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你是寧肯相信外面女人的話,也不肯相信我的話,現在好了,孩子沒了指望,工作也丟了。”
“你說以後會和我真心實意的過日子,你拿什麼和我過日子?一個男人連個工作都沒有,不能往家掙錢,現在還有什麼用。”
易中海任憑她的數落,心裏是別提多難過。
他爲這個家掙了20多年的錢,不就是現在沒有工作嗎,也不能這麼說他。
“咱家不是還有點家底,靠那點家底也能維持幾年,等這件事情過去後我就去找活,就不信憑藉我的技術和手藝,還能沒口飯喫。”
一提起這個一大媽更加生氣。
“家底?這些年除了喫藥就是看病,哪還有什麼家底,再說你的工資就那麼幾個錢,你還留了心眼,自己存了私房錢,想必你的那些私房錢都給那個女人花了吧。”
“別和我提家底,你就說以後能找什麼樣的工作,掙多少錢。”
“要是你還能對這個家有貢獻,那麼就還有用處,要是沒有的話,明天直接到街道辦離婚!”
易中海被她問住了!
可她說的也全都是事實。
之前自己一直說一大媽身體有問題,逼着她四處求醫問藥。
後來自己存了私房錢,攢了小金庫。
他的那點錢,幾個月的時間,全被那個女人掏空了。
現在想想,簡直是後悔死了!
他爲什麼當時就鬼迷心竅聽那個女人的話。
他爲什麼就沒有找人看看,到底是自己身體有問題,還是一大媽身體有問題。
看來不給一大媽一個保證,她是不會善罷甘休。
“以後每個月我最少往家裏交20塊錢,我再也不提你身體有問題的事,外面無論誰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的問題,你的身體一點毛病沒有!”
“20塊錢好幹什麼的,20塊錢就是軋鋼廠一個學徒的工資,別忘了你可是老師傅,你不會又想自己攢小金庫吧。”
“我絕對不敢有這個想法,現在不是還沒找到工作,只要找到工作,我的工資全部上交,一分錢都不留。”
他的話音剛落。
一大媽扔給他個搓衣板。
“今天晚上給我跪一晚上,如果表現的好,或許明天我還會改主意,如果表現的不好,咱們明天就街道見。”
說着直接上牀睡覺。
把他一個人留在地下。
易中海沒想到,自己如此信誓旦旦的發誓,她竟然還這麼對自己。
女人心狠起來可真可怕。
不過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純屬是他活該!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噗通!”
哆哆嗦嗦的跪在搓衣板上。
不知道明天一大媽會不會原諒自己。
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工作。
不知道以後每個月能不能掙20塊錢交給她。
如果不能的,是不是自己立馬會被掃地出門?
何家今天晚上是別提多高興。
王麗穎躺在暖活活的被窩裏,看着旁邊的何洪陽。
這才11月份,他們家裏就生起爐子。
爐子裏的炭火特別旺,將整個屋裏烤的暖和和的。
身子下面的炕也特別熱。
人躺在上面,感覺腰是暖的,手是暖的,腳是暖的,整個身體都是暖的。
何洪陽對她實在是太好了。
別人家爲了省柴火,根本就沒有生爐子。
整個院子,恐怕只有她家生着爐子。
而且爐子邊上每天都是滿的。
烤地瓜,烤板栗,烤蘋果。
只要她想喫的,上面全都有。
就連副食品商店都很難到的香蕉和橘子,何洪陽都能給她弄來。
“洪陽哥,你是從哪弄來的這些水果,現在天這麼冷,從南邊卟粊恚覀兏笔称飞痰甓紱]有。”
“只要你喜歡,想喫多少就有多少,別忘了你男人有的是本事,別說這些,就是更難弄到的東西我都能弄來。”
“你每天給我喝的牛奶,雨水和麗珍她們現在也不喝,說全都要省着給我喝,我一天早上就要喝好幾瓶牛奶,都恨不得把牛奶ba wu er yi ling si er qi ba當水喝。”
“就是讓你把牛奶當水喝,告訴雨水和麗珍,讓她們不用省給你,所有人都有份,就算將來咱們的女兒693出生,要是你奶水不足,無論牛奶還是奶粉,我都能弄來。”
“哎呀,你說的話都快羞死人了。”
“有什麼好害羞的,過幾天就下雪了,到時候不准你上班,好好在家裏給我待著。”
“可我不去上班,你也不讓我做家務,每天除了喫就是喝,我怕等到時候長好幾斤。”
“那我給你安排個任務?”
