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最後夏侯楠實在堅守不住,便是知道事不可為,只能帶著大軍從秦國北荒和魏國南境的交界橫向殺出。
因為時間緊迫,蕭獅沒有再追,就趕緊帶領大軍支援雁門關。
雖然沒有把夏侯楠這個大患給殺了,有些可惜,但魏國南境徹底失守,對於魏國來說,就像是被割了一塊大肉,而且這個傷口永遠不會好,還會不停地失血!
“如此決定了,十日之後,我們進攻躍潼關,攻下之後,兵分五路,往魏國國都進軍。”
雁門關城主府大堂中,蕭獅與蕭墨等將領商議之後,制定好了接下來的戰略,且打算再讓大軍休養十日。
“是。”
蕭墨等人拱手一禮,陸續退了下去。
而就當蕭墨走回自己的院落時,他若有所感地停下了腳步。
轉過身,便是看到練鯉站在自己的面前。
“練姑娘最近還確實悠閒啊。”蕭墨看著面前的女子,開口問道。
之前蕭墨放練鯉離開,但是練鯉並沒有立刻走。
等北荒軍主力來雁門關後,蕭墨也沒有收回之前的決定,依舊是准許練鯉離開,可練鯉還是沒走,而是選擇住在了城中。
不過蕭墨也不管她就是了。
畢竟之前大戰的時候,練鯉這個階下囚莫名出現在城頭,肯定被魏軍看到了。
練鯉若是要返回魏國,那絕對會被猜忌。
而且這一場大戰需要有人背鍋,練鯉是第一個失守城池,她哪怕不被猜忌,怕是也會被推為替罪羔羊。
所以在蕭墨看來,練鯉回到魏國後,能活著就不錯了,別說重新掌兵了。
對於這些,練鯉心裡面自然也知道。
“是挺悠閒的。”練鯉點了點頭,“以前當你的階下囚,每天在牢谎e都覺得還好,現在你放我出來,我倒不知道該做一些什麼。”
“怎麼?練將軍還想要繼續進地牢待著?”蕭墨玩笑道。
練鯉歪了歪頭,隨即走上前伸出雙手:“似乎也不是不行,要不你重新把我拷上?”
蕭墨搖頭道:“拷上就沒必要了,若是練將軍同意加入我秦國,想必也能有一番作為。”
練鯉放下手:“魏國國主雖然昏庸無道,但不管如何,魏國也是生我養我的國度,我沒辦法領軍去攻打自己的家鄉。”
“那就去找我的師父,跟他學幾手槍法。”蕭墨說道。
“黃槍仙一脈,一直都是收一個徒弟,你又沒死,我去了也沒用。”
“練將軍何時如此麻煩了?”
“你們秦國有一句老話——女子與小兒最是麻煩。”練鯉直視著蕭墨,“蕭將軍似乎忘了,我本就是女子。”
“.”蕭墨一時無言。
“不過.”練鯉轉了話鋒,“這些時日,我在城鎮之中,大概也有了些想法,今日來,是向蕭將軍告別的。”
“姑娘要去哪裡?”蕭墨好奇道。
“周遊列國。”練鯉直視著蕭墨的眼睛,開口道,“我要看看這個天下,究竟是什麼樣子。”
“挺好的。”蕭墨抱拳一禮,“姑娘保重。”
“保重。”練鯉最後看了蕭墨一眼,轉身離開。
“哦對了。”就當練鯉要離開院落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再度轉身說道,“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秦國公主,確實好看。”
語落,練鯉消失於夜色之中。
蕭墨搖了搖頭,轉過身對著一棵大樹說道:“出來吧,人家剛剛都誇你好看呢。”
少頃。
身穿白色長裙的秦思瑤從樹後走出,少女扭過腦袋,揹負著雙手,撅著小嘴:“誰要她誇我了!我才不稀罕呢!”
“那公主殿下稀罕什麼呢?”蕭墨微笑道。
“稀罕你呀。”少女邁動著裙下的長腿,走到蕭墨的面前,眼眸彎彎,“話說回來,這個練姑娘長得也挺好看的呢,蕭墨你說是吧?”
“沒有公主殿下好看。”蕭墨回答道。
“真的嗎?可是我這幾日,怎得聽說你和練將軍情投意合,甚至在馬蹄城下互相比武,漸生情愫呀?”秦思瑤好看的眼眸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
“這些都是假的,當時我只不過是用計想要攻下馬蹄城,試圖離心魏國朝堂和南境而已”
蕭墨就知道思瑤會聽聞這件事,好在自己早就準備好了措辭。
“不過這個練鯉確實武道了得,行軍打仗也是不錯,我本想著若是她不投,就送到你身邊去,聽你的發落。”
“真的?”秦思瑤似信非信地看著蕭墨。
“真的。”
“其實蕭墨,我不是小氣的女子,你若是要娶她為側室,我也同意的。”秦思瑤善解人意道。
“我與她真是清白。”蕭墨笑了笑,“我何時對你說過假話。”
“那好吧”秦思瑤扭過小腦袋,嘴角露出開心的笑意,“我可是給過你機會呀,你可不能說我善妒啊”
“這是自然。”蕭墨怎麼不知道,這丫頭剛剛在釣魚呢。
要是自己剛才答應,怕不是要哄好久。
“話說天色這麼晚了,思瑤你怎麼還不去睡?”蕭墨轉過話題。
“我睡不著。”秦思瑤低著小腦瓜,“花生姐姐說,後日得帶我回去了,一想到後日就要回皇都,我就想見你,剛剛我去院落找你,發現你不在,就猜到你應該在大堂商議軍事。”
“抱歉,最近確實有些忙。”蕭墨想了想,對著秦思瑤說道,“思瑤要去軍中看看嗎?今晚李靖他們應該在聚會,下午他們還請我去來著。”
“可以嗎?”秦思瑤期待道。
“這幾日將士們都在休整,自然沒事。”蕭墨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
“嗯唔。”
秦思瑤開心地跟在蕭墨的身邊。
沒多久,蕭墨帶著秦思瑤來到軍營之中。
李靖、趙光、蕭貴等將領十幾個人圍著篝火成一圈,正在喝著酒。
“還在喝啊?”蕭墨帶著秦思瑤走上前。
“將軍!”
