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335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若是陛下哥哥感興趣,沐酒給陛下哥哥講一講可好?”

  “嗯。”蕭墨點了點頭。

  見蕭墨答應,秦思瑤拉過木椅,將書籍放到二人中間,柔軟的胳膊緊貼著蕭墨,柔聲道:

  “當年,北荒王離世之後,霜王回到了秦國皇都。

  而有一天,秦國國主支開了女兒,給了霜王一封信”

  夜深,回到霜王府,蕭墨獨自一人在房間中拆開信封。

  當蕭墨看完這一封密信之後,第一時間便是將其焚燬。

  回想著信件上的內容,蕭墨怎麼都想不到,陛下竟然如此大膽。

  次日,蕭墨飛劍傳書給北荒。

  “丘雯,拜見主人。”

  三日後,丘雯來到蕭墨的面前,欠身一禮。

  “交代你幾件事,你一一記住,不可有一點馬虎。”蕭墨開口道,“第一件事,讓荒樓目前所有還在北荒的刺客來到秦國皇都,第二件事,讓方將軍帶領五萬踏雪龍騎”

  蕭墨一字一句慢慢地交代著,生怕丘雯聽漏一個字。

  丘雯越是聽著,神色就越是凝重。

  說完之後,蕭墨再度問向丘雯:“我說的這些,可都記住了嗎?”

  “是主人,奴婢這就去辦!”

  丘雯重重點頭,轉眼間便消失在蕭墨的眼前。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邊境依舊緊張,朝堂依舊是擔心太子之事,秦國無論是朝堂還是民間,看起來一切如初。

  但實際上,蕭墨、李丞相等人都在抓緊時間、且不動聲色地準備著什麼。

  守在邊境的夏侯楠、李靖、趙光等將領也收到了蕭墨的飛劍傳信。

  三人讀完蕭墨的信件,心情皆是沉重無比。

  皇宮中,原本禁軍的首領歲數已大,主動告老還鄉去了。

  而頂替禁軍首領之位的,是蕭墨手下一員猛將——鐵虎軍出身的黑大牛。

  又是一年冬季。

  相比於以往的冬日,今年的冬季似乎要來得更冷一些。

  這天清晨,秦國國主因天寒的原因取消了早朝。

  聽到這個訊息,朝中的文武百官皆愣住。

  因為秦國國主自從登基以來,沒有取消或者缺席過一次早朝,甚至秦國國主大病時,他都要堅持上朝,聽完群臣的上奏再回後宮。

  結果這一次,陛下僅僅是因為天寒的原因,所以就取消了早朝?

  很多人都在揣摩秦國國主的心思,甚至不少官員去蕭墨或者三公的府邸,詢問陛下要做什麼,朝堂之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是蕭墨、李丞相、百里夕、蹇叔等人要不閉門謝客,要不一語不發,要不就是說著“老夫也不清楚”。

  與此同時。

  秦國皇宮之中,秦思瑤已經跑向了自己父皇的寢宮。

  “父皇!”

  當秦思瑤來到自己父皇寢宮前的院落時,便看到父皇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書。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秦盛天放下書籍,抬起頭,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父皇還問思瑤怎麼了,是思瑤該問父皇怎麼了才對。”

  秦思瑤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過去。

  “女兒聽聞父皇取消了早朝,嚇了女兒一跳,還以為父皇出什麼事情了呢。”

  “哈哈哈朕在這皇宮之中能出什麼事情啊。”秦盛天笑了笑,“而且不就是取消一次早朝而已,有必要反應那麼大嗎?”

  “當然了。”秦思瑤坐在自己父皇的面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父皇上百年如一日,從來都沒有取消過早朝,父皇今日突然取消,誰不擔心呀”

  “哪有那麼嚴重,為父只不過覺得活了這麼久,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秦盛天站起身,問向自己的女兒,“如何,反正今日也無事,要不要跟為父一起走走。”

  “好吧,那女兒陪著父皇走走。”秦思瑤答應道,“父皇要去哪兒呢?”

  “隨便走走,走到哪兒,算到哪兒。”

  秦盛天揹負著雙手,走向院外。

  秦思瑤跟在自己父親的身邊,一起走在皇宮之中。

  秦國皇都已經下過了好幾場的大雪,今日雖然雪停,但整座皇宮也被披上一層厚厚的銀裝。

  父女二人慢慢地往前走著,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但就是不知為何,秦思瑤的心裡面不由想起自己孃親離世的那天。

  孃親也是和自己走在宮殿之中.

第405章 思瑤,爹,走了

  秦思瑤用力地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那個要不得的想法甩了出去。

  秦思瑤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

  見到父親的神色依舊和平常那般好,她的心中輕輕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秦思瑤與自己的父親來到了大哥和二哥居住的寢宮。

  一般情況下,秦國的皇子在十六歲之前,都會住在皇宮,有各自的宮殿,十六歲之後才會搬離皇宮,自己開闢府邸。

  但是因為秦景蘇和秦景源兩兄弟小時候的關係很好,所以二人住在一起,直到秦景源十六歲那年,二人一起離開皇宮。

  儘管說這座宮殿好久沒有人住過,但這座宮殿裡面的佈局與物件,皆是保留著最初的模樣。

  看著這熟悉的地方,秦思瑤心中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大哥和二哥,眼眸輕輕低下,玉手更是不由捏住了自己的裙襬。

