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這個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激烈。
這個人很聰明,也很瘋狂。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藤原弘一跪在倉庫的血泊中,看著空無一人的前方,臉上露出近乎癲狂的笑容。
新時代...要來了。
而他,抓住了第一個機遇。
哪怕對方是妖魔,一個不知名的妖魔。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
東京某醫院,走廊。
霞之丘詩羽站在繳費視窗前,顫抖著遞出銀行卡。
“三...三千萬,全部存入住院賬戶。”她的聲音乾澀。
視窗裡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轉賬記錄,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來了幾次的高中少女,眼神古怪。
但職業素養讓她沒有多問,只是快速辦理手續。
“住院費已繳清,剩餘金額會保留在賬戶中用於後續治療。”工作人員遞迴卡和收據。
詩羽接過,手指冰涼。
她走回長椅,癱坐下來,看著手裡的收據。
那一串零真實得刺眼。
“嗡嗡嗡...”
手機又震動了。
這次是簡訊,依舊來自那個‘基金會’的號碼。
【霞之丘小姐,我們已安排東京最好的神經外科專家團隊,於明日會�....請放心,一切費用由基金會承擔...我們期待您未來更多優秀作品。】
詩羽盯著螢幕,酒紅色的眼眸裡情緒翻湧。
“如同小說中的故事情節,發生在我身上了嗎?”
感激?有,畢竟父親有救了。
疑慮?更多,這太過美好了,美好得不真實。
恐懼?最深層的,因為她不知道代價是什麼。
但正如她所想的,不管那個基金會的目的是什麼,她都沒有選擇。
“我會寫出最好的作品...”
“無論你們想要什麼...我都會做到。”
她低聲自語,像是在對那個未知的資助者承諾,也像是在對自己發誓。
走廊的燈光蒼白冰冷。
“至少,父親有救了。”
詩羽握緊手機,望向窗外漸亮的天空。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而她的人生,已經悄然轉向一條未知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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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霞之丘詩羽).
第17章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清晨的宮水神社徽衷诒§F中,石階被露水打溼,夏川正在鳥居下清掃落葉。
他穿著簡單的深藍色和服,袖口挽起,動作不緊不慢。
那一雙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澈,與平日裡的深沉判若兩人.
“沙沙沙——”的掃地聲有節奏地響著。
直到兩個身影出現在石階盡頭。
夏川停下動作,抬起頭。
毛利蘭挽著妃英理的手臂,正一步步走上臺階。
母女倆都穿著得體的外出服,小蘭是滭S色的連衣裙配白色針織開衫。
妃英理則是米色風衣,內搭深藍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茶色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黑框眼鏡後的眼眸沉靜如水。
然後,她們看到了夏川。
毛利蘭:“夏川...怎麼會在這裡?”
妃英理:“這個混蛋怎麼會在這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妃英理的腳步猛地頓住,握著女兒手臂的手指收緊。
她的表情管理幾乎在瞬間,瞳孔驟縮,嘴唇微張,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副平日裡冷靜犀利的“法律界女王”面具,此刻碎得一乾二淨。
“不會是小蘭知道他在這裡,故意想過來看看他吧?”
“只是小蘭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才拉上我?”妃英理此時心情難以平靜。
毛利蘭也愣住了。
她紫色的眼眸睜大,先是驚訝,然後是複雜...最後是驚喜、羞怯、困惑交織在一起。
小蘭是真不知道夏川在這裡。
她的手不自覺地鬆開母親,向前邁了半步,又停住。
夏川平靜地看著她們,金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只是看到兩個普通訪客。
他先開口,聲音溫和,“早上好。”
“來參拜嗎?”
這尋常的問候讓母女倆回過神來。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冷靜。
“沒事沒事...他那天應該沒有認出來是我....”
她扶了扶眼鏡,重新挺直腰背,但聲音還是有些發乾,說道。
“是...是啊。”
“聽說宮水神社很靈驗,想來祈福。”
她的目光不敢與夏川對視,而是看向他身後的神社建築,像是在研究建築風格。
毛利蘭則咬了咬嘴唇,小聲說:“夏川君...你怎麼在這裡?”
“我住在這裡。”
“宮水神社收留了我。”
夏川繼續掃地,笑著注視倆人的各種小動作。
毛利蘭眨了眨眼,“住...住在這裡?”
“你是說...你就是宮水家收留的那個...”
“失憶少年?”夏川接話,嘴角微揚,“大概吧。”
妃英理的身體又是一僵。
她當然知道宮水神社收留了一個失憶少年的事情。
畢竟系守町就這麼大,她們本來就是來祈福的,只需要稍微一打聽,就輕鬆獲得了訊息。
但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少年就是...就是夏川啊。
那個把她當成女兒,在黑暗中...唉~
“媽...媽媽?”
毛利蘭注意到妃英理的異樣,擔憂地看過來。
“我沒事。”
妃英理擠出笑容,但很僵硬,“只是有點...驚訝。”
“原來你就是那位夏川君。”
她終於看向夏川,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有羞恥,有憤怒,有困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妃英理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身體比自己先認出他。
夏川坦然接受她的審視,甚至還禮貌地微微頷首:“初次見面,我是夏川。”
“希望上次沒有吵醒你。”
這句初次見面,以及沒有吵醒你,讓妃英理的臉頰更紅了。
她的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吶喊:“他明明知道!他明明什麼都知道!現在裝什麼陌生人!”
但理智告訴她,夏川這是在給她臺階下。
如果承認兩人‘認識’,那要怎麼解釋之前的狂風暴雨?在什麼場合認識的?為什麼會認識?
她怎麼給小蘭交代?
“初...初次見面。”
“我是妃英理,這是小女毛利蘭。”
妃英理瞪了一眼笑吟吟的夏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打量著似乎更加成熟的妃英理,夏川說道:“我知道,小蘭跟我說過您。”
這句話聽在妃英理耳中,別有深意。
毛利蘭卻很高興:“夏川君還記得我跟你提過媽媽?”
夏川放下掃帚,“嗯。”
“你們是來祈福的吧?主殿在那邊,三葉應該在準備早課。需要我帶路嗎?”
至於是在什麼地方提過,那可能就要回到某個初次戰場了。
妃英理立刻拒絕,生怕又被認成小蘭,急忙道:“不,不用了!”
“我們自己過去就好。”
她拉起毛利蘭的手,幾乎是逃也似的朝主殿方向走去。
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暴露了內心的慌亂。
走出一段距離後,毛利蘭小聲問:“媽媽...你好像很緊張?”
妃英理強作鎮定,儘量不讓小蘭看出來,“有嗎?”
“只是覺得那個少年...有點特別。”
“特別?”
妃英理說:“他的眼睛。”
“金色的,很少見。”
“而且...”
而且他身上有種矛盾的氣質,外表是溫和的少年,但那雙眼睛深處,藏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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