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519章

作者:神女賦

  藤原账揪従彵犻_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眼中閃爍著計值贸训木�.

  這是一筆長遠的、一本萬利的投資。

  或許他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但只要這個“後門”還在,這個世界,就永遠是他的“兵源地”和“後花園”。

  未來,無論他身在何處,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透過這個埠,“訂購”他想要的任何“商品”。

  “走吧。”

  他站起身,對著身旁的三位女性從者,下達了新的命令。

  “是時候,去接收我們的新家了。”

  “也該……處理一下,那些被遺留下來的、令人礙眼的‘垃圾’了。”

  ……

  ……

  愛因茲貝倫城堡,這座位於冬木市郊森林深處的、承載了御三家數百年悲願與人造人悲慘歷史的古老建築,如今已經換了新的主人。

  城堡內,一掃往日的陰冷與死寂,變得窗明几淨,井井有條。

  每一個角落都被神代魔術清理得一塵不染,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美狄亞用鍊金“九八七”術調製的、有助於精神放鬆的淡淡香氣。

  當然,這種“井井有條”,是一種充滿了壓抑感的、絕對的秩序。在這裡,唯一的意志就是藤原账镜囊庵尽�

  城堡的大廳裡,藤原账居崎f地坐在那張屬於愛因茲貝倫家主的、椅背雕刻著華麗紋飾的巨大扶手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由美狄亞親手泡製的、據說能延緩靈子消散的“妖精之淚”紅茶。

  他的身邊,侍立著他此行最大的三件“戰利品”,如同一組完美的、展示著征服者榮耀的雕像。

  SaberAlter,穿著那身漆黑的鎧甲,如同最忠盏慕l,一動不動地站在王座的陰影裡。

  她不需要休息,不需要言語,甚至不需要思考。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宣告——宣告著“王”的威嚴與那不容置疑的絕對力量。

  美狄亞,則換上了一身典雅的紫色長裙,褪去了戰鬥時的魔女氣息,更像一位學識淵博、氣質高貴的貴婦人。

  她正狂熱地,在一旁用魔術整理著從愛因茲貝倫家地下圖書館搜刮出來的大量魔術資料,尤其是關於“第三法·靈魂物質化”的研究,讓她如痴如醉。

  對她而言,能追隨在一位遠超神明、本身就是“真理”化身的“王”身邊,進行學術研究,是她過去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畢生最大幸事。

  Rider美杜莎,則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沒有像前兩者那樣,時刻侍立在側。

  藤原账窘o了她一間城堡裡最大、採光最好的書房,以及一個命令——“看你想看的一切,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只要不出這座城堡。”

  這位在神話中被視為“怪物”,一生都在被恐懼、憎恨和背叛包圍的蛇髮女妖,此刻正靜靜地坐在書房的窗邊,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詩集,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紫色的長髮上,竟有了一種不真實的、歲月靜好的錯覺。

  這是一種扭曲的“救贖”。藤原账窘o了她一個不再被視為怪物的“家”,代價是她的忠张c自由。

  而對早已絕望的美杜莎而言,這或許已經是她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結局。

  “主人。”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大廳的寂靜。

  間桐櫻,穿著一身專門為她定製的、合體的黑色洋裙,緩步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那雙曾經充滿了恐懼與麻木的紫色眼眸裡,此刻卻多了一種……類似於“程式”的、絕對的平靜。

  她走到藤原账久媲埃Ь吹毓恚f上了一份詳細的資產報告。

  “間桐家在冬木市的所有資產,包括土地、公司股份和地下渠道,都已經完成了向您名下的轉讓手續。另外,按照您的吩咐,遠坂家的產業,也已經透過一些‘合法’的商業手段,例如製造債務危機和惡意收購,完成了全部的吞併。”

  “嗯,做得不錯。”藤原账緷M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這些世俗的金錢毫無興趣,但掌控一個城市的經濟命脈,本身就是一種樂趣。

  間桐櫻體內的刻印蟲,早已被他用自己的力量完全替換、掌控。現在的她,更像是藤原账疽庵镜囊粋延伸,一個高效而精準的“人形終端”,負責為他處理這個世界所有的俗務,將他的意志貫徹到凡人的世界中去。

  “至於那個女人……”藤原账镜难壑校W過一絲玩味,“帶來了嗎?”

