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豬真的會飛
但這樣一來,也等於拒絕了這絲踏入忍者世界的可能!
自己怎麼會甘心?
而除此之外,可供他選擇的選項其實也很簡單。
要麼,救人。
要麼.....殺人!
彌彥沒有時間在心裡權衡利弊。
他聽著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選擇跟隨自己的內心本能。
“小南,長門。”
他回頭打了個招呼:“幫我把他抬到安全地方去!這人還有救!”
兩個小夥伴靠了過來。
長門沉默地點點頭,瘦弱的手臂卻異常穩當地扶起了雨忍的雙腿。
小南雖然害怕,但也立刻上前幫忙,三人合力,在瓦礫堆中努力拖曳著這個沉重的負擔。
雨下得更急了。
雨滴沖刷著忍者蒼白的臉,也洗掉了一些他們行走時留下的痕跡。
他們跌跌撞撞地將傷員拖進了一個相對完好的、只塌了一半的廢棄房屋裡。
這裡遮風又隱蔽,之前應該是某位鎮上平民的家。
彌彥將忍者的身體放好,又從口袋裡取出一卷乾淨的紗布和洗到發白的繃帶,動作嫻熟地幫忙包紮傷口。
小南在旁邊只默默看了一眼,立馬滿眼不捨的將目光移開。
這可是他們全部的存貨了!
按彌彥那種用法,她看一下都覺得心疼!
對於他們這樣有上頓沒下頓的流浪兒來說,有時候一卷紗布,就是一條性命。
包紮過後。
三人又在屋子裡翻出幾根沒有受潮的木柴,點起火堆。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聽天命。
長門抱著自己的小不點,罕見的主動開口道:“彌彥......”
橘發的少年正心不在焉的翻弄著火堆,聞言應了一聲:“怎麼?”
“如果他醒來之後,不教我們忍者的手段,該怎麼辦?”長門語氣中夾雜著無形的憂慮。
正在一旁摺紙的小南動作一頓,耳朵豎了起來。
其實她以前並不喜歡摺紙。
因為摺紙這種習慣,不僅費神費力,辛苦折出來的作品放在雨之國這種潮溼環境,也很難儲存。
可能第二天,就變得軟塌塌的,不成樣子了。
但媽媽卻很喜歡。
小的時候,自己每次一哭,媽媽都會用紙折出花朵和動物,來哄自己開心。
後來有一天,媽媽死了。
那天小南對著自己媽媽的遺體哭了好久,但終究沒能等來那朵熟悉的紙花和媽媽的安慰。
她便只好自己給自己折。
這樣就彷彿......媽媽從來沒離開過自己一樣。
聽到長門的問題。
彌彥強笑了下,鼓氣道:“不會的,你看他頭頂佩戴著雨隱的護額,說明他和我們一樣,都是雨之國的人......”
他望著眼前的火光,不自覺又出了神,呆呆重複道:“雨之國人,肯定不會騙雨之國人。”
第22章 心照不宣的交換
“咳咳咳.....”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驚醒了火堆旁的三人。
扭頭看過去,原來是先前一直昏迷不醒的忍者,終於恢復了些許意識,睜開了眼睛。
“你們......咳咳咳......”
中年忍者伸出手指,想要說些什麼。
但他的喉嚨乾渴地像著了火一樣,根本講不出下面的話。
見他狀態如此艱難,彌彥貼心的送來了水囊,遞到了他的嘴邊。
“呼....呼....”
握著水袋卻沒有喝,連續幾個呼吸後,忍者終於說出了完整的字眼:“你們這些小鬼,是什麼人?”
看他警惕的樣子。
似乎只要彌彥稍微回答的不對,忍者就準備暴起發難。
彌彥沒想隱瞞,老實回答道:“忍者大人,我們不是忍者,只是......一群無家可歸的平民而已。”
中年忍者聞言,目光在他們身上逡巡而過。
衣衫破舊,雨衣也是一補再補的樣子,基本藏不住什麼武器。
站立的姿勢也很鬆散,要害都暴露了出來,確實不像是經受過訓練的樣子。
忍者長呼了一口氣,心中的警覺略微放減了減。
小聲嘀咕道:“原來只是一群流浪兒啊~”
他的語氣放鬆了不少,又疑問道:“這麼說,我身上的這些繃帶也是你們包紮的?手藝倒是不錯,不過為什麼不上藥?”
