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309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聽著李公公的話語,施皇后的手指已經捏得發白。

  施皇后深呼吸一口氣,對著御書房喊道:“臣妾求見陛下!”

  可是御書房之中,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施皇后咬著薄唇,繼續喊道:“臣妾求見陛下!”

  但御書房依舊沒有回應。

  施皇后緊抿著薄唇,最後猛地抬起了頭。

  “誒?皇后殿下.”

  李公公還未來得及阻攔,施皇后便自行將御書房的大門推開。

  秦國國主以及丞相太尉等大臣,皆看向了施皇后。

  施皇后款款走上前,跪在書房正中:“臣妾擅自求見陛下,請陛下治罪!”

  李丞相等人一時有些尷尬,看向了秦國國主。

  “你們先下去吧。”秦國國主擺了擺手。

  “是,臣等告退。”李丞相等人作揖一禮,退出御書房,順便將御書房房門關上。

  “皇后有什麼事情啊?”秦國國主問道。

  “回稟陛下,臣妾.臣妾聽聞聽聞景源址矗捎写耸拢俊笔┗屎髥柕馈�

  “確有此事。”秦國國主點了點頭。

  “景蘇景源乃是我臣妾所生所養,是臣妾從小看到大的,對於景源的為人,陛下也知道,哪怕他無法無法坐上那個位置,但也絕對不是那種不忠不義不孝之人”

  施皇后趴伏在地,淚水從眼角滑落。

  “還請陛下明鑑!”

  “唉”秦國國主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皇后啊,人,是會變的,朕也曾相信他,可是現在,景源他已經反了!”

  “景源不會反!”

  “他反了!”

  “景源.不會的!”

  “馨兒!”秦國國主大聲道,施皇后嬌軀嚇得微微一顫,“你還要朕說多少次,他已經反了!從今日起,他不再是你的兒子,而是逆伲 �

  施皇后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望著秦國國主的眼眸,沒有絲毫逃避:“無論如何,景蘇景源,都是臣妾的孩子,而且景源,不會反!”

  “大哥,大哥”

  秦思瑤連忙跑進東宮,要去找自己的大哥。

  沒多久,秦思瑤見到大哥從書房中走了出來,似乎要出宮。

  “大哥!”秦思瑤走上前,連忙抓著大哥衣袖,“二哥他他.他沒有址吹模瑢Σ粚Γ磺卸疾贿^是晉國的詭計,對不對?”

  面對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秦景蘇喉嚨滾動,不知如何回答。

  最後,秦景蘇搖了搖頭:“思瑤,大哥我,要出京了。”

  “出京?”秦思瑤眼眸顫動。

  秦景蘇微笑道:“景源反叛,大哥奉旨去平叛。”

  “大哥與二哥要在戰場上相見?”秦思瑤呆滯道,“二哥他,真的.真的叛了”

  “思瑤,你相信你二哥嗎?”秦景蘇微笑地問道。

  秦思瑤微微愣神,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有你相信景源便好。”秦景蘇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那大哥,走了。”

  秦景蘇不再言語,與妹妹擦肩而過,朝著宮外走去。

  廬州,景王王府。

  秦景源依舊是坐在院落中喝酒。

  不久之前,他將廬州的邊將換下,放晉軍入境。

  用不了兩天,晉軍就會來到他的景王王府。

  “夫君,您酒喝的太多了,喝點茶暖暖胃吧.”

  二皇子妃姬月端著暖茶走了出來,遞給秦景源。

  秦景源看都沒看,大手一甩,暖茶摔在地上,玉瓷茶杯碎了一地。

  “你怎麼還沒走?”秦景源抬起頭問道。

  “可是妾身.妾身”姬月低著頭,語氣帶著害怕與顫抖。

  “如今馬上你們晉國的大軍就來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還在這幹什麼?回你的晉國去!”

  秦景源拿起酒罈,大步走向院落之外。

  院落之中,只剩下姬月一人而已。

  姬月拂過裙襬,蹲下身,一點點將碎掉的茶杯撿起。

  女子的雙眸再也承受不住眼淚的重量,晶瑩的淚珠緩緩落下,滴落在碎瓷片上,如同水花一般的散開:

  “可是妾身.也是您的妻子呀”

第376章 在這帝王家

  在二皇子秦景源大開邊境大門之後,晉國的百萬大軍迅速控制了數座城池。

  沿路之中,沒有將領反抗。

  但凡是可能有一些反抗之心的將領,全部都被秦景源給撤掉了,然後軟禁了起來。

  不出一個月,晉國大軍已經來到了廬州州府。

  秦景源帶著自己的妻子出城迎接著晉國大軍。

  “晉國顏流雲,見過景王了。”

  晉國主將顏流雲翻身下馬,對著秦景源行了一禮。

  但是從他的語氣以及舉動來看,都透露出對秦景源的瞧不起,甚至帶著鄙夷。

  可秦景源像是對一切都不知道一般,對著顏流雲作揖回禮道:“久聞虎候之大名,今日一見,將軍果然氣度非凡,晉國之軍,僅僅一觀,更是讓人望而生畏啊。”