  “是的,主人。她一直在反抗,所以我讓美狄亞大人暫時封印了她的聲帶。”間桐櫻微微側身,語氣平淡地像是在彙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兩個由魔術構成的、看不見的傀儡,架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遠坂凜。

  昔日那個驕傲的、如同火焰般耀眼、永遠自信滿滿的天才魔術師,此刻卻像一隻被拔光了羽毛、折斷了翅膀的鳳凰,狼狽不堪。

  她的手腳上,帶著抑制魔力的特製鐐銬,身上那件標誌性的紅色外衣早已不見,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上面還沾染著灰塵與掙扎過的痕跡。

  她的魔術迴路,已經被藤原账居米畲直┑姆绞綇氐讖U掉。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比普通人還要孱弱的、空有魔術知識卻無法施展的“凡人”。

  “唔!唔唔!”遠坂凜還在掙扎,那雙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不屈的怒火,死死地瞪著王座上的那個男人。

  “殺了你?”藤原账踞輳仿牰怂难凵瘢p笑一聲,從王座上站起身,緩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佻地捏住了她小巧而倔強的下巴。

  “不不不,遠坂小姐,死亡,對你來說,是一種太仁慈、太便宜的解脫了。那太無趣了。”

  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清晰地在凜的耳邊響起。

  “我啊,還沒欣賞夠呢。我還沒看夠,你這雙驕傲的、不肯認輸的眼睛裡,被染上絕望和絕對服從的顏色,會是多麼的美麗。那一定是我所有藏品中,最璀璨的藍寶石。”

  “你……休想!”凜用口型無聲地回應。

  “是嗎?”藤原账倔犻_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小小的、閃爍著微光的、蘊含著龐大魔力的紅寶石。是凜在戰鬥中遺落的寶石之一。

  他當著凜的面,將那顆寶石舉到她的眼前,然後,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將那顆堅硬的寶石……

  “咔嚓。”

  捏成了毫無魔力反應的、閃亮的紅色粉末。

  “你看,你最引以為傲的東西,你為之奮鬥的一切,在我這裡,就是這麼的脆弱,這麼的不值一提。”

  他將手中的粉末,緩緩地,吹到凜的臉上。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魔術師,也不再是遠坂家的繼承人。”

  “你只是我的一個收藏品。一個……需要被好好‘調教’的,不聽話的人偶女僕而已。”

  “美狄亞,帶她下去。用你的方式,教教她最基本的‘規矩’。”

  “遵命,主人。”美狄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而愉悅的笑容。

  她很樂意,親自“教導”這位時鐘塔的天才,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與“服從”。

  至於衛宮士郎……

  藤原账旧踔炼紤械萌ヌ幚硭�

  在親眼目睹了Saber的墮落,以及自己那份“正義的夥伴”的理想,被藤原账居米顨埧岬默F實批駁得體無完膚之後,那個少年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

  藤原账局皇亲屆赖襾啠那牡匦迯土艘幌滤且驗檫^度投影而瀕臨崩潰的身體,然後,就將他扔在了那個空無一人的衛宮宅裡。

  藤原账局匦伦赝踝似鸺t茶,輕輕抿了一口。

  窗外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而這座城堡裡,正在上演著,最深沉的、獨屬於惡魔的日常。

  ……

  ……

  一週後,倫敦,希斯羅國際機場。

  一個面容憔悴、眼窩深陷、渾身散發著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悲傷氣息的男人,拖著一個由鍊金術打造的、沉重的銀色行李箱,步履沉重地走出了到達大廳。

  正是從冬木市歸來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

  他的身後,跟著同樣神色黯然、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兜帽陰影裡的格蕾。

  冬木市的那場“聖盃戰爭”,對他們而言,簡直就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0 .....

