瞬間再次驟降幾度!多名負責鍛造的火工匠人被突如其來的寒冷衝擊得打了個哆嗦。

冰魄劍的聲音裡不帶任何感情波動,只是極致的寒冷:“你說——長虹想要迎娶一個通房丫鬟?”

“呃……這個……”

秋無憂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不經意間把老夥計“長虹劍”給坑慘了!他當然不是故意的,只是冰魄劍一開口就帶著強烈的殺氣,讓他本能地聯想到了紫雲劍之前那些添油加醋的傳言。

心懷愧疚的秋無憂立刻試圖轉移話題:“那個,冰魄,你剛才找長虹,到底有什麼要緊事情?”

“砍了它。”

“這、這可使不得啊……”

秋無憂頭上瞬間冒出冷汗:“其實它不過是隨口說說,並無大礙。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兩個……”

“哼!”

冰魄劍最終沒有再多言語,但那聲帶著殺意的冷哼,足以讓周圍的空氣凝結成冰。

“說正經的,你到底找長虹做什麼?”

“無事。此事,我自己解決。”

秋無憂心中一凜,大驚失色:“你可千萬不能亂來啊!”

“……”

冰魄劍選擇了沉默,不再理會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

秋無憂無奈,只得收回心神。至於這對神兵利器之間的“夫妻矛盾”,只能留待日後再行處置了。

對於冰魄劍那句“砍了它”的威脅,秋無憂也並未真正放在心上。冰魄劍話說得再狠,真要讓她去砍長虹,她也無能為力。畢竟,劍終究是“死物”,沒有人的駕馭,它無法自由活動。

除非,兩把劍能夠真正達到那種至高無上的神兵巔峰之境,才能夠擁有自主的行動力。

雖然秋無憂和冰魄劍之間的“心靈溝通”寫了許多文字,但在外界,時間只過去了短暫的一瞬。嶽峰完全沒有察覺到秋無憂的走神,臉上洋溢的,是純粹的喜悅。

他喜滋滋地解釋道:“這都要多虧家主大人您設計的‘蒸汽鍛造錘’啊!我從未想過,這種機械鍛打的效率竟然能如此恐怖!我們的工作效率直接翻了好幾倍,原本預計還需要整整一個月才能鑄造完成的冰魄劍,竟然提前鑄成了!”

提及那創新的蒸汽鍛錘,嶽峰臉上的興奮更甚:“而且不只是冰魄劍,接下來‘青光劍’和‘旋風劍’的鑄造效率也將被大幅度提升!最多隻需五天,我們就能將這兩把神兵也一併鑄造出來!”.

第56章驚世駭俗!兩萬金救贖神匠人,竟為七把絕世兇劍覺醒真靈?

“青光劍和旋風劍的進度反而簡單了,它們能效仿其他四把神兵,汲取火晶的炎能,再配合千斤鍛錘的震擊,效率只會飆升,根本無需多慮。”

秋無憂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是一種即將掌握極致力量的徵兆。他高聲宣告:

“好!做得漂亮!諸位辛苦了!等到七件兇兵盡數問世,本少爺承諾,必有足以讓你們眼紅心跳的鉅額賞賜!”

他深知人心鬼蜮,再多褒獎也抵不過真金白銀的誘惑。儘管每次神兵鑄成,他都會慷慨解囊,但誰會拒絕更多的賞金?果然,此言一出,整個鑄劍坊如同炸裂一般,歡呼聲、感激聲瞬間充斥了每一寸空間,人們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狂熱的鬥志。

將手中那散發著徹骨寒意的冰魄劍插入劍鞘,秋無憂略帶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問道:“嶽大哥,你專程尋我,僅僅是為了這冰魄劍的鑄造順利嗎?”.

提到真正的目的,嶽峰那張常年被煙火薰染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猶豫,他聲音低沉,宛如帶著鐵水般的凝重:“還有一件私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向少爺您啟齒……”

秋無憂聞言,眉頭微皺,語氣卻極為堅定:“嶽大哥你我之間無需如此客套!有何難處儘管直言!我們是生死與共的自己人,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只要力所能及,我絕不推辭!”