  “景王過獎了,此次秦國之行,還需要多多仰望景王才是。”

  說著,顏流雲望著晉國長公主姬月的身上看了一眼。

  他看向姬月的眼神帶著些許的複雜,但是姬月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只是低著頭,站在自己夫君的身邊。

  秦景源發現顏流雲的眼神,但依舊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虎侯裡邊請,我已經讓下人準備了酒宴,為虎侯接風洗塵!”秦景源讓開道路,請對方入城。

  “那就勞煩王爺了。”

  顏流雲嘴上說著“麻煩”,實際上一點客氣都沒有講,徑直走向了城中。

  除了一些高階將領之外,晉國百萬大軍在城外駐紮。

  廬州州府的百姓見到秦景源引晉國將領進來,目光大多帶著鄙夷,但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一些血氣方剛,想要朝著秦景源等人丟雞蛋的少年,也是被自己的父親緊緊抱住,不讓他亂來。

  “看來景王似乎不太受歡迎啊。”

  顏流雲微笑地看著秦景源,嘴角勾起,帶著幾分的不屑與嘲諷。

  秦景源不過一笑:“都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本王何須跟他們計較,等本王攻破了國都,當上了他們的君主,他們不得還是乖乖閉嘴?”

  “呵呵呵呵.”顏流雲笑了幾聲,“王爺說的也是。”

  “虎侯這邊請。”秦景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繼續為顏流雲等將領指路。

  沒多久,眾人便是來到了景王王府。

  秦景源準備了山珍海味,讓下人們好好招待著這一些晉國將領,一個個舞女在庭院之中跳舞,絲竹之樂不絕於耳。

  並且秦景源還讓廬州城自己的數萬將士,給城外的大軍送去酒肉,好好犒勞!

  酒過三巡,秦景源與晉國將領們看起來和樂無比。

  一個時辰後,宴會即將結束。

  秦景源讓顏流雲等將領在景王府住下。

  “既然王爺如此好意,我等再推辭,便是不給王爺面子了,我等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顏流雲等人只是推脫一下,便立刻答應。

  “好說好說。”秦景源看起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虎侯等自便,就當自己家一般,本王不勝酒力,就先退下了。”

  “妾身也先行失陪,扶夫君進屋了。”一旁的姬月欠身一禮,攙扶著自己的夫君走進了主院。

  “王爺慢走,公主殿下慢走。”

  顏流雲隨意抱拳送了一送。

  隨著二人的逐漸走遠,顏流雲的視線一直在姬月的身上。

  等到姬月走遠,顏流雲這才重新坐下。

  顏流雲拿起酒杯,重重飲了一口。

  姬月將自己的夫君扶回房間,輕輕地將他放在床榻上,再為他脫掉鞋子,再蓋好被子。

  她親自在院子裡打了一盆水,又為自己的夫君輕輕擦拭著臉頰。

  服侍好夫君之後,姬月端著水盆走出房間,將其倒掉。

  可就當姬月要再回房之時,她看到顏流雲走進了院子。

  “這是景王主院,未經王爺允許來到這裡,你可知是什麼罪!”姬月皺著眉頭訓斥道。

  “還請公主殿下恕罪。”顏流雲抱拳一禮,然後設定了隔絕聲音以及神識探知的法術,“但是臣實在是太想念公主殿下了,情不自禁,故此失禮!”

  “出去!”姬月冷聲道。

  “公主殿下.”

  顏流雲的神色很是複雜。

  “如今我們晉國已經進入秦國,與楚國、燕國兩國一起滅秦,此三國之力,絕非秦國所能擋,這秦景源哪怕是最後當上了秦國國主又如何?

  難不成他覺得以這種方法坐上王位,當真就可以壓得住其他人?

  不說別人,單單是北荒王以及那位霜王蕭墨,都得反攻秦國國都。

  屆時秦國必然大亂。

  秦景源不想死,就必須要依靠我們晉國、燕國、楚國。

  到時候,我們三家可以瓜分秦國!

  他秦景源最後算什麼東西?

  公主殿下又如此尊貴之身份,何必跟著他呢?

  若是公主殿下願意,末將可伴隨公主殿下左右。”

  “放肆!”姬月怒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你難道就不怕我將你的話全部跟夫君說?”

  “自然不怕。”顏流雲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公主殿下都是我晉國的長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公主殿下怎麼會將此事說出,做出不仁不孝之事?”

  “而且!”顏流雲往前一步,“可是臣之心,對於公主殿下,可謂是日月可鑑!”

  說著,顏流雲便是朝著姬月伸出手。

  但姬月果斷地退後一步,眼中泛著寒光:“我最後說一遍!滾!難不成你以為本公主在父皇那邊,任何話語權都沒有?可以任由你欺辱?!”

  “末將不敢!”顏流雲單膝跪下,“末將只想讓公主殿下知道末將的一片真心,至始至終,都未變過。”

  “我說過很多遍的,我從未喜歡過你,而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夫君受到任何傷害,我這個長公主的身份,還是有一點分量的!”

  姬月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