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我,葉鼎之,祭萬魂幡 第60章

作者:洋葱不辣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還派了你這樣的高手來協助我。果然,果然,我沒有讓家族失望!”

  那中年書生卻是一口酒差點嗆了出來:“你纔是雷門的人。我看着像是那幫成天搗鼓火藥的暴力狂嗎?我可是個文雅的讀書人。”

  “文雅看不出來的,371一身的窮酸氣倒是真的。”葉嘯729鷹嘲諷道,身上的金甲在陽光照耀下閃閃119發光。

  中年書生舔了舔嘴脣:“窮是窮了點。”

  雷夢殺笑道:“我學堂出身,拜師李先生,先生曾教我看氣辨人。先生雖然出現得不明不白,但是我看先生,不是壞人。而且是自己人。所以我對先生此刻並沒有敵意,只希望先生可以說明來意。”

  中年書生伸了個懶腰:“長幼無序,尊卑不分。我出來便是爲了重整門風。你聽好了,我是你的師兄!”

  雷夢殺“哈哈哈哈”大笑起來:“學堂之中,誰人不知,我二師兄纔是最大的。這位先生,莫要胡說。”

  “你這幾年……沒有見過柳月他們?”中年書生對雷夢殺這個反應有些意外。

  雷夢殺笑道:“我學堂出身,拜師李先生,先生曾教我看氣辨人。先生雖然出現得不明不白,但是我看先生,不是壞人。而且是自己人。所以我對先生此刻並沒有敵意,只希望先生可以說明來意。”

  中年書生伸了1.9個懶腰:“長幼無序,尊卑不分。我出來便是爲了重整門風。你聽好了,我是你的師兄!”

  雷夢殺“哈哈哈哈”大笑起來:“學堂之中,誰人不知,我二師兄纔是最大的。這位先生,莫要胡說。”

  “你這幾年……沒有見過柳月他們?”中年書生對雷夢殺這個反應有些意外。

  “很久沒見啦。”雷夢殺嘆了口氣:“在天啓城一事之後,大家就各自分別了,我上我的戰場,他們去他們的江湖,卻是十分想念。”

  “我之前見過他,和他說我是他的大師兄。”中年書生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雷夢殺一眼。

  雷夢殺皺眉道:“別鬧了,大師兄根本就是師父編出來騙人的。”

  “柳月和墨曉黑也都沒有信。”

  “然後呢?”

  中年書生足尖一點,一躍而起,右手握拳,指天。

  “凝神!”

  隨後重重落下。

  “驚魂!”

  雷夢殺伸出一指,雷門驚神指,一指三唱!

  指間有驚雷乍響,遠非方纔那試探的一下可以相比。

  “疼疼疼疼疼。大師兄放放放放放手。”雷夢殺連連驚呼。

  只見中年書生落在了馬上,坐在了雷夢殺的身後,伸出了一個兩根手指,將雷夢殺的食指輕輕地往後掰着:“聽好了。我叫君玉,是你的大師兄。你命中有劫在南方,風往北吹,你便往北行!”

  “是是是是是是。”雷夢殺點頭如搗蒜.

第59章蕭氏餘孽叛逃?傳我令,雞犬不留!

  十日之後。

  北離邊境。

  雷夢殺策馬而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沒有來晚啊。”.

  十里之外的草原之上,北蠻的軍隊虎視眈眈,赤裸着上身的戰士們或坐在血紅色的烈馬之上,或坐在灰色巨狼之上,或坐在龐大的犀牛之上,臉上是用鮮血塗抹得看不懂的圖騰。

  葉嘯鷹將背上的兩柄金刀拔出:“這就是那些喫不飽的人嗎?怎麼看着像是,從地獄跑出來的。”

  君玉仰頭將酒葫蘆中的酒喝得一乾二淨,隨後將葫蘆丟在地上摔得粉碎:“北蠻的戰士是這片大陸上最可怕的戰士,他們騎着可怕的巨獸席捲草原的時候,天地震動,萬物畏懼。”

  “莫力!”北蠻那邊忽然穿上一陣呼嘯。

  “茉莉?”雷夢殺惑道。

  “莫力,北蠻語,意爲榮耀。”君玉嘆了口氣,說道:“這對於他們來說,是證明榮耀的戰爭啊。”

  ....

