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他以“需要回據點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的後備方案”為由,將指揮權暫時交給了韋伯,然後獨自一人,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轎車,駛向了那個他越來越熟悉的地方——間桐邸。
他與間桐櫻的第二次“治療”,即將開始。
這一次,當他敲響後門時,門幾乎是立刻就被開啟了。
間桐櫻像是已經在這裡,等待了很久很久。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怯懦而蒼白的模樣,但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在看到藤原账緯r,卻綻放出瞭如同見到神明般的光彩。
“藤原先生……您來了。”
“我答應過你,會很快再來的。”藤原账疚⑿χ�08聲音中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走進那間熟悉的、陰暗的房間。
這一次,不用他多說,間桐櫻已經主動地、甚至帶著一絲急切地,站到了他的面前,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她渴望著那種“被治癒”的感覺。
那種從地獄般的痛苦中,暫時解脫出來的、如同天堂般的幸福感。
“準備好了嗎,櫻小姐?”
“嗯。”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
藤原账旧斐鍪郑俅伟丛诹怂念~頭上。
冰冷的魔力,緩緩注入。
【系統指令:啟動‘刻印蟲淨化’程式,第二階段。】
【目標:深度壓制刻印蟲,並開始篡奪其‘最高控制許可權’。】
比上一次,更加劇烈的痛苦,瞬間席捲了間桐櫻的全身。
但這一次,她卻咬緊了牙關,一聲都沒有吭。
因為她知道,在這份劇痛之後,等待她的,將是無與倫比的“甘甜”。
而且……
只要能被眼前這個男人觸碰著,就算是再大的痛苦,似乎也變得可以忍受了。
藤原账镜难壑校W過一絲讚許。
“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女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而他的精神力,則化作了無數根無形的、鋒利的尖針,精準地刺入了那些刻印蟲的核心,開始強行改寫它們最底層的“服從協議”。
這個過程,就像一場悄無聲息的、發生在靈魂層面的駭客戰爭。
他正在與活了五百年的間桐髒硯,爭奪這具“伺服器”的控制權。
“呵呵呵……找到了。”
藤原账镜木窳ΓK於觸碰到了那隻隱藏在少女心臟深處、作為所有刻印蟲“母體”的、與間桐髒硯本體相連的巨大蟲子。
【系統指令:對目標‘主巢刻印蟲’進行‘協議置換’。】
【開始植入最高優先順序指令:‘藤原账尽木衩睿哽兑磺小!�
嗡——!
間桐櫻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那股折磨了她十年的痛苦,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一般,瞬間土崩瓦解。
一股深入骨髓的舒適感和輕鬆感,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迷醉的、幸福的表情。
“藤原……先生……”
“感覺好點了嗎?”藤原账臼栈亓耸郑⑿χ粗�
“嗯……”少女的臉頰上,泛起了一絲病態的紅暈,“感覺……身體……好輕……”
“這還不夠。”藤原账镜恼Z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少女的身體,看到了她靈魂深處那片被“此世之惡”汙染的、漆黑的陰影。
“櫻小姐,你體內的‘病灶’,比我想象的還要頑固。光是抑制那些蟲子,是治標不治本的。”
“你真正的‘病’,在你的‘心’裡。”
“我的……心?”間桐櫻迷茫地看著他。
“是的。”藤原账镜穆曇簦缤瑦耗У牡驼Z,充滿了誘惑。
“你一直在壓抑著自己,不是嗎?”
“你壓抑著你的痛苦,你的怨恨,你的……嫉妒。”
“你嫉妒你的姐姐,遠坂凜。嫉妒她擁有一切你沒有的東西——健康的身體,光明的未來,父母的愛……”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間桐櫻內心最柔軟、最不願意被人觸碰的地方。
“不……不是的……我沒有……”她驚慌地搖著頭,試圖否認。
“看著我的眼睛,櫻。”藤原账镜穆曇簦瑤е环N不容抗拒的魔力。
“承認吧。承認你心中的黑暗。那不是你的錯。”
“錯的是這個世界。是你的父親,是你的爺爺,是那個奪走了你一切的……遠坂凜。”
“他們將你推入了地獄,卻要求你像個聖人一樣,去寬恕,去遺忘。這公平嗎?”
