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641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一個小時了呀……”

  不遠處,吹雪長春她們和尼婭的驅逐艦圍成一圈,這羣小丫頭一邊時而偷偷望着俾斯麥,一邊噰喳喳的低頭聊着天。

  驅逐艦一人抓着一小袋瓜子,吧唧吧唧吧唧的啃着。

  “氣氛好嚴肅哦。”

  “感覺她們兩個好像要打起來誒。”

  “一山不容二虎嘛……”

  “同名艦遇到一起果然會打架嗎?”

  “……不會吧,你看提爾比茨姐姐她不是和那邊的提爾比茨和平相處嘛。”

  “說起來拉菲還沒見過同名艦呢。”

  “吹雪見過吹雪見過!提督鎮守府也有拉菲的!”

  “和拉菲長得一樣嗎?”

  “不一樣,我們家的拉菲超強的,只要她帶着提督送她的小玩具,就算是列剋星敦姐姐帶着b25親自來都打不動她!”

  “唔……騙人。”

  驅逐艦們的茶會並不停歇。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動作的艦娘俾斯麥終於行動了。

  只見俾斯麥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認真盯着深海俾斯麥,走到了她的身前,然後伸出兩隻手,緩緩摸上了深海俾斯麥的腦袋。

  稍稍停頓了一會。

  然後給深海俾斯麥抓出了一個與自己十分相像的貓耳髮型。

  俾斯麥收回了手,她看着深海俾斯麥,默默的點了點頭。

  ——舒服了。

  ————

  在回去院子的路上,小白遇到了正在路口等待自己的逸仙和厭戰。

  逸仙似乎怕艦娘擔心出現些亂子,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院子裏的艦娘,厭戰蹲在過路上,看到安然無恙的洛憐回來,連忙一溜煙的跑了上來,化作牛皮膏藥似的粘在了洛憐嗚嗚嗚的大喊着提督你可算回來了提督你沒事吧之類的話。

  對此洛憐還能說什麼呢。

  ——幸好小白最後及時趕到了。

  ——不然那羣劫匪小哥哥們的小命就莫得了。

  深深覺得自己身爲青梅竹馬這種飛龍騎臉設定的人物,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出一次場,卻是跑一個支線劇情的龍套的洛憐,心裏稍稍有點不爽。

  院子裏,伴隨着洛憐和小白的歸來,不知道自己提督們剛來了一次颶風營救的艦娘們照常歡迎着,然後吹雪便拉着小白跑進了驅逐艦的圈子裏,非要小白給拉菲解釋一下萌新鎮守府的拉菲對於航空攻擊的防禦力到底有多恐怖。

  太陽滑落,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下午了。

  一臉沒精打采的約克哈着腰,在送走了自己前任提督之後,一臉精神上無比疲憊的樣子,慢慢挪回了鎮守府。

  晚上。

  陽光褪去,黑夜來臨。

  好不容易雙雙補完覺,正準備來一次精彩刺激的吾好夢中開黑的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一臉懵逼的跪坐在小白門口,看着小白房間關得嚴嚴實實的大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副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關鍵劇情的樣子。

  小白的屋子裏,鼻子裏插着兩團紙巾的洛憐在小白脫衣服的時候就已經休克暈迷了,徹底暈死在了牀上。

  換好睡衣的小白回過頭,頗爲無奈的看着洛憐,嘆了一口氣。

  “明明說好了一起睡的……憐憐你又先睡了。”

第864章來臨

  對於洛憐的休克,小白倒是不奇怪。

  洛憐跟小白在一起那麼久了,小白也多少去過洛憐家住過幾次,也跟洛憐睡過一張牀。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洛憐每次睡覺都特別的突然,小白本來還期待着來一次朋友之間的睡前悄悄話,結果每次自己剛脫完衣服,還沒上牀呢,洛憐就先睡着了。

  還是怎麼叫都叫不醒的那種。

  ——算了,這種情況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小白也直接懶得叫洛憐了。

  有些人,一旦睡下去了,就算天崩地裂都不會醒的,反正這種情況下的洛憐,小白是一次都沒叫醒過。

  ——總感覺,自己又要一晚上無聊了啊。

  要不把門外邊的提爾比茨和薩拉託加放進來玩遊戲?

