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268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周若曦走到自己孩子的身前,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孩子,她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小手緊捏著衣袖,視線沒有離開蕭墨片刻。

  彷彿對於這位母親來說,自己朝思暮想的孩子終於回來了,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娘我回來了”看著孃親,蕭墨緩緩開口道。

  “嗯。”周若曦點了點頭,眼中含著淚珠,小手輕輕撫摸著孩子的臉頰,“瘦了.”

  “沒瘦。”蕭墨笑著道,“只不過孩兒長高了,看著像瘦了。”

  “少爺,夫人早就猜到您一回城,第一時間就會回來,很早就起床,給您備了一場接風宴,您趕緊過來吃吧。”翠翠開心地說道。

  “好。”

  蕭墨應了一聲,與孃親和秦思瑤一起坐在石凳上。

  蕭墨吃著孃親做的飯菜,還是以前的味道,並沒有任何的改變,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改變。

  “吃慢一點,搞得在軍營中吃不飽飯一樣。”周若曦坐在一邊,不停地給自己的孩子添飯。

  “軍營中的飯菜哪有孃親做的好吃。”蕭墨笑了一笑,“孃親怎麼不吃?”

  “吃。”周若曦給蕭墨打了一碗湯,“不過孃親更想看著墨兒你吃。”

  “那孩兒就多吃點。”蕭墨嘿嘿一笑,像個小孩子一般,埋頭乾飯。

  一炷香後,蕭墨吃飽喝足,周若曦給蕭墨泡了一壺茶,詢問著蕭墨這些年在軍隊中的生活過得如何。

  為了讓孃親安心,蕭墨自然說過得還行,一點都不提在軍營中好幾次差點被練死,在戰場上好幾次差點成為別人戰功的事情。

  而就當蕭墨與孃親好好敘舊的時候,宮內的李公公來到了院落之外。

  李公公見到公主殿下也在,不由愣了一下,但也沒過多在意,就當沒看到。

  “蕭府周若曦接旨。”

  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公鴨嗓喊道。

  “臣妾接旨。”周若曦單膝跪下,蕭墨等人亦是行禮。

  “蕭府三夫人周若曦誕育英傑,為國柱石,宜峻褒榮,以彰懿範。

  特封爾為一品誥命夫人,賜以翟輅珠冠,允副彤管之輝。爾其益敦壺範,長膺渥澤,永光榆翟,克享椿齡。”

  “臣妾周若曦,接旨。”

  周若曦接過聖旨。

  “恭喜夫人了,從今往後,夫人在蕭府的地位,與大夫人相當。”李公公微笑地說道。

  “多謝李公公了。”周若曦示意翠翠一眼。

  翠翠立刻心領神會,拿了一些金子出來,偷偷塞給了李公公。

  “行,那咱家便回去覆命了,夫人就莫送了,如今夫人這身份,咱家真的受不起了。”

  “公公慢走。”

  周若曦還是堅持送了幾步,然後目送李公公離開。

  蕭墨站在一邊,陷入了思索。

  對於孃親封為誥命夫人,蕭墨自然感到高興,從此往後,孃親在蕭府,可就不是一個小妾了,其身份與正妻相當。

  而自己也不再是一個庶子。

  但是吧,蕭墨感覺陛下就像是故意在抬高自己的身份,想要做什麼大事。

  “蕭公子”

  而就當李公公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侍女走到院落。

  “姑娘是?”蕭墨問道。

  “回稟公子,我乃是二皇子府邸的侍女,二皇子託我來問公子,今晚是否有空,殿下想要為公子接風洗塵。”

第330章 這丫頭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呢

  傍晚,蕭墨與秦思瑤一起,來到了二皇子的府邸。

  說實話,蕭墨並不是那麼想要來赴宴,但是之前在鐵虎軍中,蕭墨確實是受到二皇子不少的恩惠。

  哪怕那不是自己主動要的,但自己也確確實實得到了二皇子的好處。

  所以自己若是不去,確實有幾分說不過去。

  但蕭墨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堅決不摻和到他與大皇子的奪嫡中。

  自己一定不能站隊。

  否則的話會非常麻煩。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自己可以忠於現在的秦國國主,忠於以後的秦國國主,卻不能忠於未來的太子。