  但很快,秦思瑤故作精神了起來,繼續跟在自己父親的身邊。

  “想當年,你大哥剛出生的時候,我在外面走來走去,心中很是焦慮,當你大哥真正落地的那一刻,我的這顆心,這才放下來。

  不過啊,景蘇作為長子,我每天都沒有給他好的臉色看。”

  秦國國主攏了攏袖子,笑著說道,對自己的稱呼,由“朕”變成了“我”。

  “當年啊,我對景蘇極為的嚴格,他只要一做錯什麼事情,我輕則罵他,重則打他。

  而他當時,不過是一個三歲的孩子罷了

  其實我也知道,景蘇已經做得很是不錯了。

  可我卻總覺得還不夠。

  你的母后見我打罵景蘇,其實心裡面也是不忍的。

  但是你母后哪怕心中不忍,也知道你大哥未來可能擔任秦國國主,必須嚴格管教,所以也沒阻止我。

  後來啊,你的二哥出生了。

  當你二哥出生的時候,你大哥很高興。

  一是因為他將要有一個弟弟了,

  二是因為你二哥的出生,讓你大哥覺得有了弟弟後,我的注意力就不會一直在他的身上,不會一直打罵他了。

  那一天你二哥出生的時候,你大哥在門外等了很久。

  當你大哥見到弟弟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睛也都亮了起來。

  在那之後,你大哥比我這個當爹的還要照顧自己的弟弟。

  那時他也不過三歲半而已。

  他們二人逐漸長大,你二哥也整天跟著你大哥的屁股後面跑。

  你大哥過得也比以前開心多了。

  因為為父我也不會只盯著你大哥不放,也會盯著你二哥。

  而有了弟弟,他也不會感覺到孤單。

  後來,你的孃親有了你之後,你的二哥也有了做哥哥的樣子。”

  說著說著,秦盛天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柔和:

  “其實我也知道的,對於你的大哥來說,對於這個王位根本就不感興趣。

  相比於當這秦國的太子,其實你的大哥更喜歡那閒雲野鶴的生活,他更想要當一個閒散修士,寄情于山水之間。

  你大哥看得太清楚了。

  他知道,權力這種東西,並不是什麼多好的玩意兒。

  對於昏庸之人來說,權力是他們更好玩樂的工具。

  但是對於有些抱負、負責之人來說,權力就是一生需要承受的重量,從你接取,到你死去。

  原本你大哥只是想著,只要有了弟弟,那景源就可以當太子,那他就能夠離開朝堂。

  可沒想到的是,你大哥竟也有些不忍心了。

  景蘇知道景源的性子有些執拗,覺得他若是登上王位,怕不是一生累死在這個位置上。

  而也就那個時候,景蘇有了當太子的覺悟。

  你二哥呢,天生又好強,敬仰你的大哥,也想超越你的大哥,所以太子這件事,你二哥還真的就想跟你的大哥爭一爭。

  原本我也是樂見其成的。

  在這種競爭之下,他們二人會互相更快地成長。

  當景源提出“要迎娶晉國長公主,從而算計晉國”的時候,我也知道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必定兇險萬分。

  但是我心裡想著,想著景源能夠逢凶化吉。

  而我們秦國,將大敗晉國,甚至一舉吞併這個心頭大患!

  當你大哥要出征晉國,為你的二哥報仇時,我若是再強硬一些,不讓你大哥去,或許你的大哥也不會出事。

  可當時,我卻想的是讓你大哥解開心結也好,而且有太子出征,還是為弟弟報仇,屆時能夠極大程度提升將士們計程車氣。

  但結果沒想到,你的大哥與二哥,都因為我的私心,死在了戰場之上。

  是我對不起他們.”

  “父皇.”秦思瑤紅著眼睛,握著自己父親的手掌,“父親千萬不要這麼說,女兒相信,無論是大哥還是二哥,都不會怪父皇您的。”

  “是啊。”秦盛天抬起頭,深深吐出一口氣,“以你大哥和二哥的那種性格,怎麼可能會怪我呢?但我又怎麼能夠不去怪自己呢?”

  “父皇.”秦思瑤抿著薄唇,不知該如何地勸慰。

  “我沒事。”秦盛天笑著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走吧,我們再隨便逛逛。”

  “嗯。”

  秦思瑤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最後看了一眼大哥和二哥曾經住的宮殿。

  秦盛天帶著自己的女兒繼續走著。

  二人走過的地方,都是以往秦思瑤以及她的兩個哥哥小時候經常去的院落。

  如春燕園的草地,秦盛天帶著妻子等人遊玩,當時秦景蘇和秦景源在揹著書,秦思瑤則在一旁樂呵地追著蝴蝶。

  如夏荷園的蓮花池,秦思瑤跟著大哥二哥的屁股後面跑,一不小心落進了水中,好在侍女及時將其撈起,但秦盛天聽聞之後,還是將秦景蘇以及秦景源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如秋月園的樹林,每當到了秋季,秦盛天便會帶著施皇后以及自己的兒女來此處賞秋,然後詢問著兩個兒子的功課,秦思瑤喜歡看著自己兩個哥哥回答不出父皇問題的時候,兩個哥哥那窘迫緊張的模樣很是好玩。

  不知不覺,二人走著走著,已經到了正午。

  “父皇,我們回去吧,該用午膳了。”秦思瑤說道。

  “先不急,前面就是你母后以前居住的紅袖宮了,你父皇我剛好有些累了,我們去那裡坐一坐,然後再回去。”秦盛天說道。

  “好吧。”秦思瑤點了點頭,並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