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擊碎次元壁 第185章

作者:刀子大師

  傑洛克作為堡壘城市,有著幾萬人的軍隊,軍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化學藥劑給集體迷暈了。

  戰鬥發生的實在是太快,傑洛克的居民們還沒有意識到整座城市發生過戰鬥。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才有居民發現傑洛克的中心廣場上被五花大綁的跪著的權貴,鉅商,官員,劊子手們。

  最開始從睡夢中醒來的居民也是聽到了連綿不斷的悽慘叫聲才膽戰心驚的過去看,然後就發現在主要的大街上穿著奇裝異服的人,拿著放大聲音的東西在喊。

  【請傑洛克所有的居民注意,現在傑洛克已經被我們‘自由軍’給佔領了,所有的帝國權貴全都被拘捕。】

  【現在請所有居民到傑洛克廣場上集合,我們的領袖要對所有人講話。】

  “什麼?什麼‘自由軍’?沒有聽說過啊,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嗎?”

  “貴族全都被抓了嗎?昨天晚上我什麼都不知道。”

  “太好了,那些貴族全都被抓了!”

  “別高興早了,誰知道‘自由軍’是什麼樣的,聽都沒聽說過。”

  ‘是啊,反正到時候也就是讓我們繳稅交糧,說不定比帝國還要狠,之前聽說西方行省那邊也在跟革命軍一樣的反抗軍,但是那些反抗軍路過的城市全都被搶,女人最慘了。’

  “要是‘自由軍’那到時候讓我們交糧繳稅搶妻女該怎麼辦啊。”

  “要是像這樣還不如讓革命軍佔了這裡呢,聽說革命軍佔了的地方不用像帝國那樣繳稅重稅,也不會搶女人。”

  “快去吧,到時候去的人少了,把自由軍惹怒了萬一屠城就完蛋了。”

  傑洛克的居民們聽到傑洛克被佔了先是驚慌失措,然後恐懼,最後抱著各種心情前往廣場上。

  廣場上被五花大綁的數百個剝削欺壓民眾的權貴以及權貴的劊子手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賤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伯爵,帝國伯爵!賤民!敢冒犯帝國的威嚴,帝國的軍隊很快就會把你們踏平!”一個胖的跟豬一樣的中年男人跟殺豬一樣大喊大叫。

  “嗚嗚嗚嗚……嗚嗚嗚……”一個穿著安寧道衣服的男人不斷的蛄蛹,他的嘴被冰元素給凍了起來發不出聲音,他是安寧道教主副手伯利克,凍住他的嘴主要是知道很多信徒容易被煽動。

  “我可是執政官!我可是帝國的官員!你們這些反叛軍!怎麼敢這麼對我!”一個白頭髮的老頭嘶吼。

  他們此時完全無法接受,在昨晚那麼短的時間裡整個傑洛克的權貴全都被抓住,並且癱瘓了所有的軍隊和私人武裝。

  他們害怕,像這樣把他們綁起來讓那麼多賤民看,肯定不會像革命軍那樣私下裡跟他們談。

  他們暗地裡也跟革命軍有合作,只要支援革命軍,等到革命軍推翻帝國,他們仍然是權貴,輸了也不要緊,反正他們還是帝國貴族。

  兩頭下注才是他們權貴的大智慧。

  “全都是權貴!真的是他們,居然全都在這裡!”

  “在我們熟睡的時候一晚上就將所有權貴拿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有傳聞中的帝具使嗎?”

  民眾們越來越多,看著廣場中被五花大綁的權貴們全都被震撼了,在他們心裡,權貴們都是不可戰勝的,肆意妄為,隨意欺辱他們平民。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反抗過,而是沒用,權貴們有著各種厲害的劊子手保護,那些犯罪集團也是權貴們的打手,專門打擊想要反抗權貴們的人,然後用‘法律’肆意的掠奪他們的口袋。

  “你們這些罪人!都給我閉嘴!”一聲英武的女性呵斥聲響起。

  轟——

  壓迫感瞬間降臨,彷彿重力都增大了幾倍,瞬間讓歇斯底里的權貴們嚇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恐懼到了極點,褲子都被尿溼。

