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這是什麼?”小吏看向了蕭墨胸口的蛇鱗。
“護身符。”
蕭墨側過頭,看了護院外一直眺望的少女一眼。
“我家娘子給的。”
第36章 蕭墨?此人有些意思
蕭墨進入到考舍之後,等著考試的正式開場。
齊國的鄉試一共分為三場。
第一場考的是經義。
四書通常出三道題。
要求考生從《大學》、《中庸》、《論語》、《孟子》這四部書中選取文句進行闡釋。
五經義分別對應《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這五部經典,每本書出一道題,考生可五選四。
是的。
齊國的歷史其實就跟藍海星的華夏有一定的類似,同樣有著春秋戰國時期,也有孔子老子。
只不過這一些先聖傳聞都是超脫飛昇境的修士,已經登天化神了。
這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的。
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可以修行。
像這種開創一道的先祖,或許真的達到了難以想象的境界。
童試之後,就沒有嚴格限制八股文的格式了。
考生可以自由發揮。
蕭墨對於第一場考試沒有什麼把握。
他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天才。
自己求學的老師雖然有一定的名氣,但也只限於在方圓幾個城鎮而已。
他們不是那種真正的名師。
而有不少的舉人,可是請州郡的名師一對一的輔導授課。
所以第一場考試,蕭墨只求一個不拖後腿。
第二場考試是論、判、詔、誥、表等應用文的寫作。
論:一道題,通常是要求考生就某個歷史事件、人物或政治、倫理命題發表見解和論述。
判:五道題,給出五段模擬的訴訟案情或公文案例,要求考生依據《大齊律》和相關禮法,擬寫判詞。
詔、誥、表各一道題。
對於第二天的考試,蕭墨還是挺有自信的。
蕭墨可以根據藍海星看到的各種案件進行發散思維,眼界要高於此世計程車子一些,角度也更加新奇一點。
第三場是策論。
策論通常出五道題。
題目涉及範圍非常廣泛。
評述歷史事件、人物得失,總結歷史經驗教訓。
針對當前國家面臨的政治、經濟、賦稅、漕摺④娛逻叿馈⒈啤⑸鐣袒①c災,文化等現實問題,提出分析和對策建議。
策論的最後一題,考的是對於齊國諸侯藩王的看法。
“齊國的諸侯藩王啊.”
看著這題目,蕭墨眉頭皺起。
蕭墨並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也知道當今陛下想削藩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了,朝堂百官對於削藩的呼聲也很高。
不過沒想到,這次江南州主考官出的卷,竟然把“藩王”放在明面上,這肯定是得到了陛下的默許。
這真的是在對藩王瘋狂騎臉啊……
蕭墨肯定得支援削藩,這是政治正確。
但如何削藩.
思索了許久之後。
蕭墨在試卷上寫下了三個字——《推恩令》。
第四天辰時,鐘聲響起,考生停筆作答,試卷被陸續收了上去。
士子們從貢院魚貫而出。
有的人覺得自己此次科舉必中。
有的人覺得自己這次考砸了。
還有的人問著周圍士子對於各個題目的看法和觀點。
蕭墨在人群之中,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
她的繡花鞋踩在石頭上,舉目眺望,尋找著某個人的身影。
當女子看到蕭墨的一瞬間,那一雙好看的眼眸流露出萬千的光彩和喜悅:“蕭墨,這裡這裡”
白如雪跳下了石頭,朝著蕭墨跑了過去。
“考完了?”白如雪問道。
“嗯,考完了。”蕭墨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白如雪的腦袋,“走吧,回家了。”
“好耶~回家咯~”
貢院批卷閣。
鄉試的改卷時間一共五天。
每一套試卷都需要由官員批改三次。
根據齊國最新的規矩,三次改卷中,若三個官員覺得試卷合格,可選為舉人,會寫上一個“錄”字。
有兩個官員覺得試卷合格,便會遞上給主考官,主考官最後審卷,決定是否錄取。
若是隻有一個官員覺得合格,這位考生只能三年後再來了。
而就在改卷的第三天,一個名為楊字芳的官員,看到了一份試卷。
這試卷字不錯,答題思路也很清楚,甚至思維帶著一些新奇開闊。
當看到一半的時候,楊子芳覺得這個士子差不多可以透過了。
但當他看到最後一題的回答時,他猛地站了起來。
“老房,你停下,先看看這一份試卷!”楊子芳對著身邊的同僚說道。
“這試卷怎麼了?”房躍接過試卷看著,“字不錯,雖然四書五經薄弱了一點,但後面寫得都還行,策論寫得更好,可以錄用,嗯???”
