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206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青鳶將系魂玉一分為二,陰魚放在血魁的頭頂,陽魚放在“染墨”之上。

  隨即青鳶丟下一個玉盤,玉盤上刻印著的陣圖剝離而出,浮現在“染墨”與血魁的上面。

  青鳶念動法決。

  法陣啟動,“染墨”與血魁以一根細線連繫在一起。

  “轟轟轟!”

  一聲又一聲的巨響隱隱傳進地底,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

  蕭墨知道“丁景逸”正在破陣,而且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青鳶的法決念動著越來越快,額頭冒出冷汗,半盞茶之後,血魁的陽神離體,在系魂玉的牽引下,沒入染墨之中。

  染墨不停地顫動。

  捆鎖著染墨的鐵鏈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蕭墨!”青鳶對著蕭墨喊道。

  “知道了。”

  蕭墨踩在岩漿之上,一步步走到染墨的面前。

  看著自己面前這把漆黑如墨的長刀,蕭墨伸出手,握住刀柄。

  “嘩啦!”

  黑紅色的血氣和刀氣於蕭墨的掌心崩散而開,不停地吹動著蕭墨的長髮與黑袍。

  青鳶嚥了咽口水,掌心已經滲出了汗水。

  染墨無論是從選材、鍛造的手法、所用的岩漿異火,都極為的霸道。

  所以當染墨第一次被拔出之時,會產生極其霸道的刀氣。

  蕭墨要想拔出她,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以自己的霸道,去壓制染墨的霸道!

  “出來!”

  蕭墨低喝一聲,霸道無比的血氣徹底將染墨的刀氣吞噬!

  染墨被蕭墨一點一點從帝心漿中拔出,帝心漿順著染墨刀身不停地滴落。

  蕭墨提起染墨,橫向一斬,所有鎖鏈盡數斷裂!

  “差不多該把你們殺了。”

  山峰之上,“丁景逸”用了兩盞茶的時間,就將這個法陣砸的支離破碎。

  但就當法陣破開的瞬間,一道黑紅色的刀光從下往上,朝著祂砍去。

  “誒?”

  祂愣了一下,側頭看去,自己的右臂從空中掉落,砸在了地上。

第266章 或許她死了之後,你慢慢就習慣了

  隨著一記刀光砍過。

  身穿黑色長衫的男子從山底衝出。

  下一剎那,黑色的刀刃便是落在了“丁景逸”的面前。

  “鏹!”

  “丁景逸”舉起長劍格擋。

  兵器撞擊的聲音於萬道宗的山間傳蕩。

  “嗯?”

  很快,“丁景逸”便發現不對勁。

  這一把長刀並不是蕭墨剛剛握著的四品法器,而是一把仙兵。

  “轟!”

  蕭墨用力一砍,“丁景逸”如同隕石一般,將一座山峰的山頭砸了個稀碎。

  當“丁景逸”爬起身的時候,蕭墨再度握著長刀砍下。

  “丁景逸”不敢硬接,只能側身躲過。

  蕭墨那霸道的刀氣混雜著血氣,直接將萬道宗的護宗法陣破開一個口子。

  “丁景逸”眉頭皺起,這是她甦醒之後,第一次覺得自己要認真了。

  蕭墨一步往前踏出,又是一刀砍下。

  他的每一刀都極快,而且一刀比一刀重。

  “丁景逸”感覺蕭墨手中拿著的不是刀,而是拿著不周山一次又一次地砸向自己。

  其實對於修士來說,無論是什麼兵器,都是一種將自己本身能力所放大的方式。

  同樣的。

  對於兵器來說,修士必須有足夠的能力,將它的能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就要講究著修士和兵器之間的相性。

  這就是俗話所說的“趁手”。

  只有雙方相性合適,才能夠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所以一個修士要找到一把品級足夠且趁手的兵器,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如果找到了,大多數修士會選擇將其煉製成自己的本命法器。

  現在,在“丁景逸”看來,蕭墨已經找到了這樣的一把兵器。

  這一把仙兵極為霸道,簡直就是為了殺戮而生。

  在它的作用下,蕭墨所修行的血魔刀訣以及霸道煞氣發揮得淋漓盡致。

  而蕭墨本身的實力也足夠強,可以不加以限制地使用這把仙兵。

  此外,仙兵中的器靈也完全服從蕭墨,輔佐著蕭墨的每一次進攻,和蕭墨簡直就是心意相通。

  就當“丁景逸”被震得虎口發麻,甚至有些難以招架的時候。

  “丁景逸”的視線一不小心和蕭墨對視在一起。

  蕭墨的眼睛浮現出一圈又一圈的道紋。

  “糟糕。”

