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衛宮士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而Saber,也握緊了手中的劍,低下了頭。
這是她最大的痛處。空有最強的寶具,卻沒有足以支撐其解放的Master。
“所以……”藤原账镜恼Z氣,變得意味深長。
“在常規的戰鬥中,我們幾乎沒有勝算。想要贏,我們就必須……拋棄常規的思維。”
“比如……”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可以利用其他Master,去消耗Berserker的生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又或者,我們可以直接攻擊他的Master。那個叫伊莉雅的小女孩,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戰鬥力。只要能繞過Berserker,直接將她……”
“住口!”
一聲憤怒的嬌喝,打斷了藤原账镜脑挕�
是Saber。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碧綠的眼眸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的火焰。
“那不是戰鬥!那是暗殺!是懦夫的行為!”
“騎士的榮耀,不容許我將劍,指向一個手無寸鐵的Master!更何況,對方還只是一個孩子!”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客廳裡迴盪。
整個客廳,再次陷入了死寂。
遠坂凜和韋伯,都皺起了眉頭。他們雖然也覺得攻擊Master有些不光彩,但在殘酷的聖盃戰爭中,這無疑是最高效的戰術。
衛宮士郎的眼中,則閃過一絲贊同。這才是他心目中,那個傳說中的英雄,該有的樣子。
而藤原账荆瑒t靜靜地看著Saber。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
他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堪稱“悲憫”的表情。
他緩緩地走到Saber的面前,用一種極其輕柔的、彷彿怕驚擾到對方的語氣,說道:
“Saber,我理解你的榮耀,也敬佩你的騎士道。”
“但是,請你告訴我。”
“你所謂的‘榮耀’,能戰勝那個不死的怪物嗎?”
“你所謂的‘騎士道’,能為你贏得聖盃,實現你那個‘拯救不列顛’的悲願嗎?”
“你忘了你昨晚是怎麼被那個怪物追得狼狽逃竄的了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的‘榮耀’,一文不值。”
“為了堅守一份早已不適用於這個戰場的、虛無縹緲的‘榮耀’,而放棄最有可能獲勝的機會……”
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一字一句地,鑽進Saber的耳朵裡。
“……這,就是你的‘王道’嗎?”
Saber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 ....
因為,對方說的,是血淋淋的……事實。
她的理想,她的信念,在昨晚那場壓倒性的失敗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而藤原账荆粗莿訐u的、充滿了痛苦的眼神,心中卻是一片計劃通的快意。
“多麼美妙的表情……”
“騎士王……”
“……歡迎來到,絕望的第一站。”
……
……
在衛宮邸那場壓抑的會議不歡而散後,脆弱的同盟關係,進入了短暫的休整期。
Saber因為信念受到衝擊,將自己關在了道場,整日進行著冥想和修行,試圖重新穩固自己的內心。
遠坂凜則帶著她那個不聽話的Archer,回到了自家宅邸,似乎在研究著什麼新的戰術。
而藤原账荆瑒t利用這個難得的空檔,再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衛宮邸。
他的目的地,依然是那座充滿了腐朽與絕望氣息的——間桐邸。
這一次,他沒有再選擇“偶遇”。
而是直接繞到了宅邸的後門,用一種只有間桐家的魔術師才能看懂的、極其古老的符文,輕輕地,敲了三下門。
這是他與間桐髒硯,約定好的“訊號”。
很快,門被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開門的,是間桐櫻。
幾天不見,她似乎變得更加憔悴了。
那雙紫色的眼眸,依舊是那麼的空洞,但在看到藤原账镜哪且豢蹋瞧兰诺纳钐堆e,卻泛起了一絲微弱的、名為“希望”的漣-漪。
“藤原……先生。”
“我來了,櫻小姐。”藤原账疚⑿χ曇魷睾偷萌缤猴L,“帶我去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吧。”
間桐櫻默默地點了點頭,將他引進了這座如同鬼屋般的宅邸。
她將他帶到了自己那間狹小而陰暗的房間。
房間裡,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陳舊的衣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請坐。”間桐櫻的聲音,細若蚊吟。
“不用了。”藤原账緭u了搖頭,他的目光,掃過少女那因為恐懼和痛苦而微微蜷縮的身體。
“我們開始‘治療’吧。”
聽到“治療”兩個字,間桐櫻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既有期待,也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會……會很痛嗎?”
