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下雨的柚子
小一惠驚訝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是忘了什麼東西嗎?”
千羽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他只是站在距離女孩幾米遠的地方,目光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看向了她身後那片空蕩蕩的空氣。
“出來吧,歌牌”
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只有遠處街道上的車流聲隱約傳來。
“我知道你在這裡。”
千羽手裡的封印之杖已經不知何時握在了掌心。
“這是唯一一次談判的機會。如果你現在不現身……”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冷。
“下次見面,就是強制封印,到時候,不管你是想守護誰,還是想去哪,都由不得你了,也別怪我不講情面。”
這句赤裸裸的威脅果然奏效了。
就在一惠一臉茫然、不知道大哥哥在跟誰說話的時候。
她身後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無數紫色的音符像是螢火蟲一樣憑空浮現,然後迅速匯聚成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身影。
那是歌牌。
此時的她,還沒有未來那種從容和淡然,臉上寫滿了緊張和不安。
歌牌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千羽,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緩緩飄落,擋在了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女孩身前。
“真不愧是……庫洛大人的繼承者。”
正如未來的她所描述的那樣。
歌牌並沒有試圖反抗,也沒有逃跑。
她只是用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姿態,在這個剛剛見面不到一分鐘的少年面前低下了頭。
“我並沒有惡意,我待在這裡只是因為這個孩子……太小了,她剛失去了父母,沒有親人,如果我也走了,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所以請您……讓我留下來。哪怕只是作為一張卡牌,哪怕沒有實體……只要能看著她長大,只要能照顧她到成年……哪怕之後您不來,我也會去找您,然後自願被您收服。”
“我答應你。”
千羽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施法。
“誒?”
歌牌愣住了。
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準備了無數個理由,甚至做好了下跪求情的準備。
結果對方……搶答了?
“但我有一個條件”
千羽把手中的封印之杖收了起來。
“十六年後,也就是2038年6月7日,你必須要去下北澤的Live House,到時候不管你願不願意,不管那個小鬼有沒有出息,你都必須出現在那裡,接受我的封印。”
“在此之前,你可以自由行動。但記住契約一旦締結,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你能做到嗎?”
歌牌呆呆地看著他。
她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容易。
原本她都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或者是苦苦哀求的準備,結果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少年,竟然這麼幹脆利落地就放過了她?
至於日期和地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大人會定下這樣一個精確到天的日子,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簡直就是神明的恩賜。
十六年。
足夠了。
足夠她看著這個孩子長大,足夠她把所有的歌都教給她。
“能!!”
歌牌感激涕零道。
“謝謝!謝謝您!!”
“我以庫洛牌的名義起誓!絕對遵守契約!哪怕粉身碎骨,也會守護這孩子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行了。”
千羽擺了擺手,不想受這個大禮。
“記住你的誓言。”
因果閉環後,千羽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小一惠稚嫩的聲音。
“大哥哥!謝謝你!請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啊?”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風間千羽”
第85章 面見輝夜
完成閉環後,雖然恨不得立刻去手撕了輝夜,但風間千羽還是按捺住殺意,決定先驗證一個關於鼠符咒的核心猜想。
於是他拐進了一個陰暗的死衚衕,確認四下無人後,才使用了幻牌。
雖然融合了鼠符咒,獲得了賦予幻影生命的能力
但這個能力的邊界在哪裡?能不能卡BUG?還需要在實驗一下。
於是隨著魔力的注入,空氣中一陣扭曲後,兩個熟悉的身影憑空出現。
一個是戴著圓眼鏡、哭喪著臉的小學生,另一個是藍胖子體型、沒有耳朵的機器貓。
野比大雄與哆啦A夢。
無數人的童年。
隨後,千羽調動起體內的鼠符咒魔力,對著那個藍色的背影一指。
“賦予……生命。”
灰色的流光瞬間沒入幻影體內。
原本有些呆滯的哆啦A夢眼神猛地靈動起來,它甚至還下意識地抖了抖身上的銅鑼燒碎屑。
“嗚嗚嗚!哆啦A夢!胖虎他又欺負我!!”
