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以女兒身縱橫忍界 第252章

作者:豬真的會飛

  連帶著四國邊境的平民們都不明所以地緊張起來,減少了外出活動。

  火之國邊境,桔梗小鎮。

  這裡原本名叫桔梗關,依著桔梗山的山勢而建。

  只不過因為平民武士的沒落和忍者的興起,傳統的冷兵器戰爭方式,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是以小鎮外圍的關隘城牆也不再繼續修繕維護,徹底改為了一座小鎮。

  坐鎮此地的旗木朔茂。

  在剛讀完兒子卡卡西寄來的家書後,便看見了關於雨宮綾音的情報。

  他頓時眉頭一緊。

  這半年來,託雨宮綾音的福,旗木朔茂沒有接收過任何一項來自火影攤牌的任務。

  猿飛日斬委任他為桔梗山一帶的邊防長官,全權負責對河之國、風之國的防禦事務。

  雖然有些遠離中樞,但也確實位高權重。

  旗木朔茂不僅可以隨意調動附近的三百名忍者,甚至還有權力,指揮麾下的兩支暗部小隊。

  只是這種生活旗木朔茂並不喜歡。

  無他。

  那個年輕姑娘所帶來的壓力太大……

  尤其是上次綱手失魂落魄獨自回來的時候,旗木朔茂愣是幾天幾夜沒敢閤眼,一直待在最前線。

  他是個責任心極強,對自己要求極高的人。

  而越是這樣,就越是殫精竭慮,不敢放鬆,生怕桔梗山在自己手裡出了什麼問題。

  “鹿鳴,此事……你怎麼看?”

  旗木朔茂讀完了情報,又看向自己的‘軍師’——當代豬鹿蝶中的奈良家主,奈良鹿鳴。

  按理說,對方身為上忍班班長,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但奈良鹿鳴是個聰明人,早早就察覺到了木葉內部的氣氛不對。

  他怕自己陷入四代目火影人選的風波中,於是早早辭去上忍班班長職務,又主動申請來到了桔梗山,成為了旗木朔茂的參帧�

  此刻聽見詢問。

  奈良鹿鳴思索片刻,遲疑道:“對方應該沒有開戰的意思,不然不會如此輕易展露出行蹤。”

  旗木朔茂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所以難的是,眼下該如何面對此事……”

  奈良鹿鳴有些為難的繼續道:“我們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大大方方的派暗部過去盯梢?”

  他深感頭痛。

  如果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

  未免太縮頭烏龜了些,實在有失火之國和木葉的大國氣度。

  但要是派暗部盯梢……

  誰有這個膽量去?

  誰又有這個能力去?

  旗木朔茂自然也清楚這些潛在問題。

  他沉默了下:“不如,由我親自……”

  奈良鹿鳴果斷搖頭,急忙拒絕道:“朔茂!絕對不行!木葉可以承受失去加藤斷的後果,但絕對不能再次失去白牙了!”

  其實在沒真正動手之前。

  旗木朔茂和雨宮綾音究竟誰實力更強,在外人眼裡,其實很難說得清。

  但旗木朔茂如今身兼重任。

  他一旦死亡,整個邊線軍務都要亂作一團,代價實在太過嚴重!

  奈良鹿鳴遲疑了下,最後還是道:“朔茂,我覺得還是我去吧。”

  “上次中忍考試,我離得太遠,後來又一直沒機會,所以還沒怎麼接觸過這位聲名斐然的天才呢!”

  他擠出了個勉強的笑容:“那麼,這次這個難得的機會,你就不要和我搶了吧?”

  旗木朔茂猶豫了下。

  雖然知道他在強顏歡笑,但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白牙耿直又貼心地問道:“對了,出發之前,你要先寫好遺書麼?”

  起身正要離開的奈良鹿鳴聞言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此行雖然兇險,等於將性命提在褲腰帶上……

  但也不是十死無生啊!

  奈良鹿鳴咬了咬牙,低聲道:“這種不吉利的東西還是不寫了!如果我真的回不來,鹿久那邊,就麻煩你多照顧一下!”

  旗木朔茂滿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摩挲著案上的白牙短刀,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上次自己這麼戰戰兢兢,如臨大敵的樣子,是什麼時候來著?

  沒記錯的話。

  還是剛從忍者學校畢業沒多久,第一次在離村任務裡,遇到雲隱上忍的時候吧……

  “保重!”白牙對著奈良鹿鳴的背影,真心祝福道。

第215章 臨別的饋贈與仙人預言

  晨曦時分。

  來自東方的第一道曙光,從桔梗山山頂上堪堪劃過,將稀薄的暖意投灑在靜謐山林裡。

  一片晨光之中,奈良鹿鳴正半倚靠在身後的國界碑上,微微出神,任由石碑上冰冷的露水打溼了作戰馬甲。

  告別旗木朔茂之後。

  他便連夜來到此地,等候著那位天才忍者的到來,中途甚至連合眼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少許疲憊也被高度緊繃的神經全部壓下。

  奈良鹿鳴是個聰明人,他想得很清楚。

  論實力,別說眼下只有自己一個,就算把和自己親密無間的‘豬’與‘蝶’二人一起喊來,估計也夠戧是那位的對手。

  那麼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表露出尊敬友好的態度,不給對方任何發難的理由。

  所以眼下他孤身一人。

  甚至身邊連個策應的忍者都沒帶,距離最近的暗部小隊,也在五公里之外靜靜待命。

  至於說堂堂木葉名門奈良一族的家主,竟如此不顧身份、近乎僕從般徹夜守候,是否會淪為笑談……

  奈良鹿鳴早就過了計較這些個人榮辱得失的年紀!