當看到最後一題時。
房躍像是楊子芳一樣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讀了又讀。
“你們二人弄得那麼奇怪幹嘛?這試卷我看看。”
“我也來看看。”
房間中的其他幾個官員皆是停下了手中的試卷,朝著二人走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這張試卷的最後一題時,皆是愣住,反覆看了又看。
一炷香之後,楊子芳捧著這一份試卷,連忙走進了主考官的房間。
“張大人,這裡有一份考卷,需要您過目。”
楊子芳對著張謙之行了一禮。
張謙之乃是翰林學士,主管翰林院。
雖然說翰林學士是一個虛職,但是這位張大人名聲極旺,且輩分極高,深得陛下器重。
當朝的丞相,都是張大人的弟子。
這一次張謙之來到江南省做主考官,主要還是在京城無事,所以想要出去走走。
“放著吧。”張大人淡淡一聲道,“我先把這份看完。”
“張大人”楊子芳心中組織著語言,“這一份試卷,同房的五位同僚皆是看過了,都認為可透過。”
“嗯?”張謙之抬起頭。
考卷只需三個人改卷,結果有六個考官看了。
而且三個考官透過後,試卷就不需送上來,他卻還拿了過來。
“這考卷有何問題?”張謙之問道。
“並無任何問題,只是此考生最後一輪的‘削藩’,下屬等皆是認為,需張大人您過目一二。”楊子芳恭敬道。
“拿上來吧。”
“是,大人。”
張謙之接過考卷,從頭看到尾,並沒有直接看最後一論。
但是當他看到最後一論的時候,張謙之眉頭眯起。
張謙之直接撕掉了試卷旁的糊名,楊子芳倒吸一口涼氣,也就只有張老敢這麼做了……
“蕭墨。”
“此人有些意思。”
第37章 親自給你做媒定親如何
石橋村,蕭墨的院落。
參加鄉試回來的蕭墨正在和村長一起泡茶。
白如雪回村之後,就先回山上看自己的妹妹去了。
不過中午和晚上,白如雪依舊會下山給蕭墨做飯洗衣服。
“你說策論的最後一題是討論藩王?”
村長喝了一杯茶,語氣有些驚訝。
“是的。”蕭墨點了點頭。
“如今藩王確實權力很大,手中還有兵權,雖然我只是一個老秀才,但也聽說朝堂之上削藩的聲音很大。
雖然策論最後一題說是討論藩王,但是個人都知道政治正確是削藩。
這一次最後一題,等於把藩王的事情直接明牌了出來,看來陛下真的是想動手了啊。”
蕭墨笑了一笑:“這次參加鄉試計程車子,誰敢不寫削藩?當今聖上怕不是也要借這次士子的‘呼聲’故意給那些藩王壓力。”
村長也是一笑:“一年前,陛下御駕親征,平定了七王之亂,藩王的實力被削弱了不少,再加上陛下如今龍威正盛,朝堂的軍力士氣相比於各地藩王具有壓倒性的實力,確實是削藩最好的時候。”
“是這樣的。”蕭墨點了點頭。
蕭墨最後決定寫“推恩令”,便是想著雖然各藩王有兵權,但是當今陛下平定七王之亂,朝堂相比於地方,有著極大的軍力優勢,而且藩王對於朝堂更是畏懼。
這一次鄉試能明著把“削藩”呈現到試卷上,就代表朝堂要騎臉藩王了。
否則的話,朝堂怎麼可能明著讓士子討論藩王。
其實吧,在蕭墨看來,哪怕朝堂不敢惹藩王,哪怕朝堂的實力和藩王僵持不下,自己這推恩令寫上去也不是不行。
因為中央權力不強大的話,明眼人都知道《推恩令》推行不下去,但是考官也不會說什麼。
自己這算是提供了一種不一樣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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