  天外之天。

  廊玥福地。

  年輕絕美的女子從山洞之外走了進來,摘下披風將上面的雪花抖落,看着坐在那裏閉目練功的男子說道:

  “無論是西北邊的魔教大軍,還是北蠻都遭遇到了強有力的阻攔。魔教大軍是因爲我們還沒有發動全面進攻,可是北面的突襲,卻似乎被人預料到了。”

  男子依舊閉着雙目,似乎對這個消息並不在意。

  女子嘆了口氣:“看來有人知道主人你和北蠻的關係。”

  男子睜開了眼睛,隨即站了起來,從女子身邊走過,看着山洞之外的漫天飛雪。

  “主人你上次去了一趟北離,將整個黑甲軍全滅,在那之後就入廊玥福地閉關,幾個月都沒有再出手,是因爲他麼?”

  女子轉過身,繼續說23道:“最近江湖上,傳來了新的消息,他回來了。”

  “不僅喪失的功力全修煉回來了,甚至實力大增,已經是半步神遊之境的絕世強者了,也不知道是獲得了何等驚人的奇遇。”

  男子神色微微一動,不過依舊默然不語

  女子語氣凝重道:

  “隨着魔教和北蠻一齊出動,整個天下彷彿都聯結在了一起,無數頂級高手皆欲準備反抗我們。”

  “江湖之中隱世多年的老妖怪,甚至都出動了。”

  “主人,您做好與全世界爲敵的準備了嗎?”

  如今整個域外最有威勢的魔教教主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着那飛雪,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

  直到三日之後,葉鼎之下山。

  .......

  這一日,是北離的新年。

  “這邊真冷啊。”百里東君喝了一口熱湯,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柳月笑道:“小師弟你如今也是冠絕榜上的高手了,真氣流轉一下,還怕這點寒氣。”

  “那多沒意思,春夏秋冬,四季炎寒,總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纔是真實地活着。”百里東君說道:

  “今天可是新年啊,司空長風那傢伙這幾個月一直在東奔西跑地打架,都沒有見上面。他說今天要來和我團聚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百里東君微微抬頭,驚訝道:“這麼巧。”

  一陣風吹過,帳篷的幕簾飄起,一個人影已經落到了百里東君的身邊。那人將手中的長槍往地上一丟,接過百里東君手中的碗,仰頭喝了一口:“幾年不見,怎麼不喝酒,改喝熱湯了,修身養性了?”

  百里東君挑了挑眉,說道:“你要酒,總是有的,今天是新年,我特地準備了幾壇,不醉不歸。”

  司空長風舔了舔嘴巴,嘿嘿一笑道:“要最好的那種,七盞星夜酒有沒有!好幾年沒喝到了,可是天天想着念着呢。”

  百里東君拍了拍司空長風的肩膀,笑着說道:“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可惜現在沒有,等回了雪月城再請你喝吧。”

  隨後他眼睛一瞥,看到了司空長風隨手丟在地上的長槍,奇道:“你怎麼給槍塗了一層黑漆?多好的銀月槍給糟蹋了!”

  “胡說什麼,這杆槍是雪月城的長老送給我的。本身就是烏金色的。”司空長風無奈道。

  百里東君拿起那杆槍輕輕掂了掂,點點頭道:“是柄好槍,不過比銀月槍也沒有強多少,用順手了的銀月槍爲何要換?”

  “銀月槍斷了,你難道沒有聽說我對陣葉鼎之的事情?”司空長風惑道。

  “自然聽過了,年輕有爲的雪月城三弟子司空長風和魔教教主大戰一場,略佔下風,全身而退,大家這幾個月來可全靠聽着你的故事提升士氣了。”

  百里東君笑道:“不過,讓我最驚訝的是,我纔出去潛心修煉幾個月,雲哥竟然不聲不響的成魔教教主了!”

  “那故事可沒有說全,我是全身而退了,我的槍可是被葉鼎之一掌打斷了。”

  司空長風從百里東君手中拿回了長槍,輕輕一揮,搖搖頭道:“那一天,我使出了有史以來最強的一式驚龍變,然後槍便斷了,吐了三升血,全靠當年跟着你莫名搶了一次親結下來的情誼纔沒有把命留在那裏。”

  “這麼強了嗎?”百里東君幽幽地說道。

  “這麼說吧。此生我見過的人,只有一個比他強。”司空長風將長槍放在一旁,看着百里東君,神色凝重。

  “師父。”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百里東君一笑:“可惜師父走之前就說了,北離的事情已經他不管了,我看師父是被蕭氏皇族的做法徹底寒了心。”

  司空長風語氣沉重道:“確實如此,據說數十年前師父一人一劍,硬生生截斷了魔教東征之路,這一百多年來,師父爲北離做了不知多少貢獻。”

  “可是那蕭氏皇族呢?不是猜忌這個便是想滅殺那個,落得這個結局也的確是活該!也就是師父心繫天下百姓,沒有直接滅殺蕭氏皇族。”

  “可惜,半年前那一天我沒在,不然我定要殺個痛快!”

