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381章

作者:神女賦

  他的目光,落在那被自己緊緊握住的、少女的手上。

  冰涼,細膩,完美無瑕。

  感覺可以玩很久。

  ……

  與此同時,由比濱家。

  一回到家,由比濱太太就立刻反鎖了家門,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

  “媽媽,小雪乃她……她是不是被那個男人……”結衣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問道。

  “結衣!”由比濱太太猛地打斷了她,聲音嚴厲得前所未有,“從今天起,不許你再提雪之下這個名字!也不許你再和她有任何來往!你聽到了沒有?!”

  。。。。0 。。。。。。。

  “為什麼?!”結衣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小雪乃她有危險!我們應該幫她!”

  “怎麼幫?”

  由比濱太太發出一聲苦笑,“就算報警也沒用,你以為警察能管得了那種人嗎?”

  “結衣,我們只是普通人!”

  “有些事情,我們看到了,就只能假裝沒看到!否則,會給我們整個家,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她死死地抓住女兒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成年人才懂的、對權勢的巨大恐懼。

  “答應媽媽,離那位雪之下同學越遠越好!”

  母女之間,第一次產生了如此劇烈的隔閡。

  結衣無法理解母親的“懦弱”,而母親也無法向女兒解釋那個世界的“恐怖”。

  ……

  而這場隔閡的始作俑者,藤原账荆X中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由比濱結衣的家庭情況。她母親的工作,她家的住址……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是時候,去“拜訪”一下那對母女了。

  那份被窺探到的秘密,可不是一句“離遠一點”,就能解決的。

  ……

  ……

  夜幕如同巨大而沉默的猛獸,悄然無聲地吞噬了天空最後一絲光亮。

  而在千葉縣一隅,由比濱家的公寓裡,氣氛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夕的海面,連空氣都彷彿凝固成了鉛塊。

  由比濱太太心神不寧地在廚房裡準備著晩餐,但她的動作明顯有些魂不守舍。

  廚刀在砧板上起起落落,好幾次都險而又險地擦過她的指尖,讓她驚出一身冷汗。

  客廳裡,由比濱結衣則抱寵物犬“薩佈雷”,將臉深深地埋在狗狗柔軟溫暖的毛髮裡,一言不發,像一株失去了陽光的向日葵。

  剛才跟母親交談後,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自閉的姿勢。

  母親那前所未有嚴厲的警告,和學校裡擊碎她整個世界觀的衝擊性一幕,像兩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結衣既為雪乃的“墮落”而心痛擔憂,又對母親那近乎“懦弱”和“冷漠”的反應感到深深的不解與委屈巾。。

第260章你們母女倆加入,我就相信你們(5/5)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陣電話鈴聲,打破安靜。

  由比濱太太嚇了一跳,手中的蔬菜滾落在地也渾然不覺。她慌亂地擦了擦手,快步走到客廳接起電話。

  “喂,您好,這裡是由比濱家。”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悅耳,充滿了磁性,卻帶著一種彷彿能穿透聽筒的壓迫感。

  “由比濱太太,晩上好。我是藤原账尽!�

  藤原账荆�

  這個名字,如同雷霆,在由比濱太太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同樣被這個名字驚動、抬起頭的女兒,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許多,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恭敬與顫抖。

  “藤……藤原先生?您……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藤原账緵]有兜圈子,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鋼針,狠狠扎進由比濱太太的心臟,讓她如墜冰窟。

  “你的女兒,由比濱結衣,今天在學校,看到了一些她不該看的東西。”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秘密洩露,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地談談。”

  “今晩九點,帝國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我希望看到你們母女二人,準時出現。”

  說完,沒有給由比濱任何提問、辯解或拒絕的機會,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藤原先生!?”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忙音,由比濱太太只覺得手腳一陣冰涼,“三一三”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被抽乾。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是報復……還是封口?