  忍者是暴力性質的職業,終究要以拳頭說話。

  實力不如人,自然也沒資格奢談什麼個人尊嚴。

  沒過多久。

  遠方的山徑上,傳來了清晰而穩定的踏踏腳步聲。

  雖然附近的不少平民百姓,平時也會選擇在清晨進山。

  但眼下這個時候,山腳附近全部戒嚴,此時會出現的人究竟是誰,完全不必多想!

  奈良鹿鳴深呼口氣。

  他趕忙拍打了下馬甲上的露水,打起精神,全神貫注等待對方的到來。

  很快。

  一名嬌俏的少女身影自遠處的山道中出現,逐漸步入他的視線之中。

  對方身材高挑,氣質明媚。

  深色風衣下的長筒靴上還沾著幾滴朝露,熾烈如焰的紅髮流瀉至腰間,與忍刀刀鞘輕輕相觸。

  那種美好中又帶著些許凌厲的風姿氣度,和晨間尚未完全散去的寒意混合在一起,竟是格外融洽。

  “奈良一族的家主,奈良鹿鳴?”

  對方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又有些遺憾道:“我還以為在此等候的人,會是木葉白牙,旗木朔茂呢!”

  如果只聽聲音。

  這種清脆的少女聲線,其實更像是隔壁山中一族裡的妙齡女孩,有著一種青春的美好。

  完全不像是坐鎮一國之地,殺人不眨眼的半神弟子。

  “雨宮閣下!”

  但奈良鹿鳴卻不敢有絲毫大意,急忙回答道:“朔茂他事務繁多,實在抽不出身來,只得委託我過來,接待閣下的到來。”

  “是嘛……”

  對方的語氣蘊含著湹男σ猓膊恢切帕藳]。

  又見雨宮綾音步履未停,走近幾步,一直來到了奈良鹿鳴身旁的斑駁石碑前,視線跟著看過去:“這塊石頭,想必就是界碑了吧?”

  “不錯。”

  奈良鹿鳴點頭道:“這是兩國大名在二百年前定下的國界碑,石碑以南是火之國,石碑以北是河之國。”

  說罷,他又狀若無意地補充了一句:“以此碑為界,雙方忍者如非必要,都不得輕易逾越跨線,這也是兩國之間心照不宣的規矩。也正因如此,我才在此止步,等候閣下。”

  奈良鹿鳴這是在隱晦的提醒雨宮綾音:你最近的行為,已經快要越界了。

  “逾越?”

  少女彷彿沒聽懂似的。

  她微微弓身,手指在石碑上劃過,又笑著說道:“我若現在邁過這一步,是不是等於來到了火之國境內?這算是逾越麼?”

  甚至沒等奈良鹿鳴回話。

  少女剛剛說完,便靴底前移,將一隻腳穩穩踩在界碑另一側的泥土上。

  “這……”

  奈良鹿鳴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強勢,竟真的寸步不讓,咄咄逼人。

  他心底一沉。

  這一刻忽然感覺,自己生還的機率,貌似又下降了幾個百分點……

  “按照慣例來說……是的!”

  這位以智种Q的忍者謹慎地斟酌著措辭,最終又無奈把自己先前的話否決掉了:“但閣下如今是河之國的領袖,此行亦是……正式知會後的會面,自然該另當別論。”

  好強行的挽尊說法!

  雨宮綾音聞言輕笑一聲,心說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在來之前,何時向木葉發出了正式知會?

  “忍界的規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彈性了?”

  少女半是諷刺,半是取笑的回了一句。

  她乾脆將剛才那半步徹底邁完,整個人全部跨過界碑,站在了火之國的土地上。

  雨宮綾音把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裡,又轉過身,看向奈良鹿鳴:“只我一人,想必你還能夠容忍,但要是我麾下雨隱的忍者跟著一併邁過去……在你們火之國看來,大概就要稱之為‘入侵’了吧?”

  少女的語氣輕描淡寫,隨和地就彷彿是在談論天氣。

  可“入侵”兩個字一出口,彼此之間的氣氛便像是淬了毒的千本,陡然變得尖銳了起來。

  奈良鹿鳴臉上的笑容未變,大腦卻在飛速咿D。

  示弱不能過度,否則會喪失使者的基本尊嚴,但強硬恐怕更是死路一條!

  他必須找到那個微妙的平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