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豬真的會飛
“況且在座的諸位，誰沒殺過人？”
他狡辯道：“按照你的理論，是不是要把我，把火影，把各位族長，統統抓進警衛隊去？”
隨著水戶門炎的下場，會議室裡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就起來了。
宇智波一族此時還沒到人人喊打的地步，木葉村裡有不少他們當初的附庸，當即你來我往的打起了口水仗，一時間場面好不熱鬧。
奈良鹿鳴坐回原位，使了個眼色。
兩名老夥計瞬間會意。
豬鹿蝶一向同進同退，他們默契的閉口不語，只作壁上觀。
猿飛日斬又默默抽起了煙。
從一個領導者的角度來說，他當然知道，吵架是最沒用的行為。
但眼下吵架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吵著吵著，旁邊勸架的人就會煩躁，吵架的人也會把矛盾轉移到彼此身上，到時候團藏又能美美隱身了……
不知不覺，又是一斗煙下去。
砰！
這時門扉一聲響，有人推門而入。
宇智波剎那已經吵出火了，當即大罵道：“是哪個沒長眼的……”
“嗯……”
但在看見來人後，他硬是嚥下了下半句，來了個驚天大逆轉：“看見您過來，也不通知一聲，讓我們出去迎接您！”
宇智波剎那乖巧如小貓咪一樣的語氣，差點驚掉了猿飛日斬的下巴。
但他的視線穿過朦朧煙霧後，也是一個哆嗦，當場精神了。
“水戶大人……”
火影從座位上起身，擠出笑容：“您怎麼過來了？”
漩渦水戶哼了一聲，反問道：“怎麼？火影大樓我不能來？”
她腿腳健全，但沒有步行，而是坐在一個輪椅上，被漩渦玖辛奈和綱手推來的。
猿飛日斬聞言，腦門瞬間就有汗下來了。
只見水戶從輪椅上站起，來到了火影的位置，又毫不客氣的坐下。
猿飛日斬只得退後幾步，站在她身後，反而成了陪襯。
漩渦水戶懶得理會他的感受。
老人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火影斗笠，這是獨屬於火影的象徵，堪比君王手裡的印璽。
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指責她的僭越之舉。
只見水戶盯著上面的‘火’字，微微出神，依舊沒人敢驚擾她。
又過了一會，老人終於回過神來。
她拿起桌上的檔案，看著照片上的一個個孩子，輕聲道：“團藏如何處理，我一個婦人家管不著。但這些孩子，他們受了委屈，村子裡有想過怎麼辦麼？”
眾人這才驚覺。
大家都在聲討團藏的經費貪汙，猜測對方修基地時候的想法，圍繞著團藏的處置結果來作爭執。
卻從沒有一個人，關注過這些受傷的孩子。
猿飛日斬只得開口，輕聲道：“您的意思是？”
“等我死後，孤兒院的位置就搬到我的住處去，由綱手來當院長。”
“什麼？”
水戶門炎第一個出聲，表示驚愕。
作為負責財政方面的顧問，他可是盯上那塊地好久了。
但沒等他表達態度，就聽水戶繼續平靜道：“我看，將來有沒有膽大包天的傢伙，敢在初代二代兩位火影的注視下，繼續擄走他們！”
“……”
這句話一說出口。
水戶門炎就算再蠢，也只得不甘心的閉嘴。
他偷瞄了一眼猿飛日斬，心裡奇怪，為什麼水戶大人直說兩位先代火影的注視，卻不提猴子？
眼見無人反對。
漩渦水戶又頓了頓，繼續開口道：“另外，關於團藏的問題，諸位請給老太婆一個面子。”
“無論你們怎麼吵，怎麼鬧。”
“都請等到中忍考試結束之後，再繼續吧。”
水戶嘆息一聲：“請別讓外村人，看了木葉的笑話。”
宇智波剎那又不服了。
憑什麼？
他正欲說話，又看水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剎那長老，你如此熟悉二代目定下的規矩，那還記著手背條例的第一條麼？”
宇智波剎那捏緊拳頭：“面對重大事務，警備隊需要無條件服從……火影的命令！”
“沒錯！”
漩渦水戶猛然拍桌，聲調拔高：“現在我說的話，就是命令！你不服嗎？”
海潮一般磅礴的查克拉在她瘦小的身軀上轟然炸開！
老人的雙瞳被染成了奇異的金色，目光所及，人人退避，不敢直視。
“暗部！從現在開始，以最高待遇監禁火影高階顧問志村團藏！”
她冷冷道：“中忍考試結束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視、接近團藏，包括火影！”
猿飛新之助背心都溼了。
他從沒想到，一個風中殘燭的老人，會有如此可怖的氣勢。
顧不上看老爹的臉色，他匆忙應道：“暗部明白！”
“散會！”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原本木葉內部之中漸漸露出的衝突苗頭，再次被漩渦水戶無情鎮壓。
眾人從會議室裡魚貫而出。
看著這些高層的背影，水戶心中發出一道無聲的嘆息。
‘柱間。’
