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吃維生素
“是,師傅……知道了。”
近衛瞳與夏目千景緩步來到這三人面前。
小島義信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以標準而恭敬的姿態屈身鞠躬,額頭幾乎與膝蓋齊平:
“歡迎兩位閣下到來!”
他的聲音充滿敬意。
而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堀江賢一,在視線清晰捕捉到近衛瞳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
他臉上那副對什麼都無所謂的神情瞬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驚豔與悸動。
他感覺自己沉寂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又瘋狂加速。
一旁的新井光太郎敏銳地察覺到師弟的失態,迅速用手肘隱蔽而用力地碰了堀江賢一下,眼神嚴厲警告,隨即自己也深深鞠躬,凝重說道:
“歡迎兩位閣下到來!”
堀江賢一被這一碰驚醒,連忙有些狼狽地跟著低下頭,聲音因慌亂而略顯含糊:
“歡迎兩位……閣下到來……”
打完這略顯倉促的招呼後。
他便迫不及待地抬起頭,目光再次牢牢鎖定那位雖然面無表情,卻擁有驚心動魄美貌的銀髮少女——近衛瞳。
他越看,越是心馳神搖。
原本對萬事都缺乏興致的眼眸,此刻卻亮得驚人,臉頰也微微泛起了不易察覺的紅暈。
心中彷彿有無數煙花炸開,那是一種近乎宿命般的“一見鍾情”。
甚至湧起一種“非她不可”的強烈衝動!
而就在此時。
堀江賢一熾熱的視線,也終於分出了一點,落到近衛瞳身旁的男生身上。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當看清那個與近衛瞳並肩而立、身姿挺拔的夏目千景時,即便自認長相尚算小帥的堀江賢一,也不免瞬間感到一種被光芒灼傷的驚豔。
隨即而來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相形見絀的羞愧感。
這讓他內心無比難受,一股酸澀的懷疑湧上心頭:這人……該不會就是近衛瞳的男朋友吧?
若真如此……自己要想贏得美人芳心,難度簡直如同登天。
而一旁的新井光太郎與小島義信兩人,在仔細看清夏目千景的容貌後,心中也暗暗驚訝。
他們行走各界,也算見過不少人物,卻當真未曾見過氣質如此乾淨、容貌如此俊俏的少年。
近衛瞳彷彿對周圍細微的情緒波動毫無所覺,仍舊用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感的聲線,解釋道:
“這位,便是需要你們三人在接下來兩週內竭力指導的人。”
小島義信深知御堂家的權勢與可怕,態度愈發恭敬,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在下冒昧,請問該如何稱呼尊貴的您,以及這位少年呢?”
夏目千景還沒來得及開口,近衛瞳便已代為回答,語氣沒有起伏:
“你們無需特別稱呼我。”
她微微側頭,示意了一下夏目千景。
“至於他,在訓練期間,你們就稱呼他為‘A君’好了。”
夏目千景聞言,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抽動了一下。
但他已經懶得吐槽這個隨意得不行的代稱了。
她開心就好。
小島義信神色一凜,重重點頭,將這個名字牢牢記下:
“我明白了。”
他抬起頭,謹慎地繼續詢問:
“那麼,請問我們這次具體該做些什麼呢?指導的目標是?”
近衛瞳清晰地闡明要求,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任務:
“我需要你們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裡,將A君錘鍊到具備足以奪取玉龍旗冠軍的實力水平。”
“奪取玉龍旗冠軍的實力?”
新井光太郎忍不住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隨即意識到失禮,連忙收斂神色,但眼中的震驚仍未完全褪去。
他看向夏目千景,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詢問道:
“請問A君……你以前是否有過劍道訓練的基礎或經驗呢?”
夏目千景坦然搖頭,如實相告:
“沒有。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接觸。”
這個答案,讓曾經親身經歷過玉龍旗殘酷廝殺並最終奪冠的新井光太郎,也不免再次愕然,瞳孔微微放大。
居然……從來沒有練習過?
而且目標是在兩個星期內,達到能夠奪取冠軍的程度?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絕無可能!
他深知,每一個有資格站上玉龍旗賽場,並獲得冠軍的劍道選手,哪一個不是自幼年開始,經年累月,寒暑不輟地刻苦修行。
更何況,其中不乏天資卓絕、被稱為“天才”的人物。
他早已聽說,這次參賽的高中選手中,甚至有“令和時代最強劍聖”的親傳弟子。
傳聞那人的天賦之高,甚至不亞於其師年輕之時。
要讓眼前這位毫無基礎的A君,在面對如此強敵的情況下,還要奪取冠軍?
