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郵件的傳送方,是那幾個被卡住專案的、各大合作方的法務部聯署。
而收件人,則是雪之下地產的整個董事會。
郵件的內容,字字誅心,充滿了冰冷而又殘酷的無情威脅。
信中明確地表示,如果雪之下地產不能在一週之內解決所有專案的停工問題,他們將聯合起來,即刻啟動所有合同中的天價違約條款,要求雪之下家支付一筆高達數百億日元的的鉅額違約金。
並且,他們將同時向法院提起訴訟,申請凍結雪之下家的所有資產,將這個曾經在千葉風光無限的家族,徹底拖入萬劫不復的法律泥潭。
看著郵件的內容。
雪乃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幾乎要窒息。
她眼眸裡,出現了無法掩飾的慌亂與恐懼。
情況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得多。
她那一次的“獻身”,根本沒有解決任何根本問題。
只是像個傻瓜一樣,撲滅了一場廚房裡的小火苗……而一場足以將整個家族連同房子都燒成灰燼的森林大火,才剛剛開始瘋狂地蔓延。
焦慮,如同黑色的藤蔓,在心中瘋狂滋生,緊緊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而壓垮這隻驕傲的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第三天的傍晩,終於沉甸甸地落了下來。
陽乃再次打來了電話,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疲憊與無助。
“小雪乃……對不起……”電話接通的瞬間,陽乃的聲音就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潰,“姐姐……姐姐真的沒用……我又……我又去求了藤原先生……”
雪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整個身體都因為緊張而繃緊了。
“他說……他只負責打垮敵人,不負責替我們收拾爛攤子……”陽乃的聲音哽咽著,充滿了絕望,“他說,我們雪之下家上次展現的找猓粔蛸I西園寺家的命,還遠遠不足以讓他為了我們,去同時得罪那麼多的合作伙伴……”
“除非……”陽乃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那停頓充滿了難以啟齒的屈辱。
“除非什麼?!”雪乃幾乎是嘶吼著追問道,她已經預感到了那個最可怕的答案。
“除非能看到我們雪之下家……更有找獾谋憩F。”
說完,陽乃彷彿再也支撐不住內心的崩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雪乃呆立在原地。
更有找獾摹屗嬲凉M意的表現……
這句話,像惡毒的魔咒,在她的腦海裡,反覆地地迴響。
她不是傻瓜。
明白這句話背後,那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充滿了淫靡與支配意味的暗示。
光是被動地、麻木地、像一具屍體一樣地履行契約,是遠遠不夠的。
那個男人……他要的,是更多……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是主動!
是卑微!
是像那些最低賤的女僕、最卑微的奴隸那樣,放下自己的尊嚴,去主動地……“取悅”他!
只有用這種毫無保留的方式,才能換來家族徹底的安全。
想到這裡。
雪乃被深沉的絕望淹沒了。
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一些……她曾經連想都不曾想的、卑賤到塵埃裡的事情。
……
……
當晩,藤原账净氐絼e墅時。
迎接他的,不再是那個空曠清冷得如同宮殿陵寢般的大廳。
一個纖細的身影,恭敬地,站在玄關的陰影處,像一個等待了主人忠盏膬W人。
正是雪之下雪乃。
她身上穿著經典的黑白女僕裝。
那條短到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短裙,將她那雙筆直修長、彷彿由頂級的象牙精心雕琢而成,毫無瑕疵的完美玉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裙襬邊緣那圈精緻繁複的白色蕾絲花邊,與她腿上那雙過膝的、散發著聖潔光輝的純白絲襪,形成了一種充滿了禁慾與誘惑的視覺反差。
她低著頭,柔順如絲綢的黑色長髮從耳畔滑落,遮住了她臉上的大部分表情。
只露出那小巧而又倔強地抿著的、如同櫻花花瓣般的嘴唇。
看到藤原账咀哌M來,雪乃先是身體本能地微微一僵,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要走上斷頭臺般的決心,邁著生澀的、還有些不自然的步伐,走到了藤原账镜拿媲啊�
然後,她緩緩地,跪了下來。
伸出白皙纖細的小手,用極其生澀,帶著笨拙的動作,開始為藤原账久撔�
這是她思考了一整個下午,在經歷了無數次天人交戰和自我唾棄之後,所能想到的、最具“找狻钡摹⒆钪鲃拥摹胺⻊铡薄�
她以為,自己的這份“主動”,這份放下所有尊嚴的“卑微”,至少能換來藤原账疽唤z“滿意”,一絲憐憫。
然而。
藤原账局皇抢涞仄沉怂谎邸�
眼中沒有絲毫的慾望,沒有絲毫的滿意,甚至沒有絲毫的驚訝。
只有一種……彷彿在看一場拙劣不堪的滑稽戲般的漠然。
“我對這種廉價的角色扮演,沒興趣。”
藤原账镜亻_口,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狠狠砸碎了雪乃那顆脆弱的心。
說完,他甚至沒有讓雪乃完成為他脫鞋的動作,便直接抬起腳,從她僵硬的身體旁邊,徑直走了過去。
他走向了書房,留給雪乃的,只有一個冷漠的背影。
雪乃跪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鼓起了畢生勇氣才做出的“主動”,換來的,卻是毫不留情的、甚至帶著羞辱意味的“無視”。
巨大的困惑與挫敗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
為什麼?
