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507章

作者:神女賦

  “一個,能讓你這具無聊的‘軀殼’,都重新煥發出‘生機’的玩具。”

  “王。”言峰綺禮轉過身,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您一直在觀察嗎?”

  “那是自然。”吉爾伽美什晃動著酒杯,杯中的液體,反射著窗外清冷的月光,“這場由一群雜修們,為了爭奪本王財寶而上演的、滑稽的戲劇,本王又豈會錯過?”

  “只是,本王沒有想到……”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愉悅的笑容。

  “這一次的戲劇,竟然出現了一個……如此有趣的‘小丑’。”

  “他不是小丑。”言峰綺禮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更像是……一個導演。”

  “哦?”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來了興趣,“能得到你如此高的評價,看來,這個雜修,確實有幾分看頭。”

  言峰綺禮將柳洞寺發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向吉爾伽美什做了彙報。

  包括Berserker的敗亡,Lancer的退場,以及……藤原账荆侨绾斡盟强床灰�987的絲線,操縱了這一切。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聽完之後,吉爾伽美什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用謊言,去摧毀騎士的榮耀。用現實,去擊垮英雄的理想。用同情,去瓦解天才的驕傲。”

  “這個叫藤原账镜碾s修,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褻瀆’!是在褻瀆那些被人們所傳頌的、虛偽的‘美德’!”

  “這,簡直就是……為本王量身定做的演出啊!”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綺禮,你做的很好。”他從王座上站起身,走到了言峰綺禮的面前。

  “你找到了一個,比本王以前給你的所有玩具,都更加有趣的、嶄新的‘娛樂’。”

  “本王決定了。”

  他張開雙臂,用一種近乎詠歎調的語氣,宣告道。

  “本王要親眼,去見見這個有趣的‘導演’。”

  “本王要看看,他那張看似無害的面具之下,到底隱藏著一個……怎樣卑微而又有趣的靈魂。”

  “本王要讓他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導演’,所有的‘演員’,所有的‘戲劇’……”

  “——都不過是,供本王一人,消遣的娛樂。”

  言峰綺禮低下頭,沒有說話。

  他的心中,卻第一次,對那個無所不能的、黃金的王者,產生了一絲……懷疑。

  因為他知道。

  那個叫藤原账镜哪腥恕�

  他不是“玩具”,更不是“小丑”。

  他是一面鏡子。

  一面,能照出所有人心底最深處、最真實的“慾望”和“空洞”的……魔鏡。

  而就算是神,在直面自己最真實的“醜陋”時,也未必……能保持那份從容的“傲慢”。

  ……

  ……

  在藤原账镜摹敖ㄗh”下,倖存的同盟成員,暫時轉移到了一個更加安全的據點——愛因茲貝倫城堡。

  這裡地處偏僻,防禦工事完備,而且,經過了與Berserker一戰後,這裡已經成了一座空城,正好可以用來作為他們休養生息、準備最終決戰的基地。

  城堡內的氣氛,依舊壓抑。

  衛宮士郎依舊昏迷不醒。Saber、Archer和遠坂凜,則都陷入了某種程度的“自閉”狀態。

  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他們都在咀嚼著藤原账痉N在他們心中的“毒藥”,都在與自己那搖搖欲墜的信念,進行著痛苦的搏鬥。

  而藤原账荆瑒t以一個“守護者”和“調停者”的姿態,完美地掌控著這個瀕臨崩潰的團隊.

第362章 黃金的“謁見”(1/3)

  藤原账灸蔷淇胺Q“大逆不道”的宣言,讓整個愛因茲貝倫城堡大廳的空氣,都瞬間凝固了。

  吉爾伽美什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他身後那無數柄蓄勢待發的寶具,都發出了嗡嗡的、渴望鮮血的悲鳴。

  “……雜修。”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你,是第一個,敢如此與本王說話的……螻蟻。”

  “看來,本王,有必要讓你深刻地理解一下,‘死亡’這兩個字,到底該如何書寫了。”

  就在他即將發動那毀天滅地的攻擊的瞬間。藤原账緟s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從懷裡,拿出了一枚小巧的、紫色的水晶。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地,捏碎了它。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裡迴盪。

  沒有劇烈的爆炸,也沒有耀眼的魔力光芒。

  但是,在捏碎水晶的瞬間.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充滿了汙穢與怨念的、漆黑的魔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冬木市的某個角落,沖天而起!