他感到奇怪,嶽峰作為莊中的頂尖匠人,為人沉穩如山,此刻竟露出如此躊躇之態,顯然是遭遇了天大的難事。

嶽峰深吸一口氣,終於將那沉重的請求吐露出來:“是這樣……我想向少爺您,暫借一筆~鉅款。”

“借錢?這有什麼好吞吞吐吐的?”秋無憂不以為意,直接問道:“你需要-多少?”

“至少……兩萬兩紋銀。”

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兩萬兩?!”

秋無憂這次是真的被震住了。要知道,在當下的世道,一個五口之家即便生活富足小康,一個月也用不了一兩銀子。兩萬兩,足夠讓五百戶普通家庭衣食無憂地生活一年!這筆錢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嶽峰見秋無憂神色鉅變,眼中的光芒驟然黯淡,帶著一絲苦澀道:“如果莊子週轉不便,那就算了。我也知道,這段時間少爺您為了鑄造七劍,投入了巨大的財力物力,庫房恐怕早已告罄……”

“不,跟錢沒關係!銀子不是問題,我能拿得出來。”秋無憂直接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嚴肅:“但你必須告訴我,你要這筆錢做什麼?”

嶽峰是鳳凰山莊的核心技術人才,待遇優渥得簡直令人髮指。有獨立院落,月錢豐厚,日常所需如米麵油鹽、肉菜蔬果,莊子全部免費供應。更不必說還有專屬醫館,傷病抓藥僅收成本,若是工傷,甚至可以報銷一切費用,並領取高額補助。

按理說,嶽峰這種級別的人,由於莊子包攬了幾乎所有開銷,且他沒有任何吃喝嫖賭的惡習,薪資幾乎是全部存了下來。即便沒有兩萬兩,幾千兩積蓄也絕不在話下。

他到底遇到了何等困境,需要如此龐大的資金?

“是這樣的……”

在秋無憂目光如炬的追問下,嶽峰終於開始揭開塵封已久的傷疤。

他的岳家,曾是趙國赫赫有名的鑄劍世家,然而多年前卻因得罪了權勢滔天的貴族,家族成員被判流放,才有了嶽峰流落至此,被秋一鬆收留的經歷。但這份救贖,並非降臨在所有岳家人的身上。

恰恰相反,岳家的許多族人命邜K。能淪為尋常奴僕的,已是萬幸;更有人被賣進了暗無天日、永無休止的黑礦洞,只有死亡才能帶來解脫。

而這次借錢的緣由,則是因為幾天前,嶽峰在向秋無憂彙報資訊時,無意中看到了秋一楓送來的“花家拍賣會”的拍品清單——其中一件“稀有奴隸”,赫然正是他的二大爺!

在這個亂世之中,奴隸交易雖然殘酷,但在某些帝國卻是合法的“大生意”。特別是戰俘和犯人,被當做商品販賣。花家,這個表面上的名門正派,在利益的驅動下,自然也不會放棄這塊肥肉。當出現擁有特殊價值的奴隸時,他們登上拍賣臺已是常態。

“……原來如此。”

秋無憂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帶著一絲玩味地問道:“能被花家這種勢力當做極品壓軸,想來你這位二大爺,絕非等閒之輩吧?”

嶽峰的表情複雜到極致,既有痛楚,又有難以掩飾的驕傲:“我二大爺掌握著‘神兵重塑’的秘術,這不僅是我岳家最核心的技術傳承,更是——將我全族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神兵重塑?這是何種秘法?”秋無憂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他自己出身鑄造世家,卻從未聽過此等名號。難道只是修復神兵的技術?這種技術在許多門派中都有傳承,並不算稀奇。

“不是簡單的修補,是神兵品級躍升的逆天之術!”

