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對於戰場佈局謩潱捘恢倍贾皇菑募埫嫔蠈W習而已,他更多的是認真聽著這些老將領的議論,然後結合自己所學所想,互相印證。
唯一讓蕭墨有些頭疼的,是這些將領經常意見不合會打起來,他需要幫忙勸架。
後來,秦火看起來也有意思刻意培養蕭墨,時不時會問蕭墨關於戰場上的一些意見,以及讓蕭墨揣摩對方將領的想法。
蕭墨如實說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這些將領聽完蕭墨的策略之後,一些激進的將軍都覺得自己太過於保守了。
但是蕭墨有不少的想法確實別出心裁,而且見解獨到,經常引得軍營將領沉思。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秦火先斬後奏,讓蕭墨在保持鐵虎軍編制的同時,暫且統領一支一萬人的軍隊,讓蕭墨獨自領軍獨自去破衛國的汝瓷城,以保護大軍右翼的安全。
將領不僅要上陣殺敵,更重要的是統領大軍。
秦火想要看看蕭墨的成色究竟如何。
而蕭墨並沒有讓秦火失望。
蕭墨帶領的這一支萬人大軍在汝瓷城下駐紮,一開始也不進攻,就只是每日投放“傳單”入城中,主要宣揚——
“秦國大軍進城之後,不拿百姓的一針一線”。
“衛國已經淪陷半壁江山”。
“將領若是能夠投降,加官進爵”。
“誰能夠取下汝瓷城城主的腦袋,直接就是下一任汝瓷城城主。”
蕭墨這方法弄得汝瓷城人心惶惶。
再加上汝瓷城城主平日裡面就喜歡打罵屬下,甚至還喜歡讓屬下將妻子送到他的床上,早就惹得不少下屬的怨恨。
最後汝瓷城城主的腦袋被砍下,城門開啟,投降蕭墨。
蕭墨帶軍進城之後,紀律嚴明,正如同之前在“傳單中”所說的那般絲毫不犯,甚至蕭墨主動接過本地卷宗,在休整的四天時間內,展現出極強的政務能力,將冤案洗了個一乾二淨,得到了當地不少的好感。
離開汝瓷城,蕭墨並沒有立刻返回主軍,而是得到命令,繼續往側翼進軍。
蕭墨每攻城之前,都會了解守城城主的性格以及平生的經歷。
能智取就智取。
不能智取,那就想辦法將傷亡降到最小。
“避實擊虛”四個字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很多將領窮其一生,都無法將其真正的做到。
可蕭墨的領軍打仗,尤其是對於戰場上的變化極其敏感,他往往能夠看到薄弱之處,然後一擊破之。
且蕭墨最喜歡做的事,那就是自己親自帶領著十幾騎,孤軍深入,親自做探子。
好幾次蕭墨被發現,惹得敵方追擊,但是追到一半,他們就不敢追了。
畢竟哪有敵軍大帥親自深入敵陣探究敵情的?
這實在太過離譜。
他們懷疑有埋伏!
但很快,他們發現這個叫做蕭墨的“年輕將領”真的就是這麼離譜。
於是乎敵軍一旦發現秦國斥候,就往死裡追,因為這斥候裡面,極有可能就有蕭墨!
而蕭墨被發現之後,甚至不讓自己的屬下斷後,蕭墨親自斷後,一支箭一個人,邊騎邊射,箭無虛發,甚至他還時不時掏出長槍衝殺一陣。
殺完之後,蕭墨再喊一句“你爹爹我走了!”,隨即揚長而去。
曾經有一個老城主被蕭墨如此羞辱之後,直接氣得吐出一口老血,差點被活生生氣死。
一開始的時候,蕭墨所帶領的這萬人大軍,對於蕭墨並不怎麼服氣,甚至懷疑蕭墨這個小白臉是靠賣鉤子得到王爺賞識。
但是蕭墨每次衝陣必當身先士卒,時常以身犯險打探敵情。
被發現之後,蕭墨身為主將,為下屬斷後就罷了,他還經常殺進殺出,宛若游龍。
尤其是開戰之後,蕭墨對萬人大軍指揮排程盡在分寸之中,熟練無比。
這少年武將在將士的心中分量越來越重。
又是半年的時間過去。
蕭墨原本帶領萬人大軍出來只要攻破一城而已,但是蕭墨因為表現太好,所以一直都未歸軍。
甚至蕭墨從原來的一萬大軍,分到了五萬大軍,與左軍、中軍主力分三路一起,齊頭並進。
也就是在這半年時間,蕭墨連下十城。
“蕭墨”。
這麼一個誰都不會注意到的名字,逐漸傳入衛國每個將士的耳中。
若是說秦國的左軍和中軍主力乃是一把鋼刀,直插衛國心臟。
那麼蕭墨則像是一手長槍、一手軟劍,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蕭墨因為長相過於英俊儒雅,在戰場的時候,缺乏殺氣,經常被敵軍叫陣罵小白臉。
於是乎,蕭墨思索許久,決定讓軍中鐵匠為自己打造一副凶神惡煞的面具。
每次上戰場,蕭墨都會帶著這副面具衝陣殺敵。
一日,樂家修士朱繭飛過霜紅城時,感受到沖天的殺氣。
當她靠近,就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將領正率領大軍與霜紅城大軍廝殺。
只見這面具將領帶領著三百親衛在敵軍腹部殺進殺出,勇猛無比,而且衝鋒之餘,還能夠把握整個戰場的局勢,進行指揮排程。
半日之後,霜紅城大軍被面具男子帶領大軍殺穿。
而就當霜紅城將士四處奔逃之時,男子手持長槍,勒馬而立,餘暉之下,他伸出手,將面具摘下,露出面容,若有所感朝著空中看了一眼。
雙方對視。
蕭墨那兇獸般的勇猛與面具下的俊美形成鮮明的反差,讓樂家修士朱繭心頭一顫。
哪怕蕭墨早已離開,朱繭依舊是站在空中,無法將男子的容貌從腦海中揮去。
三個月之後,朱繭以戰場為名,為那位面具將領寫下《霜紅破陣曲》,在天下彈奏。
對此,蕭墨並不知曉。
蕭墨依舊是連破數城,一年之後,與大軍順利會師於衛國皇都,準備決戰。
而就在決戰前夕。
就當秦火召集蕭墨等將領一同商議攻城要事之時,一個探子跑進營帳,送來了一封信。
秦火開啟信封一看,氣笑地往桌子上一拍:“這蕭亦懾,好大的膽子!”
