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趙愛玲笑着道:“沒聽錯,就是我女婿給我找了個工作。”
兩個人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怎麼可能,我們在這裏住了這麼長時間,找了這麼多年工作,都沒找到,你怎麼可能一來就找到?”
“咱們歲數差不多,你是一沒有技術二沒有水平,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工作?”
“再說也沒看你出去,難道這工作自己找上門了?”
趙愛玲知道,無論任何人聽到這話,都會大喫一驚。
剛纔她也向她們一樣驚訝。
畢竟這個歲數能有一份工作,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是我女婿幫我找的,我也是剛剛知道。”
“什麼時候去上班,是去打掃廁所還是去扛大個?”
“你去上班,是不是家裏的活就顧不上了,是不是你女兒的月子就不能伺候了?”
“既然你去上班,那乾脆讓我們幫你看孩子。”
“打掃茅房可不是什麼好活,每天不僅累的要死,而且身上還有一股臭烘烘的味,根本就看不了孩子。”
“聽說街道打掃茅房一個月纔給八塊錢,雖然三大媽紙盒廠不景氣,但起碼不用那麼累,身上也沒有難聞的味道,而且一個月還能有十塊錢。”
趙愛玲笑呵呵的看着他們。
“不用你們費心,我女婿給我找的這個工作,只要每天中午去做一頓飯就行,家裏的活我能忙得過來。”
做飯?
這麼說她是去食堂幫忙?
這可是個肥差!
不僅自己能喫的飽撐撐,還有機會往家裏順東西。
何家現在有兩個人在食堂上班。
這麼說他們每天能拿兩份飯盒回家!
她們羨慕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做多少人的飯,是正式工還是臨時工?”
“十幾個人的飯,只是個臨時工。”
聽她這麼說,剛纔緊張的心纔算鬆弛下來。
才做十幾個人的飯,肯定是個小廠。
原來只是個臨時工,肯定掙不了多少錢。
更何況只有中午一頓飯,說不定連打掃茅房的都掙不過。
“一個月能掙多少,五塊還是八塊?”
“你女兒能掙30多塊錢,如果一個月只有五塊錢,還不如在家待著。”
“我女婿說,一個月能有20塊錢,我這麼年輕爲什麼要在家待著,反正又不耽誤幹家裏活。”
“這個工作我兩頭都能顧得過來,就算女兒將來生孩子,我也能看得過來!”
什麼?
只做中午一頓飯,就能掙20塊錢?
只是個臨時工,就掙的和賈東旭差不多!
她們根本就不相信。
以爲趙愛玲在吹牛逼。
憑什麼她剛來一天就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憑什麼她們呆了這麼些年,什麼工作也找不到。
“這工作是誰給何洪陽介紹的,爲什麼我們找不到?”
“你又不是四九城的人,又沒有這裏的戶口,憑什麼這麼好的工作能落到你頭上?”
想起剛纔何洪陽對自己說落戶口的事情。
“我的戶口應該很快就會遷過來。”
“這是我女婿給我找的,你們有本事也找一個這樣的女婿!”
“不和你們說了,我女婿該餓了,一會我女兒也要回來,我要趕緊去做飯。”
說着就去了小廚房。
剩下賈張氏和一大媽留在原地發呆!
看她的樣子,這件事情假不了。
看她的神態,對自己這個女婿別提多滿意!
何洪陽可真是太厲害了。
王麗穎的工作是他找的,傻柱的工作是他調到軋鋼廠的,現在還給丈母孃找了個這麼好的工作。
要是她們也能有這樣的工作,以後家裏的日子豈不是就不用愁了。
賈張氏懊惱的是抓心撓肝。
她兒子在軋鋼廠工作那麼多年,才掙20多塊錢。
眼看一個外地來的女人,都要掙的比她兒子多。
人家不僅工作輕快,而且還管飯。
都有沒有天理了!
憑什麼何家人找的工作,全都是既輕快又掙錢的。
而他們累死累活,一個月才掙那麼幾個錢。
一大媽更是羨慕的不得了。
她這一輩子待在家裏,天天聽着外面的消息,巴不得自己也能找個工作。
可那些工作不是工資低,就是體力活,根本幹不了。
如果能有像趙愛玲這樣的工作,她早就去幹了!