嶽峰見他疑惑,只得耐著性子解釋道:“少爺您清楚,許多神兵一旦鑄成,就如同定型了一般,除非徹底熔燬再造,否則無法更進一步。而重熔後的兵器,即便材質相同,靈性也已散去,非是原來之物。”

“這點我明白。”

秋無憂點頭。即便是絕世兇兵,也有斷裂報廢之時。神兵有靈,靈性散去就是徹底的死亡。即便後來修復,那也是新的靈體孕育而生。就像他自己,佔據了這具軀殼,雖然表面上無異,但內裡卻已然換了一個靈魂。

“所以……你二大爺能救活已死的兵器?”秋無憂略顯失望,如果僅僅是更換靈魂,那價值並不高,畢竟對使用者而言,只要效能不變,哪個靈魂控制都無所謂。

嶽峰斷然否定:“絕無可能!神兵一旦死亡,即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

秋無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你說了半天,有什麼用?”

嶽峰急切地提高了聲音,近乎嘶吼道:“但是!我二大爺的秘技,能夠無損地提升兵器品級!”

秋無憂猛地轉身,目光如兩道實質的閃電,死死地盯住嶽峰:“你說!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項技術簡直是逆天至寶!

要知道,兵器升級通常需要藉助外界的極端力量:或是常年飲血、吸收生命精華;或是意外激發特殊能量,如同火麟劍得火種;亦或是使用者以磅礴的真氣長年溫養淬鍊。這些方法不僅耗時漫長,甚至可能導致兵器失控,晉升為反噬主人的魔兵!

而越是高階的兵器,晉升的難度越高,容錯率幾乎為零。

秋無憂忽然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探究:“你的意思是,你們家族就是因為這項技術,才遭遇了彌天大禍?”

“正是如此。”

嶽峰苦澀地點頭,開始講述那段血淚史:“我們得罪的那位貴族,便是趙國內赫赫有名的平原君——趙勝。他有一柄神劍‘九鼎’,甚是珍愛,但一直苦於其品級僅為天階下品,渴望將其提升。他不知從何處得知了岳家有此神技,便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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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即便是族中也只有我二大爺勉強掌握皮毛,成功率極低,原本不願出手。但在平原君的威逼利誘,以及他承諾‘即便失敗也絕不追究’的前提下,二大爺才勉強答應一試,結果……”

秋無憂冷笑一聲,接下了話頭:“結果嘛,他當然失敗了!而平原君的所謂一言九鼎,不過是放屁!眼見著你二大爺失手,九鼎劍被毀,他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對吧?”

嶽峰卻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更深的無奈:“倒也並非如此。趙勝此人,極其顧惜自己的名聲。他沒有馬上撕破臉,但不到一個月,就有人‘匿名’舉報說我岳家‘裡通外敵’,私下為秦國鑄造兵器……”

“呃……這有什麼本質區別嗎?”秋無憂嘴角抽搐。

他很清楚,像平原君這等權傾朝野的大人物,絕不會為了區區一個鑄劍家族去毀掉自己多年經營的清譽。他只需要放個風聲,便會有無數人搶著來替他解決麻煩,又何須親自動手?

嶽峰最後的聲音帶著祈求:“少爺,我救二大爺,不只是為了親情。如果他的‘神兵重塑’之術已至大成,他能助您的七件絕世兇兵,徹底蛻變成真正的神兵啊!”

“不必多言。”

秋無憂抬手,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嶽峰的懇求:“拍賣會開始時,你與我們一同前往。”

嶽峰身軀巨震,眼中淚光閃動,感動得無以復加:“多謝少爺!我定當說服二大爺,將那七把寶劍真正升格為驚世神兵!”

秋無憂卻緩緩搖頭,語氣複雜:“七劍能否晉升,倒是其次。他是你二大爺,是我的親信長輩,我自不能坐視不理。”

當然,這話是說給嶽峰聽的。秋無憂心中清楚,七劍雖已入神兵之列,但品級與那“九鼎”一樣,仍只是天階下品。若真有機會讓它們更上一層樓,他絕不會拒絕。但前提是,嶽峰的二大爺必須已徹底掌握秘術,容不得一絲失敗的可能!

……門.