  小白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選擇停止了這個大膽的想法,她走到牀邊,悄悄的給洛憐蓋好了被子,然後才自己掉到地面上的衣服,朝着衣架掛去。

  突然,小白感覺自己衣服的兜子摸起來有些硬硬的感覺。

  “嗯?”小白眉頭一挑,有些興趣的伸手進兜裏,將裏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啊……果然是這個。”

  自己的兜裏,是幾張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的照片。

  好在這照片的年代也沒有太過久遠,所以姑且也是高清全綵版本的,上面第一張小白看過,是身穿白色婚紗的新娘二狗會長閉着眼睛和新郎 站在花瓣雨下的唯美樣子。

  各種顏色的花瓣從天空之上朝着下面緩緩散落着,旋轉飄忽着,場面看起來十分浪漫。

  小白捧着照片笑了笑。

  這是自己幾天前去找二狗會長,二狗會長送給自己的她和小白哥哥的結婚照片,只不過送給自己之後,自己好像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就去樓下研究高階深海棲艦的事情去了。

  正好,以前沒時間,現在有了。小白坐到了牀邊,有些興趣的將上面的照片拿開,看向了第二張。

  “噗。”看到了第二張照片,小白捂住了嘴想憋住笑意,卻還是止不住笑了一聲。

  這第二張照片,是新郎和伴郎兩個人拎着酒瓶,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猥瑣樣子。

  而且自己竟然認識那名伴郎。

  是年輕的木喻。

  那時候木喻的臉還挺青澀的,他臉上表情微妙,看起來好像挺尷尬,不過這再怎麼難看,也比十年後的他看起來要正經不少。

  ——哥哥也是實在是沒朋友了纔會找木喻當伴郎啊……

  真可憐啊。

  當時哥哥也是沒辦法了纔會去找木喻的吧。

  小白對木喻並沒有很大的興趣,所以在略微思索之後,很快的翻到了下一張。

  下面幾張照片就是新娘新郎給參加婚禮的人敬酒的照片了,好幾張疊在一起,小白一個一個翻下來,只感覺上面的人可一點都不像二狗會長說的那樣少,這照片上的客人怎麼也有將近四五十個人了,婚禮應該還算熱鬧的。

  看着這些照片,小白就感覺自己彷彿能透過時間似的看到十年前的哥哥,這種不斷的發現哥哥新一面的感覺讓小白不自覺地有些開心。

  雖然挺對不起列剋星敦和俾斯麥她們,但是小白開始有點覺得自己哥哥跟會長姐姐這麼假結婚一次倒也不是壞事。

  “嗯?這個人有點眼熟。”小白將照片翻到了後面,目光掃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這男人看起來很年輕,比哥哥都年輕一截,照片上的男人正對着哥哥敬酒,表情很諔┲t遜,看起來似乎是哥哥的學弟之類的人,不過他沒穿提督裝,看起來好像還不是提督。

  小白捏着照片,有些奇怪的歪了歪頭。

  當然了,自己的哥哥有個後輩什麼的,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小白看着照片,卻覺得這個學弟的臉,微妙的有點眼熟。

  這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皮膚白淨,五官清秀,神態恬靜,目光柔和,給小白一種像是好看的女孩子假扮的感覺。

  估計也是提督那一類的人吧,就算現在不是,以後也是。

  嗯,不過自己在哪見過他呢?

  小白好奇。

  這是十年前的照片啊……

  照片上的這個男生在十年後的今天是什麼樣啊?