聽到“蕭亦懾”三個字,所有人一齊看向蕭墨。
誰都知道,蕭亦懾是蕭府二公子,也就是蕭墨的二哥。
蕭墨接過信封看了一看,信的內容約莫是——
蕭亦懾原本只是領帝令看住魏國,結果因為衛國即將滅國,他帶領五千踏雪龍騎過來,想要分一份滅國之功!
“蕭將軍,你如何看?”秦火看向蕭墨。
此時蕭墨雖然只是一個掛名將軍,但這些年打出來的威嚴,讓軍中每一個人都心服口服。
蕭墨上前,抱拳一禮:“只需五百鐵騎,末將讓踏雪龍騎不敢邁入衛國皇都百里一步!”
“好!”
秦火目光炙熱地看著蕭墨。
“鎮北王嫡子又如何?
蕭墨!
給老子打!”
第326章 看來王爺生的幾個兒子,還有一個是能看的啊
距離衛國滕王關二十里之地。
一個男子騎著一匹雪白的馬匹,身穿著銀白色鎧甲,走在這五千鐵騎的最前方。
男子的身後,五千踏雪龍騎肅殺無比,月光落在他們的身上,宛若尊尊銀色的戰神天兵。
但是在這些身經百戰的戰士眼中,卻帶著幾分的不屑以及不爽。
尤其是跟在男子身邊的一個副將,他看向這位王爺的二公子,不由捏緊了砝K。
思索了許久之後,他再次說道:“將軍,我等要做的,應該是守住月光城,看住魏國的支援大軍,如今我們前往衛國腹地,是否有所不妥?”
“李將軍多慮了。”
蕭府二少爺蕭亦懾笑著開口道。
“如今衛國大局已定,且我父親已經帶領十萬踏雪龍騎插入魏國,魏國自身都難保,又怎麼會過來呢?相比較之下,衛國皇都最後一戰,對方必定魚死網破,我等前去助炎王一臂之力,是為了大局著想啊!”
“.”
名為李靖的副將眉頭抽動。
蕭亦懾說的好聽,說什麼為大局著想。
實際上李靖怎麼會不知道,蕭亦懾其實就是想要去搶奪炎王的一份滅國之功!
這讓李靖極為的不屑。
畢竟自己踏雪龍騎從來都是打的硬仗,什麼時候要去搶別人的功勞,分別人的一口湯喝?
可是李靖卻又不好再說什麼。
王爺讓自己五千踏雪龍騎全權交給這個二少爺,聽他指揮,自己就必須聽令。
本來王爺的意思是讓他駐守月光城,這個任務非常簡單,無過便是有功,結果這個二少爺好大喜功,真當丟人!
不過李靖心中倒是有些感慨。
想王爺以及以前的鎮北王是多麼的勇猛明智,結果怎麼到了這一代,蕭王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只能說無論哪個家族,都有其一定的氣數。
而就當蕭亦懾帶領著五千踏雪龍騎剛剛來到滕王關城下的時候。
李靖抬起頭,只見在城門之前,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手持長槍,筆直而立。
在男子的身後,五百鐵騎列陣以待,每個將士包括馬兒一動不動,宛若雕塑一般!
蕭亦懾看著對方的軍服與旗幟,瞬間便是認出了這是秦火的部隊,而且這五百鐵騎還是秦火的親軍。
“我乃鎮北王府二公子——蕭亦懾,此次率領五千踏雪龍騎,前來為王爺助陣!”
蕭亦懾對著面戴修羅面具的男子喊道。
蕭墨將面具摘下。
月色之下,蕭墨露出的俊美面容讓不少踏雪龍騎微微一愣,只因他那好看的容貌與他那殺氣十足的氣勢形成鮮明對比。
不過大多數人也都心裡有所準備。
不說在天下,如今在衛國境內,誰不知道秦國有位“戴面如殺神,摘面似郎君”的將領?
蕭墨看著蕭亦懾,冷聲道:“衛國皇都,無需閣下相助,閣下返回月光城,看好魏國便好,無需再往前一步了。”
蕭亦懾眉頭皺起:“那我若是非要往前呢?”
蕭亦懾的聲音在城下回蕩,蕭墨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將面具緩緩戴上。
而也就是當蕭墨面具覆面的瞬間,五百鐵騎,皆是舉起了手中的長槍,直指對方!動作整齊劃一,每一把槍尖都維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蕭墨!你區區一個庶子!豈敢攔我?!”
蕭亦懾大怒道。
他自然知道這段時間傳唱的《霜紅破陣曲》所描繪的面具將領,就是自己的那個三弟,自己從來都沒有放進眼裡的庶子。
也就是如此,蕭亦懾才更為憤怒!
自家大哥更受到父親看重也就算了,為什麼一個庶子還比自己有名?立下的功勞要比自己大?!
這讓自己回去之後,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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