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按理說她從那個地方回來,現在成了這副樣子。
作爲自己的家人,不應該是抱着她痛哭一場,問問她有沒有受委屈。
怎麼一回家就讓她幹活。
而且她剛纔說的那些話,哪像是兒媳婦說的。
明明兩個人倒過來了。
她成了兒媳婦,秦淮茹成了婆婆!
她還不是爲了這個家,爲了能抓住敵特立功,爲了能讓家裏過上好日子。
就算她在外面抬不起頭,在家裏照樣還能說可算,這個家還是她當家作主。
賈張氏回到家中,喝了滿滿一大碗水,喫了好幾個窩頭。
這才覺得心裏舒暢些。
隨後又開始不斷翻家裏的東西,只要有喫的,全都拿出來塞進嘴裏。
她這哪是回家,簡直就是耗子進了窩!
秦淮茹看到她把她昨天買的包子都翻出來。
急得她是一把奪過來。
“喫,喫,喫,就知道喫,你是死鬼託生的嗎!”
“呼——”
扔給她一堆髒衣服。
“現在就給我出去洗衣服。”
賈張氏哪裏肯幹。
這纔看到,整個家被她造的已經不像樣子。
地沒有掃,被沒有疊,鍋碗瓢盆滿天飛,滿地全都是瓜子皮。
她這剛離開七天,要是離開七個月,恐怕家裏的房子都能被她賣了。
“家裏怎麼造成這樣,我不在家你就不知道幹活,竟然還有包子,你是不是天天出去偷着買包子喫。”
看來她是在裏面被教訓的還不夠。
剛一回來就劈頭蓋臉的說她。
秦淮茹是攢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方發泄。
“幹活?家裏被你弄成這樣,我哪還有心思幹活!”
“就是因爲你,我天天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就是因爲你,不僅四合院,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你的事,街道門口貼了大字報,現在整個街道都在通報你的行爲。”
“你還好意思回來,你還好意思喫東西,我看你乾脆死在外面算了,省得回來給我們丟人現眼。”
給賈張氏氣的,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噎死!
爲什麼一切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難道她不知道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家裏。
她在外面受教訓,回到家還要聽她的教訓。
別忘了她是兒媳婦,她纔是婆婆!
肚子裏有食,力氣總算緩過來。
今天絕對不能被秦淮茹壓倒。
如果今天被壓倒,那以後就永遠在她面前抬不起頭!
乾脆插着腰站在凳子上。
“我都是爲了這個家,我還不是想抓敵特立功。”
“如果像你這樣天天好喫懶做待在家裏,我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人家警察局都把我放回來,你還在這裏沒完沒了。”
“別忘了你喫我家的,喝我家的,難道我們家娶了你,是讓你來好喫懶做嗎,我們是讓你來生孩子,你現在連個毛都沒給我們生,還好意思在這裏教訓我這個婆婆。”
秦淮茹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反抗,竟然還敢罵她。
看來去這七天,並沒有把她的老毛病改過來。
既然警察局沒改過來她的老毛病,那麼今天就讓我好好修理修理你!
拿起牀上的笤帚。
“再給我說一遍,我就算喫你的穿你的也是應該,娶了媳婦回家就應該好好養着,要是養不起,當初就別娶媳婦。”
“你那麼想要孩子,乾脆自己生一個,你和易中海的那些事,以爲我不知道嗎,今天你給我點棒子麪,明天我關心關心你,還不夠噁心的!”
“那麼大歲數,你不嫌丟人,我們當兒女的還嫌丟人,有本事你就離開這個家,以後永遠不要再回來,我就權當沒有你這個婆婆,賈東旭就權當沒有你這個媽!”
什麼?
她還想趕自己走!
這裏是賈家。
房子是老賈留給她的。
她在這裏當家作主,是這個家的長輩。
她算老幾。
纔來了幾年。
竟然想把婆婆趕走。
她這就是不孝,應該遭天打雷劈!
