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洋葱不辣
思緒間。
莫衣看見了讓他更加震撼的一幕。
只見血黑魔劍插入那條斷臂之後,那血黑魔劍彷彿在不斷汲取斷臂之中的養分一般。
僅僅只是片刻時間,那條斷臂散發的金光便黯淡下來,又是幾息時間過去,那條斷臂便徹底乾癟了,彷彿被徹底吸收了一般。
而反觀葉鼎之手中的血黑魔劍,自從吸乾斷臂之後,整個劍身竟開始渾身顫抖起來。
一道道驚鳴之聲自劍身傳出,整把劍的血氣翻湧,幾乎要凝爲實質,只是看一眼便感覺森寒無比。
若是常人看到這把劍,甚至可能會被劍身上縈繞的劍氣刺傷眼睛。
“這便是當今世間第一劍麼?竟然能夠吸取養分祭養劍身。”莫衣暗暗想到。
葉鼎之抽出血黑魔劍,平靜問道:“你之前說,易文君留在了雪月城,如今雪月城被毀,她人呢?”
百里東君說道:“此事是長風處理,他應該知道易文君被安置在哪了。”
“長風!”百里東君喊了一聲,卻沒得到回應,他轉頭一看,卻看見不知什麼時候起,司空長風已經堅持不住陷入了昏迷。
司空長風只有大逍遙境的實力,在這等層次的戰鬥之中,僅僅只是餘波,便已經讓他承受不住,即使用盡全力抵禦,也免不了身受重傷。
葉鼎之走到司空長風身前,同樣度入一道醇厚真氣。
片刻之後,司空長風緩緩睜開雙眼。
“我這是.......?”
“是雲哥幫你療了傷.. ... ”百里東君說道。
司空長風神情一愣,接着連忙起身感激道:“多謝葉兄弟療傷!”
葉鼎之問道:“易文君如今在哪裏?”
司空長風沒有猶豫,直接說道:“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整個雪月城的人全在那邊安置,我親自帶你過去吧。”
葉鼎之微微點了點頭。
接着,司空長風認了認方向,便朝着東邊帶着葉鼎之走去,百里東君和莫衣也跟了上去。
不久之後,大概疾行了數百里,終於司空長風在一處山谷之上停了下來。
“便在這之下了。”司空長風指了指山谷下方。
葉鼎之掃了一眼,便身形徑直向着山谷之下落去。
這山谷並不算深,大概兩百多米,幾息時間葉鼎之便落在了山谷之下。
山谷之中有着許多百姓,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不過在葉鼎之墜落之後,百姓們紛紛好奇的打量着葉鼎之。
“這是誰啊?怎麼突然從上面落了下來?”
“是個江湖高手啊,能從這麼高的地方落下。”
“誒!你們覺不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對啊,確實很像啊!”
“像誰啊?”
“你傻嗎?你小時候沒聽過魔教教主葉鼎之的故事?你哭的時候你媽沒講給你聽啊?”
“嘶......真的好像啊!”
“不,他不是像,而是....他就是魔教教主葉鼎之!”
有一個老人突然指出了葉鼎之的真實身份。
“當年魔教教主葉鼎之可是天下無人不曉,老夫曾遠遠看過他一眼,絕對不會認錯,他就是魔教教主葉鼎之!”
“怎麼可能!葉鼎之不是被封印了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難道大家都忘了嗎?葉鼎之的封印,便是放置在雪月城之中,如今雪月城被毀,恐怕是有人解除了葉鼎之的封印!”
“那這豈不是說.......”
當在場所有人意識到葉鼎之的真實身份後,整個山谷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再出聲,只是愣愣的看着山谷之中那道身影。
甚至就連啼哭的頑皮小孩,都被這一幕嚇着了,臉色煞白強忍着哭聲。
葉鼎之淡漠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羣,便收回了目光,身形向着山谷深處走去。
在他所及之處,周圍人羣宛如一片片海浪一般,離得葉鼎之遠遠的。
“大家不必驚慌,雲哥不會對大家怎麼樣的。”
百里東君落下山谷,安撫着百姓。
腥艘娺@話是大城主百里東君說的,心裏終於稍微鬆了口氣。不過卻依舊有些害怕的看着葉鼎之。
畢竟魔教教主葉鼎1.9之的故事,實在太過於深入人心了。
幾乎每一個人小時候調皮哭鬧的時候,都有被父母講魔教教主葉鼎之故事恐嚇過。
若是再哭鬧,那魔教教主葉鼎之便會來抓走他們。
而現在,當故事之中的人物,真正走到現實之中,來到他們的面前,這種驚悚感是真的無法言說。
“雲哥!”
這時,一道語氣滿是驚訝的女聲突然傳來。
葉鼎之緩緩轉過身,只見一道絕美的身影正朝着自己飛奔而來。
下一刻,葉鼎之便感覺軟玉入懷,還有一股淡淡好聞的清香縈繞鼻尖。
一時間,葉鼎之身形有些僵硬。
他看着懷中,那絕美可愛的臉蛋兒,腦海之中卻驀然浮現出大夢之中的畫面。
那是一幅景玉王府大婚的畫面,他眼睜睜看着自己女人被搶走,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間。
緊接着又是南詔那一間小草廬,他和易文君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生活着,他的心情再次轉變,變得輕鬆溫馨。
不過很快,畫面再次一轉,草廬之中,那女人的身影不見了。
玥卿告訴他,易文君掛念宮中的孩子,放心不下便回去了。
她就那麼回去了,丟下了他和無心。
O最後一幕,是易文君求着他,希望兩人能夠再次回到南詔小草廬生活。
O他慘然一笑,告訴易文君,那間小草廬已經毀掉了,再也回不去了。
說罷,他自刎在易文君的懷裏。
一如現在,易文君靠在他的懷裏。
.......