難道我理解錯了?
還是說,這種程度……在他看來,依舊不夠?
雪乃咬了咬牙,從地上站起來,心中不服輸的倔強,讓她不顧一切地追進了書房。
書房裡,藤原账居迫坏刈诹松嘲l上,手中拿起了一本厚重的、燙金封面的英文原著——詹姆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那是現代主義文學中最艱深晦澀的豐碑之一。
雪乃快步走到他的身後,伸出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的雙臂,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將自己那冰涼的臉頰,貼在藤原账镜尼岜成希輳芬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請……請使用我吧……”
少女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屈辱和緊張而劇烈地顫抖著,細若蚊蚋,帶著哀婉的乞求,“無論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是她作為女人,作為一件“商品”,所能付出的最後籌碼。
理論上。
沒有任何一個雄性生物,能拒絕這樣一個頂級美少女主動的、卑微的投懷送抱。
雪乃對自己的可愛程度,一直很有自信。
但藤原账荆僖淮污`踏了她的常識。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伸出一隻手,用彷彿在推開一件礙事的東西,將雪乃毫不留情地推開。。
第263章任由擺佈的玩具(3/3)
“我今晩想看書。”
他的聲音,依舊冷漠,不容置喙。
“別來煩我。”
雪乃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的背影,看著他悠閒地翻開書頁,彷彿剛才那場投懷送抱,根本不曾發生過。
她的心,徹底亂了。
她“只要獻上身體他就會滿足”的本能認知,開始劇烈動搖。
這個男人……他到底想要什麼?!難道我的身體,在他看來都一文不值嗎?
就在雪乃陷入巨大的混亂與恐慌中時,藤原账镜穆曇簦K於再次響起。
這一次,不再是無視,而是帶著一種彷彿找到了新玩具般的、玩味的命令。
他沒有回頭,只是用手中的英文原著,向後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空地。
“既然你這麼想服務……”
他的聲音,慢條斯理,每一個字,都化作淬著寒冰的鋼錐,狠狠扎進雪乃的靈魂深處。
“……那就跪在這裡。”
“把這本書,讀給我聽。”
“用你最標準的倫敦音,一字一句地,讀出來。”
“在我沒有喊停之前,不準停下。一個單詞都不準錯。”
轟——!!!
在聽到這個命令的瞬間,雪乃的大腦,一片空白。
讓她……跪著……給他……朗讀英文小說?
朗讀《尤利西斯》?
在這一刻,她終於徹底明白了。
這個男人,這個魔王……他要的,根本就不是她的身體!
身體的交合,對他而言,只是最低階的樂趣。
他真正想要的,是她放下所有引以為傲的知識、才華、尊嚴,像一個真正的、最低賤的奴隸一樣,去無條件地服從他任何荒謬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命令!
他要的,是她精神上的、絕對的臣服!
是那份可以隨意支配她所有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的503權力!
她那“我依然是這場交易的主體”的最後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交易的主體。
她從頭到尾,都只是一件任人擺佈的、可悲的玩具。
巨大的認知崩塌,讓雪之下雪乃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臉色,比身上女僕裝的蕾絲花邊還要蒼白。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此刻寫滿了駭然、屈辱,以及……深淵般的絕望。
朗讀?
跪著?
用她最引以為傲的、完美的倫敦腔,去朗讀一本連文學博士都望而生畏的鉅著,只為了取悅一個將她視為玩物的男人?
這比單純的肉體侵犯,更加殘忍,更加惡毒!
這是對她“知性”與“才華”的、最徹底的踐踏!
她想反抗,她想尖叫,她想將那本書狠狠砸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但是,她不能。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姐姐陽乃絕望的哭腔;浮現出那封足以將家族拖入深淵的“律師函”;浮現出自己作為“次女”所揹負的沉重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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