  那股魔力,是如此的龐大,如此的邪惡,以至於整個冬木市的夜空,都被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紅色。

  “這……這是什麼?!”遠坂凜失聲叫道,她體內的魔術迴路,都在因為那股邪惡的氣息而發出悲鳴。

  “這個感覺……是聖盃的……”Saber的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吉爾伽美什,則猛地轉過頭,看向了那股魔力爆發的方向。

  他那張傲慢的臉上,露出了真正的、混雜著震驚與狂喜的表情。

  “這個氣息……是‘此世之惡’!是那個在十年前,從聖盃裡滿溢位來的東西!”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的珍寶一般,放聲大笑起來,“原來聖盃,已經被汙染到了這種程度!這才是最適合這個醜惡時代的、最完美的奇蹟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藤原账镜纳砩稀�

  “雜修,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不,這不是底牌。”藤原账疚⑿χ瑩u了搖頭,“這只是……為我的‘王后’登場,而獻上的、小小的禮炮而已。”

  他的話音剛落。

  大廳中央的空間,突然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了漆黑的漣漪。

  一個巨大的、由純粹的影子構成的、不規則的黑色“洞穴”,憑空出現了。

  一個穿著哥特式黑色洋裙、留著一頭銀白色長髮、渾身佈滿了不祥的紅色令咒紋路的少女,緩緩地,從那黑色的洞穴中,走了出來。

  她的雙眼,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感情。

  她的身後,跟著那個沉默的、忠盏氖刈o者——Rider。

  “櫻……?!”

  當看清那個少女的面容時,遠坂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她那顆早已被藤原账緭舻梅鬯榈男模俅伪缓莺莸卮檀┝恕�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那個柔弱的妹妹,竟然……會變成這副,如同怪物般的模樣。

  “很驚訝嗎?凜.` 。”藤原账镜穆曇簦缤瑦耗У乃秸Z,在她的耳邊響起。

  “你眼前的,才是間桐櫻……不,是遠坂櫻,真正的樣子啊。”

  “一個被你們遠坂家親手拋棄、被間桐家的蟲子啃食了十年、連線了‘此世之惡’的、完美的……‘聖盃’。”

  “她,才是我在這場戰爭中,唯一追求的……‘奇蹟’。”

  他緩緩地走到少女的身邊,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看看吧,英雄王。”他對著吉爾伽美什,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炫耀意味的笑容。

  “你所追求的聖盃,你所認為的財寶,與我眼前的這個‘奇蹟’相比,不過是些無聊的破銅爛鐵罷了。”

  吉爾伽美什看著那個如同人偶般、散發著無盡不祥氣息的少女,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

  他笑了。

  笑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暢快,都要愉悅。

  “……有趣。”

  “藤原账荆氵@個雜修……”

  “——你,成功地,取悅了本王。”

  吉爾伽美什的笑聲,在大廳裡迴盪。

  他揮了揮手,身後那無數柄蓄勢待發的寶具,如同退潮般,緩緩地,隱沒在了金色的漣漪之中。

  他收起了自己的殺意。

  因為,他發現了比“殺死這個不敬的雜修”,要有趣一萬倍的“娛樂”。

  “藤原账尽!彼粗莻站在黑色聖盃身邊的男人,第一次,用一種近乎平等的語氣,念出了他的全名。

  “本王,認可你了。”

  “你不再是‘雜修’,也不再是‘小丑’。”

  “從今天起,你有資格,成為本王唯一的‘盟友’。”

  “與本王一起,親眼見證,這個由你親手導演的、最盛大的‘戲劇’,將如何落幕吧。”

  他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要成為這場“毀滅盛宴”的、最前排的“觀眾”。

  “是在下的榮幸,英雄王。”

  藤原账疚⑿χ蛩辛艘欢Y。

  兩個立於不同世界頂點的“王者”,在這一刻,達成了一個充滿了混亂與惡意的“同盟”。

  做完這一切,藤原账揪従彽剞D過身,將他的目光,投向了那幾個早已被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衝擊得幾乎要精神崩潰的、“昔日”的同伴們。

  “那麼……”

  他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悲天憫人”的、聖徒般的表情。

  “輪到你們了,‘騎士’與‘魔術師’們。”

  他走到了Saber的面前。

  “阿爾託莉雅,你看到了嗎?”他指了指窗外那片被染成暗紅色的天空,“你所想守護的‘世界’,你所想拯救的‘人民’,他們本身,就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醜陋。”

  “你的‘理想’,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

  “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新的‘理想’。”

  “忘掉那個早已滅亡的不列顛吧。那份重擔,不該由你一個少女來揹負。”

  “成為我的劍。為我,斬斷這個充滿了矛盾的、腐朽的世界。在它的廢墟之上,我會為你,建立一個……真正永恆的、不會再有悲傷的‘理想鄉’。”

  他又走到了Archer的面前。

  “英靈衛宮,你也看到了嗎?”他指了-指那個如同人偶般的、黑色的聖盃,“那就是你所追求的‘正義’,最終的形態。”

  “充滿了汙染,充滿了惡意,充滿了……絕望。”

  “你那份想要‘拯救所有人’的願望,從一開始,就是一種罪。”

  “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不要再想著去‘拯救’了。那隻會讓你,不斷地重複悲劇。”

  “成為我的‘扳機’吧。與我一起,將這個讓你陷入絕望的‘世界’,徹底地,‘清算’。”

  最後,他走到了那個早已淚流滿面、幾乎要癱軟在地的、遠坂凜的面前。

  他蹲下身,輕輕地,為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凜,我的天才魔術師。”他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低語,“你看到了嗎?你那可憐的妹妹,她所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