“你說這真是何洪陽找的嗎,他怎麼出去一會,就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誰讓我們家沒兒子,我們家老爺們不爭氣,不能像人家何家,說找工作就找到工作。”
一大媽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是說給賈張氏聽的。
以前她只覺得自己兒子在院子裏沒人能比得上。
現在看來,她兒子簡直就是個窩囊廢!
不僅一個月掙那麼點錢,而且無論老媽還是老婆,他是一個也沒能幫着找工作。
同樣是家裏的頂樑柱(aeec),同樣是家裏的當家人。
爲什麼人家何家的兒子那麼厲害,他們賈家卻什麼也不是!
趙愛玲找到工作的事情,在四合院引起了軒然大波。
看着她每天忙完家裏纔去上班,下午卻早早就下班了。
一天就上半天的班,就能拿這麼多錢。
而且每次回來都不空着手。
像傻柱一樣,手裏拿着個飯盒。
裏面肯定不是菜就是饅頭。
閻埠貴每次看到,恨不得將兩隻手放在她的飯盒上替她接着。
趙愛玲纔來多長時間,現在不僅面色紅潤,而且說話大方得體,四合院其他女人根本就沒法比。
她有了自己的工作,每天臉上都是樂呵呵的。
和院裏其他老孃們不一樣,從來不會東家長西家短說閒話。
每天下班回到家裏,就是忙着做家務做飯。
聽說她身上的這件棉遥际亲约河H手做的!
閻埠貴第一次看自家的女人不順眼。
“你看看人家何家的丈母孃,同樣歲數的女人,爲什麼人家家裏家外一把抓,你卻什麼都不行。”
“要是你一個月也能掙20塊錢,我的收音機不是早就買到手了。”
“我看每次回來,她手裏的飯盒都沉甸甸的,說不定裏面裝的都是白麪饅頭。”
“要是你也能找這麼個工作,咱們家不僅中午能省一個人的飯,而且拿回來的飯盒,晚上一家人都夠了。”
“沒想到一個外地來的,竟然比你這個本地的還能幹,同樣是長了一雙手,長了兩條腿,爲什麼人家這麼能幹,你卻在家裏什麼都不幹。”
三大媽也是眼紅的要命。
她每天趴着自己家門口目送趙愛玲上班。
心裏別提多羨慕!
可是光羨慕有什麼用。
人家這工作又不是自己找的,是人家女婿幫着找的!
她的女兒還小,女婿是指望不上了。
但家裏的這些男人更指望不上。
“光會說我,有本事你也像何洪陽一樣,出去說句話就能找到工作。”
“光指望着我的工資買收音機,你要是多掙點,別說是收音機,就是自行車咱家也能買上。”
“我天天拉扯四個孩子,活幹的還少嗎,我自認爲作爲女人不比趙愛玲差,但你作爲男人卻比何洪陽差的多!”
後院的劉海中家,更是打的翻江倒海。
不僅二大媽,就連劉家的三個兒子,也在天天找事。
每次從何家經過。
看趙愛玲哼着小曲,幹着家務活。
她是家裏的活不耽誤幹,外面又能掙到錢。
簡直太讓人羨慕了。
劉家幾個兒子,回到家裏天天唉聲嘆氣。
“爸,你就不能和軋鋼廠的領導說說,給我找個活幹。”
“不求別的,和何家丈母孃一樣的工作就行。”
“只要每個月能掙20多塊錢,每天中午能管一頓飯,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她一個40歲的女人都能幹的活,憑什麼我不能幹,這都多長時間了,你給我找工作的事怎麼一點進展都沒有。”
二大媽也不斷督促他。
“要說在食堂做飯,我也行,我不求去軋鋼廠食堂做飯,像趙愛玲一樣,去街道辦的小廠給工人做飯,絕對沒有問題。”
“你倒是想想辦法,幫我們找個活幹,咱們家只有你一個人上班,家裏這麼多閒人,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你不是說你是廠裏的五級鍛工,手底下有不少徒弟嗎,就不能動用動用你的關係,幫咱們家解決一個工作指標嗎。”
劉海中也想呀。
這段時間他是絞盡腦汁上躥下跳,恨不得每天求爺爺告奶奶。
但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軋鋼廠的那些徒弟,又不是他招進來的。
他只是負責帶徒弟,又不負責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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