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而奪得玉龍旗冠軍才沒幾年的堀江賢一,聽到這番對話,心中更是泛起一陣輕蔑的嗤笑,連連暗自搖頭。
只覺得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人士,想法真是荒謬又可笑。
讓一個完全沒碰過竹劍的生手過來接受訓練也就罷了。
更離譜的是,居然要求這個十七歲的少年,在兩週後去贏得玉龍旗?
這簡直就像是專門來搞笑的!
他和身邊的師兄新井光太郎,確實都曾將玉龍旗冠軍收入囊中。
但他們兩人,也是從懵懂幼童時期起,就在道場裡摸爬滾打,日復一日地練習。
甚至多年來,一直跟隨在名師小島義信身邊,接受最嚴苛的指導。
即便如此,他們通往冠軍的道路,也佈滿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與苦痛。
而他們在賽場上的對手,實力也絲毫不遜於他們。
兩人最終能摘得桂冠,除了實力,部分原因也依靠了些許的邭狻⑴R場狀態,可說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事實也殘酷地證明著這一點。
他們所在的這間道場,門下學徒逾百。
但最終能代表學校出戰並捧回玉龍旗冠軍的,也唯有他們師兄弟二人。
由此可見,其難度之高,堪稱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更何況,他還聽聞,這一屆的玉龍旗大賽,那位“劍聖”的最強弟子也已確認參賽。
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小島義信的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眉頭緊鎖,形成深深的川字紋。
他只覺此次任務,是真的麻煩大了,心頭如同壓上了一塊巨石。
雖然說,每個參加玉龍旗的劍道選手,都還是高中生。
然而這絕非代表這些人的實力低下。
相反——能被各個高校劍道部精挑細選、委以重任派出去參賽的,無一不是實力出眾之輩。
而其中一些底蘊深厚的高校,更是會專門設立特招渠道,網羅那些天賦異稟的劍道苗子。
尤其是一些歷史悠久的名門高校,最熱衷於此。
特別是那些與警察系統淵源頗深的學校及其學生。
劍道對於他們未來仕途而言,幾乎是必修的技藝!
你若不懂劍道?或者劍道水平稀鬆平常?
那很抱歉,你未來的升遷之路恐怕將佈滿荊棘!
這絕非玩笑之言!
日本警察入職時,必須在劍道與柔道中選擇至少一門進行訓練,並需達到初段以上的認定水平。
其中,選擇劍道者人數最多。
只有你的劍道實力越高,才越容易進入上級的視野,得到賞識與提拔。
當然。
除卻這些帶有官方背景的群體對劍道尤為重視。
許多歷史悠久的大家族,也將劍道列為後輩子弟,尤其是男性成員的硬性修習課程,將其視為重要的社交資本與提升家族名望的渠道。
可以說,若不精於此道,你連那個圈子的門檻都難以觸及。
正因如此,許多家世顯赫者,都會讓後代在高中時期便加入劍道部,並竭力助其爭奪玉龍旗榮譽。
因為一旦獲得玉龍旗冠軍,便代表著年輕一輩的名譽與象徵,是一塊極其響亮奪目的金字招牌!
待日後步入社會,只需稍稍亮出這名頭,無論是在社交場合,還是在職位晉升中,道路都會順暢許多!
而這些家族的子弟,自幼接受最頂尖的訓練,實力基礎普遍遠超常人。
他們幾乎個個都瞄準了玉龍旗的桂冠,競爭之激烈,超乎想象。
要想從中脫穎而出,真的沒那麼簡單。
而他的這兩位得意門徒,便是從那修羅場中拼殺出來的玉龍旗得主!
他們雖非出身顯赫家族,但憑藉自身極佳的天賦與不懈努力,硬是闖出了一片天。
即便如此,他們的冠軍之路也走得異常艱辛,滿是汗水與傷痕。
而眼前這位A君,看氣質儀態,顯然也出自不凡之家。
可如今竟要求他在短短兩週內,達到自己弟子們苦練多年才抵達的高度?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小島義信深知御堂家的手段與威嚴,若真完不成他們下達的指令,恐怕真的會面臨難以預料的後果,甚至有性命之憂。
但明白歸明白,有些話若不在此時事先挑明難度,待到日後訓練毫無起色時,恐怕就再無轉圜餘地,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巨大的壓力,再次深深鞠躬,言辭懇切而沉重:
“即便您貴為御堂家的尊貴使者……在下也仍須冒死稟明:要想在兩個星期內,將一位毫無劍道經驗之人,培養成具備奪冠之姿的劍士,那是絕無可能之事。”
“此非推諉,實乃基於現實與經驗的肺腑之言。”
新井光太郎也連忙上前一步,低頭附和,語氣焦急:
“師傅所言極是……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難度無異於登天,還請大人再三思量!”
堀江賢一雖然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低頭卑微,但也在不動聲色間,微微點了點頭,顯然完全認同師傅與師兄的看法。
近衛瞳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早已預料到他們的反應。
她淡然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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