第57章狂妄莊主竟敢熔鍊玄鐵令?宗師震怒夜闖山莊,慘遭七劍包圍暴打!

“少爺,咱們人馬都撤空了,山莊裡頭怎麼辦?”

李落雲眉頭緊鎖,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出征隊伍,心頭的疑慮如野草般瘋長。這哪裡是出門一趟?這簡直是鳳凰山莊傾巢而出!十輛重型馬車,加上精銳護衛,聲勢驚人。

這一去,不光是秋無憂和戰力擔當嶽峰,連貼身侍女曉夢都隨行了。更有秋遠川這位老管家,以及李落雲本人,外加整個山莊的護衛隊和一眾精明強幹的掌櫃——整個鳳凰山莊的武裝力量,一個不剩,悉數清空。

他們主子倒是走得瀟灑,可這老巢怎麼辦?

自從秋一楓這位老牌宗師離開後,那些覬覦鳳凰山莊秘辛的宵小之輩,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就在這幾天,光是偷偷摸摸試圖潛入山莊的探子,都被曉夢和秋無憂聯手料理了好幾批。現在,山莊裡那麼多見不得光的秘密,所有人竟然都走了?這不成了敞開大門的無人之境,任憑狂風暴雨侵襲嗎?

“誰告訴你鳳凰山莊沒人了?”.

秋無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洪亮,帶著一絲戲謔的穿透力:“謝前輩,藏頭露尾做什麼?還請現身一敘。”

話音剛落,虛空輕微一顫。

“臭小子!不是說沒要緊事,別拿老夫“705u.com-讀書會首發”做魚餌嗎?”

伴隨著一聲略帶怒意的呵斥,一位老者陡然現形。他身著一襲青袍,短鬚勁銳,面容清癯,乍一看約莫五十上下,然而眼神深處卻隱隱覆蓋著一層森森的青氣,周身靈氣波動激盪,一看便是氣場強大、不好招惹的絕頂高手。

“這位難道是……傳說中的謝煙客?”

李落雲心頭猛地一跳。他原本並未立刻認出此人身份,但結合秋無憂那聲“謝前輩”以及莊主先前一系列令人費解的佈置,一個驚天動地的名字瞬間躍然腦海。

“哼!”

謝煙客鼻腔中噴出一股不悅的氣流,沒好氣地瞪著秋無憂:“秋小子,叫我出來想做什麼?”

他態度如此不善,完全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被眼前這年輕的莊主給算計了!

秋無憂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謝前輩犯不著動怒嘛。若不是前輩你不講規矩,我至於用這種損招嗎?你我半斤八兩,誰也別怪誰,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秋無憂對這位謝宗師,心底深處的評價簡直跌到了谷底。

當初玄鐵令的訊息一經放出,按照他預估,謝煙客這種聞風而動的頂級宗師早該登門了。然而,直到秋一楓趕到,謝煙客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還能用“資訊滯後”或“路途遙遠”來解釋。但眼看著一個多月過去了,謝煙客依舊不見人影,這就完全不合邏輯了!以宗師級高手的腳程,就算從遙遠的秦國趕來,一個多月時間,也綽綽有餘。

經過曉夢的旁敲側擊點撥,秋無憂幡然醒悟:謝煙客並非沒來,而是很可能早已潛伏到現場!在鳳凰山莊面臨血雨腥風的那一場大戰中,這位宗師極有可能就隱匿在暗處,冷眼旁觀!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現身,原因複雜且陰暗。一方面,他自忖沒有把握應對圍攻山莊的眾多高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秋無憂曾放過一句引發巨大誤會的話——他拒絕石清夫婦時,曾說“兩個先天高手的價值不如一個宗師珍貴”。這被外界解讀為:秋無憂意圖招攬謝煙客,將其收入麾下,為鳳凰山莊效力。

這恰恰觸犯了謝煙客最不能容忍的禁忌!謝煙客素來性情瀟灑不羈,最是享受獨自行俠仗義的自由,哪裡能接受屈居人下,成為某個勢力的打手?

