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現在秋高氣爽,最適合曬太陽,你好好在家裏看報紙,我中午回來給你做飯。”
【王麗穎耐心伺候宿主,邭庵�+100!】
說完便高興的推着自行車往外走。
其他人都看呆了!
要說這麼耐心的伺候男人,一天兩天還行。
但是成年累月的這麼伺候他,任憑哪個女人都忍不住會發火。
何洪陽在家裏什麼也不幹。
王麗穎卻是每天風裏來雨裏去上班。
就算這樣,家裏所有事情都是她幹,而且還將何洪陽伺候的妥妥當當。
而何洪陽也理所應當的享受着她做的一切。
賈張氏攔住她:“洪陽媳婦,大媽和你說點事。”
一大媽也趕緊湊過來。
王麗穎知道,她們又想說自己的那一套,又想站在高處,給他們家指點江山,給她出什麼餿主意。
又要說她又上班又幹活,可不能天天這麼慣着洪陽哥。
這些她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就不用再誇我了。”
“該去上班了,我先走了。”
她們哪裏是誇他,而是想告訴她,如何做好一個當家女人。
“咱們也爲她好,她不想聽,那就乾脆別說了。”
“她當然不會聽,架不住有人連個工作都沒有,在家天天什麼都不幹。”
秦淮茹不愛聽了。
這是在說她,也是在說何洪陽。
“人家何大哥,怎麼就沒工作了,人家掙的可比有工作的人掙的還要多,你不用整天陰陽怪氣就知道說別人,你不是也沒有工作嗎。”
“我多大歲數,他多大歲數,再說我有兒子養着。”
“就賈東旭掙的那點錢,還不夠家裏一年喫喝的,你也好意思說。”
“不就是軋鋼廠那個李主任看他不順眼嗎,要不憑藉東旭的本事,早就漲工資了。”.
74、李懷德:你能幫我生兒子嗎?
一大媽拉着她小聲道:“李主任可是廠裏的領導,你不能這麼說。”.
“反正他又不住在這,我也是聽易師傅說的,本來他們師徒倆都應該漲工資,就因爲他的原因,導致現在誰都漲不成。”
“真的嗎,李主任爲什麼要針對他們?”
“誰知道,說不定是嫉妒我家東旭能力強,怕壓他一頭唄!”
“可東旭只是個工人,人家可是主任。”
“你怎麼知道我們家東旭一輩子都是工人,說不定他和李主任一樣,將來不光能當上主任,還能當上廠長呢。”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看來四合院裏要出廠長了?”
來人正是李懷德。
把賈張氏和一大媽嚇了一大跳,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方鑽進去。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誰能想到他能來!
難道剛纔的話他都聽到了?
這下完了!
他可是軋鋼廠的主任,易中海和賈東旭都要歸他管。
要是聽到她們在議論他,恐怕以後工資更沒法漲了。
賈張氏和一大媽連忙擺手:“我們什麼都沒說。”
“可我什麼都聽到了!你們就是這麼當家屬的?”
這可怎麼辦,要趕緊轉移話題。
賈張氏率先反應過來。
拿着幾個地瓜苞米:“李主任,這是地裏剛下來,你拿着。”
李懷德本能的往旁邊一躲。
這些不錢的東西,他纔看不上眼。
再說就賈張氏這張嘴,要是自己拿她幾個地瓜苞米,還不滿世界宣傳,說給自己送禮了。
“拿開,我不要。”
賈張氏以爲他嫌少,咬了咬牙,又加了一顆白菜和一個蘿蔔。
“李主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這麼點東西,就想堵他的嘴!
李懷德推開那些東西:“給我拿開,我不稀罕,以後要是讓我再聽到,小心我把易中海和賈東旭叫回來,讓他好好管管你們。”
看到何洪陽直接迎了上去。
對他的態度,和對她們完全不一樣。
伸出手眉開眼笑道:“何醫生,咱們又見面了。”
他是來找何洪陽的。
現在街道成立。
毫無疑問,張大軍成了街道主任。
平常和軋鋼廠聯繫的比較多。
他們經常坐在一起聊天。
每次提起何洪陽,張大軍都忍不住豎大拇指,說他的醫術有多高明,他的人品有多好。
所以今天李懷德才來找他。
兩人進了屋。
何洪陽給他點上煙:“不知道李主任來有什麼事?”
他確實有事,而且不止一件。
這可是好煙。
平常他都不捨得買。
李懷德深吸一口道:“我聽張主任說,之前劉祕書想介紹你去和諧醫院,你都沒答應?”
其實何洪陽已經知道李懷德的來意。
張大軍在他面前提過。
軋鋼廠剛成立的醫務室要招廠醫。
何洪陽如果感興趣,可以去問問。
他倒不在乎,是在廠裏當廠醫還是在醫院當醫生。
他更在乎的是,如果上了班,自己能不能有自由。
現在大家都恨不得能有個班上。
上了班,就有歸屬感!
就不在是社會閒散人員,讓人天天,天天盯着!
所以他也需要給自己找份工作。
並不指着這個掙錢,起碼讓自己有個身份,堵住那些人的嘴。
“李主任是想讓我去軋鋼廠廠醫辦?”
李懷德沒想到,何洪陽是一點就透。
他可是給老領導看過病的人,如果能把他請去,廠長肯定會特別高興。
“我備用知 道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能去,工資不會低的。”
“雖然廠醫辦的醫生和醫院的醫生沒法比,但我們廠也有不少人,待遇也相當不錯,而且依靠你的技術和人緣,保證能喫得開。”
既然他這麼說,那麼去也可以。
在廠醫辦當醫生,不僅輕鬆,還有不少空餘時間。
可比醫院好太多!
“不過我有個條件。”
一聽他答應了,李懷德高興的挫着手。
“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答應你~¨ 。”
“我不可能天天去坐班,而且我只看一些重要病情,至於那些頭疼腦熱的事讓其他人去看,我每週最多去三天,其他時間還要...”
沒等他說完。
李懷德立馬點頭。
“絕對沒問題,別說一週能去幾天,就算不去也行。”
“我知道你還要忙活其他大領導的事,保準不會耽誤你。”
他還算識趣,明白何洪陽想說什麼。
這個李懷德爲人八面玲瓏,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見到有用的人,拍馬屁那可是一流。
要不也不會這麼年輕,就當這麼大廠的主任。
整個軋鋼廠,除了廠長就是他,所以他說話絕對好使。
看何洪陽點頭。
李懷德緊緊握住他的手:“那咱們就說定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去上班?”
“我最近還有點事,過段時間會去。”
“沒問題,我一切都幫你安排好,到時候你儘管去上班就行了。”
看他如此激動。
何洪陽知道,他今天不光是爲了這事,應該還有別的事。
“李主任,你是不是還別的事?今天來,該不會是想找我看病吧?”
李懷德沒想到,何洪陽的眼睛這麼犀利。
竟然能夠看透自己想什麼。
小聲道:“我有點難言之隱,想找何醫生幫幫忙。”
“是不是你們家傳宗接代的事?”
李懷德瞪着兩隻眼睛,當場震驚!
如果說剛纔何洪陽主動問他是不是來看病,或許是猜測或客套。
沒想到他竟然能一下洞察出自己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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