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864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剛剛是白盈拿走了小白手上的紙。

  然後……喫了?

  喫了??

  “白……白白白盈!你怎麼可以喫紙啊!那多不安全啊。”

  小白終於反應了過來,在明白事情的發展之後,小白連忙抬着北卡羅萊納的小屁股,把她放到了一邊,隨後飛速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朝着白盈面前爬了過去。

  “快!快吐出來!喫那種髒東西會弄壞肚子的!”小白撲到了白盈面前,伸出手朝着白盈的下巴抓了過去。

  小白捏上了白盈的下巴。

  使着勁的想要扭開白盈的嘴。

  但是白盈也不是好惹的,不知爲何,一直以來對小白逆來順受的白盈這一次意外的很叛逆,在小白想要扒開白盈的嘴的時候,白盈更是緊緊閉合了嘴巴,小白使着勁的把白盈的嘴脣推開一條縫,嘴脣下面白盈的兩排小小尖尖的牙齒則是更加絕望的像第二道鎖一樣牢牢閉着。

  小白扒着白盈的嘴巴,和白盈在沙灘上較着勁,兩隻體型相差不大的白毛蘿莉哼哼唧唧的在坐在一旁的北卡羅萊納的旁觀之下,撲到了地面上,咕嚕咕嚕的來回滾了好幾圈,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終於,在小白再三的嘗試下,白盈強大無敵的咬合力終究是更勝一籌,在小白竭盡所能的嘗試都無果之後,小白無奈的妥協了。

  兩隻咕嚕咕嚕在地面上來回滾個不停的白毛終於分散了開來。

  小白從白盈身上奮力,無力的趴到了沙灘上。

  另一邊,白盈衣衫和頭髮有些凌亂的躺在沙灘上,稍稍有些喘着粗氣,只有表情依舊是一張堅定不移的撲克臉。

  “真是的!爲什麼要喫那個啊……”小白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十分無奈的看着倔得像一頭牛一樣的白盈,頓時有種看到了熊孩子似的無奈感,小白嘆了一口氣,“好吧……好吧……那我沒辦法了……真是的,喫了就喫了嘛!不過那個東西很有可能會卡在嗓子裏的,總之白盈你和北卡羅萊納先在這裏等着,我去後面買果汁給你們……”

  小白擼了擼脖子後面因爲剛纔的動作稍稍有些炸毛的長髮,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最後無奈的又看了一眼白盈,這才抬起腳蹬蹬蹬的離開了。

  這場戰鬥。

  終究還是以白盈的勝利結束了。

  在小白的身影急急忙忙的離開之後,白盈這才緩緩的從沙灘上坐了起來,她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小白離去的身影,直到確認小白沒有蹲點之後,才舒了一口氣。

  白盈整理着衣服,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將沙粒從髮梢裏一粒一粒的拍走,隨後深呼吸了兩次,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自己的身邊。

  被小白從懷裏放下來的北卡羅萊納安安靜靜的望着白盈。

  撲克臉的白盈抬起頭,和望着自己的北卡羅萊納對視了一會,隨後,白盈伸出手,在北卡羅萊納的頭上揉了揉。

  “謝謝。”

  北卡羅萊納在白盈的手掌下,像個不倒翁似的左右搖晃着。

  白盈收回了手,輕吐出一口氣。

  小白竟然沒有因爲看到自己吞掉那張紙而感到生氣,而是反而想到消化方便的問題,給自己買果汁去了……

  白盈的表情有些複雜。

  白盈搖了搖頭,隨後伸出手,從自己衣服的兜裏,掏出了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紙條。

  紙條上面依稀有着被攤開到了一半的痕跡,不過經過了一陣咕嚕咕嚕的扭打之後,原本整齊的紙條也已經被擠壓的皺皺巴巴了。

  ——小白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白盈好歹也是成年人了,吞紙條這種小孩子才做得出來的事情,不符合白盈自己這種強大,漂亮,成熟的人設。

