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門阿賓
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比賽場上受傷難免,但斷了一個人的命根子,這也太狠了!
藍霸學院提出申訴,強烈要求組委會徹查此事。
要是能取消皇鬥戰隊的參賽資格,那也算挽回一些損失。
弗蘭德嘆了一口氣,“組委會說是已經調查,但聽說玉找彩芰酥貍!�
“放屁!”
戴沐白從床上坐起來,語氣激動。
“我的白虎烈光波,根本就沒有傷到他!他是裝的!他絕對是裝的!”
弗蘭德無奈搖了搖頭。
玉沼谢适冶尘埃吞友┣搴雨P係密切。
而且這小子精得很,在擂臺上直接裝出一副昏迷的樣子。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反咬他們一口。
“沐白,你先好好休養。”
弗蘭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陸上倒是有一些神奇的手段,可以斷肢重生。”
“真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嗎?”
戴沐白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弗蘭德摸了摸下巴,回憶道:“我在大陸游歷時,聽說一位魂師,獲得了一塊丁丁外附魂骨。那傢伙甚至能用來轉車輪。”
“啊這……”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轉車輪?
這要是做那事的時候,豈不是一步到胃?
那畫面,不敢想象。
“我也知道一些手段,或許能治療沐白的傷。”
唐三的聲音響起。
“是什麼?”
眾人好奇地問過來。
唐三緩緩吐出兩個字,“仙草。”
“什麼是仙草?”
眾人更加疑惑了。
“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唐三說道:“仙草集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任何一株都擁有不可思議的奇效。生死人,肉白骨,洗精伐髓,脫胎換骨……”
唐門的建設,還需要戴沐白支援。
好不容易搭上星羅皇室的這條線,唐三可不願意輕易放棄。
聞言,戴沐白激動抓住唐三的手,“三哥,你說的是什麼藥草?我發動一些手下,全力去尋找!”
弗蘭德說的外附魂骨,聽上去就不怎麼靠譜。
但唐三說的草藥,他覺得還有一絲希望。
戴沐白好歹也是皇子,手裡還有一些勢力。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唐三點了點頭,然後找來一張紙,開始寫寫畫畫。
......
皇家學院營地。
玉仗稍诖采希~頭敷著一塊熱毛巾,整個人懶洋洋地躺著。
獨孤雁坐在一旁。
纖纖玉手拈起一顆剝好的葡萄,輕輕喂到他嘴邊。
“知道的是你受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當大爺呢。”
她嗔怪道。
玉招α诵Γ瑥堊旖舆^葡萄。
“我這可是精神力受損。”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很嚴重的,需要好好休養。”
他的傷自然是裝出來的。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堵住藍霸學院的嘴。接下來的比賽,玉斩疾淮蛩愠鰣隽恕�
畢竟他只是一個輔助系魂師。
把風頭都出盡了,讓其他隊員怎麼玩?
“咚咚咚——”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雪清河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玉眨愕膫灰o吧?”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獨孤雁,眼神裡帶著幾分深意。
獨孤雁心領神會,站起身來。
“太子殿下,你們先談事情吧,我先出去了。”
說著,她轉身離開。
雪清河看著獨孤雁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玉眨憧烧媸怯龅搅艘粋知書達禮的好女孩。”
玉招α诵Γ瑳]有反駁。
獨孤雁做事一直很有主見。
“藍霸學院已經提出申訴,戴沐白的傷勢比較嚴重,但是被我壓了下來。”
雪清河在床邊坐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呵。”
玉绽湫σ宦暋�
那一腳的力度,他清楚得很。
如果戴沐白真的和他肉搏打一場,玉盏挂簿此且粋漢子。最多就是打敗對方,不會下此狠手。
但想玩兒陰的,先偷襲他?
那麼,他會讓對方知道什麼叫殘忍。
“太子殿下可冤枉我了。”
玉找荒槦o辜地說道:“戴沐白的第二魂技,幾乎把我打成腦震盪。我現在還感覺腦袋迷糊,看東西都有重影。”
雪清河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別裝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玉眨荣惤Y束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玉障肓讼耄_口說道:“比賽結束之後,我就從學院畢業了。估計會先回到諾丁城吧。”
聖靈教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
鍛造部已經建立起來,打造的諸葛神弩,大都送到了八寶琉璃宗。
至於煉藥堂,還在建設當中。
葉家,玄冥宗,破之一族雖然加入了,但要真正咿D起來,還需要時間。
打造魂導器,更是沒有一點影子。
“聖靈教的事情,先交給獨孤前輩好了。不如你留在天斗城幫我如何?”
雪清河說道,目光灼灼地看著玉铡�
第184章 畫餅大師
“留在天斗城?”
玉彰嗣掳停凵耖W爍不定。
他恐怕抽不開身。
且不說聖靈教那些事務,更重要的是,他必須去一趟殺戮之都。
唐昊,可是一個定時炸彈。
玉毡仨毇@得殺神領域,成為修羅神的繼承者之一,這樣才能放心大膽地對唐昊出手。
“太子殿下,我還有其他事情,恐怕沒辦法一直留在天斗城。”
玉諗偭藬偸郑Z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雪清河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因為朱竹清吧?”
他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伯爵大人,想不到你隱藏的還挺深啊。”
在佘龍的調查中,前不久,朱家的家主暗中來了一趟天斗城。
幽冥公爵的行蹤很隱秘,但瞞不過武魂殿。
順藤摸瓜,他查到了更多有趣的東西。
玉站谷贿是星羅帝國的城主。
雖然沒有正式的爵位冊封,但那兩座城的封地,卻是貨真價實的。
雪清河不得不承認,這一次,他有些看走眼了。
玉眨h不止他看到的那麼簡單。
即使沒有他這個太子的幫助,玉赵谔祠Y帝國混得風生水起。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玉赵谛橇_帝國同樣紮下了根。
這份能力,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人。
“原來太子殿下都知道了,我還以為竹清做得很隱秘呢。”
玉丈裆谷唬瑳]有絲毫慌亂。
既然雪清河私下找他,自然不可能是來問罪。以這位太子的城府,如果真想對他不利,不會這樣單刀直入。
“能得到兩國皇室的認可,玉沾髱煟銓ψ约旱拈W光點,可是一點都不自知呀。”
雪清河讚歎道,目光裡滿是欣賞。
“你就是一塊金子,走到哪裡都會發光。自然掩藏不住。”
“額……太子殿下,過了,過了。”
玉論狭藫项^,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雪清河說話真好聽。
不愧是太子。
這番誇讚,換個人來可能就被忽悠得找不著北。
雪清河伸手拈起一顆葡萄,自己吃了起來。動作隨意,一點也不客氣。
“玉沾髱煟铱梢該碜o你立國。”
他語氣平靜,靠在椅子靠背上,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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