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379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小白回到了工廠裏,工廠裏,因爲木吉這個城市裏的老大已經允諾過的關係,密蘇里和北卡羅萊納她們也已經準備好隨時跟小白離開了。

  鈴蘭意外的沒有申請跟小白一起離開,她選擇了留在工廠裏與木吉他們一起研究建造裝置。

  正如鈴蘭之前說過的,比起當一個幫不上什麼忙的喫白飯的閒人,鈴蘭更想做點什麼。

  於是,馬不停蹄的,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小白在給艦裝和艦裝空間裝填好資源之後,便帶着密蘇里和北卡羅萊納還有蘇赫巴托爾走到了工廠的門口,準備離開了。

  木吉他們沉迷研究,再加上對小白極高的信任,也就沒有出來送小白,僅僅只有鈴蘭一個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工廠門口對着小白揮手。

  “小白,一路順風哈。”鈴蘭說道。

  “嗯,我會盡快回來的。”小白對着鈴蘭微笑着說道。

  鈴蘭放下了揮着的手,無聲的看着小白笑着。

  小白帶着密蘇里和北卡羅萊納她們離開了。

  鈴蘭看着小白的背影,眼神稍稍的失落了一小會。

  “喂,小姑娘。”就在這個時候,幼女的聲音從鈴蘭身邊響了起來。

  鈴蘭一愣,低下頭,一個扛着釣魚竿的黑髮幼女正站在自己身邊,對着自己一邊笑着一邊招手。

  “啊……我記得你是蘇赫巴托爾是吧。”鈴蘭蹲下身子,對着蘇赫巴托爾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看小姑娘你骨骼清奇,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你了,本大人這有本祕籍,見與你有緣,直接送給你了你要不要?”蘇赫巴托爾對着鈴蘭笑道。

  “啊?”鈴蘭一愣。

  蘇赫巴托爾是跟小白一起回來的艦娘,見誰都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鈴蘭愣愣的看着蘇赫巴托爾,只覺得這孩子怎麼這麼怪。

  ——啊對了,她好像也是艦娘來着,記得還是跟陸琳一起回來的……陸琳是怎麼認識她的啊,話說建造裝置好像也是她提供的,那她是不是對建造裝置能多瞭解一二呢?

  鈴蘭到現在才覺得奇怪了起來,蘇赫巴托爾這個艦娘身上奇怪的東西好多,自己當初怎麼就什麼都沒問呢?

  好像是有什麼人一直在耳邊跟自己唸叨着,這個叫蘇赫巴托爾的艦娘很安全,一點也不奇怪,沒有必要去盤問似的,讓自己把她的存在當成了很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蘇……”想到了這裏,鈴蘭張開嘴這就準備詢問點什麼,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赫巴托爾也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更加迅速的輕輕戳到了鈴蘭的腦門上。

  一瞬間,鈴蘭只覺得天黑了。

  什麼都看不見了,耳邊一下子有千千萬萬只蜜蜂似的在飛舞,聲音嘈雜得很,她保持着蹲姿,一時間感覺時間的流逝都凝固了,好像過了一百年,一千年似的。

  “呀!”鈴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輕輕的喘息着,只覺得一身一身的冷汗從背部鑽了出來。

  “我怎麼蹲在這裏了?”鈴蘭奇怪的朝四周看了看,她正坐在工廠的門口,四周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記得我送完陸琳之後就低頭想了一會來着……”鈴蘭奇怪的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在那之後,發生了啥來着?”

  鈴蘭眯起眼睛想了一會,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她撓了撓頭,然後走回了工廠。

  “鈴蘭你回來了啊。”一個女工作人員看着鈴蘭回來,隨即歡迎道,“跟艦娘小姐她們打完招呼了嗎?”

  “打完了。”

  “一定很捨不得吧,看你在外面待了很久呢。”

  “嗯?”鈴蘭皺起了眉頭,“很久嗎?”

  “有個幾十分鐘了吧。”女工作人員說到這裏,把手上的一疊紙遞給了鈴蘭,“鈴蘭你看看這個。”

  “哦,這是啥呀?”