  所以白盈壓根就沒有吞下任何東西。

  從小白那裏搶過來的紙條,她第一時間就放進了自己的兜裏。

  年輕人總是喜歡把親眼所見的事實當成真理,卻從來沒有思考過親眼所見的事實到底是真是假這一點。

  小白的確是看到了自己捂着嘴巴,動作誇張的嚥下了什麼東西的姿勢。

  但是,卻忘記了確認當時自己的嘴巴里到底有沒有東西了。

  白盈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緬懷的微笑。

  她緩緩的攤開了紙條。

  紙條裏,用十分清晰的素描畫,傳神的畫着世界第一位提督的樣貌。

  畫師定是經過了長期的磨練,畫技出神入化,紙面上的人物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彷彿真的像是活了似的,紙面上的人恬靜的看着外面,目光就好像也穿過了紙張,來到現實生活中注視到了白盈身上似的。

  白盈伸出手指,在紙張上,人物的臉蛋輪廓邊上輕輕的點了點,揉了揉,目光在上面看了又看。

  真是……

棋陾玲斯奇(三)泗好久沒看過了。

  白盈愣愣的盯着紙上的女人,笑了笑。

  紙上的女人亭亭玉立。

  明眸皓齒,英氣逼人

  “……鈴蘭媽媽。”白盈喃喃出了聲。

  章推本朋友的書。

  《從只狼開始的劍聖之旅》

  只狼同人,刺蝟貓老作者,功力有保障

  以下是簡介:

  從幕末的腥風血雨,到葦名國的狼子悲歌;由鬼滅之刃的惡鬼斬盡,再到命唛L夜的英雄爭鋒。

  執三尺劍,斬不義人。

  我叫結弦,這是我的劍聖之路。

第1133章在傳說中誕生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白盈身邊響起。

  白盈的眼睛略微抬了抬,只見原先像個人偶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的北卡羅萊納,似乎是對白盈手上的照片很好奇,爬到了她的身邊,一張呆呆萌萌的小臉蛋就像小貓的腦袋一樣嘗試着朝着白盈手上的照片鑽了過來。

  剛剛在趁小白不注意,把小白手上的照片奪走的時候,北卡羅萊納是一直看着白盈的,也就是說北卡羅萊納她也看見了白盈並沒有吞下紙片,而是塞進了衣服的兜裏的行爲。

  只不過,或許是北卡羅萊納本身就是很不喜歡說話的小孩子的關係,在小白和白盈雙雙滾到了沙地上熱情互動的時候,北卡羅萊納並沒有站出來揭穿白盈的小動作,而是依舊安安靜靜的坐在原地,關注着這邊的兩個人。

  雖然白盈不清楚北卡羅萊納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從結果上來看,北卡羅萊納算是爲她保守了祕密,幫助了她,也算是臨時的半個隊友了。

  因此。

  對於北卡羅萊納湊了上來要看照片的行爲,白盈倒是沒有抗拒。

  白盈稍稍抬了抬胳膊,讓北卡羅萊納的小腦袋順着自己的胳膊下面鑽了進來,朝着手上的照片看了過去。

  北卡羅萊納看見了白盈手上的照片。

  她的眼睛眨了眨,水靈靈的眸子裏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或許是因爲北卡羅萊納是很安靜的小孩子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爲二人成爲了隊友的關係,看着北卡羅萊納這麼好奇的表情,白盈的戒備心也在直線下降,最後莫名的,開始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這是我的媽媽。”

  白盈對着北卡羅萊納輕聲喃喃着,白盈望着照片上的鈴蘭,嘴上的話,像是說給北卡羅萊納聽的,也像是說給空氣聽的。

  “她叫鈴蘭。”

  白盈喃喃着。

  就像一位吟遊詩人吹響了豎笛。

  北卡羅萊納默默的聽着,微微抬起頭,看向了白盈。

  “她是世界上第一位提督,是一個很厲害的人類,她的頭上永遠有彩色的花瓣,她的身邊永遠有其他人的讚美,她很聰明,也很勇敢……我是在她的故事裏長大的。”

  “那時候的世界還很危險,陸地上佈滿荊棘,海面上漂浮着黑血,在深海棲艦的逼迫下,人類迫不得已從鋼筋水泥中搬出,來到遠離大海的叢林,拋棄掉自己的文明,看着香火在歲月的薰陶下一步一步的稀薄,消退。就在那個時候,是我的媽媽找到了異國的使者,與使者一起在世界上週遊,將異國的知識傳播給所過之處所有見到的人類,幫助他們研發科技,建造艦娘,最後將人類從滅亡的局面中拯救出來。”