“不……公平……”間桐櫻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她下意識地,重複著藤原账镜脑挕�
“對。”藤原账疚⑿χp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所以,不要再壓抑了。將那些黑暗,都釋放出來吧。”
“將它們……都交給我。”
“我會幫你,淨化它們。我會幫你,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我會……成為你唯一的‘光’。”
在這如同催眠般的低語中,間桐櫻那脆弱的、早已不堪重負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點了點頭,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最後一絲屬於“自我”的光芒,也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眼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信賴與服從。
第二階段的“治療”,完成。
他不僅篡奪了少女身體的控制權。
更將自己的意志,如同病毒般,植入了少女的靈魂深處。
……
……
柳洞寺的戰鬥,最終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結束了。
在美狄亞這位神代大魔術師的介入下,Lancer很快便陷入了劣勢。
雖然他的槍術和戰鬥續行能力都極為出色,但在一個佔據了地利的、頂級Caster面前,終究還是獨木難支。
最終,他留下了一句“今天算你們走摺保闾摶我徽校杆俚爻冯x了戰場,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而Archer,也趁機完成了對“龍洞”外圍的初步探查,帶著寶貴的情報,成功脫身。
一場本可能演變成三方混戰的危機,就這樣被“化解”了。
遠坂邸。
當遠坂凜帶著Saber和Archer回到這裡時,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凝重。
“……情況就是這樣。”遠坂凜將柳洞寺發生的一切,都向韋伯和藤原账咀隽苏f明。
“Lancer復活了,而且有了一個新的、不明身份的Master。Caster確實有和我們結盟的意向,但她的目的,是想利用我們對付她的Master。”
“最關鍵的是……”她看向Archer,“Archer在龍洞那裡,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是的。”Archer接過話頭,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那個洞穴,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魔力爐心。但我能感覺到,那股魔力,已經被汙染了。”
“汙染?”韋伯皺起了眉。
“沒錯。”Archer肯定地說道,“那裡面,充滿了不祥的氣息。我懷疑,十年前第四次聖盃戰爭最後出現的那場黑色的‘泥’,其源頭,就在那個洞穴裡。”
“聖盃……已經被汙染了。”
這個結論,讓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聖盃本身就是邪惡的,那他們這場戰爭,又有什麼意義?
“……這不可能!”Saber第一個站出來反駁,她的情緒有些激動,“聖盃是萬能的許願機!是神聖的奇蹟!怎麼可能被汙染!”
“事實就擺在眼前,騎士王。”Archer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有時候,你所堅信的‘理想’,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你!”Saber被他的話激怒,握緊了拳頭。
“好了,都少說兩句!”韋伯頭疼地制止了他們的爭吵。
“不管聖盃是否被汙染,戰爭已經開始了,我們就沒有退路。”他看向眾人,“現在,我們又多了一個敵人——那個神秘的Lancer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是的。”一直沉默的藤原账荆谶@時開口了。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筆,在上面又畫了一個代表著“Lancer”的、藍色的問號。
“現在,棋盤上的勢力,已經基本明朗了。”
“擁有不死之身的Berserker組。”
“佔據著地利,並且意圖不明的Caster組。”
“突然復活,並且隱藏在暗處的Lancer組。”
“還有……一個我們至今都不知道其真面目的,最後的Servant——Assassin。”
“而我們,”他的筆,在地圖上,將代表著Saber和Archer的兩個光點,圈在了一起,“我們這個脆弱的同盟,現在正處於所有勢力的中心。”
“任何一步走錯,都可能滿盤皆輸。”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壓力。
“那你有什麼建議嗎,藤原?”韋伯問道。
“有。”藤原账军c了點頭。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光芒。
“既然棋盤已經如此混亂,那我們為什麼不……讓它變得更亂一點呢?”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藤原账镜淖旖牵雌鹆艘荒ㄔ幃惖幕《取�
“我們可以,主動去尋找那個‘失蹤’的Assassin。”
“不,應該說,是去‘製造’一個Assassin。”
“還記得嗎,老師?資料上記載,柳洞寺的山門,本身就是一種‘結界’。任何Servant,都無法從正門進入。這本身,就是一種針對‘暗殺者’的防禦。”
“而987Caster,違規召喚出了另一個Servant,這件事,聖盃系統是不會允許的。它一定會做出‘修正’。”
“如果我們能利用這一點,讓一個‘偽物’的Assassin,出現在柳洞寺的山門前……”
“那麼,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漣漪。
一個更加大膽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他要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柳洞寺。
他要讓Caster、Lancer、以及那個即將被他“製造”出來的Assassin,在那個狹小的舞臺上,上演一出……自相殘殺的好戲。
……
藤原账咎岢龅摹把u造Assassin”計劃,無疑是瘋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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