  百里東君喝了一口酒:“還好你沒在,不然你怕是也跟我一樣,功力盡失了,到時候你可沒有我這般天才悟性,能夠在幾個月之內,便重新修煉回來。”

  “對了,你已經和雲哥交過手了,你覺得如今的雲哥和天啓城那位守劍人相比,如何?”

  司空長風沉吟片刻後回道:“上一次大戰之時,天啓城守劍人雖是一直佔據上風,但最後面對葉鼎之的魔功,也不得不遁逃。”

  “如今的他定然不是葉鼎之的對手,兩者給我的壓力也截然不同,我覺得守劍人遜色於葉鼎之一籌。”

  百里東君微微皺眉:“竟已入了神遊玄境麼?”

  他有着這般奇遇,本以爲能稍稍追上些雲哥,可是沒想到差距卻是愈來愈大了。

  不過很快,百里東君再度打起了精神,語氣堅決道:“不管有多強,我也一定要將雲哥拉回來!”

  司空長風笑了笑:“我來此坐鎮,倒不是爲了那蕭氏皇族,而是爲了這世間百姓,天下安寧。”

  “所以,我也一定要阻止葉鼎之!”

  “不錯!很有精神,我倒想以劍試試那葉鼎之了。”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在帳篷之外響起。

  百里東君抬起頭,只見一位容貌俊秀的少年郎掀起幕簾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大笑道:

  “我說二師妹,你女扮男裝做什麼?還刻意壓低嗓子。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嗎?下次好歹弄個斗笠或者面紗啊,就像是柳月師兄那樣。等等……我可沒有說柳月師兄是女扮男裝哈……”

  柳月似乎狠狠瞪了百里東君一眼,不過被斗笠遮住了神情,只能隱隱約約看見其動作。

  被揭穿的李寒衣臉紅了紅,有些惱怒:“那麼多年不見,大師兄一見面就嘲笑我!早知道我便不來這裏了,還能再教訓幾個魔教的惡人。”

  “沒有,沒有嘲笑你。只是好端端的,爲何女扮男裝起來了?”百里東君疑惑道。

  “這樣顯得更有殺氣一些!”李寒衣抬起了手中的那柄劍。

  “別開玩笑啦。你手中拿着的可是劍譜第三的鐵馬冰河,你拿着那柄劍,就算你是個三歲小童,別人也會覺得你殺氣畢露!”

  百里東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我們師兄妹三人齊了,今日還是北離新年的日子,我們團聚於此,當好好喝上幾杯!”

  說着,百里東君從地上拿起了一罈酒。

  “來,幹!”

  百里東君仰頭喝下了一口酒,隨手將自己手中的酒杯甩了出去:“外面的客人,爲何不進來喝一杯。”

  外面那人伸手接過了酒杯,聲音很是年輕:“主人未請,不敢進。”

  “客人不曾報名,主人又何敢請?”百里東君幽幽地說道。

  “我的名字很普通,不如裏面的各位,就算說出來,你們也不曾聽過。”外面的年輕人恭敬地回道。

  司空長風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看了百里東君一眼,百里東君輕輕搖了搖頭:“不像是魔教的人。”

  外面的聲音笑了笑:“百里兄臺,是如何看出我不是魔教中人的?”

  “因爲你身上的氣息,太平凡了,而魔教的人,總是自命不凡。”百里東君拍了拍桌上的酒罈,豪氣道:“主人允了,客人進來吧。”

  “遵命。外面那人終於拉開帳篷的帷幕,從外面走了進來。

  平凡無奇的長相,略有些臃腫的身材,一身普通的灰衣,腰間那柄劍也看着便像是街邊幾兩銀子一把的質地。如其所言,真的很平凡,唯一特別的可能就是他很年輕,就跟李寒衣差不多大。

  “我叫葉小凡。”少年咧嘴笑了笑。

  百里東君點了點813頭:“不知葉小兄弟來此有何貴幹?”

  葉小凡忽然正色,對着百里東君鞠了一躬:“葉某不才,也想加入雪月城,一起對抗魔教入侵。”

  “加入我們可不容易。”百里東君笑了笑,說道:“師妹,試試他的武功。”

  “等很久了。”李寒衣一步跨出,鐵馬冰河應聲出鞘,對着葉小凡一劍刺去,原本點着火把很是溫暖的帳篷之內在一瞬間冷如冰窖。

  

  “女人,這麼冷可不好。”百里東君看着李寒衣冰冷至極的氣勢,心想道。

  “來得好。”葉小凡也立刻拔劍。

  以路邊凡劍,對名劍第三——鐵馬冰河。

  “錚”得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