  在白盈的敘述下,北卡羅萊納垂着腦袋,盯着照片想的出神。

  白盈伸出手,學着小白剛剛摸北卡羅萊納的姿勢一樣,摸了摸北卡羅萊納的腦袋。

  “人類歷史燃燒而出的薪火,就是艦娘,人類靠着自己的歷史擊敗了深海棲艦,重新奪回陸地,建造家園,繁衍生息。媽媽也與異國的使者道別,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她回到了最初遇見那位使者的海邊,找到了失蹤的家人,與她們一起在那裏重建了家園。”

  “媽媽是很厲害的人,作爲與異國的使者相處最久的人,她掌握了豐富的知識,就算已經把艦娘技術交給了全世界的人類,媽媽她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完全理解了異國的知識,並有能力加以改良與改進的人,在她回到了家鄉之後,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重建的家園外,道路上慕名而來的行人絡繹不絕。”

  “那些人之中,有許許多多世界各地的人類城市的信使,艦孃的力量可以帶給人民安定的生活,爲了能獲得更加安定的生活,他們希望媽媽能夠去她們自己的城市。”

  “媽媽沒有拒絕而她們,但是媽媽也沒有答應她們。”

  “媽媽她只是待在了那片沙灘上,待在了自己重建好的家園裏。”

  “包括各國的信使在內,所有最終趕來那裏的人,最後都在媽媽的家園裏住下了,隨着絡繹不絕的人流日以繼夜,以及源源不斷的從各國咚投鴣淼馁Y源和金錢,那個小小的家園的規模也在緩緩變大。”

  “信使們最終選擇與媽媽曾經的族人們交好,慕名而來的俊男美女們也不乏選擇了媽媽的族人們作爲伴侶,那個家園就這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慢慢從部落變成了村子,從村子變成了小鎮,最後從小鎮變成了城市。”

  “海面對於那個年代的人來說是恐懼與噩夢,爲了不讓越來越多的族人感到恐慌,媽媽用光了自己的積蓄,在通往海面的那一邊修了一道長長的,又很簡單的牆。”

  “高大的牆阻斷了海面與陸地的聯繫,給族人們帶來了一絲淡淡的安全感。族人們感謝媽媽的慷慨,但是族人們在瀏覽牆壁的時候,卻發現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牆下修出了一道門。”

  “很窄很窄,但是夠兩個人肩並肩穿行的門。”

  “一年,兩年,三年,十年。”

  “城市的規模越來越大,全世界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慢慢的,與外界的人結成伴侶的族人有了後人,後人漸漸的長大,成熟。媽媽不再年輕了,但是媽媽依舊漂亮,爲了唤j媽媽的芳心,各國的信使逐漸從穩重年邁的成年人,變成了英俊瀟灑的年輕紳士,他們徘徊在媽媽的身邊,訴說着對媽媽的傾慕。”

  “媽媽在城市裏的地位特殊,在媽媽的爺爺安享完天年,合上了眼後,爲了避開那些信使,她一直一個人獨來獨往,再也沒有談及過異國的知識。”

  “這麼多年來,各國掌握艦娘技術的人都在刻苦鑽研,然而沒有了媽媽的幫助,研究的進度也像是被卡死的齒輪一樣,沒有任何的突破,這正是證明了媽媽的智慧非比尋常,同時也堅定了信使們取得媽媽信任的決心。”

  “信使們的明爭暗奪,給城市裏帶來了一陣騷亂,大多數的信使們拉幫結派,勾心鬥角,給安詳的城市套上了一層陰影,波及到了無數無辜的人。”

  “終於,有一天,看到這片城市的情況無法置之不理之後,媽媽放棄了堅持。她找到了爲數不多的幾個沒有作亂的城市信使,也是自己曾經與異國的使者一起,最初抵達的那個人類城市的信使面前,告訴了他們自己的選擇,並讓他們第二天來自己的住處接自己離開。”

  “那位信使欣喜若狂,他爲自己的善良慶幸,也爲自己的幸叨矏偂!�

  “但是世界上畢竟隔牆有耳,媽媽做出了選擇的消息當晚就傳遍了城市的所有角落。”