  小白閉着眼睛想了一會,仔細回憶着自己在這段時間見裏見過的一些男性面孔,沉思許久,思考良多。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自己既然記不起來的話,那就是沒見過這種男生了。

  小白這麼想着,沉吟了一會,翻開了下一張照片。

  ……

  ——小白她其實是做過心理準備的。

  ——關於在這個照片上,會看到什麼人的這件事。

  自己的哥哥曾經就任於海軍大學,木喻似乎也是他在那裏的同學。所以,自己的哥哥在宴會上請到自己的老同學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木喻是伴郎。

  那伴娘是誰呢?

  木樨是木喻的姐姐,她也是哥哥的同學,她甚至還和哥哥一起上過競賽,拿過獎,所以小白早早的做好心理準備了,她覺得自己就算在這些照片裏,看到木樨穿着伴娘的裝扮,摟着哥哥的胳膊和她站在一起,自己都不會很驚訝。

  這畢竟是十年前的照片,那時候或許木樨也是個好人也說不定呢對不對。

  ——然而小白在看到下一張照片的時候,卻突然的感覺到一股涼意嗖的一下從背後鑽到了自己的指尖。

  她的手指輕輕一顫,照片嘩啦啦的掉到了地上,臉上的血色頓時消失了一小半。

  這一張照片裏,的確有一張伴娘的照片。

  但是卻並不是木樨,而是另外一個女孩子。

  伴娘站在新郎新娘的中間,抓着自己身邊新郎新娘的胳膊,像個鞦韆似朝着前方蕩着,一邊蕩,還一邊對着這邊的鏡頭開心的笑着。

  張着嘴。

  彷彿不諳世事的少女一樣,

  臉蛋掛着無比清純的笑容,看樣子開心得不得了。

  隱約間,還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黑髮黑眸。

  目光下移,年輕伴娘的胸前,兩團無比惹眼,波濤洶湧的白色肉浪裹在紅色的禮服裏,胸口的一邊彆着象徵着伴娘的碎花。

  這本該是一個很溫馨的照片,然而看到照片的小白,卻不這麼覺得。她現在只感覺自己的背後一陣一陣的發涼,手指也止不住的發起了抖。小白握着自己的手,有些發懵的盯着地上的照片,發着呆,一時之間,小白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

  精神世界裏。

  伴隨着一陣巨大的爆破聲,深海意志居住的別墅頃刻間化爲粉末。

  一道赤紅的氣浪從別墅之中躍起,帶着滾滾紅煙朝着草原飛速轟炸了過去。

  一瞬間,碧綠盎然的草原便在爆炸之中,化作火海。

  火焰中心,一臉難以遏制的怒意的深海意志從中踏出,狂風四起,一瞬間壓得火焰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深海意志惡狠狠的咬着牙,朝着一個方向盯了過去。

  蹲在燒烤架旁邊的白加黑正舉着一隻烤到一半的燒雞,一臉懵逼的看着深海意志。

  “臥槽————你怎呢唔!!————”白加黑還沒說完話,瞬移到白加黑身邊的深海意志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把掐住了白加黑的脖子,帶着無窮的力道狠狠的把她按到了地上。

  轟隆一聲。

  天崩地裂一般的爆炸從深海意志身下響起。

  整個精神世界在此刻都忽明忽暗的搖動了起來。

  白加黑髮出一陣痛苦哀鳴,整個身體一瞬間就像被打碎的玻璃似的一寸一寸崩碎,隨後身體便開始飄忽不定了起來。

  “爲什麼!”

  深海意志跪在地上,單手狠狠的掐着白加黑的脖子,看着白加黑的臉不停的漲紅,變深,變紫,看着她的氣息不停的衰弱。

  “爲什麼!”

  深海意志對着白加黑瘋狂的咆哮着,絲毫沒有平時的冷靜。

  黑氣在深海意志的身上湧動,冰冷的氣溫一瞬間將四周降低至冰點。

  深海意志的臉上遍佈着森寒的殺氣。

  “——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