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忽然間，客廳外傳來了溫柔婉轉的呼喚聲。
“哎呀，原來你們明天就要走了嗎？”白媽媽擦着手上的水珠，來到客廳門口，笑着看着客廳內的腥恕�
“媽媽！”小白起身，不好意思的來到白媽媽面前，她搓着手說道，“因爲我們這次算是半休假和半出差的性質嘛……後面也有一些計劃的。”
“唉，不過也好，這次待的也挺久了。”白媽媽輕嘆一口氣，她伸手摸了摸小白的頭，“不過剛剛你家的小艦娘們可是說，想要多在這邊待一陣子哦。”
沙發上的長春聽到這裏，立刻並緊雙腿，挺起胸膛，緊張的看着白媽媽。
白媽媽揉着小白的腦袋，微笑着抬頭看向長春。
“雖然這次你們要走了，但是我們這裏永遠歡迎你們哦，不光是我的女兒，你們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來的。”白媽媽笑着對長春說道，“長春，這次你們來的突然，等下次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們準備禮物哦。”
“啊！謝，謝謝伯母！”長春受寵若驚的連忙起身，對着白媽媽的方向不停的鞠躬感謝。
白媽媽微笑的看着長春，她低頭拍了拍小白的後背，對着她說道。
“既然明天就要走了，那今晚就跟媽媽一起睡怎麼樣？咱們母女好久沒一起睡了哦。”
“哎！好呀好呀！”小白點頭。
白媽媽單手挽住小白，小白也順勢的投入白媽媽的懷抱，依賴十足的將雙手環住母親的腰肢，臉上綻放出艦娘們從未見過的可愛笑容，那依附的樣子，就像是好不容易迴歸港口的一隻小船。
嗯……
畢竟是母女嘛……
艦娘們看着小白和白媽媽親密的樣子，心中羨慕無比。
“長春，超大和。”白媽媽對着長春和超大和呼喚，隨後溫柔的笑了起來，“那我就借走你們的提督一晚了哦。”
沙發上的長春和超大和先是一愣，隨後她們看着白媽媽那彷彿洞悉一切的笑容，臉上忽然有些發燙發紅。
白媽媽和小白依偎着離開了客廳，走上了樓，去往了小白的房間。
客廳裏，電視機敞開着，電視節目裏還在播放着《我的艦娘母親》晚間檔。
熱鬧的聲音在默不作聲的艦娘們之間顯得格外突兀。
“呀……”長春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她紅着臉捧着臉蛋，纖細的膝蓋不停的對撞，“伯母，伯母她該不會是知道我跟超大和姐姐和提督已經……”
“你們兩個平時手上又不摘戒指……”女竈神喫着薯片，對着長春和超大和點評道，“再說了，平時你們跟提督一直膩在一起，就算在伯母面前剋制了好多，但這種程度的關係換別人稍微看幾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
“有，有那麼明顯的嗎原來……”長春捧着熱騰騰的臉蛋，後知後覺的對着女竈神說道。
“……你們見提督什麼時候摟過我，還把臉蛋往我胸口塞啊。”女竈神的目光側到一旁，抓起一把薯片往嘴裏塞。
女竈神的聲音聽起來幽幽的，也不知道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還是在抱怨什麼。
長春跟超大和對視一眼。
“那，那這樣的話……我們……呀！”
長春跟超大和將目光收回，她們正準備對女竈神繼續開口，但就在她們收回目光之後，她們發現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間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這身影出現的安安靜靜，又相當的突然，以至於心中毫無準備的長春都下意識的驚出了聲。
不過還好。
就在驚訝之後，長春的目光向上移，這才發現出現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漢考克。
“漢……漢考克姐姐？”
“……”漢考克低着頭，看着腥耍谋砬楦八坪鮼K沒有什麼變化，但不知爲何，看上去情緒似乎有些低沉。
“漢考克姐姐，你……你剛剛是去幫伯母洗碗了……對，對吧？”長春好奇的問道。