“你這個不用臉的秦淮茹,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不讓我兒子娶你,當初娶你的時候,我們又是彩禮又是縫紉機,誰知道娶了你什麼個不孝的東西。”
“一個農村來的女人,還惦記我們家的房子,告訴你,這房子我會一直住到死,我死了留給我兒子,我兒子留給我孫子,永遠沒有你姓秦的份。”
她乾脆從凳子上跳起來,一下撲到秦淮茹身上。
反正今天是豁出去了!
不就是打架嗎。
我怕警察,難道還怕你秦淮茹不成。
等撲到秦淮茹身上的時候,就見她手裏多了一樣東西。
一把明晃晃的剪刀,直抵着她的胸口。
“來呀,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捅在你身上!”
賈張氏沒想到她敢動真格的。
更沒想到她的笤帚裏藏着剪刀。
現在這把剪刀離自己只有幾公分距離!
如果真的插在自己胸口上,他會不會當場斃命。
賈張氏還不想死!
更不想就這麼死在秦淮茹手裏。
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壯着膽子道:“你捅我試試,要是我真有什麼閃失,我們家東旭饒不了你,警察局也饒不了你。”
沒想到秦淮茹真的將那把剪刀,抵在她的胸口處。
“你要是再敢這樣,那我就真敢動手,別忘了你在警察局那裏可是有前科,就算我真動了手,他們也一定會認爲是你的錯。”
“至於賈東旭,因爲你的事情,他在廠裏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你覺得他會幫你說話嗎?”
賈張氏怕了!
她是徹底慫了!
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叱詫四合院這麼多年,會敗在兒媳婦手裏!
想要大喊救命,想要撒潑打滾,想要四合院裏的人來給評評理。
但她是進過局子的人。
想必現在大家都想看她的笑話。
就像秦淮茹說的,就算她真出了什麼事,人家也會認爲她沒理!
好漢不喫眼前虧!
只能認慫!
“別這樣,大家都是一家人,要是我真出了什麼事,你豈不是還要花錢給我去治。”
“想得美,就算你死在這我也不會管,家裏都快喫不上喝不上,還有錢領着你去治?”
“那你就更得把剪刀拿開,咱們都是一家人,千萬別傷了和氣。”
“你幹不幹活?洗不洗衣服?收不收拾家務?”
“洗,只要放開我,我立馬就幹!”
看她真的不敢了,秦淮茹這才把手鬆開。
起身後摸着自己的那把剪刀。
她就不信,還有人不怕這個。
她要憑藉這把剪刀,鞏固自己在賈家的地位。
讓賈東掙錢給自己花,放賈張氏幹家務活。
她什麼都不幹,到時候就能把自己養到白白嫩嫩,何大哥肯定會多看自己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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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想要去他家治病的時候,他就不會再把自己趕出來!
賈張氏無奈的開始幹活。
她的老胳膊老腿現在是疼的厲害。
她可是剛回來,恨不得現在能到牀上躺着休息會。
“東旭,我的兒子,你現在在哪,快回來看看你媽在這受罪。”
賈東旭回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
賈張氏急忙放下抹布,一下撲到他懷裏。
“我的兒子,你總算是回來了,媽可想死你了。”
算着時間,今天應該是她回來的日子。
但賈東旭忙的都快要飛起來了,早就已經忘在腦後。
看到賈張氏,並沒有她想象中的欣喜。
只是呆呆的問道:“你回來了,用不用再去了,我們需不需再到別人家裏賠禮道歉?”
“不用去,馬局長說我的事就算完了,咱們以後可以在家裏好好過日子。”
看她一臉眉開眼笑的樣子。
這是什麼高興的事嗎,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就算人家說這事完了,但以後無論在四合院還是出門,你都給我收斂點,那張嘴能少說話就儘量少說話。”
賈張氏哪裏知道他這些日子受的苦。
只顧着把自己的委屈一股腦向他傾訴。
“我剛回來,秦淮茹就讓我做家務,她還說以後做家裏的活都讓我幹,你說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剛纔她還拿着剪刀,差點捅向我的心口,如果她真的動手,以後你可就沒有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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