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679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自閉?

  那個一言不合你媽的的公會會長自閉?

  不太對勁啊?

  小白突然發現了事情的盲點。

  “會長姐姐自閉了?”小白驚訝的看着木老爺子,“可是會長姐姐現在不是性格特別的開朗特別的活潑嗎?”

  “……這就是我跟你說這些事的原因。”木老爺子看到小白似乎終於注意到了這個盲點,他鬆了一口氣,“乃歌的確是自閉了很久。那時候她要比現在冷冽很多……不過後來,你哥哥陸雲那王八蛋不知道從哪蹦出來說要娶她,乃歌那丫頭也神經兮兮的竟然同意了,兩個人還揹着我領了證。我特麼的……咳咳咳咳……因爲乃歌身上的事情,出於一個父親的擔憂,我是很擔心的,所以也刻意的爲難了不少……”

  “……不過。”

  木老爺子那張黑臉上皺紋驟起,突然扯出了一絲乾笑。

  “……現在一看,自閉症是已經全好了。”

  “草特麼的。本來我想着,無論是誰要是敢欺負老子的小棉遥苣闾焱趵献舆�是世界第一,你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你這臭小子的骨灰盒從墳頭裏抽出來……”

  “哎……不說了,說到底,我還欠你哥哥一句道歉。”

  木老爺子說到這裏,嘴角有些神經似的揪了揪,隨後嘆了一口氣,輕輕的俯下了身子,對着小白的方向隆重的磕了一個頭。

  “小夥子,謝謝你治好乃歌的心病。”

  “還有,對不起。”

第906章什麼都不做就夠了

  不愧是連吹三四瓶白酒臉不紅氣不喘的男人,木老爺子雖然今年年事已高,但是磕頭的動作爐火純青,彷彿此等動作已經經過祖祖輩輩的教導,鐫刻入靈魂了似的,脆利落。

  當然了,小白肯定是不能讓這麼大年紀的老爺爺給自己磕頭的。

  在老爺子朝着自己磕頭的一瞬間,小白就連忙朝着一邊避開了。

  不過,雖然小白避開了,但是木老爺子似乎也不是想要對着小白磕頭,在小白跳開之後,老爺子的動作也沒有任何的停頓。

  做完這一切,木老爺子才起身,揮一揮衣袖,默默走回了客廳。

  木家的別墅在深夜,依舊熱鬧得很,拼酒敗下陣來的二狗會長在被人叫醒之後,又被親戚朋友拉着過去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酒拳,才一陣迷迷糊糊之中終於找到了一閃而逝的機會,從酒桌上脫身而出。

  客廳里人來人往,觥籌交錯,並沒有人注意二狗會長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趴到了地面上。

  “……mua的,這羣人都是酒缸嗎……”二狗會長聽着周圍的划拳叫好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日,十幾年沒喝過酒了,自己酒量後退得厲害,現在的自己估計連木喻都要喝不過了。

  ……老了啊。

  二狗會長心中有些苦悶。

  不是她二狗喝不過這羣老年人。

  這叫尊老愛幼,只是自己沒想用艦裝虐這羣老年人,抬了他們一手而已,要是自己開啓艦裝,一個人懟十個還不是簡簡單單的。

  一身酒氣的二狗會長這麼想着,一邊打着嗝一邊從客廳裏灰溜溜的爬了出來。

  走廊另一邊,廚房裏的火焰升騰,密蘇里和洛憐依舊在熱火朝天的做着菜,傳過來的炒鍋聲一刻不停。

  喝醉的人是不喜歡靠近太熱的地方的,所以本想去廚房慰問兩句的二狗會長下意識的朝着另一邊涼爽些的地方爬了過去。

  別墅的大門被人打開着,即便趴在地板上,也能看見門外一片璀璨的星光。

  外面的鄉間涼風一陣一陣的吹進來,拍在被酒精燻得熾紅滾燙的皮膚上,無比舒適。

  二狗會長的腦袋暈暈乎乎的,沒怎麼細想就順着走廊爬了過去。

  隨着涼意和清風逐漸明朗,正匍匐爬行着的二狗會長突然手下一空,就爬出了大門外,整個人朝着臺階下面栽了過去。

  還沒等二狗會長叫出聲,一雙冰涼的小手就瞬間從一旁伸了過來,摟住了二狗會長的身體。

  “會長姐姐小心!”

