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一身赤紅的新郎服襯得他身形越發挺拔,金線繡成的龍紋自衣襟盤繞至袖口,龍首伏於肩頭,龍身順腰線而下,既顯威嚴又不失禮服的雅緻。
婚服剪裁極為合身,寬肩窄腰,勾勒出他勻稱而結實的體魄。
他的面容本就清俊,此時在紅衣金紋的映襯下更顯俊朗。
幾個宮女已經是看著陛下出了神,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
甚至有宮女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還泛起一抹羞紅,將腦袋低的更下去。
“不錯不錯!”
看著蕭墨,嚴太后更是滿意地連連點頭。
當時嚴太后之所以選中蕭墨過繼,除了看他背後沒有什麼勢力、名聲不錯之外,還有一點重要的,那就是蕭墨樣貌確實很不錯。
現在經過幾年的成長,更是好看不少。
就是不知為何。
蕭墨明明不過十八之齡而已,嚴太后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老成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種儒雅之氣。
不僅如此。
他的儒雅中,甚至還帶著一種陽剛的血氣。
“奇了怪,他不是每天修道嗎?怎麼氣質一點不像道士?”
嚴太后心裡生出疑惑。
不過對於蕭墨這儒雅陽剛之氣,嚴太后一點都不討厭,反而非常滿意。
畢竟不說其他,他的外貌和氣質如此出眾,想必如雪也會喜歡。
“陛下可還對這婚服滿意?”嚴太后問道。
“非常滿意。”蕭墨點了點頭,張開胳膊看了看這一身衣服,“不知這婚服出自哪位巧匠之手?朕重重有賞。”
“呵呵呵呵.”嚴太后掩嘴輕笑道,“這衣服啊,不是其他人做的,而是出自於如雪之手。”
“如雪?”蕭墨愣了下。
“正是。”
嚴太后點了點頭,好好誇了誇嚴氏才女。
“幾個月前時候,織造司為陛下做婚服,但是如雪知道之後,就寫信於吾。
如雪那丫頭說啊。
既然是自己的夫君,那陛下您穿的婚服,怎麼能出自他人之手呢?
所以這段時間,如雪一邊學習宮中禮儀,一邊前往織造司親手為陛下做衣呢。”
“原來如此.”
蕭墨看著這一身婚服,心中莫名有一些觸動。
儘管說自己不喜歡這一門婚事,但是就以嚴如雪的名聲以及今天這一身衣服來看。
這位嚴氏才女,確實是一位極其出色的女子。
而且哪怕她被選為政治的工具,要入主這座深宮,她也依舊積極面對這一切。
“哦,還有一件事,還未跟陛下說呢。”嚴太后像是想起什麼,恍然開口道。
“母后直說無妨。”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嚴太后直視著蕭墨的眼睛,含笑道。
“此次大典,除了萬劍宗的黃長老之外,還會有不少使臣前來觀禮,尤其是秦國也會派遣使者團來賀禮。”
“秦國也來?”
蕭墨疑惑道。
嚴太后點了點頭:“我周國之前與秦國的先帝有一點交情,所以秦國國主聽聞陛下成親之後,也派遣使者前來,所以此次的大典不容有失。”
“那母后的意思是?”
“為了以防萬一,吾想著的是,七日之後,陛下與如雪走一個過場,熟悉一下成親大典的流程,陛下看如何?”
第207章 你是擔心,陛下和那位姜仙子有染?
“七日之後,陛下與如雪走一個過場,熟悉一下成親大典的流程,陛下看如何?”
嚴太后微笑地看著蕭墨。
蕭墨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答應道:“這自然是可以的,畢竟此乃國家大事,朕也不想有任何的疏忽,事先走一遍流程,也確實有必要。”
其實在蕭墨的心裡,不怎麼想答應。
儘管說只是走個過場,只不過“演習”一次而已。
但哪怕是“走個過場”,也會耗掉自己一定的時間。
不過沒辦法,自己不答應又如何呢?
嚴太后只是給自己一個面子,這才問自己,實際上自己根本沒沒有選擇。
自己要是說不答應,反而會讓嚴太后覺得自己又開始“叛逆”了。
蕭墨猜測,嚴太后之所以要求演練一遍流程,很有可能是因為最近朝堂之上發生的那件事。
就在萬劍宗的那位黃長老來了之後,有不少官員請黃長老去喝酒,委婉表達出想要把他們女兒送進皇宮頂替嚴如雪的意思。
甚至有的氏族委婉表示——“我家女兒若是為後,我氏族必然給黃長老更多的好處”。
一開始的時候,蕭墨聽聞黃長老是拒絕的。
或許這個黃長老覺得自己已經答應給嚴家撐腰了,若此時換個氏族扶持,這不太好。
畢竟對於黃長老來說,他不在乎誰掌控周朝,他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夠從中撈得好處,在乎自己以後的名聲。
要是自己原本扶持一個氏族,結果為了更大的利益,臨時扶持另一個氏族,那以後若是還有王朝想要投靠萬劍宗,說不定就會找其他長老搭橋牽線了,而不會找自己。
結果沒想到,黃長老這幾天卻說了一句“誰當週國皇后,我無所謂,只要對周國好就行,而我萬劍宗庇佑周國的承諾不變”。
這無疑是默許各家氏族與嚴家競爭。
不過嚴家依舊是佔據著朝堂上的絕大優勢。
但嚴家說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蕭墨猜測,這一次的“走個過場”,更多的還是嚴家想要立威。
嚴家對其他世家強調——“這周國朝堂還是我嚴家說的算,皇后不會換做第二個人”。
此時,嚴太后聽到蕭墨答應之後,心情更加愉悅了,看著蕭墨也越發順眼,覺得自己當年過繼他還真的是沒錯。
“好好好。”嚴太后拉過蕭墨的手掌,“既然如此,七日之後,就要辛苦陛下了。”
“母后哪裡的話,這本是朕該做之事,反而是母后一直為兒臣的婚事操心,兒臣有些過意不去。”蕭墨愧疚道。
“哈哈哈,只要陛下能與如雪安穩成親,吾一點都不累。”嚴太后拉著蕭墨坐下,“話說回來,時候不早了,你我母子二人也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陛下陪吾一起用午膳如何?”
