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344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娘知道,夫妻間難免會吵架,世上哪有夫妻不會吵架的呢。

  但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呢,也不要跟墨兒這個呆子計較。

  把他晾兩天,他就知道錯了。”

  “娘,我知道的.”秦思瑤紅著眼眶,微笑道,“您放心,我也一定會跟夫君好好的,一定不會讓您擔心的。”

  “嗯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你們兩個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說著說著,周若曦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周若曦很想睡一覺,但她也知道,這次自己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思瑤啊.娘好像聽到了外面很熱鬧,是發生什麼了嗎?”

  周若曦試圖強打起精神,問著思瑤。

  秦思瑤透過窗戶,望向了只有一牆之隔的街道,聽著隱隱傳來的喧鬧,語氣中帶著哽咽:“娘,夫君他回來了。”

  “墨兒回來了啊,太好了.”

  周若曦的意識越來越恍惚,語氣輕飄,宛若說著夢話一般。

  “這一場大戰之後,墨兒他,應該不用再去外面打仗了吧?他應該能在皇都待得久一些了吧.”

  “嗯娘,夫君回來後.回來後就不用再出去了,天下也不用再打仗了,一切都結束了.”

  秦思瑤一邊說著,淚水一邊止不住地往下落。

  “從此以後啊,我和夫君可以一直陪著您呢。

  馬上我們就要成親了,夫君說要生三四個孩子呢,等他們長大了,都會喊您奶奶呢。”

  “真好.真好呀”

  周若曦嘴角微微勾起,瞳孔逐漸擴散。

  她的視線從秦思瑤的身邊挪開,看向了秦思瑤的身後,問道:“誒?思瑤,你看,墨兒是來看我了嗎我眼睛有些.看不清了”

  秦思瑤轉頭看去,身後是空曠院落,院中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是呀,娘。”秦思瑤胡亂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破涕而笑道,“夫君看望您來了夫君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周若曦緩緩閉上了眼眸。

  在黑暗中,周若曦的視線又好像逐漸清晰。

  周若曦再度回到了那個冬夜。

  那一天,自己的孩子降臨於世間。

  那一天,自己的人生中,被孩子的小手,一筆一劃,填滿了色彩。

  孩子第一次的啼哭,自己的手足無措。

  孩子第一次展開笑顏,自己的高興。

  孩子第一次的牙牙學語,自己的欣喜。

  孩子第一次的行走,自己的擔憂。

  孩子第一次在雪地中行走,自己的不忍。

  第一次的生辰自己的期待.

  “墨兒,這是娘給你的週歲禮。”

  周若曦將一塊平安玉牌掛在孩子的脖子上。

  “娘啊,不在意你以後做出什麼成就。

  娘只希望墨兒以後”

  “娘,您說什麼?”

  秦思瑤見到周若曦的嘴角微微顫動,連忙附身上前。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

  “歲歲.”

  “平安.”

第413章 所以姐姐呀已經不能哭了

  現實。

  周國皇宮。

  御書房中的蕭墨猛然睜開了眼睛。

  正午的太陽落在蕭墨的身上。

  蕭墨按在心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雖然因為百世書的原因,蕭墨的記憶被模糊了。

  但是死亡時候那種極為真實的感覺,還是讓蕭墨心有餘悸。

  “百世書第五世體驗完成,百世書獎勵正在結算,宿主可進入到光陰長河,直至第五世獎勵統計完成,宿主是否進入?”

  百世書的聲音在蕭墨的腦海中再度響起。

  “進入!”

  平復自己的心神之後,蕭墨果斷做出選擇。

  雖然對於百世書第五世,蕭墨並沒有多少記憶。

  但是蕭墨心中卻覺得自己怎麼都放不下。

  “宿主即將進入光陰長河,還請宿主做好準備,

  三.

  二.

  一”

  秦國皇宮御書房。

  夏侯楠、李靖、趙光、方偉明等將領皆是面聖述職。

  雖然他們打了一場勝仗,若是青史不輟,他們的名字必然流芳百世。

  但是在他們的臉上,卻看不到多少的高興。

  秦思瑤封賞之後,眾人皆是離開,只有夏侯楠還在御書房中,暫且未走。

  “夏侯將軍可還要有何事?”