  “丁景逸”心中感覺不妙,但已經來不及了。

  祂的意識逐漸沉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但半息的功夫,“丁景逸”就擺脫了蕭墨的幻術。

  不過就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蕭墨的“血獄”和“天地虛紅”已然展開。

  “丁景逸”徹底陷入血紅色的煞氣監獄之中,一條條血色鎖鏈將“丁景逸”的手腳捆住。

  蕭墨站在“丁景逸”的面前,已經是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黑紅色的煞氣再度於蕭墨的刀身上凝結。

  以蕭墨為中心的方圓萬里,天地再度變得黑白一片,只有蕭墨與手中的長刀存在著唯一的異色。

  血魔刀訣最後一式——開天。

  這一刀蘊含著蕭墨的所有。

  一刀斬下。

  “丁景逸”身後的百里之地皆是被蕭墨砍出一道深淵,沿路所有的高山、河流皆是被斬成兩半。

  狂躁的刀氣蔓延萬里。

  無論是人是妖還是獸。

  當他們感受到蕭墨刀氣瞬間,皆是顫慄發抖,彷彿自己在鬼門關之前走了一遭。

  刀氣散盡。

  “丁景逸”同樣是被劈成兩半。

  “丁景逸”低下頭,看著自己逐漸化為血霧的身體,再抬起頭看著蕭墨,那一雙眼眸沒有瀕臨死亡的絕望,有的只是對蕭墨的憤怒。

  “蕭墨,以前你殺不死我,現在更是不可能殺了我。”

  祂冷冷地開口道。

  “等著吧,無論要花多長時間,無論是千年還是萬年,終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隨著祂的話語落地,“丁景逸”的身體徹徹底底化為血霧飄散,之前匯入進“丁景逸”身體的金色流光,再度回到石像之中。

  石像像是瓷器一般出現裂痕。

  石像宛若被風化了一般,化為石灰於空中散盡。

  “贏了?蕭墨真的贏了?!”

  青鳶看著站在空中的蕭墨,眼眸呆滯,滿是不可思議,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甚至三千多歲的青鳶高興地差一點跳了起來。

  而夏空那一些站隊“丁景逸”的修士心中則是複雜無比。

  對於自己的宗主,他們一開始還是很有信心的,相信他能夠奪取神靈的力量,邁入傳說中的失傳二境。

  畢竟那神靈已經被封印了那麼多年,虛弱無比,而自己宗主則是飛昇境圓滿,甚至吸取了萬道宗的氣摺�

  結果沒想到的是,自家的宗主反被那神靈奪舍了。

  若是如此也就算了,這個神靈剛剛復甦,而且隻身一人,若是祂想要在這個世間做一些事情,肯定是需要一些人幫祂的。

  他們也非常願意且榮幸成為神明的走狗。

  可最後,那神明竟然被蕭墨斬殺了.

  弒了神的男人

  哪怕這神明殘缺不堪,但也是神明。

  迄今為止,他們所知道的弒神男子,只存在於上古時期的傳說中

  另一邊,蕭墨朝著青鳶飛了下來,將“染墨”插在血魁的面前。

  青鳶立刻掐念法訣,系魂玉發出光芒。

  在光芒的牽引下,血魁的陽神重新歸位。

  但是血魁並沒有醒過來,而是陷入了昏迷。

  “先回業血峰。”青鳶對著蕭墨說道。

  “好。”

  蕭墨點了點頭,抱起血魁,往著業血峰的方向一步步踏空而去。

  夏空等一些心懷不軌的修士感受著蕭墨那微弱的氣息,看著他手中的仙兵,目光灼灼。

  他們承認,蕭墨確實很強,強到可以讓整個天下的修士都懷疑人生,強到殺了神。

  但現在的蕭墨就是強弩之末,這是殺蕭墨的最好機會。

  只要殺了蕭墨,自己不僅能夠得到仙兵,蕭墨死了之後,萬道宗的事情,什麼都好說了。

  若是蕭墨不死,等他恢復過來,萬道宗不僅沒有自己等人的立足之地,蕭墨這麼記仇的一個人,甚至可能會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夏空等修士交換了一下眼神,已經準備動手了。

  可就在此時,蕭墨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僅僅是一眼而已,夏空等人從頭到腳感受到徹骨的寒意,他們的呼吸甚至都微弱了幾分,心跳不停地加速。

  哪怕他們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可以殺了蕭墨,可是恐懼卻讓他們不敢往前邁出一步。

  而就在此時,姒璃從萬花峰飛出,手持短劍,護在了蕭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