  不,比噩夢,還要荒誕,還要……令人心碎。

  那場戰爭的後半段,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變成了神明與怪物之間的廝殺。

  “老師,您還好嗎?”格蕾看著自己老師那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側臉,擔憂地問道。

  她能感覺到,老師的心中,有一部分東西,永遠地留在了那片燃燒的土地上。

  “……我沒事。”韋伯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他抬起頭,看著倫敦那熟悉的、永遠灰濛濛的天空,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個總是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笑容的年輕人的身影。

  那個在他的課堂上,總是能提出最刁鑽、最一針見血的問題,讓他這個君主都時常感到驚豔的年輕人。

  那個在魔術理論上,有著遠超時代、甚至可以說是妖孽般天賦,彷彿能洞悉魔術本質的年輕人。

  那個在出發前,還一臉興奮地,對他說“老師,我一定會將聖盃戰爭這一終極魔術儀式的全過程,完美地記錄下來,為您獻上一份最完美的報告”的年輕人。

  ——藤原账尽�

  他,死了。

  死在了那場混亂的、最後甚至演變成了怪物之間亂戰的聖盃戰爭中。

  根據他最後從言峰綺禮那裡得到的、殘缺的情報,以及現場勘測到的、那恐怖到足以讓典位魔術師都為之戰慄的魔力殘留來看——

  藤原账荆菫榱吮Wo他這個“老師”,在掩護他帶著格蕾撤離之後,獨自一人,以凡人之軀,去挑戰那被汙染的聖盃,並最終與暴走的、身份不明的強大英靈同歸於盡的。

  何等的……愚蠢。

  何等的……可惜!

  韋伯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他寧願死的是自己!

  他一生都在追逐那個遙不可及的王者背影,早已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但那個孩子不同,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的未來,本該比所有人都更加璀璨!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以他的才能,未來必定能登上魔術世界的頂點,成為歷史上留名的“開創者”,甚至,去真正觸碰那遙不可及的“根源”!

  而現在,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

  一個傲慢而華麗的聲音,打斷了韋伯的悲傷。

  只見一個穿著考究、體態微胖的金髮男人,帶著幾名法政科的隨從,趾高氣揚地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是時鐘塔典位指定的、法政科的君主,戈爾德魯夫·穆吉克。

  “穆吉克閣下。”韋伯收斂心神,強打起精神,微微頷首。

  “我聽說了,關於冬木市的事情。”戈爾德魯夫的臉上,帶著一絲1.0公式化的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種急切,“也聽說了,你教室裡那位‘天才’的事情。真是遺憾,魔術協會失去了一位棟樑之才。”

  他的話雖然這麼說,但眼神深處,卻似乎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

  畢竟,埃爾梅羅教室的風頭,最近實在是太盛了,壓得其他君主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奉時鐘塔十二君主會議的命令,前來接收那位藤原账镜摹z物’。”戈爾德魯夫開門見山地說道,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尤其是,他關於這次聖盃戰爭的‘研究資料’。這對於協會而言,是極其寶貴的、無可替代的資產。”

  韋伯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很想拒絕,很想將這箱學生用生命換來的遺物,永遠地珍藏在自己的教室裡。

  但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這是時鐘塔的決定。

  他默默地,將手中那個沉重的、施加了多重防護魔術的行李箱,遞了過去。

  “……都在這裡了。”

  這裡面,裝著的,是藤原账玖粝碌摹⑺械摹把芯抗P記”。

  那是在出發前,藤原账疽浴盀榱朔乐挂馔猓埨蠋煘槲冶9芤环輦浞荨睘橛桑H手交給他的。

  現在想來,那個孩子,或許從一開始,就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裡面,詳細地記錄了他對“英靈召喚本質”的全新解析,對“聖盃系統BUG以及汙染原理”的大膽猜測,甚至還有……關於如何“最佳化”從者與御主之間魔力供給效率的、劃時代的理論模型!

  每一頁,都閃爍著天才的光輝!

  每一頁,都足以在時鐘塔,掀起一場持續百年的學術界的地震!.

第371章 戰利品與新的狩獵

  戈爾德魯夫迫不及待地,讓手下用專門的魔術解開了箱子,僅僅是粗略地翻看了幾頁目錄,他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