  民眾們的聲音也戛然而止,驚懼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看到一位穿著和那些拿著放大聲音的東西差不多的女性身姿挺拔,渾厚的氣質衝擊力讓人彷彿看到了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

  她表情嚴肅的走上早就準備好的高臺,民眾們眼神驚懼,嚥著口水看著她。

  陶靜看向民眾,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張張為了生活而疲憊的面孔,他們的眼睛裡滿是恐懼以及為現在發生事情的擔憂。

  “我叫陶靜,是‘自由軍’的領袖,我在此宣佈,傑洛克被我們解放了。”陶靜利用元素力將聲音擴大,讓整個傑洛克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如此神奇的現象,讓從來沒遇到過的平民們更加害怕,但聲音中帶著的渾厚氣息讓他們怪異的產生了安全感。

  “我們不是佔領,而是解放,解放你們脖子上被帝國,被權貴套上的絞索,失去的自由!”

  “我們‘自由軍’如字面意思,為了所有人重獲自由而來。”

  “帝國已經腐朽,官員商人勾結盤剝平民,犯罪集團和黑幫橫行,讓無數的家庭妻離子散。”

  “你們的妻子,女兒被權貴看上就會為奴為婢,生死不由己。”

  “我一路走來,看到的是所有帝國底層的民眾脖子上被帝國,被權貴栓的死死的絞索,任憑他們心意肆意妄為的奪走平民的一切。”

  “所以,我們召集了所有渴望幸福,渴望正義,渴望為子孫後代創造一個美好世界的正義之士們組成了‘自由軍’!”

第一百七十三章 :恐懼的夜襲!你們砸碎的是束縛的鎖鏈

  原本安靜的傑洛克民眾愣愣的看著正在對著他們講述著帝國腐朽的強大女人。

  在聽了一分鐘之後從愣神中回過味來,‘自由軍’似乎和他們想的不一樣,並不是那些跟土匪沒有什麼區別的反叛軍,而是和‘革命軍’差不多的起義軍。

  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是和‘革命軍’差不多的起義軍那至少不會搶奪他們的財物欺辱他們的妻女。

  而且‘自由軍’領袖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壓迫感可以肯定對方是傳聞中的‘帝具使’擁有很強大的力量。

  此時的民眾在陶靜身上散發的氣息下安靜的聽著她的演講,並沒有議論紛紛。

  這是達到五階之後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能夠憑藉精神力與意志來影響被她精神輻射的人,類似於神之意志對人的影響,只不過遠遠沒有那麼絕對,最多隻能做到安撫,威懾。

  “原來是…一個新興的起義軍嗎?嚇我一跳。”人群中帶著兜帽的,將自己的臉隱藏起來的男人小聲說道。

  “是啊,昨天晚上看著那些人以那麼迅速,那麼直接的攻陷一個個權貴的宅邸可把我嚇了一跳。”另一個將臉隱藏在兜帽下的女人不敢置信。

  “他們還會飛,而且每一個都比我們強得多,我居然對付不了任何一個人,太恐怖,人均帝具使嗎?”

  “但,帝具總共就只有48個,這到底是怎回事?”

  “什麼?雷歐奈,你說你打不贏任何一個人?這怎麼可能。”另一個隱藏自己面孔的少女小聲詢問。

  “這是我在百獸王化給我帶來的野獸直覺,野獸會根據氣息知曉對方與我之間的實力高低,咕咚。”雷歐奈透過兜帽的陰影看著正在演講的女人嚥了咽口水,聲音顫抖。

  “臺子上演講的那個女人……很恐怖,非常的恐怖,彷彿,彷彿一座山脈朝著我壓過來,我要是有一點敵意,就要被一個眼神殺死一樣。”

