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戀愛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第114章

作者:看下雨的柚子

  能見度低得可憐,前方五米開外就是一片混沌的白色,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

  "風間——!"

  平冢靜扯著嗓子喊,回應她的只有呼嘯的北風。

  "風間千羽——!你在哪裡——!"

  這該死的暴風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出發前天氣預報還說是多雲轉晴,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這副末日景象?

  平冢靜在心裡把氣象局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腳下卻沒有停。

  繼續艱難前行了一段路後,突然,她的腳步頓住了。

  在前方大約十米的位置,雪地上橫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輪廓。

  起初平冢靜以為是倒下的樹幹,但當她走近一些,那個輪廓的形狀讓她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隻熊。

  一頭成年的黑熊,體型大得嚇人,光是躺在那裡就佔據了好大一片地方。

  但讓平冢靜瞳孔驟縮的不是它的體型,而是它的狀態

  這頭熊被劈成了兩半。

  內臟和鮮血灑了一地,在白色的雪面上格外刺目。

  那道傷口整齊得不可思議,就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武器一刀兩斷,連骨頭都沒有造成任何阻礙。

  平冢靜站在原地,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第一個湧上心頭的情緒是恐懼。

  這片林子裡有能把熊劈成兩半的東西?

  這種程度的破壞力,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造成的。

  刀?斧頭?還是什麼更加不可思議的東西?

  在這種荒郊野嶺,到底是什麼存在能夠做到這一點?

  但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慶幸也在平冢靜的心底蔓延開來。

  她蹲下身,仔細檢查了熊的屍體。

  雖然不知道是誰殺了這頭熊,但還好它已經死了。

  而且,它的肚子裡沒有任何人類的殘骸。

  平冢靜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

  度假村宿舍樓大廳。

  由比濱結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不行……我坐不住了。”

  “靜老師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而且風間同學也下落不明,總之我不能就這麼在這裡等著!”

  她想起了之前那根差點砸中她的路燈杆,以及那個在風雪中一閃而過的背影。

  如果那真的是他,那他現在肯定正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我也去。”

  漆原美智代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

  “把未來的老……不是,我是說把同學扔在雪地裡,可不是美少女該做的事呢。”

  一直靠在柱子邊沉默不語的雪之下雪乃,默默從旁邊拿起了一個原本準備用來應急的手電筒。

  “既然你們已經商量好了,那再多個人也沒區別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動作卻比誰都快。

  隨後雪乃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但現在外面很危險,能見度也極低,如果要出去,必須三人手拉手,絕對不能鬆開。明白嗎?”

  “嗯!”x2

第123章 我將痛擊我的隊友

  而此時在森林的另一邊,千羽正陷入一場極其艱苦的生死鏖戰。

  他的對手是手持劍牌的鬥牌

  對方攻勢大開大合,極其兇悍,攻勢毫無保留,每一劍都直取要害,開闊大氣卻又精準致命。

  "該死"

  千羽側身躲過一記橫斬,緊接著又不得不側身滾開,規避緊隨而來的橫掃。

  這個雙馬尾少女的劍術完全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可言,每一招都是最樸素的劈、砍、刺

  但正是這種返璞歸真的純粹,反而讓她的攻擊變得無比難以應對。

  沒有破綻。

  或者說,她本身就是為戰鬥而生的概念。

  而且這鬼天氣對人類極其不友好,零下二十多度的氣溫讓風間千羽的反應速度和肌肉控制力都在持續下降。

  但鬥牌顯然不受影響,因為她本就不是什麼血肉之軀。

  "喂喂喂!別光躲啊!反擊啊!"

  小可飛在看戲指揮一旁。

  千羽沒工夫回應它,抬手凝聚雷電,瞬間凝結成一柄虛幻的雷刃。

  當鬥牌的劍再次劈來時,他舉刃格擋,兩種力量相撞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電光與劍氣同時爆散開來,將兩人逼退數步。

  千羽的身體被震得連連後退,雙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鬥牌的劍勢太重了,每一擊都像是承載著一座山的重量,他這副凡人軀體根本扛不住正面硬碰硬的消耗。

  更麻煩的是那個一直飄在旁邊的雪牌。

  這傢伙就像個陰魂不散的輔助法師,從不正面硬剛,只會在他和鬥牌纏鬥的關鍵時刻放冷箭。

  忽而一根冰錐從千羽的盲區刺來,忽而一陣刺骨寒風捲起碎冰砸向他的面門,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打斷他的反擊節奏。

  兩張牌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主攻一個輔助,把千羽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煩不煩啊!”