第199章 天下安危,與我葉鼎之又有何干?
易文君似乎看出了葉鼎之有些不對勁,仰起頭看着那張二十多年未曾見過的臉問道:“雲哥,你還好吧?”
“不錯。”葉鼎之淡淡道。
大夢之中的場景,讓他意識到若是按照正常軌跡,自己將會是何等下場.
女人被搶,滅族之仇也永遠沒有辦法報,甚至只能眼睜睜看着搶走自己女人的景玉王登上皇位,逍遙快活。
不過萬幸的是,這一切全部都變了。
“呵呵......”
葉鼎之冷冷笑了笑,心念一動,煉魂幡之中的業火陡然之間燒的更加猛烈了,處於業火之中的景玉王、太安帝等蕭氏皇族不斷髮出淒厲的慘叫。
“啊!!!”
“葉鼎之你不得好死!”
“等着吧!你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景玉王、太安帝等人發出陣陣哀嚎,以及惡毒的咒罵。
爲了能夠不斷折磨蕭氏皇族,葉鼎之特意沒有將蕭氏皇族的生魂煉化,而是保留蕭氏皇族的靈智,時刻置於煉魂幡的業火之中炙烤。
聽着煉魂幡之中傳來的咒罵聲,葉鼎之心中微動,幽冷但對生魂有着極致痛苦的業火再次猛然竄起,徹底淹沒了景玉王、太安帝等人的生魂。
“啊!!!我錯了!我錯了!”
“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不該屠滅葉家一族,也不該覬覦易文君,求求您放了我吧!”
“不是我做的,都是太安帝!是這個老不死的逼我不得不下手啊!”
面對來自靈魂深處極致的痛苦,太安帝和景玉王、青王等人終是承受不住了,連連求饒,甚至青王開始不斷咒罵着太安帝,認爲這一切都是太安帝的錯。
葉鼎之漠然看着這一幕,心神從煉魂幡之中退出。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二十多年的時間,沒有在這張臉蛋上留下一絲23一毫歲月的痕跡,彷彿時間在這張臉上失效了一般。
不過此時,這張絕媚的臉上表情有些害怕。
“雲哥.....”
易文君怯怯的喊道,不知爲何,她感覺現在的雲哥好像有些變了,變得有些更加冰冷了,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淡漠看着她的雙眸,讓她不由自主的心中發緊。
葉鼎之看着這一幕,突然笑了笑,只是一場大夢而已,當不得真。
即使那場大夢可能在某個世界之中是真的,或者就是他的前世,但也與如今無關。
這一世,所有的一切遺憾都沒有發生。
女人,他搶回來了。
蕭氏皇族,也全滅了。
這就已經夠了。
想到這。
葉鼎之輕輕撫摸着易文君的秀髮,像是撫摸一隻心愛的寵物一般。
“這些年等久了吧。”
易文君聽到這一句,剛剛所有的情緒全然消失不見,只感覺心底一酸,眼淚不自覺的便滑落下來。
二十多年,人生又有幾個二十多年。
自從得中轉裙3(七)1七知那一則2玖1衣酒消息之後,她日夜都在煎熬之中苦苦等待,但是這是一個沒有標註期限的等待。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雲哥一定還會再出現。
但是可能是一年兩年,也可能是幾十年上百年。
誰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她就只能這麼等着,甚至今生今世也不一定能夠再見。
二十多年的煎熬之中,她終於等到了。
“恭喜雲哥和嫂子團聚!”
百里東君笑着說道,心裏很是羨慕,他知道雲哥可是有着三位妻子,而且三位妻子個個都是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簡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葉鼎之輕輕擦了擦易文君眼角的淚水,問道:“玥卿和煙凌霞呢?”
易文君把頭靠在葉鼎之的懷裏道:“她們留在天外天了。”
葉鼎之聞言,拉起易文君的手,便要準備離開山谷。
“雲哥,你要去哪?”百里東君連忙問道。
“天外天。”
百里東君猶豫了一下,抱拳懇求道:“小弟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雲哥與我等一同前往天盡頭一趟,寒衣被域外神佛抓住,隨時可能有性命之憂。”
“而且,若是東境封印不及時重新封印,恐怕整個世間都會陷入一片震盪,即使是天外天也無法獨善其身。”
雖然師傅李長生和師祖莫白衣,以及那位鎮守南境封印的絕世高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但是一想到域外神佛展現出來的難以置信的實力,百里東君心底還是有些沒底。
即使師祖莫白衣和那位絕世高人皆是神遊玄境之上的不知名境界,可是這次他們的行動是進入域外。
上一篇:四合院:何家长子,开局娶旺夫女
下一篇:综漫:凡人斩魔,成就神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