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299章

作者:神女賦

  大床上,一片狼藉。

  凌亂的床單皺成一團,散落的枕頭,還有那觸目驚心的點點落紅,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昨晩那場戰役的慘烈與瘋狂。

  若葉睦醒了。

  她是被人推醒的。

  “起來。”

  藤原账镜穆曇魪纳戏絺鱽怼�

  他已經穿戴整齊,深灰色的西裝筆挺得一絲不苟,領帶打得端正完美,臉上帶著一副饜足後的神清氣爽,完全看不出昨晩那個瘋狂野獸的影子。

  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那一瞬間,全身傳來的劇痛和痠軟,讓她差點呻吟出聲。骨頭像是散了架,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

  記憶如潮水般回弧�

  昨晩……

  那個瘋狂的夜晩。

  那個在男人身下哭叫、求饒、甚至主動迎合的自己。

  那個被他用羞恥的語言描述身體構造,卻無法反駁只能呻吟的自己。

  轟——

  羞恥感瞬間炸裂,讓她的臉在一秒鐘內變得慘白如紙。

  她猛地坐起身,抓起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像只受傷的小獸一樣縮到了床角。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對自己身體的恐懼和厭惡。

  髒。

  好髒。

  不是因為被男人碰了,而是因為……她竟然在那樣的侵犯中,感到了快樂。

  那種極致的、足以摧毀理智的快樂。她甚至還記得自己在高潮時,斷斷續續喊出的那句“好舒服”。

  這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個人,而是一隻發情的動物。

  “怎麼?不想走?”

  藤原账菊谡硇溻@,從鏡子裡瞥了她一眼,語氣戲謔而冷漠,“昨晩你的表現很精彩。作為初次,我很滿意。”

  他頓了頓,補充道:“特別是那種特殊的構造……確實名不虛傳。”

  “閉嘴。”

  睦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她沒有看他,而是低著頭,那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情緒。

  藤原账緛K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房卡,隨手扔在床上。

  “這是長包房。你可以在這裡休息到晩上。”

  說完,他拿起公文包,轉身走出了房間。

  “砰。”

  關門聲響起。

  房間裡只剩下睦一個人。

  她呆呆地坐了幾分鐘,聽著那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消失。

  然後,像是突然驚醒一般,她發瘋似的衝進了浴室。

  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洗了整整一個小時。

  她用那種近乎自虐的方式,瘋狂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直到皮膚被搓得通紅,直到指尖發白。她試圖洗掉那個男人的味道,洗掉那種快感的記憶,洗掉那個“淫亂”的自己。

  但是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個印記已經烙在了靈魂裡。

  一個小時後。

  睦穿好那套乾洗過的校服。

  她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裡面的自己。

  除了臉色蒼白一點,除了走路有些一瘸一拐,除了那雙金瞳裡多了一份死寂般的陰影,她看起來似乎沒什麼變化。依然是那個冷淡的三無少女。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具皮囊下,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碎了。

  ……

  另一邊。

  藤原账咀谲囍校坏乐挥兴芸匆姷牡{色光幕,在勉強無聲展開。

  【第一階段攻略結算:若葉睦(完成)】

  【獎勵已發放。】

  【獲得情報:《TBS電視臺高層派系鬥爭實錄及製作局長土井的致命把柄》】

  大量的資訊流瞬間湧入藤原的腦海。

  那是一份詳盡得令人髮指的檔案——TBS內部錯綜複雜的權力傾軋圖譜、副臺長的受賄證據、以及那個名叫土井的製作局長私挪公款包養情婦、並且在近期站隊失誤即將被清洗的絕密情報。

  藤原账就O履_步,站在電梯前,看著金屬門上映出的自己那張冷峻的臉。

  “土井嗎……”

  他咀嚼著這個名字,若有所思起來。

  ……

  ……

  東京慶應大學醫院,特護病房。

  已經是上午十點。

  森美奈美正坐在病床前削蘋果。

  雖然穿著樸素的看護服,為了營造“賢妻良母”的形象也沒有化妝,但她保養得極好的皮膚依然透著光澤。

  電視上正播放著早間新聞——《著名笑星若葉隆文墜樓身亡,警方初步判定為抑鬱症引發的意外》。

  沒有醜聞。

  沒有勒索影片。

  沒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

  整個輿論被控制得非常完美,甚至因為“抑鬱症”這個標籤,若葉家還賺取了不少的同情和名聲。

  “呵。”

  森美奈美把一塊切好的蘋果塞進嘴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步棋走對了。”

  她拿起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瞬間切換成了悲痛欲絕的模式。

  “喂?佐藤導演嗎?是我,森美奈美……哎呀,我也很傷心啊……不過生活還要繼續嘛,如果有合適的角色……”

  就在這時,病房門開了0 。

  睦走了進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吉他包的揹帶勒在肩膀上,顯得格外沉重。

  “睦?”

  森美奈美立刻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精明切換成了關切。

  “回來了?”

  睦停在門口。

  她看著母親。看著那張雖然笑著、卻透著一股算計味道的臉。

  擔心?

  如果真的擔心,為什麼昨晩沒有報警?為什麼沒有去找她?為什麼明知道那是狼窩還要把她推進去?

  睦的聲音很輕,冷淡地說道:“事情解決了。”

  “真的?”

  森美奈美削蘋果的手頓了一下,眼睛瞬間亮了。

  “他真的把資料都銷燬了?”

  睦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

  “太好了!”

  森美奈美激動地把刀子一扔,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能行!睦,你真是媽媽的好女兒!這次多虧了你,若葉家保住了,媽媽的名聲也保住了!”

  她想要走過去拉睦的手,想要給這個“功臣”一個擁抱。

  睦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母親的手。

  那一瞬間的閃躲,充滿了生理性的抗拒。

  “我累了。”

  睦並沒有看母親尷尬的手,眼神依舊空洞,“我想回房間睡覺。”

  “好好好,快回去休息。”

  森美奈美並沒有在意女兒的冷淡。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過程並不重要。

  “這幾天你就別去學校了,我會跟老師說你因為父親去世打擊太大,需要靜養。”

  她甚至都沒有問一句“你疼不疼”,或者“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在她的邏輯裡,交易完成了,女兒平安回來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嗯。”

  睦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她沒有質問母親為什麼這麼狠心,也沒有哭訴昨晩的遭遇。

  因為她知道,沒有意義。

  在這個家裡,無論是死去的父親,還是活著的母親,都不曾真正關心過“若葉睦”這個人。她只是一個有著漂亮外殼的、可以用來交易的人偶。

  現在,人偶壞掉了。

  ……

  ……

  與此同時,赤坂,TBS電視臺大樓。

  15層,製作局長辦公室。

  “砰!”

  一份厚厚的檔案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紙張飛散,如同白色的雪片。

  “混蛋!這群混蛋!”

  土井局長,一個五十多歲、地中海髮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滿臉通紅地在辦公5。3室裡來回踱步。

  他剛剛結束了一場高層會議。

  在那場會議上,他負責的王牌綜藝節目被強行砍掉了預算,而他的死對頭卻拿到了黃金檔的新專案。更糟糕的是,臺長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暗示性的冷淡。

  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訊號——他站錯隊了,他被邊緣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