旁邊的大雄只是個沒有靈魂的幻影
按照千羽設定的劇本行事,立刻抱著機器貓的大腿痛哭流涕,那副窩囊樣簡直是復刻了原著的精髓。
剛剛擁有生命的哆啦A夢顯然還沒一頭霧水。
明明上一秒還在房間裡吃銅鑼燒,怎麼突然就到了這個黑漆漆的巷子裡?
但看到大雄那熟悉的窩囊樣,刻在DNA裡的保姆本能瞬間接管了大腦。
“真是的!大雄你又闖禍了吧?!”
“唉,真拿你沒辦法。”
它一邊抱怨著,一邊習慣性地把圓乎乎的手伸向了肚子上那個白色的四次元百寶袋。
“沒辦法了,如果是被欺負的話,那就只能用那個道具了……”
躲在樹後的千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隻手。
如果……
如果真的能掏出來什麼道具,哪怕是個竹蜻蜓,甚至是空氣炮……
那這個世界的畫風就要變了。
以後誰還辛辛苦苦收集庫洛牌?
直接用如果電話亭把輝夜變成普通人,或者用謊言800讓她自己把自己玩死不就行了?
然而掏了一會後。
藍胖子的表情從自信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驚恐。
它把整個腦袋都塞進了口袋裡,兩條短腿在半空中亂蹬,那是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摸到東西的慌亂。
“誒?誒誒誒?!任意門呢?竹蜻蜓呢?連更衣照相機都沒了?!”
哆啦A夢急得滿頭大汗,轉頭看向還在假哭的大雄,一臉崩潰。
“大雄!是不是你把我的備用口袋拿去洗了?!我的道具全不見了啊啊啊!”
“我沒有啊!!”
看著那邊急得團團轉、已經開始懷疑統生的機器貓,躲在暗處的千羽嘆了口氣,眼中的期待瞬間冷卻。
結論很明顯了。
鼠符咒能賦予哆啦A夢這個形象以生命和性格,甚至能復刻它的思維模式。
但四次元口袋裡的那些道具,屬於身外之物,並不在生物構成的範疇內。
就算它是機器貓,那個口袋也只是個裝備,而不是器官。
想靠這種方式卡BUG量產因果律武器?沒門。
“既然物理作弊這條路走不通,那就只能硬剛了”
於是千羽收回了魔力。
正在懷疑貓生的哆啦A夢和還在演戲的大雄瞬間化作光點消散。
既然沒辦法卡BUG走捷徑,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問題了。
不再猶豫,千羽從卡組裡抽出了移牌。
“定位……昂星輝夜。”
作為庫洛牌的審判者,輝夜身上的魔力波動對他來說就像是黑夜裡的燈塔一樣顯眼。
“傳送。”
……
神水市郊外,某處半山腰的豪華別墅。
巨大的露天泳池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水面上漂浮著幾隻火烈鳥造型的充氣墊。
昂星輝夜正躺在其中一隻充氣墊上,手裡端著一杯插著小傘的雞尾酒,一臉愜意。
她今天並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教師制服,而是換了一件深藍色的死庫水。
那種老土的款式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顯得滑稽,反而勾勒出一種別樣的、充滿反差感的誘惑。
那雙修長的腿隨意地搭在水裡,腳尖輕輕撥弄著水花。
“嗯?”
聽到空間被撕裂的聲音,輝夜緩緩睜開眼睛,直起身子。
看著突然出現在池邊的千羽,眼神中並沒有慌亂,只有一絲驚訝。
“哎呀。”
她伸手撩了一下溼漉漉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不是我們還沒斷奶的魔法使大人嗎?我還以為你至少要在時間亂流裡迷失個三五天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怎麼?是那邊的未來不好玩嗎?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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