  “從艦娘小姐的建造裝置上拷貝下來的,本以爲是很普通的花紋,但是木吉城主說沒有人會在看不到的地方雕刻一些觀賞用的東西,所以這東西肯定有特殊的用處,就把花紋整個復刻下來了,鈴蘭你看,畫得是不是很漂亮。”女工作人員對着鈴蘭說道。

  鈴蘭低下頭,朝着別人遞過來的紙看了過去。

  的確是一些很漂亮的花紋,五顏六色的,看着沒有什麼規律,但是卻能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一些奇怪的振動,好像這花紋在表達着什麼意思似的。

  鈴蘭的眼睛看着紙上的花紋,漸漸的無神了起來。

  一瞬間,彷彿世界都變黑了,耳邊也開始嘈雜了起來似的,彷彿羣峯飛舞,彷彿雷雨交加。

  漸漸的,黑夜當中,雷光交錯之間,一道花紋漸漸的在天空之上浮現。

  與此同時,鈴蘭又感覺自己的腦海裏有什麼東西綻放了開來,一股股清流霎時間流淌遍四肢百骸,令人心曠神怡。

  “……傳承?”鈴蘭下意識的張開嘴,看着第一張紙上的花紋,輕輕的唸叨了起來。

  ————

  小白帶着密蘇里和北卡羅萊納慢慢的離開了城市。

  離開了城市好一會,頭上帶着花圈,手上拿着各種各樣的小禮品的蘇赫巴托爾才姍姍跟了上來。

  “蘇大人我還以爲你不跟我們走了呢。”小白看着從後面跟上來的蘇赫巴托爾,笑着說道。

  “哈哈哈,哎呀你們人類城市還真挺好玩的呢,要不是擔心小姑娘你們沒有本大人的保護可能會有危險,本大人才不來呢。”蘇赫巴托爾挺起單薄的小胸膛,一副本大人已經做出瞭如此犧牲,你還不快感謝本大人的小表情。

  “謝謝蘇大人。”小白對着蘇赫巴托爾笑道。

  “恩姆!”蘇赫巴托爾重重的點頭。

  一旁的密蘇里倒是有些奇怪的看向蘇赫巴托爾和小白,在密蘇里的感知裏,這個名爲蘇赫巴托爾的奇怪艦娘應該並不具備多強的戰鬥力,如果打起來的話,密蘇里自認爲應該能輕鬆的戰勝她纔對,不知道爲什麼小白竟然這麼恭敬的稱呼她爲蘇大人。

  ——果然是陸琳她人太好了嗎?

  密蘇里想到這裏,看着蘇赫巴托爾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看着小孩子的寵溺,再也不糾結了。

  一路上平平穩穩,密蘇里雖然僅僅只有1級,但是各個方面卻意外的很靠得住,路上遇到的了一些想對這羣弱女子不軌的小流氓小強盜什麼的,全都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得益於密蘇里的幫助,在經過了幾個日夜的跋涉之後,小白她們很快的就安安全全的來到了她的目的地。

  沒有錯,就是她剛離開沒幾天的黑色海邊。

  當小白再一次看見那略顯黑色的海邊的時候,她的臉上也隨之迎上了一絲開心的笑容,小白走到了沙灘邊,看着面前黑色的潮水翻湧而起的白色浪花。

  “深……”

  “咚!”還沒等小白說出第二個字,一具香軟的身體便刷的一下從海水裏衝了出來,撞進了小白的懷裏。

  “媽媽!”深海幼女意志在小白的懷裏抬起了頭,青春而稍顯嫵媚的眉眼之間,盡是重逢的喜悅。

第492章ujumpujump

  深海意志出現的特別快,前一秒風平浪靜的海面上還什麼都沒有,下一秒就刷的一下像變魔術似的出現了一個光溜溜的小女孩,跟看見親媽似的衝到了小白的懷裏,對着小白的胸口就是一頓暴蹭。