“什麼任務,是讓我給你織圍脖還是織毛衣?我們副食品商店上了好幾種毛線,明天我就去買。”
“是給咱們孩子起名字,好好想幾個名字,到時候咱們從中選一個。”
“太好了,明天我就拿着字典給咱們孩子取名字,我一定要給他取一個又好聽又好記的名字。”
一連半個月。
易中海每天不是被叫到街道,就是被叫到廠裏挨批。
無論是街道的大喇叭,還是廠裏的大喇叭,每天都在播放他的事。
雖然大家對這件事情已經耳熟能詳。
但聽到後,還是忍不住評頭論足一番。
每次經過四合院的時候,都會指着裏面說。
“你們看,這就是他住的地方,裏邊的人叫易中海,就是他和一個農村又胖又醜的女人搞破鞋,所以才被廠裏開除!”
經常待在外面的閻埠貴。
被路過的人問過幾次後,都不敢出門了。
生怕一出門,就會碰到衚衕裏的人,向他打聽那天事情的經過。
他們是恨不得刨根問底,將易中海的祖宗八代都給扒一遍。
更是恨不得讓他一遍一遍描述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聽完後又會不斷搖頭晃腦。
“沒想到他竟會栽到這樣一個女人手裏。”
“天作孽猶可爲自作孽不可活,這是他自己做的孽,就得爲他的行爲付出代價。”
“他和一大媽離婚的事情怎麼樣,到底有沒有離成,進行到哪一步?”
後來閻埠貴幹脆躲在家裏不出門。
心裏不斷暗暗的罵着易中海。
希望這件事情早點過去。
易中海被批的這段時間,何止是去找工作,就連門都不敢出。
他每次出去的時候,又是戴着帽子,又是戴着圍脖,裏三層外三層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
可就是這樣,來到其他廠門口,問他們需不需要招人的時候。
也會被保衛處的人認出來。
“你就是易中海吧,你就是軋鋼廠搞破鞋的那個人?”
“還想來找工作,別跟我說你有技術有手藝,我們廠可不要你這種人。”
“人品都不過關,還想出來找工作,滾一邊去吧!”
易中海被人連罵帶打離開。
生怕走的再慢一步,就會被人拖到保衛科活活打一頓.
134、易家的榮耀轟然崩塌!
現在找工作根本就沒有指望.
可是他又不敢回家。
眼看這個月快要過去,他是一分錢沒往家裏拿。
之前答應過一大媽,每個月至少要給她20塊錢。
可他身上是一分錢沒有。
身體又餓又冷。
回去後又要捱罵。
這段時間晚上一大媽根本不讓他到牀上睡,讓他在地下打地鋪。
而且什麼都不給,只扔給他一牀破被子。
凍的他是恨不得離開這個家。
以前他在這個家裏可是說一不二,以前他在這個院子裏可是人人景仰的易師傅。
這才幾天光景!
不光一大媽對他沒個好臉色,整個院子裏的人看到他,恨不得躲得越遠越好。
特別是在軋鋼廠上班的那些人,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捂着嘴笑。
一邊笑一邊不斷朝他翻白眼:“你看他滿臉嚴肅的樣子,難道現在還想擺老師傅的架子?”
“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什麼都沒有,還想教訓誰,就算他想教訓一個小孩,人家也沒有聽他的。”
“以前天天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插着腰指揮別人,現在看他再敢不敢了。”
家裏是喫了上頓沒下頓。
只能到菜市場去撿菜葉子。
希望自己能撿幾片乾淨的菜葉拿回去,到時候一大媽媽就不會罵的那麼兇。
來到菜市場。
看到那些撿菜葉子的都是老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女人。
怎麼說他也是個大男人。
竟然輪落到撿菜葉子的地步。
爲了防止被別人看到。
乾脆將整個臉全都圍起來,只留下一雙眼睛。
可是菜葉子也不是那麼好撿的。
那些老白菜幫,剛剛被扒下來,就被人一搶而空。
幾次過去,根本就搶不過那些老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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