“一開始,會有一點。”藤原账镜穆曇簦錆M了蠱惑,“但是,很快,你就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伸出一隻手,放在了少女的額頭上。
“閉上眼睛,放鬆,不要抵抗。”
間桐櫻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不斷地顫動。
下一秒。
一股精純無比的魔力,從藤原账镜恼菩模従彽兀⑷肓怂纳眢w。
【系統指令:啟動‘刻印蟲淨化’程式,第一階段。】
【目標:壓制目標體-內刻印蟲的活性,並建立初步的精神連線。】
藤原账镜哪ЯΓ缤恢в蔁o數微小探針組成的軍隊,精準地,繞過了少女自身的魔術迴路,直接作用於那些盤踞在她體內醜陋的刻印蟲十.
第355章 柳洞寺的魔女(4/3)
“呃……啊啊啊啊!”
劇烈的痛苦,瞬間席捲了間桐櫻的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在同時炙烤著她的神經.
她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幾乎要摔倒在地。
“別動。”
藤原账镜穆曇簦琅f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另一隻手,扶住了少女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原地。
痛苦,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對於間桐櫻而言,這十分鐘,比過去的十年,都要漫長。
但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痛苦撕碎的時候。
那股劇痛,卻如同潮水般,飛快地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而舒適的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日夜不停地,啃食著她的肉體和精神的蟲子,第一次,陷入了“沉睡”。
那種折磨了她十年的、無時無刻不在的痛楚,第一次,消失了。
“……不痛了。”
她喃喃自語,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兩行清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那是……混合著喜悅與解脫的淚水。
“感覺怎麼樣?”藤原账臼栈亓耸郑⑿χ鴨柕馈�
“很……很舒服。”間桐櫻看著他,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感激和狂熱的依慕。
在她眼中,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醫生”。
而是……將她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神”。
“這只是第一步。”藤原账緶睾偷卣f道,“想要徹底根治,還需要幾次治療。在這期間,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爺爺。”
“嗯!”間桐櫻用力地點了點“九八七”頭。
藤原账究粗歉睂ψ约貉月犛嫃摹⒊錆M了依賴的樣子,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所謂的“淨化”,當然不是出於善意。
他只是利用自己更高層次的力量,暫時“麻痺”了那些刻印蟲。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他已經悄悄地,在那些蟲子的核心——那隻作為母體的、與間桐髒硯本體相連的巨大刻印蟲身上,留下了只屬於他自己的“精神後門”。
他正在一點一點地,從間桐髒硯的手中,竊取這具“完美容器”的……最高控制權。
“那麼,我該走了。”
藤原账就瓿闪俗约旱哪康模悴淮蛩阍俣嘧鐾A簟�
他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藤原先生!”
間桐櫻突然鼓起勇氣,叫住了他。
“下次……您什麼時候再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乞求和依戀。
藤原账净仡^,看著少女那充滿了期盼的眼神,露出了一個讓她安心的微笑。
“很快。”
“相信我,櫻小姐。”
“我很快,就會把你,從這個地獄裡,徹底地……帶出來。”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外的陰影之中。
只留下間桐櫻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反覆回味著他留下的那句……如同神諭般的承諾。
……
……
在與Berserker一戰後,脆弱的同盟陷入了短暫的平靜期。所有人都很清楚,在找到對付赫拉克勒斯的有效方法之前,任何輕舉妄動都等同於自殺。
但聖盃戰爭的棋盤,並不會因為某一方的停滯而停止轉動。
這天下午,韋伯和遠坂凜正在遠坂邸的工房裡,爭論著一種新型鍊金炸藥的配方比例,試圖開發出能夠突破“十二試煉”防禦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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