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60章

作者:神女賦

  放在一次簡單的文學沙龍上,豈不是亂殺?

  ……

  ……

  這邊,和平冢靜午餐之後。

  藤原账疽埠驮娪鸹氐剿麄兊姆块g。

  套房裡。

  藤原账鹃_啟電腦,在空白的文件上,敲出兩個字!

  雪國!

  談起‘雪’這個意象,第一時間蹦出他腦海的,就是這篇東瀛近代文學的不朽名作,川端康成的《雪國》。

  它以其獨特的“虛無之美”、“潔淨之美”與“悲哀之美”,將東瀛文學中的“物哀”情結髮揮到了極致,達到了連神明都要為之嘆息的藝術高度。

  川端康成也憑藉這部作品,包攬幾乎所有的純文學獎項。

  這種級別的作品。

  已經不是需要獎項來證明自己的水平,而是反過來,是獎項需要頒給《雪國》來證明自己的含金量!

  “噠噠噠噠噠——!”

  安靜的套房內,只剩下藤原账久芗逆I盤敲擊聲。

  坐在不遠處的霞之丘詩羽,原本還想裝作不在意,但很快,她就被鍵盤聲吸引了注意力。

  想了想,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地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藤原账镜纳磲幔災簧峡慈ァ�

  只一眼,詩羽的呼吸便停滯了。

  【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夜空下一片白茫茫。火車在訊號所前停了下來。】

  僅僅是第一句話,就彷彿擁有一種穿透時空的魔力,讓她瞬間看到了那片無垠的、孤寂的雪原。

  她忍不住繼續往下看,隨即,便徹底沉淪在那片由文字構建的、美到令人心碎的冰雪世界中,無法自拔。

  【一位姑娘從對面座位上站起身子,把島村座位前的玻璃窗開啟。一股冷空氣卷襲進來。姑娘將身子探出窗外,彷彿向遠方呼喚似地喊道:】

  【“站長先生,站長先生!”】

  【一個把圍巾纏到鼻子上、帽耳聾拉在耳朵邊的男子,手拎提燈,踏著雪緩步走了過來。】

  【島村心想:已經這麼冷了嗎?】

  【他向窗外望去,只見鐵路人員當作臨時宿舍的木板房,星星點點地散落在山腳下,給人一種冷寂的感覺。那邊的白雪,早已被黑暗吞噬了。】

  ……

  她感覺自己彷彿不再是霞之丘詩羽,而是化作了故事中的一片雪花,正靜靜地飄落,冷眼旁觀著那火車車窗上倒映出的少女的臉龐,旁觀著那份徒勞的熱情,在那片虛無的雪國中燃燒,然後熄滅。

  許久。

  藤原账镜氖种竿O拢戳搜畚募淖笙陆牵@示著字數:10325。

  差不多了。

  下午的文會,只要求開頭,不需要全部寫出來。

  所以,藤原账緦懙搅诉@裡就停下,將文件儲存,然後用酒店的印表機列印出來。

  而他身後,霞之丘詩羽早已是呆若木雞,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她看著藤原账镜谋秤埃嚾簧隽艘环N仰望高山的感覺。

  彷彿凡人仰望天上的神明,就算伸斷了脖子,也永遠無法企及的蒼茫鴻溝。

  ……

  ……

  下午一點五十分,會場。

  藤原账竞驮娪鸬纳碛埃霈F在了會場門口。

  詩羽的神情依舊有些恍惚,似乎靈魂還停留在那個雪國之中。

  平冢靜看了,好奇地走過去:“詩羽同學?你怎麼了?一副走神的樣子?”

  詩羽被她一問,才回過神來,但靈魂似乎還沒有歸殼。

  她看著平冢靜,用一種夢囈般的語氣,喃喃說道:“平冢老師……我好像看到了一座山……一座我窮盡一生,都無法攀登的文學高峰。”

  “哈?”平冢靜聽得一頭霧水。

  詩羽卻只是搖了搖頭,看向藤原账镜哪抗庋e,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沒什麼……只是,剛才看了账緶蕚涞母遄樱杏X太厲害了。厲害到……讓我感到絕望。”

  平冢靜聽了異常詫異,她完全無法想象,到底要寫出什麼樣的文章,才能讓霞之丘詩羽這樣驕傲的女孩,說出“絕望”這兩個字。

  頓時,她對藤原账镜母遄樱錆M了好奇。

  不過藤原账疽呀浫ソ桓辶耍瑫簳r看不到。

  ……

  下午兩點,評比正式開始。

  投稿,篩選,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

  很快,評委們手中的稿件,只剩下了寥寥幾份。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山田教授,突然睜大了眼睛。

  他看著剛剛傳到他手中的一份稿件,只看了一眼開頭,那雙睿智的眼睛,便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宛如老饕看到了美食。

  他目光貪婪地讀了下去往下閱讀,臉上一副痴迷般的沉醉!