  “媽媽的存在實在是過於特殊,信使們不敢冒犯,但是的確滿心疑問,沒有等第二天來臨,各國的信使們便抱着各自郀I了十數年充足的打算,拿着各自以爲勝券在握的資本,與被選中的那位信使一起拜訪了媽媽的住處。”

  “但是,當信使們抵達的時候。媽媽她卻已經不在了。”

  “媽媽住處裏空無一人,僅僅只有一個做好的建造裝置,和一封寫着留下的她已經離開,不要找她的信件。”

  “信使們發了瘋的在整個城市裏尋找媽媽,但是無論信使們詢問了多少人,媽媽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從城市裏徹徹底底的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痕跡。”

  “信使們停下了找尋的身影,沮喪的回到了媽媽的住處,隨後想到了媽媽房間裏的建造裝置。”

  “媽媽留下的信件裏,除了她離開之外,還寫了關於建造裝置的一些事情,那個建造裝置是媽媽改良過的建造機,雖然沒有突破性的改變,但是至少比以前的版本更加穩定,線路更加滐@易懂。”

  “建造機,是留給被她選中的那位信使的。”

  “各國的信使在取得媽媽信任這件事上,投注了十數年的心血和郀I,犧牲了各自幾乎一生的機遇,此時,見到自己的努力付之一炬,栽在了一個簡單的幸叨稚希攀箓兗娂姁佬叱膳魡咀抛约旱氖窒孪胍獡寠Z媽媽留下的建造機。”

  “然而就在他們想要動手的第一時間,在媽媽四周的住處之中,卻忽然間冒出了數以百計的艦娘,無數黑黝黝的炮口對準着信使們,威脅着信使們不準妄動。”

  “原來媽媽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裏,也已經偷偷建造了一隊強大的艦娘隊伍,守護着城市的和平。”

  “艦娘們隱藏在城市裏,掩飾着自己的容顏,作爲一個個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不會引起各國信使們任何一點注意的存在,在城市裏積蓄着力量。”

  “信使們做夢也不會想到,平時自己在城市裏見到的,賣火柴的小女孩,花店的姑娘,飯館的老闆娘姐妹,溫和賢惠的旅館女老闆,竟然是一位位稀有而強大的艦娘。”

  “最後,得到了媽媽信任的信使,在一整隊艦孃的擁護之下,帶着媽媽優化的建造機離開了城市,城市失去了媽媽的存在,也只是一個觀光性質很差的普通羣落,有的信使們喪氣的離開,也有的信使們將就着住下,城市雖然不再繁華,但是至少短時間內也沒有再衰落下去。”

  “沒有得到媽媽青睞的城市們,隨着建造機復刻難度的問題,在一臺又一臺的建造機報廢之後,終究無法維持艦孃的數量。慢慢的,他們選擇歸順了被媽媽選中的城市。”

  “那位城市的城主的確是一位英明的人,他用媽媽的資料,作爲世界上第一位提督註冊在案,對外宣稱她依舊住在城市裏,並將媽媽的提督證件賦予給了我。”

  “從那一天開始,我便開始作爲媽媽的第二位艦娘,也是隱形的提督,幫助只掛了一個名字的媽媽給她打理那座鎮守府。”

  “時間慢慢過去。”

  “人類終究有死去的一天。”

  “無論是多麼耀眼的星星,最終總有湮滅的一刻。”

  “在媽媽的信件裏刻意留下的,千萬不要宣傳她的要求之下,雖然媽媽的鎮守府在我的打理下慢慢的成長,但終究隨着枯燥的郀I,與走進現代的人類社會的完善而慢慢的被人遺忘。”

  “最後,在過了大約有一個人類壽命左右的時間長短之後,出於各種原因,我最終悄悄的解散了鎮守府,一個人回到了媽媽的故鄉。”

  “時間過的很快。”

  “我回去的時候,那座原本繁華無比的城市,因爲經濟落後之類的原因,在百年之後已經開始變得衰落。”

  “當提督的時候,我攢下了不少錢,生活至少是無憂,最後我回到了媽媽的房間裏生活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