  “深海意志,我回來啦。”小白伸出手,在深海幼女意志的頭上揉了揉。

  “嗯!”深海幼女意志發出了小動物一般的叫聲。

  在小白身後,密蘇里在看見深海幼女意志的第一瞬間,那平靜的瞳孔便飛快的緊縮了縮。

  “深海……意志?”密蘇里訝異的捂着嘴,看向小白懷裏的女孩。

  作爲艦娘,密蘇里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感知生命體能量的能力,艦娘平常也就是用這種能力來互相感知,判斷對方的實力的。

  此時,在密蘇里的眼裏,小白懷裏那個名爲深海意志的小女孩就像一片浩瀚無垠的大海似的,在密蘇里感知的時候直接變成了一個黑洞,每當密蘇里的視線投入進去,就好像是肉包子打狗,直接被吞沒到了深邃的海底一樣,再也遊不回來。

  ——這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密蘇里深深的震驚了。

  “……”深海幼女意志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密蘇里的窺探,她柳葉似的眉毛一瞬間就不悅的皺了起來,深海幼女意志飛快的看向密蘇里,嗓子裏輕輕的唔了一聲,露出了稍稍有些不開心的表情。

  深海幼女意志雖然是小白的女兒,在小白麪前聽話溫順的像個小貓咪似的,但是再怎麼說,她的本質也是那些無法解析的神奇陰影,因爲起源於被深海怨念污染的大海,所以再怎麼想,因爲構成身體的本質的陰暗屬性,深海幼女意志也跟純良完全沾不上邊。

  要是沒有小白在的話,這孩子估計和深海棲艦也沒有什麼差距的。

  密蘇里在被深海意志盯上的時候就開始感覺脊背刷的一下發涼了,她甚至有種這孩子八成看自己不爽,可能下一秒就要幹掉自己的預感。

  “深海意志。”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小白的手緩緩的伸到了深海幼女意志光滑的脖頸上,在她的脖子和鎖骨之上輕輕的摸了摸,讓深海幼女意志的眼睛舒服的直接眯了起來。

  小白對着深海意志笑着說道:“那是密蘇里哦,是我很重要的人。”

  “……”深海意志一邊享受着小白的撫摸一邊點着頭,表示理解。

  密蘇里看深海幼女意志卸下了防備,才慢慢的呼出了一口氣。

  熊孩子是世界上最難對付的存在,有了強大力量的熊孩子就是整個宇宙裏最難對付的存在了。即便密蘇里掌握了一套很不錯的說辭,可是在面對這種一言不合僅僅只是看你不爽就要搞你,完全不講理, 不聽勸,更重要的是你還沒有力氣反抗的情況的時候,即便是密蘇里,也沒有任何辦法。

  幸好小白克深海幼女意志,要不然密蘇里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倒大黴了。

  “那位是北卡羅萊納。”小白介紹完密蘇里之後,便在深海幼女意志戀戀不捨的眼神中把手收了回來,她指向了北卡羅萊納的位置,對着深海幼女意志介紹道,“跟密蘇里一樣,啊我好像沒說呢,她們跟蘇大人一樣,是艦娘哦。”

  “嗯!”深海幼女意志簡單的想了一會,便開心的點頭。

  北卡羅萊納遲疑着走到了小白身邊,拉住了小白朝着自己伸出的手,然後有些瑟縮的看向深海幼女意志。

  深海幼女意志看見北卡羅萊納靠近了小白,並且拉住了小白的手之後,大大的眼睛楞了一小會。

  然後,深海幼女意志便警覺了起來。

  ——她感覺她遇見對手了。

  “姆!”深海幼女意志抱住了小白的腰,兩隻眼睛裏刷啦刷啦的亮了起來,小小的背部都拱了起來,黑色的長髮也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根根直了起來,像一隻宣誓自己領地主權的小貓似的。

  北卡羅萊納看着深海幼女意志的表現,起初先是楞了一小會,然後便在很短的時間內理解了她的想法。

  北卡羅萊納的小嘴也使着勁的抿了起來,她把小白的胳膊抱到了懷裏,用自己的小胸口緊緊的貼住,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安身之所的小流浪狗在面對強權之時展露的寧死不屈的氣節一般,完全不落下風的跟深海幼女意志對視了起來。