  小白軟糯清脆的聲音在二狗會長的耳邊響起。

  涼涼的,軟軟的,香香的。霎時間各種感受交集在一起,順着清風吹進了二狗會長的衣領,肆意的在她的身體間環繞。

  “呼————”二狗會長迷迷糊糊的吐出了一口氣。

  “唔。”小白略微有些嫌棄的聲音,“好重的酒氣……”

  “……成年人……都是這樣的啊。”二狗會長嘿嘿的笑了兩聲,隨後將臉在小白冰涼的懷裏蹭了兩下。

  ——這孩子雖然平的可以,但是蹭起來還是蠻爽的。

  小孩子果然身體就是軟乎啊。

  涼風吹拂,感覺到愜意的二狗會長緩緩的在小白的懷裏放鬆了下來,然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抱着二狗會長身體的小白在一陣忙活之後,也把二狗會長的下半個身體送進了走廊,只把她的上半身探出了門口。

  隨即後腦勺傳來一陣冰涼柔軟的觸感。

  “膝枕啊……小白妹妹是在哪裏學的這招啊。”二狗會長閉着眼睛笑道。

  “動畫片裏都是這麼演的。”小白回答道。

  “這樣啊。”

  “……會長姐姐你醉得很厲害啊,不使用一下艦裝清醒一下嗎?”

拔衫令蹴 零企韭伍巴羣“那樣……多沒意思啊。”

  “……哦,那要喝杯水嗎?”小白將一杯涼水遞到了二狗會長身邊。

  二狗會長側過身子,抬手接下水杯,然後稍稍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兩口,柔和冰爽的涼水將喉嚨裏的火焰撲滅少許。

  “嗚哇……爽……誒話說這裏不是門口嗎,怎麼還有涼水的?”

  “總感覺還會有人過來,所以就擺了幾杯水在這裏。”小白回答道。

  “……你在這裏開個門的確是誰看到了都想過來的。”二狗會長無奈的笑了笑,枕回了小白的大腿上,“不過好在你在這裏……總而言之先讓我躺會吧……”

  “可以是可以的……會長姐姐。”

  “嗯?”

  “木爺爺剛纔跟我道歉了。”

  “哦。”二狗會長簡單的應和道。

  “他是在爲以前爲難哥哥和你的事情道歉嗎?”

  “誰知道……那糟老頭子要面子的很。”

  二狗會長翻了個身子,一張臉衝向了小白的肚子。

  小白伸出手,摸了摸了二狗會長滾燙的額頭。

  “……說起來,木爺爺還說會長姐姐你以前脾氣可不好了,是哥哥治好的你。”

  “那糟老頭子壞得很,不要信了他的鬼話。”

  “哈哈哈哈……”小白笑了笑,“哥哥是怎麼治好的會長姐姐的心病啊?”

  小白對這個問題,十分的好奇。

  這倒不是因爲小白八卦,主要因爲小白覺得二狗會長的心病,似乎和赤城的心病都是一個情況。

  都是原本一直努力想要治療的人無論做了多少事都沒能成功,結果那心病卻莫名其妙的被另外一個突然蹦出來的人治好了。

  加賀貌似因爲這件事受到了不少的打擊,挺需要個解釋的。

  然而小白即便如加賀的說法,是治好了赤城的心病,但是小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就不清楚該怎麼跟加賀解釋,所以現在只能希望二狗會長這個當事人能以獨特的視角說點什麼了。