  秦思瑤走在蕭墨的身邊,抬起螓首,偷偷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視線,眼眸中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意味。

  沒多久,二人來到二皇子府邸大堂的門口,就聽到了氣勢恢宏的《霜紅破陣曲》。

  與此同時,二皇子秦景源已經朝著蕭墨與秦思瑤迎了過來。

  “有失遠迎,還請霜王見諒了。”秦景源熱情地走到蕭墨的身前,然後極為親切地拉過了蕭墨的手。

  “二哥只讓蕭墨見諒,就不需要我見諒了嗎?”秦思瑤在一旁打趣道。

  “三妹哪裡的話,你我兄妹二人經常見,有什麼見諒不見諒的,但霜王可是稀客啊。”

  說著,秦景源拉著蕭墨的手,連忙走進大堂。

  “來來來,霜王看看我準備的節目,相信霜王一定會喜歡的。”

  蕭墨被秦景源帶到大堂之中坐下。

  秦景源拍了拍手,一個個舞女走上前,在《霜紅破陣曲》中翩翩起舞,像是在演練著當時蕭墨在霜紅城的那一場大戰。

  不過這既是舞蹈,自然少了戰場之上的那種肅殺,更多了些許的美感。

  在蕭墨看來,這舞絕對不是臨時彩排而成的,怕是秦景源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自己來赴宴,而且所選的舞者姿色都是一等一的。

  甚至這些舞者看著蕭墨的眼眸都帶著如絲的嫵媚,好像隨時準備被蕭墨寵幸一般。

  坐在蕭墨身邊的秦思瑤小口抿著茶,時刻關注著蕭墨的眼神。

  秦思瑤看到蕭墨正襟危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視線並沒有在那些女子身上過多停留。

  心裡面不由有些小小的高興。

  “不知道霜王感覺如何?”一曲舞罷,秦景源微笑地問向蕭墨。

  “此舞著實不錯,有勞殿下費心了。”蕭墨自然是給足顏面,“不過殿下就不要稱呼我為霜王了,叫我蕭墨就好。”

  “哈哈哈,也好。”秦景源點了點頭,“你我二人認識許久,確實不需要那麼生分。”

  秦景源喝了一杯酒:“蕭墨你此次出征衛國,連破二十一城,實屬不易,今日蕭墨你凱旋,我也沒什麼可送,但僥倖有一匹踏雪白馬,正所謂好馬配英雄,蕭墨你不要嫌棄”

  秦景源話語剛落,示意了一下左右。

  左右立刻會意,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匹戰馬牽了進來。

  這戰馬全身雪白,魁梧無比,身體的每一處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健壯,單單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好馬!”

  蕭墨髮自內心地讚歎道。

  在軍中的幾年,蕭墨也騎過不少好馬。

  但與這一匹馬相比,感覺確實相差了不少。

  “蕭墨你喜歡就好,這一匹踏雪馬,就歸蕭墨你了。”秦景源見到蕭墨滿意,心中也很是歡喜。

  “殿下,這太貴重了。”蕭墨搖了搖頭,“我這怎好收下?”

  “這有什麼貴重的?”秦景源笑著道,“這一匹踏雪馬能夠與蕭墨你一同征戰沙場,名留青史,乃是它的榮幸,否則它要是成為他人坐騎,我都為它感到不值得!”

