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豬真的會飛
當然，波風水門也不是蠢蛋。
有了那一次的教訓之後，相同的招式，其實很難對他生效第二次。
甚至在之前和影分身的體術較量中，波風水門每次都是一觸即走，除了真的打不過以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怕自己重蹈覆轍。
於是雨宮綾音只能更進一步！
那就是封鎖飛雷神苦無！
眾所周知，飛雷神的印記永不消散，比如某個叫做帶土的倒黴蛋，硬是一無所知地背了十多年。
但這不代表，刻有飛雷神印記的物品，不能被封印！
如果把刻有飛雷神印記的苦無，裝進了封印卷軸之中，那水門還能直接傳送到封印卷軸裡去麼？
明顯不可能！
所以她明明本體早已經趕回，卻仍然沒有現身，而是暗中佈設封印術，限制周圍環境裡的飛雷神苦無。
其實雨宮綾音這麼做，賭的成分依舊很大。
只要對方留下一枚遠距離的飛雷神苦無，用於傳送逃跑，那她就是白費功夫。
但是話又說回來。
影分身在被打爆時，將記憶一併返還給了本體。
雨宮綾音注意到，水門先前遲遲沒有發動飛雷神帶走長門，這讓她心中冒出一個猜測。
有沒有一種可能。
眼前這個黃色閃光，還是一個未發育完整的半成品？
發動遠距離的飛雷神傳送，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難事？
自己熟知原著，所以總是拿巔峰期的波風水門情報，來考量和預測對方的行動。
但實際上，眼前的這個傢伙只有十四歲，他不會封印術、不會螺旋丸、不會仙人模式、不會飛雷神導雷、甚至連戰場廝殺的經驗都不算多！
幾個月前才透過中忍考試，是個徹頭徹尾的新兵蛋子！
波風水門的一身核心裝備技能，這會兒壓根就沒有幾件！
“封印術……”
聽見她的簡單解釋，波風水門臉上閃過一絲恍然，又有一絲茫然。
雨宮綾音不禁感嘆一聲。
和先前參加中忍考試、接納三小隻、激戰人柱力這些經歷不同。
在波風水門這個原著重要配角這裡，她這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自己給忍界帶來的變化。
如果沒有自己。
那麼玖辛奈會被雲隱劫走，波風水門會英雄救美，然後從小辣椒那裡獲得封印術。
學習過封印術後。
他可能就會對今天的這種情況早早產生防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哪怕聽到了封印術的名字，依舊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
要知道，原著裡他可是能輕鬆切割並封印九尾的大師級封印術專家。
“波風水門，你是一個出色的忍者，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但是……”
少女聲音頓了頓，沒有半分留情：“再見。”
雨宮綾音輕聲為這位忍界最快的男人送上了告別。
嗤！
她手腕一抖。
嵐切徹底從對方身體裡拔出。
雨水洗去刀身上的鮮紅血液，使其重新綻起幽幽的寒光。
波風水門口中逸散著鮮血，無力跌倒在地。
他的眼神愈發空洞。
雨水和泥濘逐漸淹沒了他的軀體，原本那一頭耀眼的黃髮，也跟著暗淡起來。
‘好冷……’
‘原來死亡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
他其實並不怪雨宮綾音。
是自己先對長門出手的。
殺人者，人恆殺之。
易位相處，如果有人傷害到了自己的夥伴或者老師，那他也一定會反過來，拼盡全力去殺死對方！
波風水門唯一後悔的。
就是自己沒能在霜之國的戰場上，找到逃走的玖辛奈。
更沒能如想象中的那樣，牽起對方的手，然後對她說上一句：“在村子和你之間，其實我更支援你……”
背靠著自來也，對方又特別偏愛他這個徒弟。
其實水門在木葉醫院裡，斷臂養傷的那段期間，從自來也那知道了不少村子裡的謎辛。
比如九尾人柱力的人選。
比如玖辛奈的身世以及漩渦水戶的離世。
又比如……
村子在經歷過戰爭後，暗中也懷疑玖辛奈沒有被雲隱抓走，而是私自叛逃，甚至曾一度想要把對方歸類為叛忍。
