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一想到傻柱還在那傻呵呵的等着去見丈母孃。
何洪陽決定,一定要給白蓮花個教訓!
讓他知道,何家是有人的!
剛靠近,就聽見屋裏傳來男人的聲音。
臥槽!
什麼情況。
難道她不止傻柱一個男人?
何洪陽趴在門縫,看到裏面的男人是個光頭。
抱着白蓮花躺在牀上。
“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剛纔去茶樓喫早點了。”
“也沒給我帶點,天天跟着那個傻帽喫香的喝辣的,還把他往這裏帶,你可知道我心裏是怎麼想的。”
“別生氣嘛,我這不也是沒辦法,要是不這麼哄着他,咱們哪來這麼多錢。”
說着從兜裏抓出一把錢。
光頭數着錢,臉上都開了花。
“看來咱們這趟四九城沒白來。”
“這算什麼,等過些日子我讓他把家裏的房子賣了,咱們又能得一筆備用。”
“最好是把他騙到保錠,到時候把人綁了,讓他們家裏人來交贖金,到時候還能敲一筆。”
“哎呀,我聽說他大哥很厲害的。”
“怕什麼,別忘了,我可是村長的兒子。“
“光頭哥,我就知道你厲害。”
光頭一個翻身:“我還有更厲害的。”
白蓮花搖着頭道:“不行,我已經有了...”
“我說行就行。”
就在兩個人不斷了解的時候。
“砰!”
何洪陽一腳將門踹開。
嚇得光頭立馬癱在牀上。
白蓮花立馬用被子蒙着頭。
“你是誰?”
“何洪陽!”
傻柱的哥哥。
他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剛纔他不會都看到了吧?
完了。
這下什麼都完了!
精心策劃的一切,眼看就要付之東流。
白蓮花嚇的聲音都抖了:“這是我家,我不認識你,趕緊給我出去,要是再不出去的話,我可喊人了。”
都這個時候了。
還裝出這麼一副可憐的無辜樣。
難怪傻柱會被她迷的神魂顛倒。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白蓮花,咱們在茶樓的時候已經見過。”
茶樓那麼多人,她怎麼能想得起來。
“去茅房的時候我還扶過你。”
原來是他!
白蓮花猛的一驚。
看來自己早就被他盯上0 ....
光頭剛緩過來,大喊一聲:“不就是個什麼何洪陽嗎,和他廢什麼話,我看乾脆連他一起綁了,只要綁了他們兄弟,他們家就只剩下女人,到時候還不是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
“啪!”
何洪陽一下掀開被子。
把人拎出來。
一腳踹在他的致命處:“再給我說一遍。”
光頭沒想到,他的身手這麼好,速度這麼快。
捂着身體,疼的是呲牙咧嘴。
“不敢了,好漢饒命!”
“啪!”
何洪陽一腳踹在他腰上:“我讓你以後再也動不起來。”
“過去把衣服穿上,老老實實給我待在這。”
眼睛盯着白蓮花。
白蓮花被他看的,簡直都沒臉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了?”
“我不應該騙傻柱。”
“特麼的,你之前不是叫他雨柱師傅嗎?”
看來傻柱什麼都和他說了。
她癱在牀上,捂着自己的肚子道:“看待孩子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又不是我們何家的孩子,我憑什麼饒了你。”
“...”
“從一開始,你們在菜市場遇到,就是安排好的,到後來的一切都是你在騙他!”
白蓮花不斷點頭。
“不是我想騙,實在是他太好騙了,我把他領回家後,他就什麼都和我說了。”
“啪!”
何洪陽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看來你的名字不是白取的,到現在還在這給我裝無辜。”
“說,爲何就偏偏盯上他?”
“是...”
白蓮花有些猶豫,看了眼光頭。
光頭現在是自身難保,根本就救不了她。
率先開口道:“趕緊說吧,不說還要捱打,不就是你那個姐姐,非說何家人好騙,她怎麼沒說,他們都會武功。”
她姐姐?
難道她姐姐認識他們家的人?
“我姐姐幾年前守寡,認識了個叫何大清的,他拋家舍業跟我姐去了保錠。”
“後來四九城來信說,何家日子過的挺好,我就動了心思,提前一步來到四九城,找到傻柱。”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幾句話他就上了鉤,還天天領着我下館子,給我錢花,想和我回保錠成親。”
“我知道,何家有你這麼一位厲害人物,所以一直叮囑他,千萬不要把我們的事告訴家裏人,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們吧。”
她是白寡婦的妹妹?!
難怪他總覺得這件事套路這麼熟悉。
原來這是在學她姐。
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他沒來得及攔。
這次傻柱的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得手。
他們何家還有他何洪陽,白家姐妹休想胡作非爲!
“既然你是白寡婦的妹妹,那你到底多少歲?”
“28。”
“臥槽!不是說20嗎?”
“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20歲,是傻柱看4.2我長得漂亮,硬說我20,他都這麼說了,我能怎麼辦?”
特麼的!
你騙人,還有理了!
一個28。
一個18。
整整大了十歲,妥妥的老牛喫嫩草。
這不是欺負我們家傻柱是醋男,什麼都不懂嗎!
“啪!”
何洪陽又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嗚嗚,你就不要打了,再打我這張臉就要毀容了。”
“活該,我讓你靠着這狐媚樣子夠引男人,騙誰不要緊,竟然騙到我們何家頭上,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何家人的厲害。”
何洪陽伸出手。
“把這些日子騙傻柱的錢,全都拿出來。”
白蓮花嚇的,趕緊把牀上的錢還給他。
“都在這。”
“遠遠不夠,你們又是下館子,又是去茶樓喫早點,那些錢都弄哪去了。”
“花了。”
何洪陽盯着光頭。
光頭嚇的以爲又要打他,連忙擺手。
“我是一分錢沒有。”
“沒錢就寫欠條,到時候我去你們家裏要。”
光頭慌了。
他爹是村長,白家姐妹在村裏的名聲不好,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夠搭白蓮花。
又在外面欠下這麼多錢,非和他斷絕父子關係不可。
“我真的錯了,你可千萬別去我們村。”
上一篇:综漫之大影帝系统
下一篇:少年白马:我,叶鼎之,祭万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