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310章

作者:神女賦

  “我送您!”

  森美奈美連忙起身,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一直將他送到玄關。

  “藤原老師,”在藤原換鞋時,她笑眯眯地說道:“歡迎您隨時來做客,睦那孩子想必也很喜歡和您渡過的夜晩。”

  藤原账敬┬膭幼黝D了一下。

  直起身,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靜中帶著審視。

  森美奈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看情況。”

  藤原账救酉逻@三個字,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黑色的轎車,早已在門口等候。

  森美奈美站在門口,看著豪車消失在路的盡頭,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看情況。

  這個回答,比“會”或者“不會”,更讓她著迷。

  它意味著,主動權完全掌握在藤原账镜氖种小�

  這種失控感,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焦慮,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興奮。

  凝神眺望許久。

  森美奈美才轉身回到屋內,臉上重新掛上了自信從容的笑容。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自己經紀人的電話。

  “喂,是我。告訴坂本導演,劇本我看過了,非常喜歡。”

  “一小時後來接我,我們去一趟神代娛樂。”

  “你不用管,聽我的就行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久違的、屬於“國民影后”的強勢與自信。

  ……

  ……

  與此同時,一場看不見的風暴,正在日本的電影圈內醞釀。

  某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剛剛拿下了金熊獎、在國際上聲名鵲起的鬼才導演坂本,正對著電話那頭的製片人,破口大罵。

  “八嘎!你們瘋了嗎?!讓森美奈美來演我的女二號?那個只會演電視劇的影后?”

  “她多少年沒有接過重要的角色了?誰不知道圈子裡在排擠她!”

  坂本越說越生氣,最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嘭!

  “突然塞一個女二號進來,是要毀了我的電影嗎?”

  “坂本導演,您冷靜一點……這是投資方的意思…`…”旁邊的人連忙勸說

  “我不管是誰的意思!我的電影,是藝術!這個角色,就算拿槍指著我的頭,我也不會給森美奈美!”

  坂本憤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然而,半小時後。

  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一次,是他的經紀人打來的,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慌。

  “導演!不好了!稅務局的人突然上門,說要倒查我們工作室這五年來所有的賬目!還有,您之前為了避稅在開曼群島註冊的那幾家公司,也被國際刑警組織盯上了!”

  “什麼?!”坂本如遭雷擊,瞬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還有……還有您去年在夏威夷買的那棟別墅,也被爆出來資金來源不明……現在網上全都是您的負面新聞!我們公司的股價,已經快要跌停了!”

  坂本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不是傻子。

  那隻看不見的、屬於資本的巨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臉色一陣變幻,表情無比難看。

  許久,無奈嘆了口氣。

  坂本再度撥通了製片人的電話。

  “喂……是我,坂本……”

  “……關於森美奈美女士出演女二號的事情……我覺得……可以再商量一下……我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演員……是的……我非常期待與她的合作……”

  這個圈子裡,從來就沒有所謂的藝術尊嚴。

  有的,只是資本覺得,你什麼時候可以有尊嚴而已。

  ……

  ……

  幾天後。

  電影《落日餘暉》正式開機。

  拍攝片場,氣氛緊張得如同戰場。

  導演坂本,一改往日的狂妄,變得異常謙卑。尤其是在面對女二號森美奈美時,更是客氣得近乎諂媚。

  但私下裡,他將所有的不滿與壓力,都發洩到了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身上。

  森美奈美感到了久違的焦慮。

  大製作的壓力,周圍人的議論,其他演員嫉妒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的身上。

  ……

  晩上,她回到劇組安排的酒店套房。

  “好煩……”

  森美奈美倒了一杯紅酒,走到浴室的鏡子前。

  鏡中映出她保養極佳的、充滿活力的身體。

  她想起了幾天前,自己在家中的快樂,不由得再次嘗試起來。

  然而,這一次,沒當快感來臨時,她的腦海中,總是不合時宜地浮現出的藤原账镜拿嫒荨�

  那怪物般的體力,那永不疲倦的征伐,以及……

  女兒沉溺其中的動情的叫聲。

  一種混合著嫉妒、不甘與渴望的情緒,攫住了她。

  “可惡!我在想什麼?”

  森美奈美暗罵自己不要臉,卻又忍不住渴望。

  她渴望一個真正的強者,來讓她在精神上,也能像女兒那樣,徹底地“依靠”和“臣服”。以此來平衡她在工作中,因為無法掌控一切而產生的焦慮感。

  這種對“被征服”的渴望,如同藤蔓般,在她的心底瘋狂滋生。

  ……

  ……

  夜色已深。

  若葉家二樓的主臥室內,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旖旎而渾濁的氣息。

  厚重的遮光窗簾緊緊拉著,將外界的月光和路燈隔絕。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暖橘色的燈光昏黃曖昧,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在一起的、長長的影子。

  若葉睦跪在床邊的地毯上。

  她身上的居家便服,此刻有些凌亂地掛在身上。

  少女低著頭,柔順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那張精緻卻面無表情的小臉。

  在這個角度,如果不看她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只會覺得這是一位正在虔盏叵蛏衩髌矶的信徒。

  然而,她所做的事情,卻與神聖無關,而是充滿了最原始的情慾。

  “唔……”

  隨著最後一聲壓抑的悶哼,藤原账鹃L長地撥出一口氣,仰面倒在柔軟的羽絨枕頭上。

  他伸出手,帶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意味,輕輕撫摸著若葉睦那順滑的長髮。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歡愉更讓他著迷。

  若葉睦抬起頭。

  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可疑的水漬。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出紙巾,動作機械而熟練地清理著。

  藤原账究粗鋈婚_口問道:

  “睦,你的父母,感情一直都這麼相敬如賓嗎?”

  這並非他突發奇想。

  這幾天的接觸讓他發現,若葉家雖然富麗堂皇,卻透著一股沒有人氣的冷清。

  若葉隆文剛死,森美奈美雖說各有各的算計,但悲痛卻少得可憐,甚至可以說沒有。

  完全不像一對夫妻,更像是陌生人。

  若葉睦擦拭嘴角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簾,如琥珀般剔透的眼瞳,看了藤原一眼。

  若是換做幾天前,她或許會選擇沉默,或者給出一個無關痛癢的“不知道”。但經過這幾個夜晩的“深度交流”,她已經學會了在這個男人面前保持一種最大限度的坦铡�

  因為隱瞞毫無意義,只會招來更變本加厲的“懲罰”。

  “……母親,和父親。”

  她的聲音很輕,語調平淡,彷彿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只是合作。”

  “生下我之後……就一直分居。”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什麼,又似乎只是單純地陳述一個事實。

  “母親她很驕傲……一直都是一個人。”

  言下之意就是,看不上父親若葉隆文。

  “這樣嗎?”藤原账緭崦^髮的手,微微停住了。

  一直……一個人?

  這個情報,讓藤原账痉浩鹩牣愔�

  他一直以為,像森美奈美那樣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風韻的女人,私生活一定豐富多彩。

  或許,早已是眾多權貴床上的常客。

  但若葉睦的話,卻指向了一個完全相反的可能性。

  那個看起來長袖善舞、精明世故的國民影后,難道在私德上,竟是一塊出淤泥而不染的璞玉?

  如果是真的……

  一股強烈的興奮感,瞬間從藤原的小腹升起,甚至比剛才還要猛烈。

  那是發現稀世珍寶時的狂喜,也是想要將這份“純淨”徹底染上自己顏色的征服欲。

  巨大的反差感,讓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

  若葉睦頓時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