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男人……那東西？”燈眨了眨眼睛，顯然還沒有完全理解這個詞彙背後的深意。
“就是……這種事情……”愛音沒辦法，只能湊到燈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而簡略地解釋了那個氣味的來源以及意味著什麼。
隨著愛音的解釋，高松燈的瞳孔一點一點地放大。
原本紅潤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發白。
“你是說，祥子她……”燈的聲音顫抖著，像是隨時會碎掉，“她身體裡……有那個？”
“嗯。”愛音沉重地點了點頭，“而且那麼多，肯定是早上剛……還可能不止一次！”
說到這裡，愛自都說不下去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高潔的大小姐，在來學校之前，剛經歷了一場極其瘋狂的性事，甚至被當作容器灌滿，然後不得不帶著一身狼狽來學校清理。
“不可能……”
燈猛地搖著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步，“祥子不會做那種事的又！”
“可是那個味道……”愛音想要反駁，但看到燈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她又忍住了。
愛音沉默幾秒，改口道：“或許……可能……是被迫的吧？”
燈抬起頭，驚訝看著愛音。
隨即用力點頭。
“對！一定是被迫的！愛音醬你也看到了，祥子剛才跑得那麼痛苦！她一定是被壞人欺負了！被壞人脅迫了！”
“被……脅迫？”愛音愣了一下。。
第168章燈：祥子在慘叫！（3/4）
“沒錯！就像電視劇裡那樣！”燈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拼命地為祥子找理由，“有人抓住了祥子的把柄，強迫她做那種事！她現在一定很害怕，很絕望！她剛才跑開是因為不想連累我們！”
這個邏輯雖然牽強，但在此時此刻，卻成為了燈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燈握緊了拳頭，轉身就要往回跑，“我要去救她！我要去問清楚到底是誰在欺負她！”
“燈！等等！”
愛音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了燈的腰，“你現在不能去！你想想看，如果你是豐川同學，發生了那種……那種尷尬的事情，你願意見到熟人嗎？”
燈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現在的她……應該不想見任何人。”愛音輕聲勸慰道，“我們給她一點時間清理，好嗎？等她整理好了，我們再去找她，慢慢問清楚。”
燈咬著嘴唇，看著社團大樓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和擔憂。但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們等她。”
……
……
此時此刻，社團大樓女廁所的最深處。
隔間裡瀰漫著那股濃郁的腥氣。
豐川祥子依然坐在馬桶上，雙手捂著臉，神情麻木
門外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很久了。
她們走了。
帶著震驚，帶著鄙夷？或者帶著那種讓她更無法接受的同情，走了。
“呵呵……”
一聲自嘲的冷笑，從祥子的指縫間溢位。
豐川祥子，你真是爛透了。
不僅變成了男人的玩物，甚至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被扯了下來，赤裸裸地展示在昔日的隊友面前。
剛才那一瞬間的失守，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她一直以來苦苦維持的自尊。
但已經沒有時間去哀悼自己死去的尊嚴。
現實依然殘酷地擺在面前。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溼透的內褲，還有大腿上那一道道乾涸的白色痕跡，以及被噴濺得一塌糊塗的裙襬。
已經沒法穿了。
這樣走出去，不用等回到教室，只要在走廊上遇到一個人，她就會立刻成為全校的笑柄，甚至是某種都市傳說的主角。
必須換衣服。
可是，她哪裡有備用的衣服？
思索間，豐川祥子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個惡魔的臉。
雖然不想承認，但現在，能救她的，只有那個將她推入深淵的人。
祥子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430“祥子？”
電話裡響起那個慵懶，卻讓祥子恨之入骨的聲音。
“是我……”祥子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現在不該是在上課嗎？”藤原账舅坪踉谛Γ霸觞N？第一節課還沒下，就想我了？”
“別開玩笑了！”祥子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新衣服！內衣、裙子、襪子……全套！還有擦洗的溼巾！立刻！馬上！”
“哦？”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看來，我的禮物太重，豐川小姐沒拿住啊。”
“你還好意思說！”祥子想起早上的那一幕，羞憤欲死，“都怪你！如果不留那麼多……如果讓我清理了再出門……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我的衣服都髒了，根本沒法見人！”