但這些訊息，無論是好是壞，從來沒有影響過他對玖辛奈的愛慕。
“玖辛奈。”
“我真的，真的，好想對你說一句……”
生命的最後一刻。
波風水門的眼神變得昏花了起來。
萬事萬物都已經看不清楚了。
只有模糊的意識，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忍者學校的午後。
轉校而來的女孩孤孤單單站在講臺上，迎著滿屋子的嘲笑，大聲說出我要當火影的宣言。
那束火紅色的頭髮，似乎又在眼前朦朦閃過。
第187章 玖辛奈的請求與神羅天徵與伊邪那岐
霧隱村的地底極深處，某處房間內。
一身黑色和服的宇智波斑坐在椅子上，神態悠閒。
他手中端著一杯溫水，不時低頭啜飲一口。
雖然只是白水，可老人臉上流露出的那副愉悅表情毫不掩飾，就彷彿水中融入了什麼絕世美味。
但其實，斑只是在看戲。
吃瓜時產生的愉悅，屬於人類本能，根本無法抑制。
在宇智波斑的身前數米處。
一道水鏡懸浮在空中，畫面上逐一映照出了雨宮綾音和波風水門的戰鬥經過。
哂抿蒡鲋g潛伏在戰場地底極深處的白絕，因為和外道魔像一體共生的原因，充當了宇智波斑忍術的訊號基站，正在為他實時轉播這次戰鬥的細節。
漩渦玖辛奈當然也在看。
只不過，畫面中的兩個人都和她有一定的關係，這讓她的表情並不如斑一樣美好。
一直目睹著嵐切劍刃刺破波風水門的心臟。
宇智波斑才偏過頭，看著身旁的女孩悠悠開口道：“這種親眼看著昔日同伴死去的感覺如何？”
玖辛奈看了看水鏡裡的畫面，沉默不語。
鏡面中，波風水門跌倒在地，任由汙濁的泥水淹沒身體。
少女默然。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自己看到這傢伙臉上的笑容就煩，總覺得這傢伙和其他人一樣，在看自己的笑話，恨不得舉起拳頭照著那張臉狠狠錘他一頓！
但現在看著這傢伙死在自己眼前，心中又莫名的，有些悵然若失。
女生一貫是早熟的。
更何況，在她從木葉村離開之後，這一路上經歷的顛沛流離，如今更是令玖辛奈成長了不少。
現在回過頭來再看。
她知道，這個當初聒噪又煩人的黃毛小子，心裡大概是有些喜歡自己的。
只不過埋藏在少年心裡的愛慕。
既不是雅緻的詩歌，也不是優美的俳句。
這種感情說不出口，便只能用那種拙劣的方式來進行表達。
“如果你不忍心的話，我是能把他救下來的……”
斑見她沒有說話，又緩緩道：“這種傷勢確實麻煩，但是不代表我沒有……”
雖然這種傷勢，對於任何忍者來說，都堪稱致命。
但他是誰？
他是宇智波斑！
他手裡不僅有柱間細胞這種東西，還有神樹軀殼化作的外道魔像，還有出神入化的陰陽遁！
種種手段，隨便哪一個，都可以為重傷之人續命。
“不必了！”
斑的話還沒說完，玖辛奈忽然開口打斷道：“每個忍者，從拿起苦無的那一刻，就要有用生命來為自己犯下錯誤買單的覺悟。”
她閉上眼睛。
眼前的視野中，忽然又浮現起了黑煙繚繞的渦之國。
還有先前在霧隱實驗室裡，親眼所見的，那滿滿一牆的漩渦精血。
少女冷冷道：“如果我救了他，那麼，他此行的目標，那個叫長門的小傢伙又算什麼？”
“這樣麼……”
聽到她的回答，宇智波斑神色莫名的笑笑，語氣不置可否。
救不救波風水門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關鍵。
畢竟這個小子學會了千手扉間的忍術，上躥下跳的，而且每次發動飛雷神，都能讓他回想到某些不太美好的記憶。
所以說真心話。
宇智波斑對於波風水門這傢伙，真的是怎麼看，怎麼煩！
但漩渦玖辛奈的回答，卻對他來說很關鍵！
如果對方的回答是救，那麼就說明這個女孩心裡，仍有和木葉斬不斷的羈絆，尚且不能完全信任！
而如果對方的回答是不救……
雖然說也不能讓宇智波斑完全放心……
但至少說明，對方已經逐漸不再是先前那個猶猶豫豫的小女生了。
只有這樣冷酷果決的性格，才能勉強達到他對月之眼計劃執行者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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