雖然近些年很少動手,但畢竟自己也是忍者出身。
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態還是很敏銳的。
傷口處傳來的痛感十分清晰,稍微一動作,似乎都能感覺到繃帶下的皮肉在扯開。
這種包紮不能說完全沒用。
但認真來說,也只是勉強幫忙脫離了危險,對於傷口癒合起不到太大作用,後續恢復更多要靠自己的生命力。
彌彥為難道:“抱歉,我們沒有處理傷口的傷藥......”
中年忍者啞然。
好像自己的這個要求,確實太過為難他們這群流浪兒了。
正要說話,又看到那個藍色頭髮的小姑娘走近,朝自己遞來一束紙花。
“送給我的?”忍者有些驚愕。
他長這麼大。
收過金錢,收過武器,收過女人,就是沒收過這種東西。
小南怯生生的點點頭,又低著腦袋小聲道:“媽媽說過,難過的時候多看著鮮花,會感覺好很多。”
“嘿......”
忍者有些無語,心說這種鬼話也就能糊弄一下你們這種小屁孩了。
鮮花和止痛有什麼關係?
別說療傷了,就連望梅止渴那種心理安慰都做不到。
更何況,這還是用紙折出來的假花。
但想了想,他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下去,改說了一句:“你這小姑娘,手倒是怪巧的麼.....”
他把紙花放到了一旁的枕頭邊,又自我介紹道:“不要這麼大人大人的喊我了,我叫......竹中大河,你們就叫我大河前輩吧!”
忍者的目光微微閃爍。
但天色昏暗,火堆倒映出的陰影在牆壁上張牙舞爪,三小隻自然誰也沒注意到他的詭譎表情。
“大河前輩!”×3
連一直自閉沒說話的長門都跟著喊了一聲。
彌彥心裡有幾分喜悅。
對方能告訴自己他的名字,就至少說明,雙方的關係在往一個良好的方向發展。
他忙不迭的把兩個小夥伴拉到身前。
“大河前輩,這是小南,這是長門。”
最後又指著自己:“我叫彌彥。”
竹中大河‘嗯’了一聲,又低聲道:“彌彥麼?是個好名字。”
他將身體放倒,半靠在牆壁上,看著三小隻直言道:“彌彥小南長門,你們三個救了我,按道理來說我也應該報答你們。”
彌彥想要說話。
但竹中大河示意他先聽自己說。
“可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的身體很糟糕......”
忍者無奈苦笑道:“哪怕我現在存有報答的心思,也無力去實施。”
“真是抱歉!”他深深的垂下頭,語氣歉疚的說道。
三小隻個個沉默不語。
長門抱著小不點發呆,他的父母死在了木葉忍者手裡。
因此長門一直對忍者存在少許牴觸心理。
小南倒是覺得對方說的有些道理,但似乎又有哪裡不對。
作為三人之中的帶頭大哥。
彌彥只得踏前一步,代表三小隻給出回答。
其實少年很想說,自己不奢求什麼別的,只需要對方把提取查克拉的方法告訴自己就可以了。
但是從小在雨之國摸爬滾打長大的他,其實很聰明。
彌彥從對方的話裡讀出了未竟之意。
不管你們想要得到什麼,都需要我先好起來!
“大河前輩。”
橘發的彌彥認真道:“我會想辦法幫助你療傷的,但是,也請您體諒我們的難處......”
交易的重點不在於盈虧,而是不能喪失掉自己的底線。
彌彥雖然有時候天真了點,願意相信人心向善。
但他還沒到二傻子的地步,不可能什麼都由著對方。
竹中大河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後露出一個笑容:“當然,等我身體好了一點後,也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的。”
如此。
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就此達成。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去尋找食物了。”
彌彥點點頭,認真道:“想必前輩應該看不上我們的這些過期的餅乾。”
少年其實有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就是忍者剛才在喝水的時候,目光曾在火堆旁放的食物上尋覓過。
但可能是因為餅乾的賣相不好,對方很快又從上面移開了視線。
竹中大河被他點破心事,但臉上依舊若無其事,絲毫不見尷尬:“那就麻煩彌彥你了,唉,都怪我身體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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