  “……”二狗會長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了小白一眼,“他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小白好奇的問道。

  “嗯。”

  “爲什麼什麼都沒做都可以……”

  “噓。”二狗會長示意小白噤聲。

  小白安靜了下來。

  二狗會長在小白的大腿上調整了一個姿勢,深吸了一口氣。

  涼風陣陣。

  山間的夜晚,在別墅裏隱約的人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寧靜。

  “本來就不需要別人特地的爲我做什麼……”

  “……寂寞了就陪陪我,犯錯了就原諒我……”

  “明明只要能和我一起偶爾瘋一瘋,鬧一鬧,上房揭瓦,下海摸魚……就可以了。”

  “哎……”

  “……爸爸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呢……”

  二狗會長的囈語,化作幽幽的嘆氣聲,悄聲匿跡的,融如了夜色與星光之中。

  ————

  格外漫長的一晚上,隨着樹梢間的露珠凝結,緩緩的過去了。

  秋冬日的早上來得比較早,窗口邊昨晚剛結成的霜還沒化,幾聲噰喳喳的鳥叫蟲鳴就開始在小巷中響起。

  趴在桌子上的木成林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伸出手朝着桌面按去。

  嘩啦嘩啦的聲音隨之響起。

  木成林甩了甩頭,搓了搓臉,這纔看見自己身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硬邦邦冰冰涼的麻將。

  ——真是一個值得深思的早起。昨天發生了什麼來着?

  木成林好歹還是沒忘記自己通宵打麻將的事實,他伸了伸懶腰,有些滿足的哼哼了兩下。

  屋子裏,地板上此時橫七豎八的躺着一個個壯漢,鼾聲連天。

  木成林找到了躺在地上的木將軍,搖了搖他的肩膀:“姨夫,姨夫……”

  “……呼……嚕嚕……”木將軍的喊聲,聽起來還挺可愛的。

  “姨夫,姨夫,醒醒。”木成林用了些力氣,大力搖了搖木將軍的肩膀

  木將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姨夫,早上八點了。”

  “……啊八點……哦……你姨媽通知咱回去了嗎?”木將軍眯着眼睛問道。

  “沒有呢。”木成林搖了搖頭,表情十分的雀躍,“不過比起那個,咱們要不要再來一圈麻將?”

  “……靠,大早上打麻將……告辭我睡了。”木將軍一臉臥槽的擺了擺手,翻了個身呼嚕嚕的繼續睡覺了。

  木成林有些迷茫的看着木將軍翻身睡覺的樣子,隨後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

  木成林今年才二十多歲,年輕的很,而房間裏的這羣壯漢最年輕的也都已經三十出頭往四十努力了,在活力這方面肯定是沒辦法和木成林這種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抗衡的。

  木成林回到了麻將桌前,支着下巴看着花花綠綠的麻將桌,沉思了一會。

  他掏出手機,在手機上看了兩眼。

  一晚上沒看手機了,手機上還有幾條顯示未讀的短信。

  木成林點開短信。

  “成林吶,你現在成了木家的家主了!接到短信快回電135xxxxxxxx……”

  看完短信,木成林面無表情。

  他刪除了短信,放回了手機,隨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這年頭,大數據雖然方便,但是果然沒什麼隱私,連詐騙短信團伙那邊都搞得到自己的身份和名字了。

  論起當家主,先不提這幾年木家正在乃花姨媽的帶領下安居樂業蒸蒸日上,而且乃花姨媽身體健康明顯還能再幹十年,就算乃花姨媽想退休了,那自己頭頂上還有最起碼一個團數量的長輩,家主的位置哪會輪到自己啊?

  神經病,不如打麻將。

  因爲沒有接到通知自己可以回家的電話,無所事事的木成林只能嘩啦嘩啦的一個人搓起了麻將。

  剛碼好牌,木成林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木成林掏出手機,來電顯示上面標的是長輩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