“……”漢考克默默點頭，她終於轉身，來到了沙發上空缺的位置，一個人坐了下來。
此時的客廳裏，白爸爸一個人跑去了夫妻臥室睡覺，白媽媽和小白也離開去小白的房間享受難得的母女時間，所以這裏只剩下了四位艦娘們。
長春低頭看到漢考克的雙手。
漢考克的手纖細白皙，手指上沾滿了尚未擦乾的水珠。
長春探手從茶几上抽出幾張潔面巾，湊上去幫漢考克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漢考克姐姐，記得擦手呀……”長春一邊擦一邊說道。
漢考克任憑長春握住她的手，潔面巾仔仔細細的擦拭着她的手背，手掌，手指，以及手指間的縫隙。
“……提督的母親，不是艦娘。”
漢考克出聲說道。
“啊？”
“啊？”
聽到漢考克忽然出聲，在場的艦娘和超大和愣了一下，她們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在艦娘們匯聚的目光當中，漢考克表情低落。
“漢，漢考克姐姐，你，你的意思是……你剛剛難道直接去問伯母了嗎？”長春喫驚的都要合不上口了。
“我問了。”漢考克說道。
“啊這……還真的問了啊……”長春一等人頓時露出複雜的表情，“那，那伯母怎麼說的呀……”
“伯母先是對我笑，然後誇我很有求知慾。”漢考克回答。
“……”艦娘們苦笑了起來。
確實，目前待在提督家的艦娘裏，能幹出這件事的人，好像也就是漢考克了。
漢考克放下手，她看着身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艦娘們，終於開口，將剛剛自己經歷的事情說出了口。
……
十分鐘前。
廚房裏。
就在白媽媽對着漢考克溞Φ耐瑫r，漢考克也是忍不住的對着她開口。
“這不合理。”漢考克對着白媽媽說道，“今天晚上，在我們出門去找伯父的時候，你能一眼看到那麼遠的痕跡，這不是一個普通人類能擁有的視力，而且之前我們跟提督一起來偷偷觀察你的時候，你也是在很遠的距離一眼就發現了我們，我覺得這件事不能用單純的母愛和直覺來解釋。”
“所以，你就因爲這個覺得我是艦娘嗎？”白媽媽依舊是溞ψ牛瑢ψ艥h考克詢問道。
“我不知道。”漢考克低下頭，“按理來說，艦娘是無法生育的，如果你能生育出提督，那麼就代表你已經拆卸掉艦裝，迴歸了人類的身體，但是……”
“但是，如果拆下艦裝的話，艦孃的能力也會消失，對吧？”白媽媽說道。
“嗯。”漢考克點頭。
“真不錯呀，你有很好的求知慾。”白媽媽將手從水槽裏抽了出來，她擦着一隻手，對着漢考克誇獎道，“所以，聰明的小艦娘，你覺得我會是什麼？”
“我不知道……”漢考克的眸子微微低垂，“我只是想知道。”
“這倒是挺坦盏哪亍！卑讒寢寣ψ艥h考克微笑，她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漢考克的肩膀，“那，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是什麼，你會怎麼做？”
“……”漢考克搖頭。
漢考克想過很多可能。
比如白媽媽是一位在拆卸掉艦裝之後，依舊留有一部分能力的艦娘。比如白媽媽或許是像超大和那樣誕生出知性與人性的深海院長，再或者白媽媽既不是艦娘也不是深海，而是一種更加特殊的存在……
這些答案裏，似乎每一個都顯得不那麼尋常。
似乎每一個，都是應該被人死死守住一輩子的祕密。
“漢考克。”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呼喚聲傳到了漢考克的耳邊。
漢考克抬起頭，看向白媽媽。
白媽媽溫和的看着她。
“漢考克，雖然你的腦海裏可能對我的身份有很多的想象，但其實我是人類，血統純正的人類。”
“……”漢考克愣在原地，下意識的眨了眨眼。
“我從前是人類，現在是人類，以後也會是人類。”白媽媽說着，手掌從漢考克的肩膀上輕輕拿開，她對着漢考克笑着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要看看證據嗎？”
第3467章千里眼與失明