  秦思瑤神色平靜地問道,她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波動,好像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色彩。

  “確實是有一些事情。”

  夏侯楠從儲物袋中,將三樣東西拿了出來。

  “這十兇槍乃是霜王所用的仙兵,面具是霜王從征戰以來便戴著的那一幅,至於這泥塑小人,臣不知道是什麼。

  但是霜王哪怕被大陣衝殺,也依舊是死死地護著這麼一個東西。

  末將覺得這東西對於霜王來說,肯定意義非凡。

  如今霜王屍骨無存,除卻十兇槍之外,這假面以及泥塑小人本該作為屍首下葬。

  但是末將覺得,相比於下葬,這些東西更應該交由陛下。”

  站在一旁的花生走上前,將蕭墨的三樣遺物接過,放在了秦思瑤的面前。

  看著桌面上的面具與小泥人,秦思瑤眼眸晃動。

  她伸出手,將小泥人捧在手心,輕輕摸索著,白嫩的指尖帶著輕微的顫抖。

  “陛下,這泥人是?”夏侯楠問道。

  秦思瑤搖了搖頭:“不過一個女孩做的尋常泥塑罷了。”

  秦思瑤抬起頭,看著夏侯楠:“夏侯將軍想必也累了,回府歇息去吧。”

  “是陛下,末將告退。”夏侯楠抱拳一禮,不再多言,離開了御書房。

  房門關上。

  御書房中,只有女子一人。

  看著這個有些醜醜的小泥人,在女子的腦海中,彷彿又看到了數年前的那天,一個小女孩站在小男孩的面前。

  “這個給你。”

  “給我?”

  “是呀,這個泥人捏的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哦,是我給你的禮物呢,你想我的時候,看著這個泥人默唸我的名字就好,說不定我能知道你在想我,然後我就會過來見你啦。”

  “這樣啊。”小男孩接過泥人,笑了笑,“那如果公主殿下沒來呢?”

  “如果我沒來呀,那你也不會吃虧的。”

  “為什麼?”

  “因為我也在想你呀。”

  當女子回過神的時候,淚水已經滴答落在了這小小的泥人之上。

  “大騙子,你有沒有想我啊”

  女子輕撫著泥人的眉梢,哭著又笑著。

  “我好想你啊”

  次日,秦思瑤打算離開皇宮,前往蕭府。

  按照秦國習俗,秦思瑤需先為自己的婆婆周若曦主持葬禮。

  但此時,有一些大臣進諫勸阻。

  因為霜王離世,而秦思瑤並未過門,所以按照秦國律法,婚約便已經不再了。

  這些大臣認為周若曦的葬禮以及霜王蕭墨的葬禮,理當由蕭家後輩主持。

  而當百里夕以及李丞相等人得知這些大臣的進諫後,沒有在朝堂上說一句話,只是嘆道“這一群投機取巧的廢物。”

  果然,秦思瑤根本不予理會。

  甚至不出兩日,這些朝臣平日貪贓枉法的證據都擺在了朝堂之上。

  進諫的朝臣罷官的罷官,入獄的入獄。

  自此,沒有一個朝臣再敢多言。

  幾日後,秦思瑤親自為自己的婆婆主持葬禮。

  下葬的那天。

  哪怕翠翠已然到了六十歲,可卻也哭得像是一個女孩似的。

  “翠姨,您要到皇宮中住嗎?”

  葬禮之後,秦思瑤問著翠翠。

  翠翠搖了搖頭:“多謝陛下的好意了,但老身年事已高,就不勞煩陛下了,等參加完了少爺的葬禮,老身便在夫人的墓前建一個小院子,繼續陪著夫人。”

  聽著翠翠的話語,秦思瑤並沒有強求,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周若曦下葬後的一個月,便是蕭墨的葬禮。

  蕭墨葬禮的前一天,北荒踏雪龍騎與重甲步卒皆是來到了秦國皇都之外。

  這讓不少朝臣嚇了一跳,害怕北荒軍要做什麼不臣之事。

  但秦思瑤一點都不在意。

  葬禮當天,蕭墨的靈柩由蕭府叱觯巴捈易娴亍�

  秦思瑤身穿孝服,披麻戴孝,手捧蕭墨的靈牌,走在葬禮隊伍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