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沒有捆綁。
在夕陽的逆光中,在鋼琴上。
豐川祥子,像一隻瀕死的白天鵝,癱軟在鋼琴上。
長髮凌亂地散落,臉上佈滿了潮紅和淚痕,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口水。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神迷離而渙散,那是還沒回過神來的樣子。
而在兩人連線的地方。
燈和愛音清清楚楚地看到,隨著藤原账咀钺嵋淮紊铐敚还晒砂诐岬囊后w彷彿無處裝載似的,不斷擠出,滴落在地板上。
“……”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高松燈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嗬……”,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宕機了。
這是什麼?
完全不是她以為的“酷刑”。
祥子臉上的表情……是痛苦嗎?
不。那是快樂。
還有快樂到極致之後的虛脫。
“啊……啊……”
千早愛音捂住了嘴,強烈的生理性惡心讓她差點直接吐出來。
太噁心了。
太髒了。
就在她們拼了命想要撞開門、想要拯救她的時候,她竟然……竟然在那個男人身下登頂了?
……
藤原账揪従彽爻樯硗顺觥�
“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更多的液體,滴落在地上。
“突然間撞門進來,是要幹什麼?”
藤原账韭龡l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襯衫,轉過身,看向門口那兩個已經完全石化了的少女。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被撞破好事的慌亂,反而帶著從容不迫的坦然,疑惑看向兩人:
“兩位素未置娴耐瑢W?”
“你……你……”
燈她顫抖著指著藤原账荆种噶酥敢廊话c在鋼琴上的祥子,“你對祥子……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藤原账咎袅颂裘迹罢缒銈兯姡覀冊谧鲆恍浅S淇斓氖虑椤.吘梗@裡是音樂室,一時興起,浪漫一下也很合理不是嗎?”
“胡說!她在哭!”燈不相信,怒道:“是在你強迫她!
“強迫?”
藤原账鞠袷锹牭搅耸颤N好笑的笑話。
他轉過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祥子的臉頰。
“祥子,回過神來了。你的朋友們來了,不打個招呼嗎?”
祥子猛地一顫,渙散的瞳孔終於重新聚焦。
當清楚門口站著的那兩個人影時,原本潮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燈……還有那個跟燈同班的女學生……
都看到了。
看到了她這副淫蕩的、下流的樣子。
這一瞬間,豐川祥子感覺大腦空白。
羞恥感如同海嘯一般將她淹沒。她想要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她做不到。
她的身體還軟得像一灘爛泥,根本動彈不得。
而且,藤原账镜氖终丛谒募绨蛏希请b手雖然沒有用力,但卻像是一座大山,壓得她無法做多餘的動作。
“祥子。”
那個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訴她們,我是強迫你的嗎?”
祥子渾身發抖。
如果不承認是自願的……如果不承認……
五百萬……還有那些影片……
而且,事已至此,還有什麼意義嗎?
已經被看到了。
在她們眼裡,自己是個蕩婦吧。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毀滅吧。
祥子緩緩地從鋼琴上爬了下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因為腿軟,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她沒有站起來。
她就這樣跪著,自暴自棄地爬向了藤原账尽�
“祥子同學?!”
燈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扶她,“你在做什麼?快起來啊!”
但下一秒,燈的腳步硬生生止住了。
因為她看到,祥子爬到了藤原账久媲啊�
然後,伸出了雙手,捧住剛剛才從她體內出來的東西。
“不……”愛音捂著眼睛尖叫起來,“不會吧!”
但祥子沒有停。
她抬起頭,那雙曾經像天空一樣湛藍的眸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潭死水,空洞得沒有任何情緒。
她當著燈和愛音的面,張開嘴,。
“唔……”
細緻地清理著上面的每一絲汙濁。
那種熟練的姿態,比剛才的畫面更加具有毀滅性。
“看到了嗎?”
藤原账疽浑b手按在祥子的頭頂,享受著這份當眾的“清理”,目光直直地刺向門口的兩人。
“祥子很喜歡,也很主動。”
他微微一笑,“你們應該是誤會了。”
“嘔……”
愛音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衝出走廊,扶著牆壁劇烈地嘔吐起來。
而高松燈。
她依然站在那裡,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跪在地上的人影。
那個身影,和記憶中溫柔甜美,明眸善睞的白月光,慢慢重疊,然後……
啪。
某種東西破碎了。
好一會。
祥子清理乾淨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慢慢地轉過頭。
那張臉上沒有眼淚,沒有表情,只有平靜。
她看著燈,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們看夠了嗎?”
祥子的聲音沙啞、冰冷:“看夠了……就請離開!”
“別在這裡……打擾我們興致。”
這一句話,成了壓死高松燈的最後一根稻草。
燈向後退了一步,兩步,三步。
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最終,她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力氣,逃離了這個地獄。
……
藤原账咀谀羌馨嘿F的施坦威鋼琴前,手指隨意地在琴鍵上敲擊著幾個不成調的音符。
“哆、咪、索……”
而在鋼琴下方的地毯上,豐川祥子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蜷縮在藤原账镜哪_邊。
身上的校服,此刻依然凌亂不堪。
白襯衫被撕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上清晰可見的吻痕;百褶裙下,筆直的長腿上,還沾染著尚未乾透的痕跡。
但她沒有去整理。
像一隻失去了靈魂的玩偶,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怎麼?還沒回過神來?”
藤原账就O铝耸种械膭幼鳎皖^看著腳邊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才的表現很不錯哦。”
祥子沒有說話,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就在剛才,她親手埋葬了“豐川祥子”。
那個高傲的、聖潔的、為了尊嚴可以付出一切的大小姐,在跪下去的一瞬間,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為了生存的行屍走肉。
“說話。”
藤原账静幌矚g這種死一般的沉默。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了祥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祥子的眼珠終於動了動。
“……還要繼續嗎?”
她聲音沙啞地問道,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沒有憤怒,沒有羞恥,甚至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既然已經爛透了,那就無所謂再爛一點”的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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