‘我們的木葉，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第123章 暗流
“奶奶……”
“難道我們要就這樣放過志村團藏麼？”
看著這些衣冠楚楚的當權者，一個接一個的從火影辦公室裡離去後，漩渦玖辛奈有些不甘心。
自從在地底，聆聽過團藏的那一番‘木葉的主幹與養分’的高論之後，她彷彿患上了一種另類的高層PTSD。
這些當權者，有一個算一個。
落在漩渦玖辛奈的眼裡，都覺得十分的邪惡可疑！
眼見漩渦水戶臉上顯露疲憊，綱手趕緊把她的話堵住，解釋說：“你還小，不懂得顧全大局，眼下木葉……”
“哪來的什麼顧全大局？”
誰料，漩渦水戶居然是第一個反對的。
“綱手，我不需要你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美化奶奶的行為。”
老人聽了她的話，默然道：“你二爺爺當初說過，所謂的顧全大局，說白了只是無力改變現狀，而不得已做出的妥協與媾和......”
“柱間和斑在時，木葉從來不需要顧全忍界的大局，因為我們就是大局！”
儘管語氣雄豪，但她眼底的金色查克拉，卻如潮水般退去。
那種磅礴的氣勢，也瞬間消散於無。
水戶整個人頹然跌坐在椅子上，身形又瘦又小。
“奶奶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實力不濟了。”
水戶拉起玖辛奈的手，笑了笑：“如果我能再年輕十歲啊，奶奶早就挨個給這群傢伙來一巴掌，讓他們挨個去英靈碑前跪下反思了！”
綱手驟然察覺到有些不對。
她手掌搭在老人的額頭上，隨即震驚道：“陰封印裡的查克拉怎麼，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陰封印是漩渦一族的最高秘術之一。
可以透過日常提煉查克拉，並將其壓縮，最後儲存於額頭的菱形印記中，作為後備隱藏能源。
熟練哂谜撸梢钥筷幏庥鹊牟榭死_到駐顏青春的效果，同時提高身體機能，使身體機能保持在全盛狀態的效果。
但換句話說，如果陰封印內的查克拉消耗殆盡，那麼其主人便是必死無疑！
漩渦水戶笑笑。
陰封印裡的查克拉消耗這麼大，自然是因為她在前幾天，對玖辛奈施展了‘轉寫封印’，在少女經絡裡刻下了金剛封鎖的術式。
但水戶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讓兩個孫女擔心和內疚。
“人老了，查克拉的消耗自然就大了。”
“再說，我可不想帶著一臉皺紋，去淨土見族人們……”
“小綱手，你能理解我的吧？”
綱手又氣又笑，揉了揉眼角：“奶奶！”
漩渦水戶隨便找了個藉口，將這件事糊弄過去，又摸了摸另一個孫女的臉蛋：“小玖辛奈。”
“嗯，奶奶。”
老人輕聲道：“再和我說說，你那個雨隱朋友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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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生平第一次，被人從火影辦公室裡攆了出去。
這是最近一年裡，他第一次在前半夜，就回了家！
進門的時候，發現老妻琵琶湖和小兒子阿斯瑪早早就睡了。
猿飛日斬便輕手輕腳的來到一旁的靜室，給自己泡了壺茶，又默默等候了一會。
果然，少頃之後，便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來人有三個。
除了意料之中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居然還有一個老朋友，秋道取風。
猿飛日斬愣了愣，隨後有些生硬地開口寒暄道：“取風你也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呢。”
名叫秋道取風的大胖子打了個哈欠，一臉睏倦：“唉！我都睡了，又被他們兩個拉來，都說了我早就不管族裡的事務，找我也沒用……”
猿飛日斬聽後心裡直嘆氣，但面上還是笑著道：“就算不管族裡的事務了，也不妨礙我們幾個老朋友聚一聚。”
四個人分成四方落座。
水戶門炎哪有喝茶的心思，屁股一著榻榻米，便急匆匆道：“日斬，團藏的事情怎麼辦？我看水戶大人，有嚴懲他的心思！”
轉寢小春也是茶不知味，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唯有秋道取風，在自顧自的慢斟細酌，彷彿在感悟茶道中的人生一樣……
“團藏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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