  “這……”

  看完後,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同樣震撼的其他評委,驚訝地說道:“沒想到居然能看到這種水平的稿子!”

  “是啊!”

  “其他的,完全比不了!”

  “頭名非它莫屬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

  “讓年輕人們也看看吧。”山田教授不管其他稿子了,直接將手裡的這份名為《雪國》的投稿,遞給了工作人員。

  很快,稿件被送到了新秀們的桌上。

  一時間,所有年輕作家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

  當第一個人念出開篇時,整個會場,瞬間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呆立在原地。

  那文字中蘊含的意象與美感,狠狠地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這……”

  “怎麼會……”

  “太強了吧?”

  一個個新秀輪流傳看,每一個看完的人,都陷入震顫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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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看到那文字的瞬間,心中的自信,便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輸了!

  但也輸得心服口服。

  這已經不是技巧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天淵之別。

  ‘只是一次文會,用得著扔出這種深水炸彈嗎?’他無奈地想道,卻忘了自己為此準備得多麼用心。

  稿子還在繼續傳閱。

  終於輪到了平冢靜,她早就好奇極了。

  當看到之後,她才,為什麼詩羽會說出“絕望”二字。

  這文字成熟、老練、充滿了東瀛傳統文化的美感,簡直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美輪美奐,無可挑剔!

  詩羽又看了一遍,第二次看,依舊被那份深入骨髓的美,震撼得無以復加。

  等所有人都看完了。

  “好了,”

  山田教授開口道,“我想,應該沒有人對這份稿子是頭名有異議吧?”

  無人反駁。

  “這……這是哪位老前輩,偷偷塞了稿子進來?”有新秀忍不住小聲猜測道。

  這個猜測,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這種水平的稿子,不像是他們這群所謂的文壇新秀,能寫出來的。

  稿件的最後,被送回了藤原账镜淖狼啊�

  他拿起稿子,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隨即臉上露出讚歎的表情,開始了分析:

  “這篇文章,確實是當之無愧的傑作。它的高明之處,首先在於它的語言,充滿了‘物哀’與‘幽玄’的美感……”

  他從語言、意境、乃至於“透過車窗倒映的虛像來觀察現實”這種獨特的敘事視角,將《雪國》的妙處分析得鞭辟入裡,深刻無比。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文壇名宿,都不住地點頭,贊同藤原账镜姆治觥�

  山田教授更是欣慰地看著他,覺得自己的分析都未必有他這般透徹。

  但也正因為此。

  教授們都彼此間審視起來,都懷疑是哪個老朋友在開玩笑。

  沒有一個人想過,這篇稿子會是出自眼前這個分析得最深刻的少年之手。

  “好了!”

  山田教授激動地站了起來,對著主持人說道,“去開啟櫃子!讓我們看看,寫出這篇《雪國》的,到底是哪一位之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上了鎖的櫃子前。

  “是,山田教授!”

  主持人用鑰匙開啟了櫃門,在裡面翻找了片刻,取出了與那份簽了名的稿件。

  他走上臺,低頭看了一眼稿件上籤著的名字。

  下一秒,主持人的表情凝固了。

  他錯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遍,甚至還伸出手,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可稿件上的那個名字,依舊清晰地印在那裡。

  “怎麼了?快唸啊!”

  “是哪位老師的大作?”

  臺下的教授和老前輩們,看到主持人那副見了鬼的反應,都疑惑地催促起來。

  新秀們也交頭接耳,好奇不已。

  主持人拿不定主意,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在發乾,連忙走下臺,將那份簽了名的稿件,顫抖著遞給了山田教授。

  山田教授疑惑地接過,低頭看去。

  “藤原……账荆俊�

  看到上面的名字,他大吃一驚,猛地抬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藤原账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