  千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反手甩出一張卡牌

  “風!給我把那隻蒼蠅拍下來!”

  狂風席捲而起,化作一道龍捲,呼嘯著朝雪牌撲去,那股力量兇猛得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硬生生將那漫天的冰錐卷碎,並將空中的雪牌吹得倒飛出去幾十米。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見同伴受挫,鬥牌眼中的戰意反而更盛。

  她似乎被千羽的反抗徹底激怒了,原本單手持劍改為了雙手握柄,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突刺起手式。

  而被風拍在地上的雪牌也迅速爬起,雙手猛拍冰面。

  鬥牌與雪牌對視一眼,某種無聲的交流在兩者之間完成。

  下一秒,兩股截然不同的殺意同時鎖定了千羽。

  不再分工,而是聯手夾擊。

  千羽謹慎觀察。

  鬥牌從正面壓來,劍光如瀑,雪牌從側翼包抄,冰刃凝結於掌。

  兩道攻擊呈鉗形絞殺之勢,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那柄劍。

  千羽的目光死死盯著鬥牌手中的武器,

  劍牌是庫洛牌中攻擊力最強的存在之一,鋒芒之利足以斬斷一切物質。

  他的雷刃雖然能勉強格擋,但絕對扛不住多少次。

  此時一個念頭在千羽腦海中成型。

  與其去擋,不如借刀殺人

  隨後他故意放緩了腳步,在閃避中露出了一個並不明顯卻足夠致命的破綻,右側肋下的防守出現了空隙。

  這個破綻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察覺不到,但對於戰鬥本能強化到極致的鬥牌而言,那就像是黑夜中的火炬一樣醒目。

  鬥牌的劍鋒毫不猶豫地刺向那個破綻。

  雪牌的冰刃也同步斬落。

  兩道攻擊的軌跡在千羽的身體位置交匯,那是一個必死的夾擊。

  就在利刃即將切入血肉的剎那

  千羽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原地潰散成虛幻的光點。

  真身早在攻擊落下前的零點三秒就已經用移牌脫退了,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個以假亂真的幻影。

  鬥牌和雪牌雙雙愣住。

  她們的攻擊沒有任何阻滯地穿透了那具虛假的軀體。

  然後劍與冰同時命中了對方。

  雪牌的冰刃劃過鬥牌的手臂,留下一道湹陌咨珒龊郏屈c傷害微乎其微,甚至不足以影響鬥牌的戰鬥力。

  但鬥牌的劍不一樣,那可是號稱能斬斷一切的劍牌。

  劍牌的鋒芒一劍斬落,從雪牌的肩頭直劈而下,像是熱刀切黃油一樣輕鬆,將那具由冰雪凝聚而成的軀體整個劈成了兩半。

  傷口平整得像是鏡面,沒有血液流出,只有藍白色的魔力光芒從裂痕中瘋狂湧出。

  雪牌的眼眸中頭一次浮現出某種類似於驚愕的神色,她低頭看著那柄長劍,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會被自己人捅了對穿。

  下一秒,她的身體開始崩解。

  化作漫天的魔法粒子在風中消融。

  "什麼情況?她就這麼死了?庫洛牌沒掉出來嗎?"

  千羽從十米開外的位置現身,盯著雪牌消散的地方,眉頭緊鎖。

  “安啦安啦。”

  飄在空中的小可擺了擺手,一臉見怪不怪,

  "庫洛牌的物理形態消失和死亡是兩碼事,只是物理形態消失了而已,概念還在的”

  “只要這個世界的魔力還存在,雪牌就不可能真正死亡,只是需要很長時間來重新凝聚形體而已。"

  "所以她過一段時間還會復活?"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在她重新成型之前,你可以直接拿著封印之杖去敲一下,就能把她變回卡片,反正她現在也沒法反抗。"

  千羽鬆了口氣。

  這倒是個好訊息。

  雖然雪牌暫時變成了一堆散落的粒子,但只要概念還在,就意味著他還是可以把她收服。

  並且現在一對二還變成一對一,優勢在我。

  然而,就在千羽準備進行封印的時候,一道寒光從側面襲來。

  鬥牌一刻也沒有為同伴的死去而哀悼,再次發起了攻擊

  彷彿剛才被她親手斬殺的不是戰鬥中的盟友,而只是一塊礙事的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