  一時之間,噼裏啪啦的火花在這兩隻幼女的對視之中又開始閃爍了起來。

  “看起來能好好相處的樣子呢。”小白左擁右抱着兩隻小女孩,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小姑娘,我覺得你可能是對好好相處有什麼誤解。”蘇赫巴托爾看着小白的笑臉,毫不留情的戳着小白說道,“再這樣下去你會被柴刀的哦。”

  “柴刀?”小白一愣。

  “啊,沒什麼。”蘇赫巴托爾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總而言之你這兩個翅膀……咳咳,你這兩個便宜女兒可要看好了啊,黑的那隻估計正想着怎麼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毀屍滅跡呢。”

  “怎麼會呀。”小白對着深海幼女意志笑了笑。

  深海幼女意志嘟起了嘴。

  ……小白微妙的覺得或許還是要好好提醒一下最好。

  “深海意志。”小白呼喚道。

  深海幼女意志抬起了頭。

  “我能拜託你幾件事情嗎?”小白對着深海幼女意志問道。

  “嗯!”深海幼女意志開心的點頭。

  “這次我想給密蘇里和北卡羅萊納提供一個比較安全的訓練場所,我想了想,好像只有你能幫助我了,你能幫我在這片海域上保護她們兩個的安全嗎?”小白問道。

  深海意志飛快的點頭,然後並對着北卡羅萊納露出了“你看,果然我纔是最厲害的”的眼神。

  這次輪到北卡羅萊納嘟起嘴來了。

  小白伸出手在面前的兩個小女孩的頭上揉了揉,然後看向了身後的密蘇里。

  密蘇里受到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不過再怎麼說在小白麪前,密蘇里就算是心裏慌死了,也得擺出一副從容的樣子纔行。

  於是密蘇里便對着小白輕輕一笑:“陸琳你真是神通廣大。”

  “謝謝。”小白看密蘇里也沒有太大的反應,稍稍有點放心,“我還以爲你們見到深海意志的時候會有點好奇呢。”

  密蘇里微笑着看着小白。

  密蘇里何止是好奇,簡直都要被嚇死了。

  深海意志啊,後面兩個字先不考慮,這孩子可是深海啊。雖然看起來跟那些無腦的深海棲艦完全不一樣,但是再不一樣,也絕對不像是站在人類那邊的存在啊。

  現在的深海意志這麼聽話,完完全全是因爲她站在小白身邊而已。

  “我們走吧。”小白對着密蘇里說道。

  “去哪裏?”密蘇里稍稍一愣。

  “去大海上。”小白指了指面前黑黝黝的大海。

  隨着小白的手指指向大海,在小白懷裏待着的深海幼女意志也隨之舉起了手,然後只見大海之上傳出了轟隆隆的一聲,一張特別巨大的海水手掌便從水面之下伸了出來,直直的朝着小白所在的地方抓了過來,一把便把所有人抓到了手掌心,然後便託着腥耍氐搅舜蠛V稀�

  密蘇里看着面前彷彿魔術一般的一幕,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巨大的海水手掌把腥孙w速的朝着大海之中拖去,直到以肉眼已經無法看見海岸之時,才緩緩的懸空停了下來。

  遠遠看來,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彷彿巨人的肩膀似的立在海面之上,頗有幾分建築古蹟的韻味。

  “幹得漂亮。”小白對着深海幼女意志讚美道。她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正靜靜的看着海面的密蘇里。

  密蘇里在小白見過的艦娘裏也算是相當漂亮的那種,在小白眼裏,密蘇里無論何時都雲淡風輕,無時不刻都散發着成熟的社會人的穩重和御姐的那代表着女性健康發育的美妙氣息。

  不愧是小白最崇敬的大姐姐(之一)呀。

  “密蘇里,你可以跳下去了。”小白對着密蘇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