  由比濱太太面色驚慌。

  巨大的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知道,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打來這個電話。

  女兒今天肯定做了普通人不該做的事情。

  “媽媽,是誰的電話?”客廳裡,結衣看到母親那慘白如紙的臉色,不安地問道。

  由比濱太太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走到女兒身邊,蹲下身,雙手緊緊地按住女兒的肩膀,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而又沉重的語氣說道:

  “結衣,換好衣服,我們……要出去一趟。見一個……我們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誰?”結衣怔怔問道。

  “藤原账荆 庇杀葹I太太一字一頓地凝重說道。

  “!”

  結衣頓時瞪大了眼睛,表情愕然。

  ……

  一個小時後,懷著如同即將走上審判臺的囚犯般絕望的心情,由比濱母女打車來到了帝國酒店。

  當她們在侍者的引領下,走進那間大得令人咋舌、裝修得如同皇宮般的總統套房。

  房間中,藤原账菊氉砸蝗耍诰薮蟮穆涞卮扒啊�

  背對著她們,窗外是東京最璀璨的、延綿不絕的夜景,那萬家燈火,彷彿都成了匍匐在他腳下的卑微星辰。

  沒有回頭,只是用不容任何置喙的語氣,緩緩開口:

  “坐。”

  “是,藤原先生。”

  由比濱母女戰戰兢兢地、如同提線木偶般在離他最遠的沙發邊緣坐下。

  身體緊繃,脊背挺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她們感覺到恐懼。

  -

  ……

  總統套房內,只剩下母女二人那因為恐懼而變得急促的心跳聲,在死寂的空氣中被無限放大。

  藤原账緵]有急於開口。

  他深諳此道,這種無聲的壓迫,遠比任何聲色俱厲的威脅都更具威力。

  它能一點一點地、磨碎對方所有的意志和僥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於沙發上那對相依為命的母女而言,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那無形的壓力,像海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擠壓著她們的神經,讓她們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

  終於,在她們的精神即將被壓垮時,藤原账巨D過了身。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笑容。

  眼眸平靜地掃過母女二人,最後,精準地落在了由比濱結衣那張因為過度驚恐而顯得楚楚可憐的、青春可愛的臉蛋上。

  “由比濱結衣同學,”

  藤原账拘煨扉_口,聲音依舊是那般低沉悅耳,充滿了磁性,卻讓結衣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顫,“你今天在學校,似乎對我……和我的人,很感興趣?”

  結衣被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地想要搖頭否認,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淚水瞬間在眼眶裡打轉。

  由比濱太太見狀,本能讓她立刻將女兒護在身後,哀求的道:“藤原先生!小女她年幼無知,她只是……只是太擔心她的朋友了!她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我向您保證,她今天看到的一切,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提起!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她吧!”

  “放過?”藤原账据p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由比濱太太,無知和關心,從來都不是可以免除代價的理由。尤其是當她窺探到的她不該知道的秘密時。”

  說著。

  藤原账咀叩剿齻兠媲啊�

  那高大的身影,在她們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讓由比濱母女感到窒息。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專配的手機,點開了一段影片,然後,將螢幕遞到了由比濱結衣的面前。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今天中午,在侍奉部活動室裡發生的那一幕。

  是雪之下雪乃……那個在結衣心中如同聖女般純潔美好的存在,主動解開自己的校服裙子,然後,以無比迎合的姿態,擺出那個極度羞恥的姿勢的……

  這自然是藤原账九南聛恚蕾p的。

  以後還可以播放給雪乃看,好好品味小雪乃的表情。

  “這……”由比濱母女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由比濱太太。

  她沒想到,自己家女兒在學校偷看到的,是如此驚人的一幕!

  影片的畫質清晰得令人髮指,甚至連雪乃臉上那份清冷麻木,接著靈魂出竅似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

  結衣在看到影片的瞬間,便發出一聲尖叫。

  她猛地捂住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最骯髒的畫面,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怎麼會……他竟然……錄下來了……

  這個惡魔!

  由比濱太太也看得毫無血色。

  這種秘密,一旦洩露出去,後果極其嚴重!

  反過來說,看到了這個秘密的她們母女,絕對不會被輕易放過!!

  藤原账緷M意地收起手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已經陷入徹底絕望的母女,淡淡說道:

  “如果這個秘密,因為你女兒的關心而流傳了出去,你覺得會怎麼樣?”

  他頓了頓,欣賞著她們那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扭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