“呵呵，之前不是說過嗎，可以用塞子堵住，你不聽。”藤原账菊Z氣輕鬆，彷彿在討論天氣，“現在知道錯了嗎？”
“你……！”祥子氣得渾身發抖。
用塞子？
如果用了那種東西，她連走路都做不到！
“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藤原账驹掍h一轉，“我可以讓惠給你送過去。但是，你怎麼回報我？”
“……”祥子沉默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藤原账镜穆曇糇兊玫统炼鴷崦粒拔铱梢詭湍憬鉀Q這個小麻煩。作為交換……我要收一點利息。”
“你想要什麼？”祥子警惕地問道。
“下午放學後，別急著回家。”藤原账据p描淡寫地說道，“去音樂室等我。既然是在學校惹出的麻煩，那就在學校解決吧。我很想體驗一下，和你在音樂室做那種事情的感覺。”
“你瘋了嗎？！”祥子差點驚叫出聲，“竟然在學校！而且……而且燈她們已經發現我了！她們可能會找過來的！”
“那不是更刺激嗎？”藤原账镜男β曆e透著愉悅，“好了，答應，還是拒絕？惠現在出發，十分鐘就能到。如果不答應……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這個……混蛋！！”
祥子死死地握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有的選嗎？
沒有。
“……我知道了。”她閉上眼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音樂室……我會去的。”
“很好。”
電話結束通話了。
……
……
十分鐘後，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祥子小姐，我是加藤。”
門鎖開啟一條縫。
加藤惠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出現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
“這是先生吩咐的東西。還有這瓶清潔噴霧，可以去除異味。”
祥子一把搶過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十分鐘，是祥子這輩子最屈辱的十分鐘。
她在狹窄的隔間裡，用溼巾一點一點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換上嶄新的、帶著高階洗滌劑香味的衣物，然後將那些髒透了的東西全部塞進垃圾袋，交給加藤惠帶走。
當她再次走出廁所時，除了依然有些虛浮的腳步，似乎又變回了那個高傲冷漠的豐川祥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層光鮮亮麗的外殼下，靈魂已經爛掉了。
……
……
這一天，對於高松燈和千早愛音來說，是一場漫長而無果的尋找。
祥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們去了祥子的班級，卻被告知“豐川同學身體不舒服，去醫務室休息了”。
下午，她們又去了醫務室，老師卻說“豐川同學早就回去了”。
這種明顯的躲避，不僅沒有讓燈放棄，反而讓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祥子一定是被那個“壞人”威脅了，不敢見她們！
“一定要找到她！”
燈的眼神在一次次失望中，變得越來越執著。
這種執著甚至有些病態，她覺得只要找到了祥子，只要把祥子從那個“壞人”手裡救出來，一切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燈……真的要繼續找嗎？”
放學後，看著依然不肯回家的燈，愛音有些疲憊了。
“還有一個地方。”燈抬起頭，看向教學樓頂層的某個方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音樂室。”
“那是以前……祥子最喜歡待的地方。如果她不想見人，一定會去那裡。”
“好吧。”愛音嘆了口氣，看著燈那副樣子，她實在是狠不下心拒絕，“那就最後再去一次音樂室。如果還不在，我們就回家。”
……
……
此時此刻，頂樓的音樂室。
夕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寬敞的教室染成了一片血紅。
豐川祥子坐在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前，手指卻懸在琴鍵上，遲遲沒有落下。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祥子猛地回過頭。
只見藤原账就崎T而入，反手將門鎖死。他穿著一身休閒的西裝，臉上帶著那副令祥子討厭的，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
“很準時嘛，豐川同學。”
他一步步走向鋼琴，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祥子的心上。
祥子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這裡是學校，如果被人聽到……”
“不會有人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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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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