  咕咚~她成為‘夜襲殺手’以來,暗殺過不知道多少腐朽的權貴,嗜血殘忍的劊子手,犯罪組織的頭領,其中還有著‘帝具使’。

  但是從來沒有遇到人可怕到講臺上演講的那個女人的地步。

  不僅如此……

  雷歐奈隱藏在兜帽下的目光看向那些正在廣場四周巡邏的‘自由軍’,以及站在那個女人不遠處抱著雙臂,眼神銳利的四個看上去是警官幹部的男女。

  每一個都讓她渾身緊繃,即便是最弱的她那個她的直覺都告訴她,會死,一定會死,那四個抱著手臂的軍官,雖然氣息沒有那個女人恐怖,但是……依然讓她彷彿要窒息了。

  “哈呼…哈呼……哈呼……”雷歐奈連忙從‘百獸王化’的狀態退出來,冷汗不斷的從下巴滴下來,四肢不斷的顫抖,膝蓋都在發軟,想要立刻跪下來。

  “大姐頭!你怎麼了!他們強大到讓你都沒底氣出手嗎?”拉伯克深呼吸,他能感受到壓迫感,但沒辦法知道到底差距有多大,而且這壓迫感沒有敵意,他分辨不出來。

  “咕咚~雷歐奈的直覺很對,他們很恐怖,基本上全都是帝具使,而且還是那種能夠將帝具的能力完美髮揮的帝具使!”兜帽下冒出一個飛機頭的男人低沉的說道,冷汗也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了。

  他的帝具也能夠讓他清晰的感知到差距,甚至能夠察覺到敵人的弱點,哪怕是帝具使的弱點。

  但是那些人,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弱點,甚至於氣息壓的他喘不過氣,他知道這種差距是什麼,他絕對會被一瞬間秒殺。

  “這‘自由軍’這麼強大他們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既然那麼強大,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布蘭德…你以前就是帝國將軍你都沒聽說過嗎?”瑪茵呼吸有些急促的詢問。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布蘭德搖頭,目光凝視著講臺上那強大到他生不起戰鬥意志的女人。

  “他們那麼強大,我懷疑‘自由軍’是掌握了製造帝具的技術,他們人均都是帝具使,否則我實在是想不到能讓他們那麼強大的原因。”

  “嘶……人均帝具使!這,這太可怕了吧!”瑪茵深吸一口氣,眼睛裡滿是震撼,他們夜襲作為人均帝具使的殺手組織,比任何人都清楚帝具使的強大。

  無論普通人怎麼鍛鍊,怎麼變強,和帝具使的差距是絕對的,輕而易舉就能碾壓。

  “沒錯,肯定是掌握了製造帝具的技術,就我感知到的,這裡比我強大的就超過兩百個,足足兩百個啊。”雷歐奈冷汗都把衣服溼透了。

  “兩百個帝具使,絕對能夠在短時間裡將帝國的一切勢力給平推掉。”

  “是啊,變天了,徹底變天了。”布蘭德的下巴不斷的滴著冷汗:“僅僅我們看到的就有一百多個帝具使,暗地裡呢?”

  “難道‘自由軍’製造帝具那麼簡單嗎?一千年前帝國的皇帝可是匯聚了所有的工匠,搜刮了無數的傳說材料才打造出了48個帝具。”拉伯克連忙小聲詢問。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自由軍’製造帝具非常輕鬆。”布蘭德說道。

  “真沒有想到啊,我們來這邊暗殺一個買賣婦女的捕奴組織的頭頭會撞見這種大事情。”雷歐奈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誰知道她們昨晚被嚇的有多嚴重,差點就被嚇死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著對方被會飛的‘帝具使’帶著直接衝進各個權貴,劊子手,犯罪組織所在的宅邸。

  所有的武裝對他們來說跟紙糊的一樣,火焰,雷電,寒冰,水流等等他們完全沒見過的能力不要錢的出現。

  甚至還看著一個會飛的‘帝具使’一拳就把一個貴族的宅邸給轟成了一個天坑,從他當時那麼憤怒的聲音,肯定是見到了貴族家裡被豢養的各種女奴。

  “不過,雖然他們強的嚇人,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他們是跟我們‘革命軍’差不多的義軍,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訊息。”布蘭德慶幸的說道。

  “不能真早下結論,最開始為了反抗帝國起義的義軍那麼多,背地裡跟土匪沒有區別,但我們要先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儘快告訴頭。”雷歐奈凝重的說道。

  陶靜的演講還在繼續。

  陶靜看著在她的演講下原本有些麻木,對她滿是恐懼,對未來擔憂的民眾們眼神開始有光,聲音更加高亢。

  “帝國的民眾們!帝國奴隸們!”

