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每年何洪陽都會給他們幾包草藥,讓大家回去熬着喝預防傷寒。
沒想到今年這個情況,他竟然還給他們藥。
“太多了,這麼多藥得花多少錢,我們拿一半回去就行了。”
“我在醫務室工作,這些根本就算不了什麼,都拿着。”
兩個人擦着眼睛。
他們當然明白,人家就是在醫務室幹,家裏又不是產藥的,憑什麼管他們村的人。
“何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全村人都記在心裏。”
“以後有幫得上忙的儘管說話,雖然我們沒有本事,但至少還有把力氣,只要你用得着,託人稍個口信就行。”
軋鋼廠的規模越來越大。
許大茂就在軋鋼廠當電影放映員。
電影可是稀罕東西。
看電影,是年輕人約會的最佳場所。
他現在是別提多得意,嘴上留了一圈小鬍子,看到哪個女的都恨不得吹口哨。
父母和妹妹搬回老房子,現在許家四合院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住。
他是隻等着找個漂亮女人結婚!
不過一般女人他可看不上。
他要的是既漂亮家裏條件又好,最好能讓他生活更上一層樓的女人。
這個想法,他是不止一次當着給他介紹對象的那些人面前說。
雖然備用聽着6挺勢力4。
但他是光明正大的勢力。
不像四合院那些自稱長輩的人,雖然滿嘴的仁義道德,但卻是滿肚子的男盜女娼。
動不動就想用自己的思想道德去綁架別人。
許大茂是既自私又小心眼,又想娶個老婆攀高枝。
但他是實打實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沒有一點藏着掖着。
劉海中託關係,終於給自己兒子劉光齊,找了個軋鋼廠廠辦的工作。
他更是得意,皮谷後面的狐狸尾巴都快藏不住了。
整天揹着手,眯縫着眼睛在院子裏走來走去。
巴不得有人問他:劉師傅,聽說你給兒子找了個廠辦的工作,你可真是了不起。
每當聽到這話。
劉海中就會鬥志昂揚說起自己的領導能力。
何洪陽現在的工資是48塊錢。
趙愛玲也已經轉正。
每天騎着自己那輛二手自行車,家裏廠裏,廠裏家裏,忙活個沒完。
雖然一整天都不閒着,但她臉上總是掛着笑容。
見到人不笑不說話。
特別是她的那顆美人痣。
說起話來,隨時跟着她的笑容在跳動。
讓人看起來如此與胁煌�
每次劉海中和閻埠貴見到,都是第一時間和她打招呼。
“下班回來了。”
“這麼着急忙慌幹什麼,孩子有人看,要不要看看我家的花,我最近伺候的可上心了。”
“你們廠長姓什麼,要不要我和他打個招呼,讓你每天不用這麼辛苦。”
時間長了。
趙愛玲自然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
根本就不接他們的話,只是笑着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就自顧回家忙活自己的活。
劉海中和閻埠貴根本就不覺得,她這是在不搭理他們。
相反卻更加看好她!
“你看看人家何家丈母孃,簡直一個人頂兩個,又孩子又上班,我聽說她現在一個月都能掙30塊錢,都快趕上軋鋼廠一個三級鉗工了。”
“最讓人佩服的是,她每次都不言不語,不像我們家那個老孃們,天天噰喳喳說個沒完,你說她怎麼就那麼多話,就不能安靜安靜,也當個淑女。”
“咱們家的老婆子怎麼能和人家比,不僅性格不能和人家比,就連脾氣也不能和人家比,你看她來了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和女婿紅過臉,真是難得。”
“怎麼從來沒有見她家男人來過?不知道她男人是幹什麼的?每次問到這個話題,何家人總是隻字不提。”
“你管人家是幹什麼的,何家丈母孃,就是咱們院的一股清流,如果其他老孃們都像她一樣,那麼咱們耳根子也可以清靜清靜。”
“何止耳根子清靜,就連視覺也好看。”
“到底是老師,說起話來文縐縐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知道彼此的想法。
看趙愛玲又推着自行車出來。
兩個人跟在她身後,着急忙慌道。
“剛回家,又要去哪,是去買東西嗎,用不用我們幫忙?”
趙愛玲搖了搖頭,騎着自行車就走了。
兩個人直愣愣的看着她遠去的背影。
突然!
“噗通!”
撞到一個人身上。
是一中海回來了。
他的心思也全在趙愛玲身上。
根本就顧不得看路。
所以三個人才撞了個滿懷。
他們住在一個院,易中海天天看着趙愛玲進進出出。
是別提多羨慕。
他要是能有這麼一個老婆就好了。
不僅能上班掙錢,還把家裏家外全都收拾的利利索索。
不像他家的那個一大媽。
就知道在家裏待著。
每天除了做一天三頓飯,再就什麼都不會幹!
而且從來不給他個好臉。
一到月底,就伸着手和他要錢。
易中海這些年都在幹臨時工。
先是在糧食店扛大包,後來又到蜂窩煤廠幹活。
乾的是最累的活,拿的卻是最少的工資。
幸虧他們家只有兩口人。
如果再添一口,恐怕就要扎着脖子喝西北風。
眼看他已經40多。
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難道他一輩子都要幹臨時工?
難道他一輩子都要幹出大力的活?
看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副德行,氣急敗壞道。
“看什麼看,沒 見過女人嗎,要是讓何洪陽知道,九非把你們兩個的眼珠子挖出來。”
“他是何洪陽的丈母孃,又不是他的老婆,我們不就是看看,又沒把她怎麼着。”
“你以爲你在中院,天天趴在窗戶往外看,我們不知道,反正你是看夠了,難道還不允許我們看。”
“胡說八道,誰說我看她了,我那是在看風景。”
“你該不會是在看賈張氏那個老婆子的風景吧?”
“哈哈哈,看來你對她還是不死心呀,她家欠你的那二斤棒子麪還給你了嗎?”
易中海沒想到,劉海中都敢和他開這樣的玩笑。
當初他在軋鋼廠的時候,他可是壓他一頭。
眼看他又升了一級,現在是六級鍛工。
他這個臨時工根本就沒法和他比。
一想起以前的那些事。
他是恨不得把頭塞在庫當裏,再也不想說話。
趙愛玲這趟,是何洪陽讓她去的。
他定了個洗澡盆,已經做好,讓她過去拿。
趙愛玲還以爲是給小孩洗澡用的。
等看到眼前這個碩大的澡盆,簡直比水缸還要大。
頓時就愣住了!
這是給大人用的?
難怪他最近叫了幾個人,一直叮叮噹噹在小廚房旁邊忙活着。
何洪陽在小廚房旁邊蓋了間小房。
外面用的是磚,爲了保暖,裏面還加了層木頭。
地上盤着炕。
雖然是炕,但比炕矮很多,只有十幾公分高。
說這是地暖。
下面有煙道,只要燒上火,就能烘托的整個家暖暖活活的。
趙愛玲曾經進裏面看過。
見裏面什麼都沒有。
難道這個洗澡盆,是要放在那間小屋?
他是在蓋了個洗澡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以後豈不是就不用出去洗澡。
只要燒上熱水,就可以暖和和在家裏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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