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你管這叫正常裝備? 第277章

作者:我吃維生素

  【夏目千景:嗯。】

  【藤原葵:(?3[▓▓]時間不早啦,晚安!】

  【夏目千景:(?3[▓▓]晚安。】

  回覆完所有人的訊息,夏目千景注意到,近藤未希那邊終於有了迴音。

  【近藤未希:你的聯絡方式,我是從我媽媽那裡要來的。你不介意吧?】

  【夏目千景:不介意。是有什麼事情嗎?】

  訊息隔了好幾秒才回復過來。

  【近藤未希: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覺得,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沒有聯絡方式,感覺有點奇怪。加上現在又在同一所高中,想著加個好友,以後聯絡起來也方便。】

  【夏目千景:原來是這樣。】

  【近藤未希:對了,之前聽你說,拒絕月島學姐和其他女生的理由,是沒心思也沒時間談戀愛,這是真的吧?】

  【夏目千景:是真的。不過,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近藤未希:也沒什麼,就是我班上有認識的女生知道我和你認識,託我問問情況而已。不過我沒想到,你上高中後剪了頭髮……會變得這麼受歡迎。但不得不說,現在的髮型確實比以前精神很多,很適合你。】

  【夏目千景:謝謝。】

  【近藤未希:很晚了,今天就這樣吧,我要睡了。】

  【夏目千景:嗯。】

  回覆完所有的訊息,夏目千景在睡前最後看了一眼《雪國》文件的總字數統計。

  螢幕上顯示著十二萬字。

  距離完成,還差大約四萬字。

  -----------------

  城市的另一處。

  一個房間內,衣物和各種物品略顯隨意地堆放著,透著一種不拘小節的生活氣息。

  酒井紫苑身穿一套寬鬆的棉質睡衣。

  這睡衣款式普通簡潔,但穿在她身上,卻意外地襯托出那玲瓏有致、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線。

  此刻的她,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與平日裡佩戴隱形眼鏡、總是一絲不苟的冷豔形象大相徑庭,少了幾分講臺上的嚴肅,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和與書卷氣。

  她端坐在書桌前,檯燈灑下溫暖的光暈,正聚精會神地翻閱著那本由她的學生——夏目千景所寫的《嫌疑人X的獻身》。

  隨著書頁翻動,紙上的文字彷彿擁有了生命,在她腦海中交織成一幅幅清晰如電影般的畫面。

  時間悄然流逝,當她翻過最後一頁,讀完那個令人震撼的反轉結局時,牆上的時鐘指標已指向凌晨一點多。

  她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良久沒有動作,顯然還沉浸在故事帶來的巨大沖擊中。

  她怎麼也沒料到,這個看似兇手早已明瞭的案件,其下的真相與人物的動機,竟會如此曲折、深刻,而又充滿悲劇性。

  前期看似不經意的伏筆,此刻如拼圖般嚴絲合縫地歸位。

  尤其是關於流浪漢的線索,草蛇灰線,最終揭示的真相殘酷而又巧妙得令人心悸。

  更讓她唏噓的是,主角幾乎算盡了一切,機關用盡,卻唯獨沒有算透人心。

  而女主角最後那出於良知的選擇,讓整個計劃功虧一簣……如果她選擇沉默,或許真的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酒井紫苑輕輕合上小說,將它平放在桌面上。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鼻樑,臉上交織著驚訝、困惑與一絲深沉的感慨。

  她很清楚夏目千景的學習成績——那是年級裡吊車尾的水平。

  正因如此,她原本對這本書的文學性並未抱太高期待。

  然而,實際閱讀下來,這本書在敘事節奏、邏輯架構和懸念設定上,都表現得相當出色,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看來,這個學生在編織故事方面,確實有著獨特的天賦。

  酒井紫苑凝視著書的封面,陷入沉思。

  身為國語教師,她主攻文科,大學時代也曾懷揣文學夢,嘗試創作併成功出版過一本小說。

  那是一本風格偏文藝、探討內心的作品,雖然獲得了一些圈內好評,但終究偏小眾,銷量平平,出版了一萬餘冊後便沒有再版。

  畢業後投身教育事業,繁忙的工作讓她再難提筆。

  她雖然瞭解出版行業的一些規則,但對於懸疑推理這一具體型別市場的判斷,並不算特別專業。

  以她的經驗來看,夏目千景這本書的質量,或許能獲得一定的口碑,但聯想大多數作者的慘淡成績……她實在很難對這本小說的銷量抱有太過樂觀的信心。

  她初步估計,這本書的命呋蛟S會與她當年的作品相似,甚至可能因為題材相對小眾而更艱難一些。

  在這個懸疑推理小說領域,往往是頂尖的幾部作品佔據大部分市場。

  其他的,都會淹沒在這些大作的光芒之下。

  不過,無論如何,對於夏目千景現在的家庭狀況而言,能有這樣一筆額外的收入來源,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酒井紫苑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個學生,在家境困頓、學業吃力的情況下,還能靜下心來完成一部能夠出版的作品,這份堅持和才能,本身就值得肯定和鼓勵。

  當然,以她國語教師的專業眼光來看,這本書在文筆的錘鍊、細節的雕琢和某些場景的深度描繪上,確實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嗯……回頭找個機會,和他聊聊吧,或許可以給他一些在文字、故事結構精進方面的建議。

第212章 離譜的原因!正因為不想,所以才去!

