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你們知道他爲什麼要離開四九城,去保錠嗎?就是爲了擺脫他們兄妹幾人。”
“在他看來,這幾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兒女,而是他的拖油瓶。”
“當時爲了擺脫這幾個拖油瓶,他是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跟那個女人跑了。”
“這些年在保錠,他是淨幫別人養孩子,將自己的孩子全都拋豬腦後,你們說這樣的人也配當老家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他當時跑的是銷聲匿跡。
讓何家兄妹找了好長時間。
原來是不想要他們了。
何雨水的眼睛頓時溼潤了,一想起那些年過的苦日子,她忍不住哭泣道。
“要是沒有大哥,我們恐怕都活不到現在,你現在回來說要分家,早幹什麼去了。”
“自從你回來後,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一句,和話都沒有和我說過,你問過我這些年喫的飽穿的暖嗎?”
“一回來就說要分家分錢,你把我們當成你的孩子嗎?你看看這四九城,人家也是當父母的,可人家的父母就算去要飯,也不會拋棄自己的孩子,爲什麼你當時都有錢,卻要扔下我們不管?”
看何雨水一邊哭一邊說。
有些女人的眼圈也跟着紅了。
她雖然小,但沒有父母的孩子懂事早,何雨水比院子裏所有孩子經歷的都要多。
就拿閻家來說,雖然他們家有四個孩子,雖然閻埠貴掙的錢不多。
但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孩子是拖油瓶,想着要拋棄他們。
這一點,閻埠貴絕對比何大清強!
三大媽擦着眼睛道:“雨水這孩子真是可憐,早知道這樣,她當年喫飯一直賴着我們家不走,我就應該給她個窩頭。”
“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自己家的孩子自己養,何大清當時有錢,爲什麼要讓別人幫他養孩子。”
“說的對,這一切都應該怪何大清!”
何大清當然知道,他們的日子不好過。
如果他真惦念他們,就不會那麼狠心拋棄他們。
如果他真的當這些人是自己的兒女,就不會今天跑過來和他們對峙。
嘴裏又開始嘟囔:“我當時不是給你們留錢了嗎,我每個月還給你們寄生活費呢,你爲什麼不說這個。”
聽到他還敢犟嘴。
何洪陽直接拍案而起!
“你是留錢了,但根本就沒有到我們手裏,而是被易中海貪污了!”
“因爲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們,你寧願相信一個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人,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兒女,那麼這個錢留與不留,寄與不寄,又有什麼區別!”
“你這次回來,也是他攛掇的,你們暗地裏通信,說是我們家日子過好了,你惦記何家的房子,想回來分家!”
“我想問問,你到底是姓何還是姓易?”
“看來你心裏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只不過是通過這個姓易的嘴說出來,所以一看到信,就等不及,馬不停蹄的趕來!”
何洪陽的話直接引軒然大波!
大家全都看向易中海。
之前( 看到他們在酒館89喝酒,在街上勾肩搭背,還以爲是因爲很久沒39)見面的緣故。
沒想到還有這曾關係。
真是看不出來,易中海表面上看上去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裏卻這麼陰險。
你一個外人,管人家何家的事幹什麼!
你一個外人,爲什麼要攛掇人家家裏內訌!
他該不會是羨慕嫉妒恨吧。
羨慕何家的日子過得比他家好!
嫉妒何洪陽比他有本事!
恨何洪陽現在在軋鋼廠上班!
別忘了他的手還是人家給縫的。
一大媽根本就不相信。
她就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就覺得自從何大清回來後,易中海的反應不正常。
不讓她出門,更是明裏暗裏說何大清這次回來對了。
難道信真是他寫的?
這個挨千刀的!
如果真是這樣,以後還讓她怎麼在四合院裏抬起頭。
“人家何洪陽治好你的手指頭,你竟然恩將仇報,這也太過分了。”
一大媽的這句話,頓時讓易中海惱了。
他是惱羞成怒!
急得爲自己辯解:“誰說信是我寫的,你們有證據嗎?不能光靠猜測,就把我往壞人堆里拉。”
“這是你們自己家的事,我爲什麼要跟着參與,我參與了會有什麼好處?”
“張主任,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但現在既然髒水潑到我頭上,你就得爲我做主0 .... ”
臥槽!
還在這裝無辜可憐。
怎麼這副死德性,和白蓮花如出一轍!
何洪陽冷笑一聲。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信就在何大清身上!”
他是怎麼知道的?
信的確在他身上。
何大清拿到信後,反覆看了好幾遍。
臨來四九城的時候,依依不捨把它放到身上。
想着如果事情不是真的,他要拿着信和易中海當面對質。
可是萬萬沒想到!
這件事竟然被何洪陽拆穿。
何大清下意識死死捂住自己的口袋。
他絕對不會拿出來,如果拿出來的話,那麼這件事就穿幫了!
一旦易中海下不來臺,到時候還怎麼讓他買自己的房子!
“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讓人給你拿出來?”
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他。
何大清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都綠了。
這個人是不是傻,爲什麼要看着他,難道他真把信裝在身上了?
壞了!
要是真在身上,那可就真露餡了!
可千萬不要拿出來!
劉強一看這個情況,率先站出來。
“何醫生,用不用我們上去幫忙?”
一看他們要硬搶。
何大清瞪大兩隻眼睛道:“信不在我身上,你們不要硬來!”
他越是這麼說,就越代表信就在他身上。
就聽何洪陽道:“要不要我把白蓮花叫來,讓她幫你拿出來。“
白蓮花?
她不是走了嗎?
難道又被何洪陽遇到了?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炸自己!
何大清拼命的搖頭:“我不認識什麼白蓮花,你少在這和我裝腔作勢。”
“啪——啪——”
何洪陽拍着手對外面喊道:“你們還在那愣着幹什麼,給我趕緊出來!”
就見白蓮花和光頭,唯唯諾諾進了院子。
他們和何大清分開後。
在包子鋪正好被何洪陽撞到。
兩個人想跑,但是已經來不及。
所以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裏。
何大清只覺得頭“嗡”的一聲。
“你們怎麼會在這?”
“姐夫,我們已經全都交代了,信就是易中海寫的,你就趕緊交出來吧。”
何大清還想反炕。
誰知白蓮花和光頭一邊一個,按住他直接把信搜出來。
他們實在是被打怕了。
生怕何洪陽再對他們動手。
只要他吩咐一聲,他們是不敢不從!
信擺在桌子上。
鐵板釘釘,現在是想怎麼抵賴都不行。
何大清捂着臉:“易老弟,我也沒辦法。”
易中海簡直都沒臉了。
站在人堆裏。
恨不得現在找個地縫,自己鑽進去。
恨不得現在趕緊跑回家,用被子蒙着頭,再也不出門。
但那些人把他堵得死死的。
根本就出不去。
張大4.2軍打開那封信,朗聲讀着。
每讀一句,易中海身子就矮一寸,臉就慘白一次。
等整封信讀完。
他幾乎都快要萎縮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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