  “這”蕭墨還想要婉拒。

  但就在此時,一個侍從走進大殿,開口道:“殿下,大皇子來了。”

  聽到自己的大哥前來,秦景源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悅,但很快將自己的情緒壓下,爬起身說道:“還不趕緊請我大哥進來,算了算了,我親自去迎接。”

  “就不勞煩二弟了,大哥我已經不請自來了。”

  隨著聲音落地,大皇子秦景蘇走進了大堂之中。

  “大哥。”

  “見過大皇子。”

  蕭墨與秦思瑤起身打了個招呼。

  “見過霜王了,沒想到三妹也在啊。”

  秦景蘇作揖回禮,隨即看向自己的二弟,笑著道。

  “哈哈哈,二弟,你這不夠意思啊,邀請三妹和霜王喝酒,結果卻不請我,大哥我可是要傷心了啊。”

  “大哥哪裡的話。”秦景源解釋道,“大哥日理萬機,事務繁忙,哪像是二弟這麼悠哉,二弟這不是怕打擾大哥嗎?”

  “哈哈哈,再忙也得陪一陪兄弟姐妹們啊,要不然時間一久,不就要生分了嗎?”

  秦景蘇拍了拍手,身邊的侍從將幾壺酒端了上前。

  “這幾壺酒啊,乃是酒仙親手釀造,之前父皇賞賜給我,我一直都不捨得喝,但今日我們兄弟幾人相聚,霜王又在,我們便不醉不歸。”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那便不醉不歸!”秦景源同樣大笑道,看起來兄弟二人的關係極好,“大哥,還請入座!”

  “好。”秦景蘇入座之後,看了大殿中的踏雪馬一眼,讚歎道,“這一匹踏雪馬當真不錯啊!我都心動了。”

  “大哥見諒。”秦景源笑著道,“這一匹踏雪馬,剛剛已經有主人了,便是霜王,等二弟下次再遇到此極品的馬兒,再送於大哥的府中。”

  “無妨無妨。”秦景蘇看了蕭墨一眼,“此馬在我手中,倒是浪費,若是在霜王胯下,才能夠名留青史,不過二弟你都送這麼珍貴的禮物給霜王,我這個做大哥的沒有點表示,似乎也不好。”

  秦景蘇對著蕭墨說道:

  “久聞蕭墨你在戰場上的大名,為我秦國鞠躬盡瘁,我也沒有什麼好送的,但這東西,還請蕭墨你一定收下。”

  未等蕭墨拒絕,秦景蘇揮了揮手。

  幾個侍從將一個架子端到了蕭墨的面前。

  紅布掀開,架子上乃是一整套雪白龍鱗盔甲。

  “此盔甲乃是採用一條真龍龍鱗為原料,配以補天玄鐵、千真金絲相連,再以混沌火所打造,出自於我秦國最厲害的鍛造師之手。”

  秦景蘇喝了一杯酒。

  “二弟送蕭墨你寶馬,我送蕭墨你盔甲,不為其他,只希望霜王能夠為我秦國建功立業,揚我秦國國威!”

  “.”

  蕭墨筆直端正地坐在位置上,神色平靜,實際上心裡已經思緒萬千。

  蕭墨怎麼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其實是想要拉攏自己。

  畢竟自己被陛下封王,可謂是有些破格獎賞,乃至於孃親也被封為誥命。

  這在其他人的眼裡,誰都會覺得自己以後會被陛下重用。

  但問題在於,蕭墨並不想摻和他們其中。

  可是自己直接拒絕,又等於當眾打他們的顏面。

  而就當蕭墨想著一個合適的理由時,坐在蕭墨一旁的秦思瑤低著螓首,眼眸轉動。

  沒一會兒,秦思瑤抬起螓首,含笑對著自己兩位兄長說道:

  “大哥二哥也真是的,蕭墨剛剛回京,以前和兩位兄長都沒有說過幾句話,結果兩位哥哥就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可思瑤還是兩位哥哥的妹妹呢。

  怎麼兩位哥哥對思瑤一點表示都沒有呀?”

  “思瑤你這話說的.你想要什麼,父皇不會給你?我們就算是想給,也沒有機會啊。”秦景蘇笑著道。

  “誰說沒有機會的?思瑤也是有想要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兩位兄長願不願意給就是了。”

  秦思瑤撅起小嘴,扭過了小腦袋,看起來有點點的小生氣。

  “行吧,那思瑤想要什麼呀?”秦景蘇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