所以,他當時即便在場,也選擇隱忍不發。他打的如意算盤是:等那些人把鳳凰山莊屠戮殆盡後,他再像個撿漏的黃雀一樣,從贏家手中接過玄鐵令。他甚至巴望著那個人是個勢單力孤的蠢貨,只要不提招攬他入夥的要求,其他一切都好商量。

至於鳳凰山莊的死活?和他謝某人有何干系?

他大可以自我安慰:山莊不是我滅的,我只是“沒有出手相救”。這不算違背誓言嘛!畢竟,他先前對待“狗哥”石破天時,用的就是這種卑鄙手段:傳授石破天極陰極陽的內功心法,卻故意不教導陰陽調和之術,企圖讓其走火入魔自爆而亡。若非後來展飛那一掌陰差陽錯,石破天早已化為一抔黃土。

這種行為,簡直是打著“不以一指之力加害”的旗號,行最惡毒的漁翁之利!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偽君子典範!

偏偏謝煙客機關算盡,卻沒料到秋一楓竟然掏出了孔雀翎那種毀天滅地的暗器,瞬間清場,將所有找茬者一網打盡。眼見血洗計劃破產,謝煙客自然不好現身,只能暫時退走,但秋無憂料定他必然在陝州周邊徘徊,伺機而動。

看透了這位宗師的齷齪心思,秋無憂對他的觀感能好到哪裡去?

他原本打算將玄鐵令藏匿,讓其成為謝煙客終生的心魔,永世不得安寧。

然而,幾天前,秋無憂突然有了一個新計劃:趁著這次汴梁拍賣會的東風,將鐘錶和護手霜的生意全面擴張到天下第一雄城。

於是,原計劃只帶幾個精煉隨從的他,不得不改變戰略,決定將全員精銳都帶上。

嶽峰是絕對戰力,毋庸置疑;曉夢必須帶,兩人已經成婚,他還沒送過像樣的禮物,正好帶著她遊逛洛陽,買下她心儀的一切。洛陽巨大的市場需要大量人手進行縝密的市場調研,後續還需要租賃高階店鋪、安排得力夥計,這些瑣事他應付不來,必須交給李落雲處理。

至於秋遠川和護衛隊,則是為了打通鳳凰山到汴梁的穩定商路而做的提前準備。未來貨物咻旊x不開高強度的押送,讓他們提前熟悉這條危機四伏的商道,至關重要。

可問題來了:人一走,山莊裡就空虛了。這無疑是給外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秋無憂立刻想到了那個藏著不肯出來的老鬼——謝煙客。若能用玄鐵令將他釘死在山莊,充當超級守門員,鳳凰山莊的安全便萬無一失。只是這傢伙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根本找不到,只能設法引誘。

一個卑鄙且高效的計策,應叨1┡趲煟挂u!時間回溯到三天前。

秋無憂猜得沒錯,謝煙客當天的確去過鳳凰山莊。他之所以沒有露面,固然不是因為怕死,但更重要的是:他恐懼秋無憂會邀請他加入組織。他謝煙客是出了名的“重承諾”,一旦當著天下人的面,秋無憂拿出玄鐵令,邀請他入莊,他騎虎難下,一旦拒絕,苦心經營的“俠義”名聲將毀於一旦。

不過,他也沒秋無憂想象得那麼鐵石心腸。雖然沒出來,但他也沒走遠。他打算是,如果秋無憂最終真的支撐不住,他會出手救下秋無憂一條性命——這倒不是為了玄鐵令,純粹是看在故友秋明溪的情分上..

但他做夢也沒想到,秋一楓竟然祭出了孔雀翎!三下五除二,危機解除。這下他更不能現身了!局面最危急時你像個縮頭烏龜,現在敵人被收拾乾淨了你跳出來裝好人?那不是馬後炮、貽笑大方嗎?反而更被人鄙視。

雖然秋一楓隨後瀟灑離去,但謝煙客依舊沒有遠遁,而是鬼祟地潛伏在鳳凰山莊附近,觀望後續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