“自然可以,兒臣也確實好久沒陪母后了。”
蕭墨連連答應,雙方看起來似乎真有一種母慈子孝的感覺。
午膳的時候,嚴太后隨意問了一問蕭墨最近修道修得如何了。
蕭墨與嚴太后侃侃而談,那興高采烈地樣子看得嚴太后一愣一愣的。
嚴太后再不經意之間問起了蕭墨國事。
蕭墨一問三不知,只是說“一切由百官商議,丞相做主。”
午膳之後,蕭墨再與嚴太后寒暄了幾句,然後送了一本隨處可見的道家經典——《養心心經》,這才走出靈心宮。
“你說這孩子,是真的沉迷修道了?”看著房門的方向,嚴太后問向了身邊的黃尚儀。
“回太后,應該是的。”
黃尚儀點了點頭。
“太后您問陛下修道之事的時候,陛下那樣子,恨不得和太后您說個三天三夜,甚至臨走時還送您一本道家經典,這不像是裝出來的。”
“嗯。”嚴太后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看向手中的《養心心經》,“這孩子其實挺不錯的,讓人省心,也孝順,之前王燦那件事,不過是被蠱惑了而已。”
“不過太后,最近,奴婢聽說了一件事。”黃尚儀想了一想,還是覺得說出來的好。
“什麼事?”嚴太后問道。
“奴婢聽說,最近住在後宮裡的那位姜仙子,時不時地前往問道壇,與陛下論道。”黃尚儀開口道。
“這又如何?”嚴太后並不在意,“那位姜仙子在皇宮中無趣,陛下剛好修行,說不定是陛下問她一些修道之事而已,再者陛下身為帝王,無法築基,我們也無需擔心。”
“.”黃尚儀嘴巴微張,又欲言又止。
看著身邊人的表情,嚴太后眉頭微蹙,一下子便明白對方真正要說什麼:“你是擔心,陛下和那位姜仙子有染”
“回太后,奴婢只是猜測而已。”黃尚儀連忙開口道。
“緊張什麼?你跟我那麼多年,我還能治你罪不成?”嚴太后白了黃尚儀一眼,“不過你為何會如此覺得?可有證據?”
“這個.”黃尚儀眼眸轉動,“之前奴婢曾見到陛下和姜仙子一起吃包子,姜仙子看陛下的眼神,總感覺有些不對.至於證據,奴婢並未有直接證據。”
“此事你想多了,那姜仙子可是萬劍宗內門弟子,前途無量,看不上一個凡國帝王。”嚴太后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
但很快,嚴太后突然想起那一次接風宴上,姜仙子時不時看向蕭墨的眼神,心中也不由打鼓起來:
“不可能應該不可能.”
離開靈心宮之後,蕭墨深呼吸一口氣,感覺這空氣都是舒心的。
畢竟在靈心宮面對嚴太后,自己演的確實有點累了。
但是蕭墨自認為自己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陛下,擺駕回宮嗎?”魏尋問道。
“不了,朕直接走去問道壇,散散心。”蕭墨說道。
“好的陛下。”
魏尋連忙安排龍輦離開,自己則是陪在陛下的身後,一步步走在皇宮中。
而就當蕭墨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是停下腳步。
在一座望樓之前。
那面帶輕紗的少女正抬起頭,從下往上靜靜地仰望著。
第208章 我找到了他,可他卻找不到我
蕭墨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身上。
他輕輕揮了揮手,吩咐道:“去拿一罈上好的桂花酒過來。”
“好的,陛下。”魏尋連忙躬身退了下去。
魏尋離開之後,蕭墨走上前,走到女子的身邊,開口問道:“不知姜仙子在看什麼?”
姜清漪並未收回視線,仍是望著高處,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你們這一座望樓,是做什麼用的?”
“這座望樓其實也沒什麼大用,就是歷代周國國主處理政務感到煩悶之時,會來這個地方登高遠眺,算是散散心。”蕭墨回答道。
姜清漪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陛下平時也會來這麼?”
“這倒不會。”蕭墨笑了笑,如實說道,“首先,朕並沒有什麼政務需要處理,其次,這望樓太高了,走上去估計要累得半死。”
姜清漪轉過頭來,眼眸一眨一眨地望著蕭墨。
“怎麼了?”蕭墨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姜清漪搖了搖頭,再度將目光投向望樓。
蕭墨隨即提議道:“姜仙子要不要上去看看?”
“陛下不是不想上去?”姜清漪問道。
“一個人上去無趣,若是陪友人,那便不一樣了。”蕭墨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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