  翌日,清晨。

  電車站臺徽衷谖龅某抗庵校諝庋e帶著一日初始的清新。

  “哥哥,我和憐咲醬就先走啦!”夏目琉璃拎著書包,臉上洋溢著開朗的笑容,揮手告別。

  “夏目哥哥……我們去學校了,晚上見。”加賀憐咲也靦腆地微微揮手,動作輕柔,卻因身形曲線,上半身不自覺地隨之微微晃動。

  夏目千景輕咳一聲,移開視線:“嗯……路上小心,晚上見。”

  目送妹妹和加賀憐咲隨著人流登上另一班電車後,夏目千景獨自留在站臺,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班列車。

  遠處傳來電車特有的嗡鳴與軌道摩擦聲,由遠及近。

  很快,一列通勤電車緩緩駛入站臺,穩穩停住。

  車門開啟,夏目千景隨著人流步入車廂。

  車廂內一如既往地擁擠,座無虛席。

  他目光掃過,在靠近車門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幾乎是同一時刻,雪村鈴音彷彿心有所感,下意識地抬起視線,望向車廂外。

  當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時,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心底某處悄然鬆了口氣。

  夏目千景注意到雪村鈴音身旁尚有一絲空隙,雖然狹窄,但足夠站立。

  他靈活地擠過人群,來到了她的身邊。

  “早,雪村桑。”

  雪村鈴音的視線與他對上一瞬,隨即自然地移開,看向別處瞬間,又轉回來。

  “早……夏目君。”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聽不出太多情緒。

  很快,提示音響起,車廂門關閉。

  電車輕輕一震,再次啟動,載著滿廂的晨間睏倦與清醒,平穩地駛向前方。

  雪村鈴音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夏目千景。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指尖偶爾滑動,好像是和以前一樣,在玩遊戲。

  車廂微微搖晃,兩人之間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沉默了片刻,雪村鈴音目視前方,彷彿隨意地開口問道:

  “夏目君……你和你妹妹平時起床、上學的時間,都是固定的嗎?”

  夏目千景聞言,放下手機,解釋道:

  “我妹妹那邊不太固定。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雪村鈴音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飛速流過的城市街景,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有時候在站臺上,能看到你妹妹,有時候又看不到。”

  夏目千景恍然大悟,笑了笑:

  “那是因為她那丫頭大多數時候都會賴床,起得晚,還有起床氣。”

  “起床後還要收拾自己,準備早餐和便當,花費的時間不少。”

  “如果哪天她起得特別早,我們出門就快些;要是她賴床了,我們自然就晚了。”

  雪村鈴音的視線閃爍了一下,但面上清冷的神情依舊未變:

  “那你呢?”

  “你就不會比她起得更晚,出現她等你的時候嗎?”

  夏目千景搖了搖頭:

  “目前還不會。我早上通常會早起出去跑步鍛鍊,比她起得早很多。”

  雪村鈴音眨了眨眼,這倒是她第一次知道。

  “所以你鍛鍊完回家的時候,妹妹已經起床了?”

  夏目千景失笑:

  “怎麼可能。”

  “我經常是洗完澡出來,發現她還沒醒,還得我去叫她起床,有時候還要幫她梳頭。”

  雪村鈴音瞭然,隨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問出了最關鍵的那個問題:

  “那……有沒有你妹妹起得特別特別早,比平時都早的情況?”

  夏目千景點頭:

  “有的。”

  “就像昨天那樣,一大早就精神抖數嘏榔饋恚е姨崆俺鲩T坐電車了。”

  雪村鈴音幾不可聞地輕聲低語:

  “原來……是這樣。”

  -----------------

  私立月光學院,櫻花長道。

  四月初的繁花似逡讶贿^去,枝頭的櫻花稀疏了不少,部分枝椏甚至已顯出光禿的跡象。

  粉白的花瓣零落在步道上,被晨風捲起,打著旋兒。

  雪村鈴音與夏目千景並肩走在這條染著暮春氣息的長道上。

  兩人的身影,尤其是夏目千景出眾的樣貌,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不少路過的學生的目光。

  女生們偷偷打量著他,而一些男生或好奇的視線,則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暗自揣測著他們的關係。

  就在這時,一個揹著一柄竹刀、身形挺拔的男生快步靠近,攔在了他們面前。

  “夏目君,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來者一臉正氣,正是劍道部的部長——杉山英樹。

  夏目千景停下腳步,對身旁的雪村鈴音說道:

  “雪村桑,你先回教室吧。我和杉山學長聊點事情。”

  雪村鈴音看了杉山英樹一眼,又看了看夏目千景,輕輕點了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