“將軍!”
“將軍您終於來了,趕緊與我們喝一杯。”
“公主殿下也來了啊。”
見到蕭墨前來,李靖等人皆是露出高興的神色,連忙給蕭墨和公主殿下讓出個兩個空位。
“快快,別喝了。”趙光踢了踢身邊的餘光,“凳子呢,趕緊給公主殿下拿個凳子。”
“啊?哦?我去營帳找找.”餘光連忙放下酒罈,從地上爬起了身。
“沒事沒事,不需要的。”秦思瑤擺手道。
“公主殿下,我們這些大老粗都是席地而坐,這地上滿是塵土,怕髒了您的裙子。”餘光說道。
“那又如何?”秦思瑤看著身邊的蕭墨,“他坐哪裡,我就坐哪裡。”
“這”餘光看了一眼蕭墨。
蕭墨笑著道:“公主說不用,那就不用,喝你們的。”
“好嘞。”
餘光再度坐在地上,反正將軍都這麼說了,那自己就不去找凳子了。
蕭墨坐在地上後,秦思瑤拂過裙襬,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裙襬沾染塵土,側坐在蕭墨的身邊。
秦思瑤緊挨著蕭墨,聽著他與北荒軍將領們談笑,聽他們說著一些兩軍交戰的事情。
雖然秦思瑤聽不懂,但她覺得蕭墨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比平時要更加好看。
而且秦思瑤也能感覺到,這一些將領,是真正發自內心地敬佩蕭墨。
“公主殿下,要試一試我們北荒的桑落酒嗎?”
蕭墨與眾將領喝了幾巡酒後,名為洪海的將領笑著問道。
“公主殿下確實應該嚐嚐,我們北荒的桑落酒可有名了。”其他將領起舻溃霸谖覀儽被模B渚颇信院龋鞯钕律頌樗蹂觞N能不喝桑落酒呢?”
“那我.我嚐嚐?”秦思瑤問向蕭墨。
“思瑤,這桑落酒可不是尋常的米酒,築基境的修士都能醉倒,更不用說你平日都沒喝過酒。”蕭墨搖了搖頭。
“沒事!我就喝一口.”
秦思瑤拿過蕭墨的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
火辣的桑落酒燙過喉嚨,少女不由咳嗽幾聲。
“沒事吧?說了,不要逞強。”蕭墨接過酒杯,“你們也是,瞎起什麼哄。”
“嘿嘿嘿”眾將領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
自己只是開玩笑,也沒想到公主殿下竟然真的喝呀
“我沒事的.”秦思瑤搖了搖頭,“不過蕭墨,你怎麼有兩個頭呀?”
“.”蕭墨無奈地笑著道,“因為你醉了。”
秦思瑤鼓起粉嫩的腮幫子,水靈靈的大眼睛晃晃地看著蕭墨:“我沒醉!”
“好,沒醉。”也不等秦思瑤答應,蕭墨直接將她橫抱在懷裡,“你們先喝,我帶著公主殿下回去了。”
“好的將軍。”
“將軍慢走。”
眾人起身相送。
蕭墨抱著秦思瑤走出軍營,回到城主府。
就當蕭墨要將秦思瑤送回院落的時候。
靠在蕭墨胸口的秦思瑤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蕭墨的心口,輕聲喊道:“蕭墨.”
“嗯?”蕭墨應聲。
“他們.他們喊我霜王妃.”少女紅著臉頰,柔聲道。
“這些傢伙口無遮攔,你別放在心上,明日我就罰他們。”
“沒事的”
在蕭墨的懷中,少女抬起螓首看著心上人,那剔透的眼眸彷彿比這月色都要來得柔和。
“我覺得‘霜王妃’這個稱呼,比‘公主殿下’更好聽。
蕭墨。
你覺得呢?”
第349章 你我一同看看這個盛世好不好
“我覺得‘霜王妃’這個稱呼,比‘公主殿下’更好聽。
蕭墨。
你覺得呢?”
次日清晨,秦思瑤從床榻醒來,緩緩睜開眼眸。
剛剛恢復意識,少女便是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對蕭墨說的話。
越是回想,少女那白皙的臉頰就越是羞紅,甚至蔓延到了柔嫩的耳根。
“我我怎麼能說出那種話呀”
秦思瑤翻身趴在床上,睡裙之下的腳背繃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床鋪,輕薄的睡裙時不時掀起一角,露出勻稱大腿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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