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電梯門“叮”的一聲滑開,雪之下陽乃邁出的腳步,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像一個即將走向刑場的死囚,臉上沒有表情。
套房的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
入目所及,是極致的奢華。
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溫暖而又疏離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喲,來了。”
藤原账揪妥谀菑堈龑χT口的巨大沙發上。
沒有看她,只是低頭,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手中的一個水晶酒杯,彷彿在等待一個無關緊要的客人。
“晩上好,藤原老師。”
陽乃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有求於人,陽乃的態度好了不少。
她沒有坐下,走到藤原账久媲埃_口道:
“我來了。”
“看來你是同意了。”
藤原账窘K於抬起了頭。
他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精緻漂亮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就坐吧,雪之下小姐。”
他放下酒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站著說話,不符合我們接下來的合作氛圍。”
“是,失禮了。”
陽乃依言,機械地坐了下來。
她挺直著背脊,雙手放在膝上,像一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姿態無可挑剔,卻也透著冷漠。
“藤原老師。”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平直,“錢什麼時候到賬?”
“呵呵……”
藤原账景l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雪之下小姐,你好像對我當初那句我想要你,有什麼誤解。”
他站起身,從一旁的酒櫃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以及一支鋼筆,輕輕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不做一次性的買賣。”
說著,將檔案推過去。
那份檔案,是用最高階的和紙列印的。
封面上的幾個黑色大字,卻如同來自地獄的烙印,瞬間灼傷了陽乃的眼球。
【關於雪之下陽乃個人時間的指定讓渡協議】
陽乃的心,猛地一顫!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顫抖著手,翻開了協議。
裡面的條款,並不複雜,卻字字誅心。
【甲方(藤原账荆┫蛞曳剑ㄑ┲玛柲耍┨峁┪迨畠|日元無息、無抵押、無追索權的即時貸款,以解決雪之下建設的燃眉之急。】
【作為上述貸款的唯一利息,在本協議生效期間,乙方每週五下午五點整,至下週一早上八點整的全部個人時間,其所有權歸甲方所有。】
【在上述時間內,甲方對乙方擁有完全的、無限制的支配權。乙方必須無條件服從甲方的任何指令,不得有任何形式的違背或反抗。】
【本協議的終止條件只有一個:當乙方將五十億日元本金,一次性全額還清時,協議自動終止。在此之前,本協議將永久有效。】
……
轟——!!!
這一刻,陽乃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是一次性的交易……不只是一夜的屈辱!
這是一個漫長的,將她整個人都打包出售的……保養契約!
“你……”
她猛地抬頭,那眼眸燃起熊熊怒火!
“你……這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陽乃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這是她少有的失態。
“我就在趁火打劫啊,陽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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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想,我這裡的條件,是最優的了吧?”
“當然,你現仍可以拒絕。”
藤原账咎郑隽藗請的手勢。
表示陽乃不同意,可以直接離開。
但後果。
就是看著雪之下家分崩離析,看著旁系奪權,自己和妹妹的生活跌落雲端。
“……沒想到藤原老師,也是個混蛋。”陽乃陰陽怪氣道。
“多謝誇獎。”藤原账疚⑿c頭,不以為意。
“混蛋!”
她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憤怒,不甘,屈辱,絕望……
所有的情緒,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片死灰般的沉寂。
她低下頭,一把抓起鋼筆,用力簽下自己的名字
雪、之、下、陽、乃!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畢生的力氣。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她感覺自己靈魂深處的某樣東西,也隨之,徹底碎裂了。
“很好。”
藤原账灸闷鹌跫s,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酒店桌上的日曆,又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現在是,週五,下午五點十分。”
“正好,我們的約定時間,已經開始了。”
所謂週末。
是指週五下午裙1林⑺覇師7事武六五點,到週一早上八點。
這段時間,陽乃都要陪他。
說著。
藤原账鞠蛑┳谏嘲l上的陽乃,伸出了手。
“那麼,陽乃小姐,根據協議,你該支付第一次利息了。”
他的話音未落,便一把抓住了陽乃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隨後緊緊地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
陽乃臉色難看,帶著惱火。
但她沒有掙扎。
因為她知道,在絕對的力量和那份白紙黑字的契約面前,任何物理上的反抗,都是徒勞,且不體面的。
“真是出色的身材。”
藤原账镜氖终疲瑥乃w細的腰肢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職業套裝下那緊緻而富有彈性的曲線。
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掌所到之處,陽乃的肌肉,都在下意識地緊繃、收縮。
“完美的腰線,像一株雪地裡的白楊,柔韌又挺拔。”
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欣賞藝術品般的語氣低語。
“哼!”
陽乃緊咬著下唇,將頭扭向一邊,試圖避開他那灼熱的、讓她感到噁心的呼吸。
但藤原账镜牧硪浑b手,卻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目光肆無忌憚地審視著她精緻的五官。
陽乃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毫不掩飾的不爽,與深深的厭惡。
她就像一個被迫接受骯髒之物觸碰的潔癖患者,那種強烈反感,幾乎要從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溢位。
“絕美的臉蛋,可惜,現在寫滿了不高興。”
藤原账镜拇剑p輕地印上了她光潔的額頭,再到挺翹的鼻尖,最後,停留在距離她嘴唇一毫米的地方,輕聲道:
“不過沒關係,以後,我會讓你有更多不高興的機會。”
他的吻,最終落在了陽乃的唇瓣上。
沒有深入,只是像品酒師品嚐頂級佳釀一樣,渿L輒止
當藤原账镜拇剑≡谧约鹤焐蠒r。
陽乃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極度的排斥而劇烈地顫抖著,彷彿不願再看這個世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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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喜歡這種反應。
這證明,她的靈魂還在反抗,還沒有被完全馴服。
一件會反抗的、帶著尖刺的藏品,遠比一個溫順的、沒有靈魂的木偶,要有趣得多。
“開胃菜結束。”
藤原账倔犻_了她,但手,卻依舊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
“走吧,去我家,後面的慢慢來。”
藤原账纠呦蜷T外。
陽乃沒有反抗,只是沉默地、麻木地,被他牽引著。
她的臉上,是未曾消退的厭惡和屈辱。她的眼神,如同寒冬的湖面,冰封著無盡的怒火。
……
酒店地下節。
轎車早已在酒店門口等候。
車門開啟,兩人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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