白媽媽……是人類？
這個意外的答案停留在漢考克的內心，非但沒有解決他的疑惑，反而還讓他一下子產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人類？
既然是人類，爲什麼會有那麼超常的視覺？
怎麼做到的？
難道伯母真的是幾十萬分之一的千里眼體質？
漢考克正愣神的功夫，白媽媽那邊已經離開了廚房，過了大概半分鐘，她又回到廚房，將手上的一疊相冊微笑着遞給漢考克。
漢考克愣愣的接下相冊，隨後在白媽媽微笑的示意之下將相冊打開。
相冊打開，裏面是裝點的十分精緻的，一位女童的照片。
照片似乎經歷過風雨，顯得很有年代氣息，但照片內的女童樣貌可愛，笑容開朗，富有感染力，溫暖的氣息好似能從相冊內流淌而出。
這女童與小白有眉眼上的相似之處。
起初漢考克以爲白媽媽給她看的是小白小時候的照片，但漢考克看了看，越覺得裏面的女童雖然與小白相似，但卻跟她並不是一個人。
小白給漢考克的感覺，是一種溫柔，內斂，獨特的就像是森林之中有一片湖，湖邊正有一頭梅花小鹿在低頭飲水般的氣質。
然而照片中的女童卻不是這樣，她同樣溫柔，卻更加開朗，富有感染力。
“這是……”漢考克疑惑的出聲。
“這是我哦。”白媽媽揹着手，對着漢考克微笑。
“……？”漢考克愣住，她抬頭看向白媽媽。
“沒想到吧，我小時候跟小白可是很像的。”白媽媽揹着手說道，她繼續示意漢考克向下看，“再看看，再看看。”
“……”漢考克默默的點頭，她繼續向下翻閱。
相冊最前面的，是女童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往後翻閱，相冊裏有女童還是嬰兒時期，被另一位同樣溫柔的婦人抱在懷中的照片，以及女童蹣跚學步，逛遊樂園，騎在河馬身上，站在小學門前之類的照片。
照片的磨損程度根據保存的時機並不一樣，但裏面的生活氣息卻是無比真實的。
漢考克繼續向下翻閱，原本順序有些雜亂的照片在小學時期後終於得到了整理，漢考克也能清晰的看到相冊裏的小女孩在進入小學之後，隨着每一年漸漸成長，閱歷加深的樣子。
前十幾年，照片裏的女孩子還是如提督一般一馬平川，陽光活躍的少女，但隨着她成長到了高中，就像是窖藏多年，密封的罐頭終於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似的，女人味漸漸的出現在了少女的身上。
隨着照片的更新，少女的腰肢開始變得纖細曼妙，雙腿逐漸修長標緻，胸前的象徵更是一次比一次明顯，隨着高中畢業，進入大學，大學實習，開始工作，少女漸漸變成女性，身段和容貌也出落的越來越有味道。
這也跟現實世界的白媽媽的樣子越來越接近。
最後，照片在另外一位令漢考克有些熟悉的男人出現的時候，中止了。
這男人的臉很年輕，熟悉裏夾雜着一絲陌生，漢考克想了一會，才意識到這是年輕的白爸爸。
“後面呢？”漢考克捧着相冊，有些意猶未盡的問道。
“後面的事情嘛……就在別的相冊上了。”白媽媽揹着手，閉着眼睛笑着說道，“相冊後面的故事，詳情可以查閱中年夫婦的戀愛相冊，以及她們愛的結晶的生活相冊。”
“……”漢考克默默的合上相冊，將其遞給白媽媽。
“現在明白了嗎？”白媽媽接下相冊，笑着問道。
“……嗯。”漢考克點頭。
白媽媽確實是人類。
因爲白媽媽是會成長的。
白媽媽給漢考克的相冊裏，詳細記錄了從白媽媽出生到現在的每一個時期的照片。
艦娘和深海……從出生到死亡，都永遠是一個樣子的。
換句話說，艦娘與深海是沒有幼年期的，這是她們除了超凡的力量之外，身體上最大的標緻。
白媽媽並不是艦娘，也不是深海，大概率也不會是人類之外其他的東西。
“可是，你的視力……”漢考克對着白媽媽詢問。
“你是說，我的眼睛呀。”白媽媽笑着伸手，遮住了自己的一隻眼睛，“這個確實是因爲我的視力很好……不過，嗯，說的也是……我以前的視力其實是沒有這麼好的。”
“？”漢考克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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