  “睜開你們被矇蔽的雙眼!看看這片土地!”

  “我們流血流汗,卻食不果腹。”

  “我們建造城市,卻無家可歸。”

  “我們鍛造兵器,卻死於自己打造的刀劍之下!”

  聽著陶靜的聲音,民眾們感覺彷彿一把把利劍穿透他們的胸膛,他們開始思考,開始認真傾聽,開始回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公,開始捏起了拳頭。

  “是啊,憑什麼?我明明努力的工作,賺到的錢大部分都要給貴族繳稅,我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人群中一個青年捏起拳頭,眼睛泛紅。

  “憑什麼!我明明那麼努力的種地,憑什麼種出來的糧食全都要被收走!”一個穿著‘安寧道’白色信徒衣服的皮包骨的中年男人迷茫的咬著牙。他種的糧食全都被領主以帝國稅收為理由全都給收走了,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帶著妻兒到大城市求活路。

  “為什麼啊,我打了那麼多石頭,那麼多房子都用到過我打的石頭,為什麼我還要睡在馬棚裡。”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男人不解。

  語言的魅力在於能夠建立情緒共鳴,傳達意志。

  陶靜看著眼睛裡逐漸出現迷茫與憤怒的民眾心臟快速跳動,這就是她的目的。

  在這裡被權貴強者壓迫了一千年的土壤裡,埋藏著民眾們一千年來的憤恨,她要的就是將這憤恨給點燃。

  當然,這是有前提的,沒有那些莫名其妙倡導今生受苦來世享福的宗教,比如印度那樣。

  否則即便是她這個五階超凡也無濟於事。

  陶靜聲音夾雜著自己的憤怒,將她自己的憤怒透過意志傳達向整個傑洛克的民眾,高喊。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生來高貴?我們生來卑賤?”

  “憑什麼他們的宴會用我們的饑荒換取?”

  “憑什麼他們的宮殿用我們的屍骨堆砌?”

  “帝國的民眾們,帝國的奴隸們!回答我!”

  穿透靈魂的憤怒穿透所有人的內心,原本迷茫的人也被激起了控制不住的憤怒,就彷彿長久以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公,化作怒火爆發。

  “是啊!憑什麼!憑什麼我的女兒要被抓到他們的宮殿裡當女僕!被他們玩弄!我的女兒沒了啊!沒了!”一個頭發乾枯的中年人紅著眼睛咆哮。

  “憑什麼我們要被貴族欺負!憑什麼我們要繳那麼多稅!”

  “是啊!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們憑什麼要遭受欺負!我那麼努力的工作,憑什麼還要餓肚子!”

  “憑什麼啊!!!”

  民眾們的怒火被不公的火焰點燃,越來越多的民眾開始發出自己的聲音,目光緊緊的仰望著點燃他們怒火的女人。

  陶靜面對越來越多人的聲音,身上渾厚的氣息加重了一點,抬起手。

  陡然之後,所有的民眾都安靜下來,但是全都捏著拳頭,他們此時此刻就想要知道一個答案,憑什麼,他們要遭受苦難,憑什麼要遭受不公,憑什麼要被欺負。

  “因為,帝國,因為權貴,他們貪婪的巧取豪奪了你們的勞動果實。”

  “他們豢養劊子手,豢養軍隊來保證他們能夠搶奪你們的勞動果實,再利用你們的勞動果實豢養更多的劊子手來保證他們能夠源源不斷的搶奪你們的勞動果實。”

  “他們這些趴在你們身上吸血的蛀蟲聯合起來制定了維護他們統治,合法掠奪你們勞動果實的法律!”

  “為他們的貪婪,他們的惡行披上法律的外衣!”

  “甚至透過他們制定的法律規則,將你們世世代代變成他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